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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茶小楼轻轻嗯了声,没说不去,也没说去。
茶二扁了扁嘴,这才转过身去看茶小楼。
“茶小楼我说真心的,你别跑林桥凑热闹,那里不是你这种人呆的地方。你好好上你的学,好好当你的第一名。你还有大好前程,你跟我还有老三不一样……”
“你滚吧……”
茶小楼没等茶二说完,直接上脚给他屁股一下,然后转脸开门进屋。只剩下茶二捂着屁股回身冲着关紧的门愤怒的吼了一嗓子:“茶!小!楼!”
茶二对着门瞪着眼,眼还没来得及瞪圆,门便又开了,茶小楼的脑袋从里面探出,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说:“回去也告诉你爹你妈,我周日和爷爷在山上给老三过生日,不回去。”
茶小楼今天觉得莫名有点累,不过还好,进屋子就闻到了饭香。
“回来啦?”
她回来声音不大,但还是被在厨房的姜北捕捉到了,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嗯,今天烧的什么菜?这么香~”
“狮子头,还有丝瓜虾仁汤!”
“还有烤羊腿呢。”
茶小楼将书包放回自己的房间,顺便将那半瓶醋提到了厨房,到厨房就看到饭桌上放着一盆清汤狮子头,丝瓜虾仁汤还有个烤羊腿。
“老爷子要吃,昨儿个那条羊腿都糊了,老爷子闹一宿。来,这是你的,明天的午饭。”
姜北说着递给茶小楼一个圆形的瓷饭盒,茶小楼接过饭盒,打开看了眼,主食是一个狮子头、玉子烧,配菜是红萝卜丝和一些豌豆。
“见着茶二了吧?我听到你俩说话了。”
“耳朵这么灵啊,隔着厨房这么远距离都能听到。”
茶小楼笑了笑,顺便去洗手间挤了洗手液将手洗了。
“茶二比之前瘦了点,不过好像长高了,才四个月不见,都快一米八了。”
姜北将菜都弄齐了,装了两碗米饭,温了半杯黄酒。
“是高了,又黑又瘦的都是骨头,嘴比之前还贱。”
茶小楼从洗手间出来,进了厨房,看了看,没有要她帮忙的地方。
“哪儿黑了,不挺白的呢,人茶二也就比你黑一丢丢而已,看把你嫌弃的。”
“才不是,你看老三多白,长得也……老爷子呢?我去叫老爷子吃饭。”
茶小楼顺嘴就说了这么句,刚说半句,整个空气都凝滞了起来。
“在二楼书房学画画呢。”
姜北伸手指了指楼上,茶小楼转脸从厨房走到客厅,她望着客厅书柜上放着的照片,照片上的三个孩子笑的没心没肺。相片上天很蓝,云朵白的像是棉花糖,相片上的三个人都晒得有点黑。茶小楼在客厅呆呆的站了有一会儿,这才去楼上叫老爷子。
“老爷子?爷爷?爷爷?”
茶小楼去了二楼,叫了几声老爷子没人理,推门进屋的时候,正看到老爷子一手拿着个蘸水笔,一手压着本《漫画人物素描》对着个人脸在宣纸上认认真真的练习。
老爷子已经有七十岁,头发皆白,胡子刮得很干净,看上去倒是挺精神。
“您怎么还画起来了?”
茶小楼一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让老爷子画个梅花写个毛笔字还行,让他画漫画这可不行。
“哟,这纸都被糟蹋了,拿个A4纸练习就好了,你怎么还拿宣纸。这书您哪儿拿的?”
