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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珠子,失效了?我这才意识到兵之灵说的沉睡是什么意思,连同《死亡笔记》的相对重力一并封停!
“吓死咱家了……”魏忠贤打了个哆嗦,见自己安然无恙,他惊喜的抬脚把《死亡笔记》连番猛踩,直到它没入湿软的泥土,“让你打,让你打!你不是能的很吗?”
我没有再可以拖住这老阉狗的东西了,只好捡起紫劫,颤栗的把它握住。
魏忠贤发泄了一通,他抬起头,紫眼凝视着我,“小初子,现在你耍不了花样了吧?还拿一个破武器就以为能抵御咱家的威力?”
他吐了一个能爆掉的气泡,不过刚离开嘴巴,被密集的雨滴打碎。
魏忠贤失去了耐心,“咱家今天要把你砸成肉泥!”他双手伸向旁边的大树,轻而易举的将这棵九米高的树干连根拔起,若是在之前他不是为了吃活蛋羹的话,凭这恐怖的力量早把我打死了!
此时他完全没了吃蛋羹的欲望,只想让我死。
魏忠贤高高的举起了大树,他脸上怒气涌动,朝我劈了过来,扑面而来的尸息将我定在这只能等死。
“轰卡卡…!”
我一心等死时,眸子突然发现,一道宛如粗木般的黄白色闪电冲下云霄,直直的劈向魏忠贤手中的树。
雷霆之怒!
强大的电流顺着被雨浇湿的树干,疯狂的蹿向魏忠贤,他还没有砸下来,身子就僵凝住了,不停地的颤抖、颤抖……颤抖!
“噼里啪啦……”老阉狗身上响起了爆豆子的动静,衣服散碎,浑身焦黑,呼呼的冒着烟雾。
我咧嘴笑了,老天都看他不爽了,仔细想想,这怨不得天地,谁让这只老阉狗举着粗长大树不小心当了避雷针的?
我也受到了池鱼之殃,分流出的雷电在湿地上蔓延,电得我全身麻嗖嗖的,还好绝大多数的雷霆之威全被魏忠贤承受了。
电、火、光,均为邪性生物抵触的元素。
魏忠贤毕竟是强大的尸类,他没有被电死,暂时处于麻痹状态,下巴壳子直打哆嗦,还保持着举树的姿势,就跟刚从煤矿里出来一样,黑咕溜湫的。
恐怖威压随着消失了。
我绕到他身后,把泥里脏兮兮的《死亡笔记》捡了出来,狠狠地踹了这老阉狗一脚,没撼动他反而崴到了自己的脚。
担心他恢复行动,我不敢多待,“喀咳~~!”我朝他脸上啐了口痰,全力逃往向山下……
真元即将耗光时,我终于到了,全副武装的特警们认出了我来,我身子同时瘫软无力的栽倒在地。
不多时,宁疏影、徐花妍、秦鬼冥推着江博士,四人打着伞走过来,徐花妍笑着哭道:“聂初……你逃回来了?真好……”
“小妍,这下子你不用急了吧?刚才就差没把我打晕跑上山了。”江无流如释重负吁声,他询问道:“那边什么情况?我注意到一道雷劈在了半山腰……”
“不偏不倚劈到了魏忠贤,我侥幸逃过一劫。”我脑袋昏昏沉沉的道:“其它的事三言两语难以说清,当时魏忠贤被雷轰的不能动了,想灭他,就趁现在……”说完,我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
醒来时,已经是一天之后了,我发现身处于宾馆的房间,徐花妍拄着下巴蹲在床前,她脸上写满疲惫。
我起身时,把她惊醒了,我说了句“不好意思”,便问道:“那只老阉狗消灭了没有?”
徐花妍无奈的摇头,“我们上山时,它就不见了。”
“估计是往老巢跑了。”我拧紧眉毛,“然后呢?没乘胜追击?”
“宁二货去了,很快就受了伤回来,说对方实力恢复了十分之一,与大地位的上师实力相仿。”徐花妍解释的道:“江叔派出影子杀手,洗墨池已经关闭,它只能进常用通道,却没想到搜遍了魏忠贤的老巢,也找到他,江叔推测对方肯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休养,现在正派人搜山,还没有任何的线索。”
我想到小雯紧锁魏忠贤和那四条残肢的情景,心中一痛,“有发现尸傀小雯的残骸吗?”
“没有,连你们说的无数珠宝也凭空消失了。”徐花妍耸了耸肩,她叹息说:“江叔他们还在凌云山,我负责照顾你的。”
我肚子特别的饿,打算跟徐花妍吃完就赶往凌云山的,没想到吃到一半时接到江无流的电话,他让我们到方晓琳所在的医院找刘大克,那里出事了!
