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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歌是发现了,这个人跟其他所有的人一样,对他过去的记忆闭口不提,既然如此——
“听听你的肺活量是多少,能把牛皮吹这么大。”
京都那是随随便便能过去的地方么?
还一二把手,他怎么不上天。
不过,话虽如此,实际上——
莫歌扫了一眼他的背,那背部的伤处很像是伤到肺部!
好在,冰冷的听诊器里传来的心率和呼吸均为正常。
手放下,莫歌收拾东西,下逐客令:“不说就滚。”
虽说是“第一次见面”,实际上,莫歌能感觉到,自己跟沈槐南,不生分,这感觉,很像是第一次见到龚继寒……
说矫情了——
与君初相识,如若故人归。
“这么无情?不过没事,我知道你住在这里,在哪儿工作,我不会放弃的。一有空我就来找你,不过,应该多数时间都在夜里……咦,龚队长,你好啊。”
沈槐南正在穿裤子的时候就看见了开门进来的龚继寒。
而龚继寒……是回来送钥匙的。
他匆忙忙的跟父亲说完了那句有内奸的话以后,他就赶紧赶慢的回来,怕莫歌着凉,谁知门里传来说话声音,他就直接进来了,然后就听到——
“我不会放弃的。一有空我就来找你,不过,应该多数时间都在夜里……”
“你……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龚继寒忽然产生了一种,他不应该在这里的感觉。
沈槐南把裤子提好,腰带啪的扣上,拿着警服朝着后背一披,遮挡住那背后的疤痕,只留下那漂亮的大胸和窄腰以及腹肌,笑眯眯的走到了龚继寒面前:“我们该说的话,该办的事,都完了,我还有些事,先走,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认识!”
说完他就披着衣服跟龚继寒擦肩而过,留下脑子里嗡嗡作响的龚继寒,呆呆的看着不远处那手上沾染着“白色不明物体”的莫歌——
该办的事……该说的话……
在不少地方,做/爱也叫办事的。
龚继寒看着莫歌手上的白色液状物,以及刚才那……穿裤子的一幕,下意识的就想到——
“你们……你……”
他好不容易,把目光从莫歌的手移到脸上,那一刻,龚继寒的表情,是说不出的迷茫,还有说不出的复杂。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把自己和莫歌想到一起,原来,因为他……喜欢男人,所以,大家才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和莫歌……
“我是我,他是他。”
对于说话只说了一半,吊着胃口的家伙,莫歌有三分的后悔,自己刚才下手还是太轻!
“呃。”龚继寒喉结滚滚,脑子里再想他说的不喜欢女人,然后忽然甩头,转移话题:“那个,我……我……你要不先去洗洗手?”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一看到那手,脑子里就有下流的想法!他想不出莫歌在男人膝间的样子,并且一想就心慌的厉害。
而莫歌看看自己的手,那满手的药膏是该洗洗:“嗯,那你帮我把药收拾了。”
龚继寒嗯了一声,快速走过去,然后忽然一顿,看到那白色的消炎药膏,忽然一愣——
“药?”
靠!
难道他是误会了?
可那男人都脱/光了衣服……
他这愣住,半天在洗手声音里,才回过神,继续把盖子拧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些微的反应,还支了帐篷,以至于莫歌出来时,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的公公。
“要跟我说什么。”龚继寒收拾的挺不错的,但莫歌对药箱有自己一套放置方案,还是自行整理了一翻。
这下,龚继寒愈发确定刚才那人,是受伤了,可他又觉得受伤的是自己,因为他记起来自己之前炫耀身材时,莫歌说过他见过更好的还是解剖过更完美的,是刚才那个男人么,可是,他又不想多问,只把早写好的字条递过去——
“东北虎和南霸天我都知道了,今晚情报说,警局有内奸,我必须抓出来,所以,我要搬局里住了。”
莫歌看完,把纸条撕碎扔到了垃圾桶,一声嗯,拎着箱子就走人,好像根本不在乎似得。
龚继寒拧眉,还是喊出来——
“今晚那个人是谁?你以前的朋友?”
