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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人……郎君……那,那咱们还是走吧。”
一说有匪人,全叔是立马就想来拉阿玉,福寿叔则一边拉人,一边忙不迭的想将阿玉劝走,对他们来说,什么都没有阿玉的安全重要,可惜啊,就阿玉的手脚哪里是他们能比得上的,一个都没成功不说,还得了阿玉的呵斥:
“那里有孩子,见死不救可不是我秦家的规矩。我先去,你们跟着。”
做了几辈子高官,做了几辈子的大侠,即使落到如今山里存身的境地,阿玉心里依然有自己的坚持和骄傲,再怎么冷漠,也不会见死不救。在说了,四五个人的生意,有孩童,有匪人,那匪人又能有几个?若是自己力所不逮那避开也能说的过去,毕竟保存自身就是保护家小。可就这么几个,若是在退缩,那还是他秦玉?
不,他依然是骨子里充斥着骄傲的秦玉,所以,即使他重新练武才一个多月,即使他不知道里头的人都是什么水准,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好在他去了,他看到了什么?两个溃兵,衣衫不整,满脸猥琐的大汉,居然一边掐着一个78岁男孩的后脖子拎在半空晃悠,笑嘻嘻的看着另一个猫戏耗子一般逗弄着一个10岁上下的女娃,边上还有个三十左右的汉子躺在地上,嘴角流血半昏迷着。
这样的情景让阿玉怒火中烧,可偏偏他还不能立即上前,生怕他突然出现让那被掐着的男孩又被挟持致死的危险。
飞蝗石在这一刻是那么的有用,一块拇指大的石头飞速的击中了那掐着孩子的溃兵的手腕,顺利的让那孩子跌落下来,坐在了地上,随即,又是一块石头飞向那还在逗弄女孩的溃兵的眼睛。
就那么两下,不但是微微的伤了那两人,还顺利的将两人的注意力给引开了。
“什么人?”
阿玉缓缓的,在两人的注视中,从墙角走了出来,虽然两块石头暴露了他的位置,没有了偷袭的便利,可同时也让两个孩子安全了。能在乱世活下来的孩子都是聪明的,在获得安全的第一时间,他们就抑制住了伤痛和哭喊,迅速的跑开,直到那受伤不省人事的汉子身边,勉力的拉着那汉子朝着远离那两个溃兵的方向移动着。
阿玉没有给两个孩子任何一个眼神,只是那么死死的盯着这两个溃兵,在那二人见到阿玉只有一个人,放松警惕的一瞬间,猛地窜了出去,用竹剑快速的刺向了其中离着他近的一个。
溃兵的战斗力虽然不及阿玉,可同样的,能在战场活下来的就没有身手差的,在第一时间就避开了,甚至二人居然还相互配合了起来,就在他们一上一下的想要联手攻击阿玉的档口。
“郎君……”
急匆匆赶来的全叔和福寿叔出现了,就这么突兀的一声喊,惊住了两个溃兵,那一瞬间的迟疑和分神,阿玉抓住了机会,一剑刺中了其中一个的脖颈大动脉,看着那人喷涌而出的血,惊恐倒地的身影,另一个瞬间也惊慌起来,正想后退。对于福寿叔和全叔到来有充分准备的阿玉反手又是一剑刺去,没有了掣肘,不过是三两下的功夫,第二个也跟着倒地而亡了。
到了这一刻,福寿叔和全叔才重重的吐出了从看到阿玉和溃兵对上就屏息的那一口浊气。大口的喘息起来。全叔更是急匆匆的过来,上下打量了阿玉一遍,这才满脸庆幸的说到: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全叔是奶公,对着阿玉是半个儿子一般的疼爱,而对于福寿叔来说,阿玉更是他从小跟随的主子唯一的血脉,未来老秦家嫡支香火的根本,那紧张更不用说了,上来不单是看了一遍,还拍着阿玉说到:
“不怕啊,不怕,不过是杀几个匪人而已,都是该死的货,郎君是君子,是做善事,是救人……”
这是怕阿玉有心里阴影?可阿玉没事儿啊?又不是没杀过人,经历了那么些年,手里头人命可不少,还有啥好紧张的?倒是他自己,唠唠叨叨的,那眼神里还带着惊恐,可见还是安慰自己多吧,哈哈。
阿玉看着这样的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解释他不怕?这原身可是士人,从没杀过人的那种,怎么解释?索性也没有安慰多说,只点着死人和那边三个活人对着两人说到:
“福寿叔,赶紧的去看看,那边那人可还有气?这里不好久留。全叔,你将这二人身上摸一遍,看看有什么东西没,若是没有,赶紧寻个地方埋了,免得留了后患。”
不说不觉得,一说,两个也算是有点能为的汉子立马惊醒起来,是了,这里可是官道附近,万一这两个还有同伙……嚓,赶紧得收拾了才是。这两人过了惊恐的阶段,一听有事儿干,啥毛病都没有了,急匆匆的就按照阿玉的吩咐忙碌了起来。
你还别说,那忙碌还真是没白忙,最起码那两个溃兵身上就摸出了五六两的碎银,和二三十个铜板来,此外,还有一柄长刀,一杆□□更是意外的收获了,这年头啥都没有武器更让人安心的了。
至于那两个孩子和一个半昏迷的汉子……好吧,其实还是需要阿玉来帮忙的,谁让他会治病呢?虽然别人不知道。
第152章 在三国做个大当家5
阿玉对着伤着不过是那么一看; 心下就有了数,那三十上下的汉子其实伤的并不重,被踢中了腹部吐血; 看着厉害; 可内脏损伤却不大; 养上几日; 就能行走自如,一个月不干重活,就能自己恢复,倒是他的的脑袋,因为撞击到了廊柱上,后脑勺有个拳头大的血肿快; 若是不能及时散於驱肿; 只怕以后会落下个头疼的毛病。
可惜了; 这边药草什么的实在是没有,就是回到山里也不怎么趁手; 所以只是用手帮着揉散了些淤血; 然后用力的在几处穴位上按了一会儿,等着人开始慢慢的恢复苏醒; 就忙转头对着那两个孩子询问起来。
“我们……我们是从北面来的……打仗……爹说往南有活路……走累了想在这里歇……突然遇上了他们……”
许是阿玉刚救了他们,这两个孩子即使眼神中依然带着惊恐; 说话也有些不敢大声,可对于阿玉的问题却十分努力的想要回答的完整,从这个反应来看; 这两个孩子胆子算不得小,不是什么孩子都能这么坦然的面对死人,面对杀人者的,或者这也和如今的环境有关,毕竟是乱世,孩子也没有天真和害怕的权利。
“宝根……兰花儿……”
“爹……”
“爹,爹醒了。”
这里两个孩子还在说话,那边那刚刚有些醒来,整个人还迷糊着的男人就开始呼喊起来,虽然声音很轻,很含糊,甚至连身子都没能转动起来,可这声音对于那两个孩子来说犹如天籁一般,猛地就点亮了他们的眼睛,哪里还顾得上阿玉的询问,第一时间就猛地扑到了那汉子的身边,小心的凑近了呼喊起来。这血脉相连,骨肉相亲的模样,看的阿玉心里猛地就是一酸,不知怎么他突然想到了在明朝的孩子,那时候他每次外出当差回家,孩子们也是这样,满含惊喜,眼睛亮的像是星星一般扑到自己的怀里。可惜啊,他终究是个过客,虽然他留下了颇多的产业,虽然他留下了无数的人脉,虽然他留下了锦衣卫指挥使的赫赫威名,可到底让他们成了无父亲依靠的浮萍……
伤感涌上来不过是一瞬,阿玉一个转头,又生生的压下了这一份酸涩,经历的多了,他也已经学会了想开,人从出生就开始走向死亡,没有谁可以逃避,也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好歹这些孩子每每都是在几近成年的时候才失去他的庇佑,比那些从小就是孤儿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去。只要教育得当,安排的好,日子一样也能过得不错。他作为父亲,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全了,总不能扶持着他们走一辈子。
一直以来,这些心灵鸡汤宽慰了他自己,也强悍了他的心,到了如今,若非此情此景触动心里的那一丝柔软,如今的阿玉,总是潜意识就让自己每穿一次,就抽离一次情感,这才能如此顺当的继续前行。只是再怎么抽离,怎么压制,这几个人到底让阿玉忍不住心软了那么一些,想着这汉子是这两个孩子唯一的依靠,没了这个人,那两个孩子只怕在这乱世活不下去。所以在那汉子强撑着想要起来的档口,忍不住说到:
“你先别乱动,伤了脏腑和后脑勺,多坐一会儿回回神,缓一缓才是正紧。”
那边父女父子正死里逃生的想要抱头痛哭,被阿玉这么猛的差了一嘴,那汉子还没反应过来,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