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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领,力气大到他的披风要被拔掉了!
“啊?”夏暖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松了手,舌头和牙齿不断交战,“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一时没忍住!
夏暖暖的无措在山姥切国广眼中就变成了“伤心少女独自哭泣不小心被自己给发现了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能够理解夏暖暖的心情,这种心情大概就是自己在悲伤时不想让别人打扰吧。
至于拽住自己的衣领………他看了一眼自己又长又宽的披风,解了下来,把夏暖暖从头到尾给包裹了起来。
“没事的,你哭吧!”为了让夏暖暖更放心一点,他又说道,“我看不见的。”
要自己的披风当然是因为不好意思!
周围既然没有别人,山姥切也就不用在乎别人对自己外貌的看法,披风可以暂时先解下来,而且………主公好像更需要它!
你看主公现在感动到连哭都忘了!
“……………”
“????”
哥,你干哈玩意儿呢?
你为啥要让我哭呢!
夏暖暖想要把笼在自己身上的披风给扒下去,奈何山姥切捂得太严实了,一点缝隙都不就给她,她完全找不到地方下手!
“你、你放开我啊!”软软糯糯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的声音从披风下面传出来,让人听了不由自主的心软了下来。
她说,“我才不会哭的,你放我出来!”套我麻布口袋?让我知道了你是谁,看我不打死你!
山姥切国广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在这一刻如此感觉到关于主公的心情和想法,他伸出手,悬在半空中,过了三秒,他眼神坚定,把手环住了自己的主公。
“没事的,您哭吧。”
“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是不是我哭了你就可以放我走了?可是问题是我哭不出啊!
放弃挣扎的夏暖暖整个人被披风笼罩着,头靠在山姥切的怀里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了下来。
双方都保持着这个姿势安静的待着。
过了一会——
“那个……我哭完了。”你能不能放开我了?
这就哭完了吗?
还是说主公已经没有哭的欲望了?
山姥切国广解开了披风,语气中带着心疼和无奈,湛蓝的眼眸中是浓浓的关怀,“主公您连哭都这么压抑吗?”是因为自己在这里所以才不愿意哭出声来吗?
还是说………
“您是因为不愿意在仿品的怀里哭吗?”
“……………”
一听这话夏暖暖脑海中瞬间出现了山姥切国广的名字,刀帐上还有她从他历史身份背景上做的阅读理解。
山姥切国广,仿照灵剑“山姥切”所打造的打刀,自认为仿刀应该是破破烂烂的样子,感觉是有些自卑,所以才把家里的白色破被子给穿在身上,希望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又很冲突的一点是,刀帐上她看见了山姥切国广的一句口头禅,是这样写的——
“我要让你为侮辱我是复制品这件事感到后悔!用命来赎!”
所以他只是不喜欢做比较,但心里还是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同,典型的心口不一的少年啊!
夏暖暖打量山姥切的同时山姥切也在打量自己的主公,他是第二次和主公挨得这么近……第一次自然是他刚到本丸的时候了。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在听见了自己作为防品的身份后,她笑吟吟的抱住了自己。
“不是的哦!你是我的山姥切哦。”她皱了皱眉,“才不是什么仿品呢!”
“而且就我所知,山姥切你可是有着国广第一杰作的名声呢!”
“才、才没有。”山姥切国广听见主公这般夸奖自己,低着头紧张的扯了扯自己的帽沿,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我只是仿………”品而已。
少女似乎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家被被最棒了!”
被被?
山姥切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被被是什么?”
“被被吗?”少女皎洁一笑,“等下次我再抱你就告诉你被被是什么意思。”
所以………
山姥切看着怀中的主公,不由自主问了出来,“被被是什么意思?”
夏暖暖面露疑惑,她不知道为啥山姥切突然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被被?
刀帐上记载的………那不是给他的床单被罩的爱称吗?
作者有话要说: 山姥切国广:哭!都给我哭!
夏暖暖:嘤嘤嘤嘤嘤嘤………
山姥切国广:我一刀一个嘤嘤怪!(我要把嘤嘤怪给憋死!)
夏暖暖:????不是你让我哭的吗?
存稿失败_(:3)∠)_让我咸鱼瘫一会儿(自抱自泣jpg)
被被这里,夏暖暖理解的是被被的被被中的第二个被被,而被被口中的被被是他自己,你们懂吧!
第73章 第n45只刀
夏暖暖双颊嫣红; 眼眶也泛起一圈圈红晕; 睫毛上挂着泪,柔和的月色撒在她的脸上; 让她看起来十分可怜。
就像是被人欺负过一样。
她用这样委屈又可怜的眼神盯着山姥切国广; 让他完全就招架不住。
主公这样………手下意识想要把帽沿给拉下来挡住自己的脸,摸到空荡荡的一块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披风在夏暖暖身上,而且她小小一团缩在自己的怀里………
他、他他主公披了………自己的披风; 她在自己怀里!
和她接触过的地方带着一阵酥麻不断扩散开来; 感知在这一刻不断扩大,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山姥切国广能够感受到夏暖暖的体温。
灼热,烫人。
属于主公的温度。
夏暖暖想了想; 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应该不是他床单的被被; 那么只有第二种解释; “被被吗?你不就是………”被被吗?
听见夏暖暖发出声,山姥切国广的脸“唰”的一下就变得通红; 连带着他小小的耳垂; 红的滴血,和他近距离接触的夏暖暖能够很清楚的看见这个变化;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你抱都抱了; 套也套了; 你现在这个反应是在告诉我你害羞了吗???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吃亏了呢???
——大兄die你做刃不厚道啊!
“天色晚了,主公你还是早点睡吧!”山姥切国广没等夏暖暖解释完“被被”的双重含义就把披风扯回来,身后就像是被什么人追赶一样; 马不停蹄把披风披上往回走,走的急了没看清路,“嘭”的一声撞在了走廊上的柱子。
“………你没事吧!”夏暖暖光听声音就觉得很疼,扬声问了一句,正想走进看一看他,谁知山姥切国广身下就像是安了弹簧一样直接弹了起来,头也会回的离开。
啧,刀剑付丧神的头都是这么铁的吗?
总感觉他们头可以用来杀敌啊!
见山姥切国广的身影越来越远,夏暖暖收回目光,面对陌生的道路她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山姥切……你走的太快了!还没有告诉我我的房间在哪啊!
心好累你撩完就跑真刺,激对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夏暖暖还是决定随心选择一条路一直走下去,大不了中途遇见人问一声呗!
她转身选了一条路抬起腿准备离开时就对上了一双碧绿色的眼眸,烟紫色的长发被高高束在他的后脑勺上,金黄色的和服带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配上他傲桀的神态,难以言喻的眼神,让夏暖暖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背梁。
“蜂须贺虎彻?你怎么在这儿??”夏暖暖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语气轻松愉悦,“你多久到这里的?”
虽然不知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但是总算有把刃能够给自己带路!
可喜可贺!
夏暖暖心中是这样想的,可是在蜂须贺虎彻心里就完完全全是另一个样子了。
他在下午被长谷部委托叫主公吃饭,奈何一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就听见了那样的话。
——主公的这里可真细呢。
——主公真的敏,感呢。
房间里带着暧昧的低喘,还有这种意味难明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好不好!
他们也太乱来了!
还有主公她居然喜欢乱那种类型的!难道她不喜欢金闪闪的那种吗?!
作为一把资深老刀,他在当时立刻明白了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心神收到极大震动的同时面上还要保持镇定。
回到餐厅后,面对长谷部的询问,他还能说什么?他只能说,“主公说马上就过来!”
好几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