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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他的责任了?
我刚想问他,就听院子里有脚步声,“哥,你好点了没?”随着声音,村长余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塑料袋水果。
看见他,老余头神情轻松了些,“没啥大事。”
余建国嗯了声,拿出两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去厨房洗了递给我和老余头,“土子,你先睡觉去。”
我抱着苹果摇头,盘腿坐到床上,“我不去。”
老余头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让土子听听吧。”
“行吧。”余建国没再坚持,脸色凝重的问老余头:“我听说河边老荒坟被挖开了?”
“嗯,有人雇栓子挖开的。”说起这事,老余头拧眉说:“栓子说那人姓赵,祖辈曾在咱们村子住过。”
余建国立即说:“不可能,咱这村子一直余家人聚居,还是民国以后才有外姓人逃难过来,过来的人在村志中都有记载,从来没有姓赵的。”
“这么说,那姓赵的就是故意来破坏老荒坟的局了。”老余头说。
我听的云里雾里,好半天才明白这是有人故意骗栓子去挖老荒坟。
“局?什么局?”余建国急急追问。
老余头叹口气,“如果单从老荒坟的布置来看,那就是个聚阴局,可之前南山还有个坟地被挖,棺材跟老荒坟那块挖出来的棺材一模一样,我猜测或许老荒坟的聚阴局只是其中一环罢了。”
余建国发愁的说:“但愿别出大事。”
老余头怔怔的看着窗外,没再说话。
余建国又坐了会,唉声叹气的走了。
我抓着老余头的袖子,犹豫半天,说:“爸,我在老荒坟那块听到一个男人在我耳朵边上说话。”
“说话?”他惊诧的瞅着我,“都说了啥?”
“在栓子叔挖坟地的时候,我看见他神情不对劲,本来想要叫你,他掐着我脖子说让我安静……”我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心头还是忍不住发凉,“后来他还说破了,然后就不见了,爸,你说啥摔破了?”
老余头面色发白,额头出了冷汗,跟我确认说:“他真这么说了?”
“嗯,真的。”我肯定的说。
“坏了……”老余头瞬间失了力气,倒在床上,苦笑着说:“我果然猜对了,聚阴只是其中一环。”
我觉得他的反应都点不对劲,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爸,你咋了?我去给大夫打电话。”
他叫住,摆摆手说:“我就是困了,你也回屋睡觉去吧,明天还得上学。”
我摸着他的额头,看他没发烧,这才去睡觉。
走到我屋门口,我猛地顿住,突然想明白为啥觉得老余头不对劲了。
他只问我那人是不是那么说的,却丝毫都不惊讶我能听见那人说话,而且也不好奇那人是谁!
我越想越觉得老余头这反应不对,本想着回去问问他,可转身一看,他房间的灯都关了,只得回屋睡觉,打算等他病好了再问他。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姥姥说老余头天还没亮就上山了,背着个大包,神神叨叨的。
出门的时候,姥姥还跟我说:“土子啊,你可别跟老余头学,现在干那个没前途,你得好好学习考大学,知道不?”
“知道了。”我不想听姥姥唠叨,背着书包跑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我连忙往家跑,想要看看老余头回来了没,却在半路看见班里几个男生往老荒坟那边跑。
“哎,你们干啥去?”我追上去,生气的说:“我爸说了,不能去老荒坟那块。”
他们要是再变成栓子那样,老余头不得累的进医院,现在他的病还没好呢!
几个男生停下,面面相觑,最后年纪最大的虎子站出来说:“谁说我们要去老荒坟了,我们是要去矮包子上掏鸟窝去。”
矮包子就是紧挨着老荒坟的矮山,不想其他的山那么陡。
“那也不行,我爸昨天还跟栓子说不能上身呢,你们要是敢上去,我就跟我姥说,你欺负我。”我叉着腰,大声说。
以前因为我没爸没妈,还在坟地出生,村里的孩子没少暗地里欺负我,姥姥知道后直接骂上门,次数多了就没人敢欺负我,不过也都不跟我玩。
虎子眼珠转了转,笑着说:“土子,要不咱们一块上去,我们打的鸟分你一半,以后我们也带着你玩,怎么样?”