话问出来就是覆水难收,龚继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而莫歌其实还想问龚继寒的,他到底是不是当年在江边的刑警?
可是,稍稍思考一番,他又觉得,还是不问,“与你无关。”
让那沈槐南气的,莫歌又想着他没说的八年前,并且现在暗暗的担心一件事,内奸……刚才那男人,不会是内奸,趁着他拿东西,安装了什么窃听器之类?想着,他箱子都不要了,快速去自己房间,先开电脑,上警网——
好在,他看见了沈槐南的信息。
就像是大樟林查到的宋其卫那样,在沈槐南的信息上也只有年龄籍贯性别学历等,并无其他。
“老莫,今晚是我不对,直接走了,你……没事吧?”门没关死,龚继寒推门进来时,莫歌又拿了反监听仪朝着外面走,只是一声嗯,然后仔细着手里的仪器,也没有搜到,这才放心的站在试验台前,却没想到的是——
“老莫,你……你总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着要走了,你也不留我,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兄弟?”
龚继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问出来,好奇怪。
莫歌也奇怪,奇怪的看他一眼,“怎么这样问。”
龚继寒这时候也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可能……因为发生的案太多,我很焦躁,而你都不留我。”
最后一个才是最重要的,莫歌忍俊不禁的要笑,但是忍住了,“还会发生更多。”
说完,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嘴角才勾起笑了。
龚继寒这次要去局里是好的打算,他不能压着他,只是他没想到,这一觉醒来——
龚继寒真走了,并且,一起走的还有萌萌和莫小诛!
早起后的莫歌看着桌子上的五千块钱,还有一切崭新如初的样子,呆了半秒,然后,去煮咖啡。
一切,都好像成为自己之前走的样子,孑然一身。
而算了算,他来了也不过两三天的。
走了倒也好,清静。
却不曾想的是,出了门,居然又看到沈槐南,“你的搭档好像走了哦,不如让我住吧!桌上的五千块钱就是房租!”
莫歌声色俱沉,“钱是你的。”
(PS:国庆结束了,感谢大家的投票……最近的错字都是直接修了没在标题里标注,另,跟大家请一个月的加更假期,因为我们家的肉包怀孕快生娃了~特别粘着我,我可能最近都没法加更,但是下个月一定会全部加齐齐,预产期在14号,这几天她都睡在我的手腕上……写稿速度明显降低,还不能推走,肚子太大了……图见微博@霂柏)
第120章 响当当的伯乐
对绝大多数的一线刑警来说,钱财真乃身外之物。
“只愁命短不愁穷”这话,是大部分刑警的真实写照。
莫歌以前也是刑警的活儿,所以对他来说,钱财也是小,可面前这孙子又偷偷进他家是大!
沈槐南眼看着莫歌神色变化的明显,虽说已经对莫歌知根知底的查过一遍,却还是碍于那眼神杀,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大步,眯眼笑着掩饰心虚:“开个玩笑,玩笑,我不住你家,那钱,是八年前你协助破案的奖金,不过,后来你消失了,我就一直帮你保管着到今天,终于物归原主了!”
莫歌起初怒气消大半,因为注意力都转移到沈槐南说的——
“八年前协助破案的奖金!”
不过,随即他在脑子里想了想八年前,又窝火起来!
八年!
这该死的八年!
在莫歌暂时的记忆里,“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去宋家,是在七年前,而记忆也就是在这里成为分水岭,之前大部分的记忆都模糊不清,除了那天跟龚继寒说的父母之事外,就再也没有了!
“这并不是你擅闯私宅的理由。”
因为那该死的八,也因为面前这个“故意”只说一半留一半的孙子,莫歌很不爽,说话功夫,手机已经拿出来,按下了110,冷眸看向沈槐南:“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或者答案,我会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警察抓警察的事儿,其实多了去了,沈槐南微微张大嘴又合上,喉结滚滚的咽下唾沫,他是相信莫歌能做得出来抓他这样的事,不过,通过多日对莫歌过去以及现在的分析,他知道莫歌脾气,吃软不吃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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