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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杀人案?”女人停下手,听的有点儿发懵。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杜志勋身后那张桌子,和那伙可怕的“食客”。
她定定的瞅了两眼,忽然“妈呀”一声惊叫,抱起儿子就往外跑。
“站住!”
杜志勋当然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放跑了。
女人抱孩子刚跑到院子里,被钟开新和年小光截住。
杜志勋随后赶到,“我叫你站住你没听到吗?”
“死人了,妈呀,死人了,太吓人了。”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瘫软,安大宝在她怀里又咧嘴哭开了。
杜志勋叫来郭蓉蓉把孩子拉到一边,然后对那女人说:“你也看到了,蔡凤琴家里出了人命案,死了六个人,我们现在正在调查,请你配合我们,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首先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张桂兰。我家就在蔡凤琴家前院,那有四个鱼塘,都是我家的,过了鱼塘就是我家的房子。”
女人指着院墙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杜志勋能看见大约一百米开外有个院落,张桂兰的家就在那儿。
“你来蔡凤琴家干什么?”
“我找孩子来的。”
“你怎么知道孩子会来这里?”
“大宝他经常到处乱跑,最近这阵子总往这边跑。我刚才经过附近,听到了他哭,就顺着哭声找过来了。”
“你说你儿子总往这边跑,那你之前肯定也到过蔡凤琴家喽,你难道没发现他家出事儿了?”
“我只是路过她家两次,连院子都没进来过,今天是第一次,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家里死人了啊。”
“即使经过她家门口,也能看见院子里的血迹,你不可能看不见。”
张桂兰被杜志勋逼问的有点儿慌乱了,结结巴巴说:“我发誓,我真没看见地上有血。我发誓。”
“你上一次经过这里是在什么时候?”
“上周,周几我忘了。”
杜志勋没说什么,心里已经明了。
他故意给张桂兰设了个圈套,想试试她到底有没有嫌疑。严果是三天前从这里逃走的,院子里的血迹也是那时候留下的,如果张桂兰是上周过来的,那是院子里也没有血迹。但假如张桂兰心里有鬼,面对逼问就会想方设法掩盖,那反而会引起杜志勋的怀疑。
张桂兰尽管慌张,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问题,这帮她洗脱了嫌疑。
但杜志勋还心存疑问。
安大宝刚才在屋里的反常举动实在令人怀疑。丁潜认为他是在模仿凶手。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杜志勋不会轻易放过。
“你说你儿子最近这几天经常往这边跑,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都看见过什么吗?”
“那倒没有,我儿子他……他跟正常小孩不太一样,”张桂兰羞愧的指指自己的脑袋,“他只能说明白一些简单的东西。太复杂就说不清了。”
“那他有没有反常的举动?”
“这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反常,他最近确实有点儿躁动,特别敏感,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问他也说不明白。”
“他有没有用很怪异的姿势走路?”
第5章 嫌疑人出现(1)
第5章 嫌疑人出现(1)
“有啊,就像僵尸似的,还咬人呢。我和他爸带他去县里看过医生,医生说他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在玩儿。”
“哦。”
张桂兰忽然想到了什么,很紧张的问:“警察同志,你不是在怀疑我儿子是杀人犯吧,他年纪还那么小,不可能杀人的。他就是有点儿闹。”
杜志勋好悬没被逗乐了。
这个女村妇女还挺敢想,他儿子要真是那个丧尸凶手,那就是最雷人的真相了。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无论如何也没有能力杀死6个成年人,还得是先囚禁再杀害,还要把他们的内脏做熟了。这么大的小孩连饭都不会做呢。
毫无疑问,凶手至少是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
杜志勋还想顺便了解一下蔡凤琴这个人,看看她家遇袭究竟是偶然作案,还是和什么人有恩怨,便问:“你跟蔡凤琴关系怎么样,平时有走动吗?”
张桂兰脸色忽然变了变,“我跟她……跟她不怎么来往,对她不太了解。”
这个女人显然不太擅长说谎,她一慌乱,杜志勋就看出来了。心想,莫非这个女人还隐藏着什么秘密没说?
他打量着张桂兰。张桂兰让他瞧得越发心慌意乱,忽然大声说:“哎呀,我丈夫来了,民警同志,我得赶紧回家做饭去了。”
杜志勋扭头看了一眼,果然院门口走过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
一看见这个男人,杜志勋就是一怔。
这个男人有个十分显著的特点。
有一条巨大的伤疤,从左眉毛下面横贯到右嘴角,几乎是把这个男人的脸一分为二。
看着十分狰狞。
一道闪光划过杜志勋脑海——
严果在催眠时与丁潜的对话清晰的回响在耳边。
“吃饭的时候,来了一个人,他的样子好吓人……”
“怎么吓人?”
“他的脸……他的脸……”
“他的脸怎么了?”
“很吓人……他跟老师大声争吵……我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
……
杜志勋朝那个男人招招手,装出一副很和气的笑容。不注意的话,还真看不出他笑容里藏着几分狡猾。
那个疤脸男人正站在院门口冷冰冰往院里张望。
看见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盯着自己老婆看,他心里很不得劲儿。外表有残缺的人都会特殊敏感。他正犹豫要不要过去,发现这个人居然朝自己招手,还一脸的讨好,看着挺软蛋的。
疤脸男心里有了底,马上改变了注意,气势汹汹的冲到了杜志勋面前,满脸凶相的朝他怒吼:“你在对我老婆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呀,我想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杜志勋心平气和的解释。
“狗屁,你色迷迷的盯着我老婆瞅老半天了,别以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还想抵赖!!”疤脸男一把揪住杜志勋的衣襟,挥舞起拳头。就这个软蛋肯定不敢还手。
可把张桂兰吓坏了,急忙拦住丈夫,“老安,你可不能打他,他是警察。”
“我管他是谁,我打的就是警……”疤脸男的拳头忽然停在半空,没敢往下落,色厉内荏的问,“你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警察就能调戏我老婆?你……你真是警察?”
“你叫什么名字?”杜志勋问疤脸男。
“安强。”
“你认识蔡凤琴吗?”
“我……”
安强犹豫了一下,还没等说,他老婆张桂兰抢先道:“我丈夫不认识蔡凤琴,他跟她从来都没有来往。”
“是吗?”杜志勋打量打量安强,安强刚才那一脸蛮横早就不见了,陪上一幅谄笑。这种欺软怕硬的人看着就让人恶心。
“你们两家相距也不算太远,你们不可能从来没有走动吧,难道见面了都不说说话?”
“那个老女人特矫情,还特事儿,谁愿意搭理她!”安强不屑一顾的喷喷鼻子。
“不是说你不认识她吗,你怎么知道她矫情?”
安强有点儿结巴,“我……我跟她不太熟,就跟不认识差不多……”
杜志勋犀利的目光让安强倍感压力,他神情里闪过一丝恐惧,没有逃过杜志勋的眼睛。
“安强,既然你不认识她,那上周你来蔡凤琴家做什么?”
安强毫无防备,被杜志勋冷不防给问懵了,脑门簌簌的开始冒汗了。
杜志勋心里一阵冷笑,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子不但认识蔡凤琴,还来过她家。
他刚才见这个男人和他老婆遮遮掩掩,猜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