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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她太久都没反应,约翰侧头看了一眼,低声叫她的名字:“九?”
季九立马闭上眼,干脆开始装睡。
约翰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笑:“困了?我送你回房?”
“……不要。”她不得不接道,“我还在用耳朵听呢。”
“这段是意大利语。”
“……大部分还是英语。”
约翰笑出声来,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没再说话。
电影开始进入最□□,教父维托·柯里昂病故之后,他的小儿子、原本对家族事业毫无兴趣的迈克·柯里昂成为家族新任首领,实施了一连串的复仇。
这一段血腥的刺杀几乎在同时发生,伴随着迈克在教堂为教子洗礼的欢庆场面。
而当最后,被他杀死了丈夫的姐姐康妮冲进家门撕打他,也被他关进疯人院的时候,季九突然问道:“你说,这时候的迈克是真的想要做这些事的吗?”
约翰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他没有选择。”
季九忽然有种预感,像今晚这样的日子不会太多了。
她身边的这个男人生前致力于搭救别人,死后依然为此忙碌,他留给自己和身边人的时间都太少了。
他不是那种会为了感情停下脚步的人。
如果他决定了要走,对他来说是不是也算一种解脱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反正这一次又是掺了玻璃渣的糖,我已经习惯了(烟
季九的想法一直在发生变化,从最开始一心想着自己、要让别人也能看到四叔并为此努力,到现在开始站在四叔的立场考虑他是不是愿意留下来以及怎么样对他更好,我觉得这是比两个人单纯在一起更重要的事。
任性和撒娇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
当然最后会he,听过的基友表示这个he非常传统。
☆、71。Episode。
季九的想法开始动摇,开发新型术法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铜钱里的老祖宗对此非常不满,天天试图说服她两者并不冲突:“他要不要走,和他能不能拥有身体,这是两回事啊!你把技术开发出来,让他自己做选择不行吗?”
每到这种时候季九就会陷入沉默。
而最近,她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个周末季九答应了彼得给他补习功课。
说是这么说,一般而言就是两人呆在咖啡馆里,彼得写他的作业而季九查她的资料。极偶尔才会有彼得问问题的情况出现。
现在季九正坐在前往目的地的公交车上。
因为这辆车将会经过中央大街,所以这会儿已经人满为患。季九上车早,塞着耳机窝在后排的座位里发呆。
前面就是中央大街了,想必会有很多人下车也会有不少人上来,之后再过两站就是她要下车的地方。
季九脑子里还在滚动播放着各种阵法符咒,忽听耳边的音乐变成了一个女声:“九,看向你的十点钟方向。”
太久没听见这个冷淡的女声,季九先是愣了愣,才循声看过去:“一个新号码?”
机器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她看到了一个背着大背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旅客,穿着臃肿的冲锋衣,戴一顶绒线帽,棕色的卷发从帽底露出来,似乎很久没有打理了。
“拿走他的包,九。”
“包里有什么?”季九坐在原位没有动,又将那男人打量了一遍,“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不告诉我,我不会行动。”
机器沉默一秒,忽然道:“炸弹。”
季九当即站了起来。
现在距离到站还有时间,旁边的乘客看她一眼,还是让开了通道。她挤出通道,小声地跟机器说话:“你没搞错?对付鬼魂我还有经验,这个让我怎么处理?其他人呢?”
“肖在处理另外的号码。”
“不是还有弗斯科警探吗?”
“他把他跟丢了。”机器停顿片刻,补充,“但他已经在路上。”
季九:“……”
所以她是目前离这个号码最近的人。
然而车上人的确多,那个中年男人在抬头看了站牌后,忽然抱紧了背包朝最前方走去。他停在驾驶室外面,好像向司机询问了什么。
说话声被各种各样的噪音盖住,季九听不到,只能奋力拨开人群往前。就在这时,那男人猛地掏出一把手|枪,冲着车顶毫不犹豫地就是一枪。
“砰——”
车内瞬间鸦雀无声,紧接着是尖叫,男人将枪口对准司机,厉声道:“你!继续开车!其他人都不许动!”