我们赶到医院时,注意到刘大克和警方站在走廊,他们惶恐不安,有的还汗流浃背。
徐花妍问道:“怎么回事?”
刘大克把我们引入了病房。
我看见眼前的方晓琳时,胃里翻江倒海,扶着门呕吐。
方晓琳的皮肤一寸不留的被剥光,红花花的血色肌肉挂着清黄的脂肪,胸前仿佛被平着齐根削掉,离体的部分不见了踪影。
“呀!”徐花妍急忙扭过头,不敢再看。
我吃完的吐干净了,耳朵一动,我一边干呕一边看向病床,好像有虚弱的动静!
方晓琳现在还没有死,被绑在病床上,失去眼皮保护的眼窝内,森白的骨头间,眼白裹着眼球滴溜溜的转动,她嘴巴机械性的一张一合,“下一个……下……一个……就是你……”
第0071章:疑有天鬼
我冲到病床旁,狐疑的问道:“方晓琳,什么下一个?别急慢点说。”我认为她还是有意识的。
方晓琳嘴巴微微颤抖,“下……一个……”
她直接咽气了。
我强忍住呕吐的冲动,观察着方晓琳的尸体。她只有脚心是完好的,其余所有的皮全都被剥光了,不仅如此,她肉上没有一丝刀留下的伤口,凶手剥皮的手段显然登峰造极,仿佛轻松写意的把她皮肤揭开。
徐花妍着实被吓到了,她蹲在门口堵住耳朵。
我突然想到前天的一件事。秦鬼冥占卜到方晓琳有血光之灾,难道说她被剥皮致死与乐山东坡楼事件有关?不对劲啊,那只有一个魏老阉狗,其余尸类手下均被尸傀小雯灭掉,她两个炮友的尸类也被我和魏忠贤各灭一个,接下来魏忠贤始终没有离开凌云山,按理说已经不可能再有邪性生物对她有下手了啊?
病床上除了死者身下,干净的一尘不染。
我看向刘大克,“什么时候发现方晓琳这样的?我们临走前不是特意交代你把她看好吗?”
刘大克说这病房绝对是第一案发现场。他和另一个警察到走廊抽根烟的功夫,再进来时,方晓琳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期间一声惨叫也没有听见,连身上的皮和胸前的峰,都不知道去了哪儿。
不仅如此,窗户没打开过,所以他推断这案子是鬼怪作祟,就匆匆联系到了江无流。
我拧紧眉毛,真是怪了,如果不是魏忠贤那边的,究竟谁会对卷入东坡楼事件的女主角下黑手呢?
方晓琳早已见不到鬼,正常的鬼物无法对她施用手段。
莫非是窃取了大屁股实验成果的拆血先生?
问题来了,且不说凶手是谁,对方目的为了剥方晓琳的皮和削胸,拿走这两样东西能做什么!我打电话询问江无流。他表示也不清楚。
回味着方晓琳的遗言,她只是凶手的目标之一。这下一个倒不是对我们说的,来之前刘大克和警方也听见过,因此才吓的在走廊颤抖个不停。如果不是职位不允许,他们早一溜烟跑没了影。
我示意刘大克把病床上的尸体拿布盖住,哄了一会儿徐花妍,她心神这才安宁。我说我在这儿感觉不到鬼类和尸类的气息,问她能不?
徐花妍静下心绕着病房走了圈,“没有。”
“诶?难道这房间除了方晓琳,没有任何异常。”我怀疑的思考,极为费解。
突然,徐花妍眸子惊闪的道:“聂……初,我知道了!不是没有,而是咱们实力较对方来说太低,对方能把自身的鬼力掩饰到寻常上师察觉不到的程度,所以感受不到!”
我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作案的不是地鬼,是天鬼?!”
“是的!”
徐花妍警惕的说道,“凭我的五感,能感应到较弱天鬼的程度,这样一来,对方至少是中等的天鬼。”
“紫眼阉狗还没解决,这又冒出来一只天鬼?”我慌了神,听师父说上师是世界是活的最滋润的一类人,为毛到我们身上就狂风未退暴雨再袭,外加冰雹无数……
若是凶手真是天鬼,那未必是拆血先生指使的,天鬼强大到一定程度,即使活人看不见,也能对之下手。好在绝大多数天鬼比较自恃高傲,不屑于对普通人动手,它们搞死一个上师的收获抵得上屠戮一千人,况且大范围的杀人也容易被强大上师们注意到。
这就是为何很少有人遭天鬼毒手的缘故。
“对方还没现身,我们……”徐花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