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吱吱吱的声音里,莫歌扫了一眼那醒来的白老鼠,老鼠似乎昏昏沉沉,似乎又要睡,他不管了,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头还疼,因为又看到死者的脖颈,现在哪怕老鼠在面前,莫歌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更别提去说服别人——
老鼠只是试验品,但死者的缢沟是完全符合自杀。
这个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真的遇到了巧合,一点点都没有挣扎?真的是他错了?还——
拉了龚继寒下水。
这时候莫歌的想法跟龚继寒是差不多的。
两个人都担心着彼此会连累对方,但是相比较而言,莫歌的担心更多一点——
这是公公回来的第一个案!
却因为他的判断失误而受人嘲笑……
“呼——”
莫歌眼里饱含着愧疚,他总觉得这案子现在悬了,若连自己都说不服,龚继寒和其余人看到这份尸检报告,怕也会觉得……莫歌想不出词来,但能想到他上午信誓旦旦的说他杀,一想着,他觉得脑袋又疼了,就不该现场说出来!他对自己太自信了!
可他不知道,龚继寒是有多信他!
而有句话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在他闭上眼坐下来的时候,那坐下来,带起的风吹下他的纸。
那是他画的画,落下时,他下意识的去俯身捡,忽然被自己的法医服勒住脖颈,那瞬间,勒住的时候,并不是很紧,可那一勒紧加上他看到画上房间里的设施,忽然就明白了全部的内容,这一把捡起来那纸,然后就一拍桌子,骂一句——
“孙子!!”
骂完,莫歌已经完全知道对方的诡计是什么,直接抓着画就要出门,到门口才记起来什么,又快速把法医服脱了,才往外走。
这次时间紧迫,他连写报告的时间都没有!
外面两个警察已经换了,但交接班的时候刻意嘱咐过——
莫歌出来了,去17楼找七队长龚继寒。
所以,走到门外,发现时间是两点的时候,莫歌起初犹豫了下,觉得龚继寒是不是已经走了?
毕竟……他都没在门口等着!
可一听在十七楼,直接就去了。
电梯一层层上去的时候,莫歌脑子里把案件又仔仔细细的梳理了一遍,等到了17楼,就看到那唯一亮着灯的房,直接走过去。
“叩叩叩!”
“叩叩叩!”
“进!”
足足敲了两次门,门里才传来龚继寒惺忪的声音。
他睡着了,本来想去找莫歌,但又怕被另眼相待,所以就在这办公室里一直等着,等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过去。
快速的揉揉脸,他看着几乎是风一般快速走到自己面前的莫歌,然后啪的一声,面前是一张案发现场的素描画。
“一般而言,缢死的姿势都是悬位,高高挂着那种,最为常见,可是,据研究表明15KG的重力就足以压闭气管,2KG重力就可以压闭颈静脉,5KG可压闭动脉,30KG就完全可以压闭椎动脉……”
抓犯人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莫歌说的都是法医的内容,加上已经想明白了案件的手法,这时候完全不头疼了,只有一脑门的清明,说出来的时候倍儿舒坦,但龚继寒不舒坦了,一脑门的迷雾——
“等等,打断一下!我刚睡醒,有点听不懂,先说能听懂的,行不?”
阔别一整天了,他再看到莫歌挺舒坦的,就是这话,说的太快了,真一句都没听进去,倒不是听了没懂。
换个旁人怕是要人重新说一次,但对着莫歌,他早已经没有面子,也就有什么说什么。
莫歌也发现了,自己说的是有些快了,难懂么……
想了想,转口说道——
“就是说,只要身体的部分重力,哪怕仅是头部的重量,也可以引起脑血液循环障碍而导致脑缺血缺氧,从而致死,所以即便只是脑袋搁置在这里……”
莫歌说的时候,手还带指挥的,点着那个板凳,白绫,那剩下的没说,留给龚继寒说。
他白天不是说了么——
帅,不能都给他一个人耍了。
“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死者是在这里……坐着死的?然后,直接被吊上去?”
龚继寒这话让莫歌的心里一下舒坦,直接竖起的大拇指,但是具体的还有很多内容要解密,比如死者在吃了安眠药后,为什么坐在这里,头部为什么搁置在此处?