乘客们几乎同时抱着头伏倒在地,季九也连忙躲到最近的座位边,解下了手腕上的铜钱。
铜钱在她膝盖上跳了一下,如同舒展筋骨般弯弯腰又踢踢腿:“太远了,你够得到?”
季九将声音压到最低:“去确认下他是不是真的有炸弹,以及有多少。”
铜钱抬头看她一眼,轻飘飘地落到地上,从椅子下钻了出去。季九小心翼翼地转头四顾,刚好看到隔壁一年轻女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她勾勾嘴角,反而冲她笑了笑。
车子平稳地进入了中央大街。
宽阔的马路两旁尽是高楼大厦,人群在装修精致的店铺门口涌动。从车上望去,目之所及处都是乌压压的人头与车辆。
那男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他将背包扯到面前,一把拉开拉链:“你们都该死!”
里面赫然是满满一包的炸药。
先前还能冷静的人群一下子炸了,有人低声啜泣起来,但没有人敢上前,生怕激怒对方真的引爆了炸药。
季九飞快分析着当前的形势:那个人既然把这么多炸药带上了公交车,显然没想过要活着离开。这种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他已不在乎生死,拉别人陪葬才是最大的乐趣。
季九往通道边挪了一下,以便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人。铜钱刚刚移到他脚边,正顺着他身后的仪表盘往上爬。男人毫无所觉,依然用枪指着司机,恶狠狠地道:“不许减速!”
可路上的车那么多,根本无法维持刚才的速度。司机战战兢兢地说:“堵、堵车……”
男人“砰”一枪打在了他胸口。司机顿时哀嚎起来,公交车一下子撞上前面的一辆小车,整个车厢都震了一下。
季九也被吓到了,下意识喊道:“约翰?”
没有回应。
她有些奇怪,稍微抬高声音又叫了一声:“约翰?”
那道透明身影依然没有出现。
反而是犯人听见了她的声音,愤怒地吼道:“你在和谁说话!”他的枪立马指了过来,附近的人纷纷挪开。
季九皱了下眉。
约翰出事了?可是凭气息感觉,他就在附近吧?
她心中不安,却也只能从座椅后站起,顺势瞟了眼男人身后——铜钱从他的衣领里钻了进去。
男人察觉到了异样,不耐烦地空出一只手摸向后颈,但什么也没摸到,就又收回手,继续用枪指着季九:“回答我的问题!”
“抱歉,我只是在自言自语……安慰自己。”
季九没有看周围人的反应,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那个男人,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嘿,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谈。”
大概是没料到会有人这么胆大包天,寂静的车厢里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季九举起双手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司机受伤了,他需要治疗。”
“不用。”犯人眯着眼看她,脖子上都是爆出的青筋,“反正你们都要陪我一起死。”
季九略一停顿,又问:“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你看,我也想死得瞑目。”
男人哼了一声,面上的紧张却稍有缓和:“是这个国家欠我的。”
季九心平气和地说:“可这里还有很多游客、留学生,真正的美国人又有几个呢?”
“这只能说你们运气不好。”对方也不甘示弱,“你看这个、这个,都是美国人!”
他的枪口从前排乘客身上划过,那些人低着头,甚至不知道他究竟在指谁。
而此时的车外,马路因为刚才的撞击彻底堵住了。小车后半部分几乎完全被毁,驾驶员好不容易在周围人的帮助下逃出,有人来到公交门口试图交涉,然而在看到车内的景象后吓得立马又退了回去。
车鸣声、惊呼声、报警声,各种杂乱的声音充斥了中央大街。紧张的气氛一下子从车厢内蔓延到了大街上。
季九试图继续靠近:“其实我觉得还能有其它的解决办法吧?你可以把你的问题说出来,我们大家讨论讨论。”
子弹不由分说地打在她面前,季九立马止住了脚步。男人在车厢最前方吼道:“不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