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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自己去自己的房间,后面而龚继寒嗯一声,已经娴熟的走去自己的屋子,才一天居住罢了,但是已经熟悉的不得了!
进屋把手机充上电后快速的记起来要去洗澡。
这次自己放的水,莫歌那时候听到,想去帮他,手里的法医服都放下来,可是到了浴室门口,那人死活不愿意——
“我会注意手的!我今天不脏!冲一把就好!”
浴室里的声音,让莫歌准备开门的手落下来,因为……想到昨晚上的遭遇,最后他睡着,在怀里的柔软,喉结微微滚了滚,他转身走开。
回去换好衣服和新手套,莫歌再出来时,看到龚继寒桌子上自动开机的手机正不断的发出震动。
生怕是有什么案件,快速走过去,却发现是短信,很多条,多半是来电提醒,他快速的扫了扫没发现指挥中心的,这才松口气,但是目光却还盯着手机上的消息,消息是有预览的,十几条信息全部都是问龚继寒,问好了格格没?晚上还吃不吃饭什么的……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呐。
莫歌嘴角一勾,来这儿这么久,第一次是发自肺腑的笑了,虽然还是很浅。
浴室的水还在淅沥沥的流,莫歌本来想回复什么,又顿住放下,觉着以他们第一天就推测“公公格格有奸/情”的八卦速度来看,若叫那些人知道他们住一起,怕是得腥风血雨。
然而他自己也没料到,他的猪队友龚继寒早已经说出去了,办公室早也已经炸了一次锅,无一不是觉得公公……不然就跟格格凑一起吧,反正看公公对女人也不感兴趣的样子啊!当然,都是戏言,公公那身份,有几个还是知晓的,同性?绝对不可能的!会被家里活活打死吧……
所以,最后炸锅的结果就是各自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等候——通知吃饭!
而这一等就到了九点半,还是莫歌拿着自己的手机,发消息去群里头,发的很简单——
morgue:“明天中午贵华楼集体聚餐。”
那个群里啊,自打morgue加入以后,就安静了,倒不是说众人偷偷建立了小群,只是最近案子也多,没那个时间私下建立小群罢了……
而morgue这发言以后,群里的沉寂就似那春雨后的竹林,一个个小竹笋头,争先恐后的钻出来,无一声讨,反而——
“好的!”
“收到!”
“一定准时到!”
小张林:“莫老大,爱你!你的法医技术太666了!这次多亏了你!”
小二刀:“你把我的话都说完了喂!不过,我还是要给莫哥点赞!”
大樟林:“好。”
“……”
龚继寒这边儿说冲一把就是简单冲一把,快速洗好出来后,就听手机咚咚咚的震个不停,过去时头发还湿漉漉的,眼睛里却冒着火——
感觉自己脑袋上的不是水,而是好一副“雨后春笋图”。
太可气了啊,这群狗腿子,兔崽子的,居然对莫歌这么巴结。
明明以前他才是这个待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跟他就不是这种口气了!
龚继寒不讨厌莫歌抢走了他的地位,但是也不爽委屈啊。
好歹他才是老龚,怎么感觉地位不如莫歌了?
这边儿莫歌早听到了开关门声,悄然走出来,看到龚继寒那瘪嘴的样儿,又收回视线,微微一转墨瞳,随即把手机放下后,径直的路过客房,中途看也不看的龚继寒的,径直去厨房。
开冰箱,拿出前日买的水果,“简单”切片儿摆盘,雕花都上了,做的可是颇有模样咧!
毕竟,法医呐,刀工不是盖的!
龚继寒这边儿假装没看到群消息的,关闭了群消息提醒,然后窝火、又无处发泄的在床上躺着,正不悦,就听到脚步声,还有“宫廷闺秀”的格格低低的嗓音:“我看你挺精神的,吃点宵夜?”
龚继寒看到那雕工完美的菠萝等水果时,瞬间压抑的心情全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看着他,眯着眼笑,觉得心理又舒坦了——
哼!再喊他老大?他还不是在我这儿给我削水果吃!
莫歌把叉子递给他,自己拉了沙发坐在床边儿,然后,在他心情看起来极度美好时,决定继续他的计划,“你背后的疤,哪儿来的?”