茶小楼看书桌底下的垃圾桶里扔着好些张宣纸,不禁又肉疼了起来。
“我在小酒屋子里头看见的,我之前看他老画这些画,画的还挺好看,还说以后要当漫画家。我这不想着马上他生日了吗,也画个这东西送他当礼物,让他看看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学习能力那还是一等一的,让他汗颜一下。”
“得了吧,还汗颜呢,老三左手画都比您老画的好,您呀就弹首曲子给老三听就行了,老三喜欢您弹得曲子。”
“小酒可不喜欢我弹的,他说不优雅太高昂激愤,他喜欢听你弹,特别是那首《春江花月夜》。”
茶小楼蹲下身将地上没扔进垃圾篓的纸捡了,听到老爷子说这话,手顿了顿。
“好了好了,快下去吃饭吧,姜北哥都要等急了。”茶小楼笑了笑,把被老爷子弄乱的书桌整理了下。催着老爷子下楼吃饭。
这还是去林桥高中上学之后,第一次在家吃饭,姜北的手艺一直都非常精湛,做菜从来不用味精、鸡精,但菜依然又鲜又好吃。
茶小楼吃了饭帮姜北洗完碗,回去将物理和英语重新复习了遍又做了套试卷,做完题目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
一楼的书房在茶三房间的旁边,她们姐弟三人,每一个人的房间上都挂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各自的姓名。
茶小楼盯着门口上挂着的写有“茶清酒”三个字的小木牌发了会呆,伸手将小木牌翻了过去,这才洗漱去睡觉。
第十五章:欺凌事件三
今天是周五,虽然是周三才来林桥正式上课,但感觉倒像是很久了一样。
林桥课程排的有些奇怪,生物和化学课程排的不多,全都集中在周五周一。周二下午倒是有化学课,不过学校没有化学实验课,也没有补习课。
第一高中倒是补习课排的满满当当,学生可以选择是上补习课还是不上。不过学生也没得选择,大部分成绩中等的学生都会去上补习课,成绩特别好的倒是不会去上补习课,因为补习课对他们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他们大部分都是自己回家自学,要不然是请私教或者单独找老师补课。
毕竟现在已经是高三,不管是成绩好的还是一般的,都在为高考而备战。读了十二年的书,高考的那些题是在检验这十二年的成果。虽然卷子决定不了一些人的命运,但却会决定你读什么大学,今后去往哪个城市留在哪里工作。
每一名高三生,即便是成绩第一的学生,也都是带了压力。只怕自己一旦不学习,成绩就会被其他更加努力的学生而替代。每一个人都像是战士,在奋笔疾书,企图在明年的高考当中突破重围。
然而在林桥完全没有这种紧张感,就连教室后面的黑板报上,连最有代表性的高考倒计时也都没有写。每一名学生都是得过且过无所谓的态度,高考似乎对他们来说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至少,茶小楼没有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紧迫气息。
周五的第一节课就是生物,但是生物课老师没有来,说是辞职了。葛军说下周一会来一名新老师,今天的生物课自习。
因为是周五的原因,班里面的人更加吵闹起来,之前没来的男生难得今天来了一大半,还都是早早的到了教室。
茶小楼依旧没有看见方林,她和往常一样,打开书本,开始复习。生物课基础知识她都还行,只是实验那块长时间不做,会有些生疏。但她也没材料和显微镜,只能等下周新的生物课老师来了去问问。
今天方蓉没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原因。今天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除了偶尔会有些男生故意从她桌子前走过碰掉她的书。
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已经有学生翘课,班里零零散散的还有二十多名学生,连班长王煦也翘了课。
上完第一节课,茶小楼还在埋头演算着一道空间几何题时,衣袖却被人拽了拽。
“那个……你……你能陪我一起去洗手间吗?”
茶小楼有些疑惑的抬头去看来人,是白柯。她有些结结巴巴的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头也垂得很低。
茶小楼来班里时间不长,加今天也才三天的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也能看得出来,白柯在这个班级里没有朋友,还是被人孤立起来的那种。
茶小楼一直没太在意过白柯,但在这么多学生混混中,除了她之外,白柯是唯一一个上课认真听讲,还会做些习题的学生。她通常缩在角落里,课间休息的时候也不离开座位,如果去洗手间,白柯通常是上课的时候从后门出去去一趟厕所。
整个班级里的学生,都没有同白柯说过话,只是将她当做一团空气。
当然,茶小楼自己和白柯很像,但是她没打算和白柯做朋友。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和别人做朋友,所有的事情,顺其自然就行。
现在,白柯主动来找她,希望和她一起去洗手间。
都说,女生之间的友谊是从一起上厕所开始的。
“可以。”
茶小楼放下手里的笔,她本来是打算快上课的时候再去。毕竟,课间她不想走满是人的走廊。
白柯有些怪,她一直低着头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