我被他说的有点心动,我还没跟小伙伴一块上山玩过,“可是,我爸说不能上山。”
“余叔是让栓子叔别上山,又不是我们。”虎子说。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虎子笑呵呵的拽着我往矮包子上走,“走,走,等会给你烤鸟吃,特别香。”
我吞了吞口水,跟着他上了山。
结果走到半山腰我就后悔了,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上矮包子。
第021章 土子,快跑!!
虎子几个男孩经常在山上跑,没一会就不见人影了,我追到半山腰,喊了他们半天也没人答应我一声。
“虎子,你们在哪儿呢?”我大声喊着。
矮包子上头好像有声音,像是脚后跟在地上拖拉着。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连胜突然从前头的杨树林子出来,“连胜叔,你干啥……”
话刚说到一半,我心里咯噔一下,连胜没停,还是往山上走,像是根本没听见我的话。
他脚步踉跄,跟喝醉了似的,步子都迈不开。
手腕上突的一凉,感觉好像有只手在摸我,可低头看却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才这么大点?”又是那道很好听的声音。
我吓得腿直哆嗦,左右看了半天也找不到人,而且就这么一会功夫,连胜已经不见了。
“你看不见我。”他淡笑着说。
“土子,快跑!”腊梅冲我喊,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身后。
我想跑,可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不了,叫虎子他们也没人答应,急得直掉眼泪。
正害怕的时候,虎子几人笑着从旁边的松树林子里出来,手上还提着只野鸡,“土子,你咋哭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手腕上的凉意骤然消失,腿也能动了。
我哪还顾得上跟他们说话,哇哇哭着往山下跑,一路跑回家。
进院子的时候,老余头正在院子里洗手,我扑到他怀里,委屈的说:“爸,在矮包子上有看不见的人摸我手。”
老余头身体僵住,“你上了矮包子?”
“嗯。”我吸着鼻子,心里更委屈了,重点是有看不见的东西摸我手啊。
“都谁上去了?”他肃着脸问我。
我哭的直打嗝,“就……就虎子他们……”
老余头语气缓和了些,“以后不许再上矮包子,知道不?”
“嗯。”我瘪着嘴,不死心的问:“爸,你咋就不关心是啥东西摸了我?”
他愣了下,皱眉说:“除了手,还摸别的地方了没?”
我摇头,“没有。”
“那就行,以后要是还摸你,你就用舌尖血吐他。”他不甚在意的说。
这样就行了?我有点懵,从小姥姥就说不能让男的碰我,这几年又说男的女的都不行,她说这是天大的事,为啥老余头反应这么平淡?
我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事你不能告诉你姥,知道不?”老余头叮嘱说。
“啊?为啥?”我瞅着他,纳闷的问。
老余头语塞,瞪着我,支支吾吾好半天说不上话来。
“余哥,出事了,连胜找不着了。”连胜媳妇急急慌慌的跑过来。
“咋回事?”老余头沉声问。
连胜媳妇抹着泪说:“他前几天在山上下了套,早上说去看看有没有套着东西,直到吃晌午饭都没回来,我就去山上叫他,可转悠半天都没找着。”
我拍了下头:“我看见连胜叔了,他就在矮包子上,好像喝醉了,路都走不稳。”
刚才净顾着害怕,忘记说这事了。
老余头脸色顿时变了,“他在跑到矮包子上去了?”说着就往外跑,正好遇见余建国,跟他说了这事。
“赶紧脚上村子里属龙和属虎的男人上山。”老余头神情凝重的说。
“哎,好。”余建国连忙出去叫人。
我害怕不想上矮包子,可老余头却硬是把我拉上了,说让我心里有个谱,这样以后才不会害怕。
姥姥气的直骂娘。
上了山,我死死地扯着老余头的袖子不松手,生怕再有个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