第37章 七夕礼物
打从莫歌进来后,客房的大灯就已经开了。
灯下,龚继寒的表情也一览无余。
他本吃的开心,倏地动作一顿,叉子放下来,一脸的警惕和冷冰,上下审视着莫歌:“你问这干什么。”
说完,却不等莫歌说出答案,又一偏头——
“算了,你也别解释。”
“这件事不管你帮谁问,到此为止!”
“我死都不会说的!”
最后五个字,龚继寒是为表示决心,莫歌却一下来火,至今为止,他还没遇到过他一句话说完,对方有四句话等着的,微微低眉,随即又抬眸:“这个菠萝甜么?”
龚继寒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好像不太好,尤其在他似笑非笑的墨瞳里,瞬间打了个哆嗦:“嗯!特……特别甜!”
说完,还朝着嘴里塞一个,以示清白。
莫歌倏地抓住他的手,拽过来——
“饿不饿?我去给你泡一碗螺蛳粉。”
龚继寒想说不用的,但是没说完他已经撒开手走到门口,表情极其阴冷的说了句“呆着别动”,命令一样的口吻,叫龚继寒一下打个哆嗦,但想到他黑暗料理的属性,还是鼓足勇气,悄咪咪的跟过去。
螺蛳粉是速食的,开水泡泡就OK,但龚继寒还觉得脊背毛毛的,一阵阵的凉意顺着尾椎骨不停地沿着脊柱朝着后脑勺,头皮爬。
难道说因为自己不肯说出那件事,莫歌要下毒谋杀他!
不大可能啊,那件事的话,不应该会来杀他吧?
很快的,螺蛳粉的味道已经飘了满屋子,白白胖胖的一根根粉,盘旋在青色的碗里。
龚继寒琢磨,他这一晚上,又是切水果又是倒腾着做螺蛳粉的,不是还等着做实验吗?
他哪知道,莫歌现在哪里有心思做实验,或者说……就跟他忘记了告诉他吃饭的事儿,莫歌也忘了实验,只是把碗筷端给他面前后,摆出一副,我看着你吃完的表情。
龚继寒的确饿了,一来那些水果太开胃,二来他还是第一次吃莫歌做的东西……只是想到莫歌刚才询问的问题,怎么都觉得这粉里头有毒似得。
“你……”
你问那件事做什么?龚继寒还是决定问问他,但没想的是,被莫歌一个字堵回来:“吃!”
龚继寒僵固一下,然后大口大口的吃!
莫歌去拿了一瓶水回来坐下,一口一口的喝着,等看他几乎吃光时,才唇角一勾,冷笑,“吃饱了。”
“嗯!”
龚继寒抿抿唇,擦嘴,点头,心里敲小鼓,就坐这一会儿,靠背好像都湿了……但他又是真的不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他真的不能说出那件事!
但是莫哥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他妹说的?
还是,莫歌他就是为这道疤才来的?
脑子里一一想的时候,莫歌忽然把瓶子放在桌上,咯噔的一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看过去,就看莫歌拿起他的筷子,挑起里面还剩的一根粉,似乎是自言自语,因为眼睛是盯着那粉儿的——
“我啊,曾接受过一个案。
一名中年男性病患在感冒时,在医院输液间,忽然猝死。
家属医院都闹得不轻,当时全都以为是医患事故,直到送到我这里,你猜猜怎么回事?”
龚继寒哪儿猜得到这,暗戳戳的害怕,警惕的左右摇头时,看他手中的筷子左右那么一用力,咔的一下,那粉儿断成两截,而他放下筷子看向他:“我检验出来死者的死因是被蛔虫堵塞了气管,你知道的,蛔虫啊就像是你刚辞吃的那个粉儿,白白胖胖的,当时取出来的也差不多有你吃的那么多,密密麻麻,把喉咙气管堵得死死的……”
“呕!”
不比上次的乳/房还算能接受,这一次,龚继寒只觉得喉咙里也堵的厉害,直接扭头就起来!捂住了嘴!
莫歌斯条慢理的起来,依旧举止优雅的收起碗碟放倒洗碗机,顺带好心的一句——
“卫生间在后面。”
“吃宵夜不好。”
“吐完了多喝温水。”
“不谢。”
龚继寒一句句听着,发现了莫歌故意整他呐,那时吐着,看着那白色的粉儿,又想想那喉咙的蛔虫,最后吐得只剩下胃液,冲走了马桶后,只有一个感觉……
他、想、回、家!
可是……他又不甘心!
尤其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