还有,这样说的话,那白绫吊上去很长一段,应该是被剪断过的——
“技术部如果能检验出来是剪断的,就证明我……们是对的。”
莫歌现在代表着龚继寒,中途说着我,又改成我们,想了想又继续道——
“我推测,这个……小……绵羊是服用安眠药后,听了另一只禽兽说了什么,才会坐在这里,然后,脑袋放上去,等药效发作,在睡梦中濒死时,那禽兽就在她濒死期间,迅速把她吊起,致命!而也许,这中途那禽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所以才擦去了玻璃上的挣扎痕迹,所以……这绵羊案的重点,时间不是在两点和两点半之间,应是在——两点以前和两点半以后!羊吃下药,头放上去,然后,禽兽把羊吊上去,听明白了吗?!”
最终,莫歌还是没能压抑住他内心的小野兽,那野兽派的刑警之心还是释放了出来,他就是觉得这案子是他杀!
龚继寒完全给听愣了,尤其最后那句——
听明白了吗?!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学堂,老师讲课到最后说,听明白了吗!
而后他这眨眨眼,鬼使神差的说:“好的莫老师,我明白了……”
第92章 一本正经扯谎
听到老师二字,莫歌唇角稍弯的,微一上挑眉,语气不似刚才那般着急,淡淡的——
“真明白了?”
这下不仅像老师口气,连神态也像了。
龚继寒起初没说话,只看他那唇角微弯的样,要不是时间紧迫,案子要紧,他真想多看会儿,因为他的笑,真是特别好看啊!
实际上么,拒绝“色诱”的站起来,一本正经又严肃的说——
“嗯,我这就去找人去!”
莫歌点头,欣慰的笑容带着温柔,“我跟你一起。”
龚继寒医疗知情,但欣然接受:“走!”
这快步到门口,莫歌的笑容完全收了。
龚继寒按了电梯,进去后,没忍住,还是补一句案件外的话:“老莫,你长得漂亮,笑起来特别好看,应该多笑!”
莫歌只听听不搭理,低眸插兜,模样要多冷漠多冷漠,和方才办公室里的,简直判若两人!
13楼转眼到了,让龚继寒想说点什么,也没工夫,快速走出去。
后头,莫歌紧随跟上,还是那不变的冷脸,淡漠环顾着忙碌的三队队员们,他们有的看到他,有的没有,但看到的也只是一点头,莫歌一低眸,算是应了吧,他走得慢,但前头龚继寒几乎是跑向李生的,莫歌中途又给自己倒了水,等走过去的时候,是龚继寒已经跟李生说好了案发的手法,李生非常讶异那手法,表情惊讶,但语言上,点头道——
“嗯,我明白了,只不过,队长,这幅画,是你画的?”
龚继寒楞了一下,也这时候才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儿,刚要说是老莫,衣角被拽了拽。
后面莫歌又给他腰间的痒痒肉,鬼画符——
写的英文,“NO。”
龚继寒心领神会,这一抬头:“不能告诉你!”
“好好好,那我去看监控,顺带问问其他组的进度,队长你先随便坐!咦,莫神神也来了……”
李生以为是龚继寒画的,故意谦虚呐,这也不戳破,转身看到莫歌,惊讶一下,然只是点了头,后就去那边儿的监控组去了。
毕竟,跟莫歌……从来聊不出三句话,天儿就聊死了!
午夜,这边儿侦察组的是没什么人的,都去执勤,蹲守,大城市,侦察组几本都不在局子里,全在外面儿跑着,留下信息组的离得八丈远,所以,龚继寒回过身看莫歌,“你画的?”
莫歌懒洋洋的一声嗯,转身往外走。
龚继寒追上去:“嘿,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呢?哦,除了做饭!”
莫歌侧目扫他一眼,声音还是那淡淡——
“你在这儿盯着,我回去喂萌萌。”
龚继寒脚步一顿,一下语塞,这舔舔唇,摇头,叹一口气的:“行,萌萌刚到新家肯定嗷嗷叫……”
莫歌这次话都不说了,直接走去电梯,按下,而龚继寒却又想到什么的,忽然抓住了莫歌的手,然后,直接把钱包拍在他手里——
“这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