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抿唇不语。
“不说?你到现在还护着她?刚才你被打晕,她可是直接丢下你跑了。”我嘲讽道。
余学民居然还有心思替余媚解释:“那是因为你们不会把我怎么样,但她要是留下来,就是魂飞魄散。”
我瞪着他,好想撸袖子揍人。
杨昊拽了我一下,淡淡道:“爸,你过来是不是为了阴龙墓?你应该知道我妈也在找阴龙墓,你要是不说实话,等我妈过来,我可不会替你说话。”
提起杨茹玉,余学民的身体竟然抖了两下,转过头来,生气的看着杨昊。
杨昊嘴角挂着淡笑,跟他对视。
半晌,还是余学民败下阵来,说:“我和余媚的确是为了阴龙墓而来,我们本以为阴龙墓在这里,来了之后才发现不是,不过当时已经被这里的东西缠住脱不开身。”
我纳闷的问:“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她拿到的那张阴龙图上,这里被圈了出来,我们这才找过来。”他解释说。
据说能找到阴龙墓的阴龙图上竟然标出这里,而这里却养着一具余家人的尸骨。
难道,为的就是那块封阴牌?
我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英姨的包,心中叹气,就我现在的情况,很难把这块封阴牌抢过来,而且就算是抢过来,我也守不住。
我攥紧手上的桃木剑,心里愤怒,却满是无力。
易门的人来的很迅速,当天下午就到了,赵毅和英姨跟他们说了下里面的情况,那些人就匆忙进了村子。
而我们坐他们过来的汽车离开。
赵柔伤势重,直接被送进当地的医院治疗,我们则是又坐了一天一夜的汽车回了易门。
刚下车,赵毅的电话就响了,接通后,他脸上换上无比恭敬的神色,挂了电话后,跟我说:“师祖要见你。“
我愣了下,干搓了把脸,又跟着去了那道观模样的大院子里。
师祖还是坐在桌子边上,一脸深沉的喝茶。
我都有点怀疑他是故意装出这样子的。
赵毅领着我进来,对着师祖鞠了一躬,低头离开。
我站在师祖跟前,第二次过来,倒不像是第一次那么怂了,但心里还是紧张,摸不准他要干啥。
“知道赵毅没教你真本事了?”他淡淡的看向我。
我怔了下,心思急转,点头说:“知道了。”
他给我倒了杯茶,指着对面示意我坐下,“怨他么?”
我忐忑的坐下,如实道:“怨,好几次我都差点被鬼揍死。”
“往后你可以学真本事。”他看着我说:“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我把龙气彻底融到你的身体里;第二种你按部就班,凭自己本事练,你选择哪个?”
我心头一跳,诧异的看着他。
他挑眉道:“融龙气,你会一日千里;按部就班,需得机缘,你命格不全,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是个本事微末的半吊子道士。”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挣扎,死死地攥着右手腕,脑袋里嗡嗡的响。
第064章 天黑阴气重,出门及早归
片刻后,我抬头,认真的看着他,“师祖,我选第二种。”
师祖怔愣片刻,缓缓笑了,道:“为何?”
我松开右手腕,说:“靠自己心里踏实。”
而且,我更怕融了龙气会有啥副作用,如果可以融到我的身体里,萧煜应该早就动手了。
再说了,这东西怎么说都是萧煜的,我用了算啥事。
我现在对我和萧煜的关系,有些没底。
“行,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跟我走。”他笑着起身,带着我往后院走。
我忐忑的跟着他后头,走到后院最角落的小屋子里,屋里只摆着一个大瓮。
从八卦村里出来,我现在一看见这样的大瓮就脑仁疼。
“这要干啥?”我不解的问。
师祖指着大瓮说:“进去。”
“啥?”我立马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他,“进去?”
