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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警官的老婆点了点头:“这个简单。他这个人平时还挺仗义的,有几个兄弟。”
她打完电话,问我们:“你们想到什么办法了?”
道士说:“我们打算利用警方的力量,插到这幅画的源头,找到画画的人,然后再想办法把人给救出来。”
石警官的老婆有些怀疑的说:“这幅画不是已经几百年了吗?还能找到画画的人吗?”
道士笑着说:“不是所有的画,都有机会变得这么诡异的。它上面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脚。我们就算找不到当年的画师,找到他的后人也够了。”
石警官的老婆点了点头,冲我们低声道了谢。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大信服我们。估计是觉得我们在死马当活马医的找出一个办法来敷衍他。
我和道士也没有在意,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等待着。
二十分钟之后,有三四个警察赶到了。他们都关心的问:“怎么?石警官还没有好起来吗?”
石警官的老婆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几个警察我们是见过的,上一次抓细刀刘的时候,大家都很熟悉了。对于我们的本事,他们比石警官的老婆要清楚。所以从一进门开始,他们就对我们恭恭敬敬的。
其中有个警察说:“道长,咱们怎么办?”
道士想了想说:“你们帮忙找一个人。这个人应该姓张。”
警察苦着脸说:“这个范围太大了。本市姓张的不知道有几万呢。”
道士摆了摆手,笑着说:“你听我说。这个人家里面有老人住在医院。他为了筹措药费。,经常在大街上卖字画。你们照着这个方向找找。”
我拦住道士:“家里有老人住院这种话,是他卖字画的时候说的。我看八成是骗人的,不算数。”
道士叹了口气:“就算是有一点线索,也得试试啊。万一是真的呢?”
我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这几个警察说:“那我们找几个人,把附近的大医院都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这一晚上,我们都没有离开。而是呆在石警官家,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整个白天,石警官家不断地有人来探视,但是卖画的男人却杳无音讯了。
道士也开始犯嘀咕了:“这个家伙,是什么来路?如果说他卖画是为了勾人的魂魄,可是魂魄在画里面,他也拿不走啊。如果是用画来报仇。可是他在大街上叫卖,也不一定能卖给仇家啊。”
我们正在商量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派出所的警察打来的,他在那头说:“已经抓住了一个嫌犯,郭兄弟,你快点来认认吧。”
我和道士一听这个,马上喜出望外,记下了地址,就赶快下楼了。而是石警官的老婆也跟了下来。
警察给的地址是在一家医院里面吗。我们打了一辆车,直奔医院。一进门诊大厅,我就看见长椅上铐着一个人。
这人垂头丧气,脸上又是惶恐,又是不解。而他的旁边,则坐着一个警察。
警察见我来了,抬了抬男人的脑袋:“郭兄弟,你看看这小子,是不是他?”
我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没错,是这个人。”
当初我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大半夜,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但是现在一加辨认,我就有点确定了。
警察笑着说:“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因为他身上还有不少画呢。”
果然,警察又拿出来了几幅画。这些画有人物,有山水,有宫殿,有庙宇。
男人说:“你们小心点,这都是吴道子的。”
警察冷笑了一声:“你算了吧。你如果有吴道子这么多画,还会坐在这里吗?”
第八十九章 出窍
男子抱着画,苦着脸坐在长椅上。他估计也知道自己的事瞒不住了,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说:“算了,算了,你们把我抓走吧。”
警察说:“先不忙着抓,你先把石警官放出来。人家家属着急着呢。”
男人抬起头来,奇怪的说:“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我放出来?我又没有抓他。”他几乎要哭了:“我哪敢绑架警察啊,你们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啊。”
警察皱着眉头说:“你刚才不是让我们抓你吗?这不是认罪了吗?”
男人叹了口气:“我让你抓我,那我是知道,我的画不是吴道子画的。不过……我骗来的钱都交了医药费了,你们愿意抓就抓,反正赔偿是不可能了。”
道士坐在男人旁边,和颜悦色的问:“这些画,是谁教你画的?”
男人奇怪的看了道士一样,然后说:“我不会画画,这些都是祖传的。虽然不是吴道子的真迹,不过也有些年头了。”
道士又问:“真的不是你画的?”
男人苦着脸说:“真不是,我要有这个本事。早就去当艺术家了,至于在这里坑蒙拐骗的凑医药费吗?”
道士把那些画打开看了看,微微的点头说:“看起来,确实是古画。不过……你这画真的是祖传的吗?你知道它们的来历吗?”
男人摇了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
警察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行了,你跟着我们走一趟吧,去派出所,把你的事都交代一遍,至于这画怎么来的,我们替你查。”
男人叹了口气,伸出手,让警察戴上了手铐。
他被警察拉着向外面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事似得。又说道:“能不能让我回病房一趟?”
警察问:“回病房做什么?里面有你的同伙吗?”
男人叹了口气:“有什么同伙?我爸在里面住着呢。我这一进去,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所以想去道个别。”
警察叹了口气:“哎。走吧,走吧。”然后就带着男人向病房走。
等他们两个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男人正要推门进去。警察又拉住他了。
男人问:“怎么了?你反悔了?”
警察笑了笑:“那倒没有。不过我建议你把外套脱下来,遮住手铐。”
男人叹了口气:“不用了。我爸重度昏迷,看不到我。”
警察已经把他的外套脱下来了。搭在手铐上面:“行了,遮上点好。”
警察站在病房门外,并没有进去,而是嘱咐道士说:“道长,你帮我看着他点。我就不进去了,免得吓着病人。”
我们都点了点头,扶着男人进去了。
一进门,我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老头,双目紧闭,鼻子上插着输氧管。
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凄凉的叫了一嗓子:“爸。”他重重的磕了个头,那副模样。像是在经历生死诀别一样。
我咧了咧嘴说:“卖假画骗人。能关你多久?不至于这样吧?”
男人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老爸这个病,哎,不知道还能撑几天,也许我被关进去几个月,再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他了。”
男人说到这里,又哭起来了。
我叹了口气:“这也怪可怜的。卖假画也不是什么大罪,依我看,咱们让他留在医院算了。等给老头送终走了,再回去问问也不迟。”
道士笑了笑:“这话你得和外面的警察商量去。”
我们正说到这里,忽然听到病床上的老人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像是要说话。
男人惊呼一声,连忙站起来,扑在床前,激动的问:“爸,你醒了?”
老头虚弱的说了一句什么。只不过,这画有气无力地,谁也听不清楚。老头很着急,接连说了几声,急得脸色泛红。
重病中的人不宜情绪太激动,不然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过去了。男人挠了挠头,找来一支铅笔,又弄了一张纸,拿在手里,让老头写字。
老头很快心领神会,摸索着写了一个大字。
这个字写的歪歪扭扭,难看之极,但是我们都认出来了,上面写的是:“画。”
我们都激动地拍了拍手:“是啊,就是画,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老爷子快告诉我们啊。”
老头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勉强写了几个字,几乎黏成了一团,根本看不清楚。
男人使劲挠了挠头,说了一声:“爸,你写的是什么啊,我看不明白啊。”
老头从喉咙里面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然后身子一歪,倒在床上了。
我马上摁了床头上的摁扭,把护士找来了。
大夫们忙了好一会,总算把老头的心跳和呼吸稳住了。然后嘱咐我们:“可不能再刺激病人了。”
我们把男人拉到角落里面,问他:“你爸知道这画的秘密?”
男人挠了挠头,对我们说:“我也不瞒你们。我爸受了一辈子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