他点头,“对,你命格不全,阴气重,命格之事我无能为力,但阴气么,我倒是给你压制住。”
我深吸口气,走到大瓮边上,往里头看了眼,发现里头竟然是半瓮的血水。
我腿肚子都开始抽抽,看着师祖不像是说笑,我心一横,捏着鼻子迈进了大瓮里。
我一进来,就感觉脚脖子上缠上一个滑溜溜的东西,想要伸手去摸,却被师祖喝止。
“只管坐着,不要乱动。”他道。
我咽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盘腿坐下,脖子以下全都浸泡在血水里。
“明早鸡鸣声起,你再出来。”师祖说完,转身离开。
水里的东西顺着我的腿往上爬,快要到我的胸口时,突然调转方向,爬到我的右手腕上,缠在上头。
我大着胆子用手指蹭了两下,不由得僵住了,这滑腻的手感,怎么像蚯蚓?
可我从来没见过手指粗的蚯蚓。
我后悔了,想要从水里起来,肩上却像是压了千斤重的东西,动都动不了。
而且,我刚进来的时候这水就是温的,这么半天了,不但不凉,反而越来越热。
手腕的东西越缠越紧,一股热流从手腕蔓延全身,水开始发烫。
我感觉着那股子热流像是在往我骨头里钻,疼得我浑身打颤。
整个人像是被水里煮,汗水渗进眼睛里,眼睛也是涩疼。
诡异的是这水明明很烫,却一点热气都没有。
门突然被推开,赵毅抱着一只大公鸡进来,说:“千万别出来,这可是师祖第一次让人进这罐子里。”
我咬牙忍着身上的疼,嘴里一股子血腥味,压根没心思听他说话。
他把大公鸡放在门边,看着我叹口气,又走了。
那只大公鸡居然就窝在门边,闭着眼睛,跟睡着了似的。
身上像是被虫蚁啃噬,我疼的直掉眼泪,开始还能忍着不出声,到了后头一直在痛苦的啊啊叫。
心中苦笑,我这可真是自己找罪受,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想着彻底抢了萧煜的龙气不好,选第一种。
脑子昏昏沉沉的,痛的晕过去又醒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公鸡突然站起来,冲着大瓮咯咯的叫。
缠在我手腕上的东西立马松开,那股始终压在我肩上的力立即消失。
骨头里的痛缓缓消失,我呼出口气,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大公鸡雄赳赳的叫了三声,赵毅推门进来。
门一开,大公鸡又闭眼趴在地上。
真是,易门的鸡都比我们村里的鸡有灵性。
赵毅把我从大瓮里扶出来,我特地往血水里看了眼,顿时倒吸口凉气。
血水里居然飘着一条手指粗的死虫子,红皮,光溜溜的,看得我胃里直翻腾。
“这是啥?”我忍着恶心问。
赵毅回道:“这是尸虫,从腐烂的身体中滋生,专食腐肉、克阴气,一般只能活七天,这条是师祖费了大力气养起来的,我真没想到他竟然舍得给你。”
我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你想不到的事多着呢。”
说完,我推开他自己往外走。
赵毅脱下外套给我披上,说:“我送你回去。”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的潜台词,回去之后要跟我谈谈。
我没有拒绝,有些事需要好好说说。
回到易门给我安排的房间后,我先让赵毅在门外等着,自己进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让他进来。
“你想说啥?”我靠着墙,有气无力道,折腾了一宿,我真的提不起精神来。
赵毅语重心长的说:“土子,我没好好教你,这事是我做得不对,这些年我也难受,可我不能让老太爷有任何闪失,萧家几百年都在守着老太爷,这是我的责任。”
“既然你说我和萧……”我顿了下,说:“和萧老太爷是敌人,那他为啥还让我出生?”
赵毅也是满脸的疑惑,“这我真不知道,我无权置喙老太爷的决定,我能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不过老太爷也说了,让你来易门,是让你学真本事。”
说着,他叹息道:“土子,既然老太爷这么说了,我以后也不再阻拦你,只是希望往后无论发生何事,你都能记住,老太爷是真心对你。”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一紧,“为啥这么说?”
赵毅摇头,道:“这其中的缘由还是老太爷亲口告诉你比较好,我今天过来只是想告诉你,这些年,我是真把你当女儿看待,欺骗你纯属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