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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校园中亮起点点灯火,放眼望去仿佛星子落入海洋,在冬日的枯木间沉浮摇曳。
对面的教学楼里也陆续亮了灯,但这一层大概是因为有“厕所的花子”这类传闻,所以直到现在也没见人经过,走廊上的灯虽然自动点亮,周围的几间教室还全是黑的。
厕所里只偶尔会传来些声音,季九也不敢去看,生怕被对方逃出来,暂时只能和劳拉一起等着。
也不知道钢铁侠现在有没有联系上雷神。
季九刚冒出这个念头,旁边的劳拉突然叫了一声。她立马掏出言灵符对准厕所门,却发现对面依然没有动静,而劳拉望着窗外,就差眼冒爱心了:“季小姐,快看!有帅哥!”
季九现在哪有什么心情看帅哥,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往外看了一眼。下一秒,她就愣住了:“约翰?”
穿着西装的高个子男人从外面飘进来,还不忘对劳拉笑了笑,这才转向季九:“我以为你在学校这么久又遇到了麻烦。”
“啊……是,也不算。”季九说不明白,顺手指了指女厕的方向,“遇到个自称是超级英雄的人,我刚刚把他关进去,可能是雷神在找的,所以现在在等雷神过来。”
约翰挑了挑眉:“我知道你认识了钢铁侠,不知道你还认识雷神。”
“我当然不认识……所以才联系了斯塔克先生让他转告。”季九说着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可能雷神比较难找吧。”
说到这里,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回身蹭到约翰身边,喜滋滋地道,“你知道吗,约翰?格斗还真不是白学的,我刚刚自己从里面逃了出来。哇这感觉真爽!”
约翰弯起嘴角,又抬高眉峰,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看上去竟显出几分宠溺:“听起来不错。”
“哎,不过对方是个伤员,也没什么好自豪的。”季九自己先叹了口气,闲来无事又往门上加了张符纸,“继续加固。”
“你又做了什么!”
气急败坏的男声再一次从里面传来,然而不等季九有所反应,只听“咚”的一声巨响,教学楼猛地摇晃起来。
劳拉吓得立马没了影,季九踉跄两步,被约翰拦腰捞起,直接从二楼带了下去。她刚在楼下的花坛边站稳,劳拉又跑了过来,焦急地道:“出事了!雷神索尔撞在厕所窗上了!”
季九:“……哦。”
她的锅。
她最初下在符咒上的言灵是,门牢不可破。
第二道是,谁都不能进也不能出。
最后一道是,继续加固。
季九忘了,除了门之外,厕所的四面墙、包括窗户,全部被施下了言灵,所以里面的劳菲森出不来,外面的人也同样进不去。
于是当雷神想从窗户直接飞进去的时候,一头撞在了窗玻璃上,撞得周围的墙面瞬间开裂,只有厕所四墙完好无损。
季九急急忙忙地冲到另一边,正好看见一头金发、身披斗篷的魁梧男人握着把锤子从地上站起。他揉了揉脑袋,一脸不解地看着二楼厕所,皱起了眉:“难道是洛基……”
“对不起!”季九赶紧道歉,并向他说明了情况,“因为我动了些手脚,所以现在从外面也进不去。稍等一下,我立马搞定它。”
索尔闻言,反而露出丝笑容,宽慰道:“这没什么,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托尼说的人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女孩。”
季九:“???”
你们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会?
她抓了抓头发,解释道:“其实我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您在找的。”
索尔点点头:“我从窗户里看见了,是我的弟弟洛基。”
……不愧是神,连兄弟打架都这么厉害。
季九暗自咋舌,接道:“那就好。不过他也肯定看到你了,等下我一开门他一定会逃,所以您要做好准备。”
索尔干脆地应了声:“这个我明白。”
季九立马转身跑回二楼。
虽说受了刚才雷神的那一撞,这栋楼铁定需要翻修了,但这会儿还不影响使用。她一路跑到厕所门口,里面的动静反而没有了,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季九咬咬牙,一口气将那三张符一股脑撕下,飞身后退。几乎在同时,强烈的气流冲破门板,硬是将走廊的玻璃齐齐轰飞。
“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此起彼伏,季九急忙往地上一趴,用手臂挡住脑袋。下一秒,她感觉到身体被人挡住,原本如雨点般的玻璃渣子很快就感受不到了。
这阵玻璃雨几秒后便停下,季九抬起头,正看到约翰也起身朝她伸出一只手。她拉着那只手站起,再往厕所里一看,天花板破了个大窟窿,窗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而洛基和索尔都已经不在了。
“这两兄弟可真是……”季九斟酌了一下用词,“不走寻常路。”
但这下子教学楼里是彻底不能呆了,劳拉显得很伤心,坐在楼下哭丧着脸:“我最喜欢这里的厕所了,竟然就这样没了!”
“学校里那么多厕所,总能再找到一个的。”
季九心想,别说厕所了,这幢楼都不知道能不能以这状态保存到明天。眼看着已经有人听到动静往这边赶来,为了避免被校方问责,她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学校。
后来的事情季九是听易蓁说的。
那幢无辜被毁的教学楼由斯塔克工业出资重建了,所以学校对此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学生间一直津津乐道,传言雷神和洛基在楼内展开生死搏斗,场面精彩绝伦,以至于很多人十分后悔没能及时围观那难得一见的战斗画面。
季九表示,她在现场都没能看到。
这个学期过得飞快,一眨眼又要到期末了,之后就紧跟着圣诞和新年。
这次终于没有像上学期那样惊心动魄,不如说这一整个学期都相当平静,给了季九不少学习的时间。
但冬天到底难熬,再加上她本就体寒畏冷,复习阶段只好在家囤了一大堆食物,没有考试的日子坚决不出门。
季九的考试要一直持续到临近假期开始,前几门都结束得比较早,昨天下午考完后就只剩下最后一门,中间还有四天复习时间。
按照计划,复习进程是完全来得及的,然而今天一早季九一睁开眼,就察觉到事情不对——“姨妈”来了。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平时来姨妈照样活蹦乱跳,顶多就是腰酸无力,然而冬天一到,痛经也会随之到来。
季九心中大呼不好,连忙抓紧时间起床看书,然而没过半日,腹部果然胀痛起来。
这一痛就痛得排山倒海般气势汹汹,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别说复习了,连坐在书桌前都成问题。
约翰上楼时就看见她在椅子里蜷成一团,奄奄一息地把脸靠在书本上,眉头皱得死紧。季九脸色苍白,却还是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气若游丝地问道:“有热水吗……”
约翰难得愣了愣,才点头:“我去烧。”
他说完就去了厨房,季九继续趴在桌子上,痛得简直想自尽。
她觉得自己应该回床上躺尸去,可每每只要一动,肚子里就好像有千万根针在往里扎。她怕自己还没走到卧室就会先在走廊上倒下,最终选择继续缩在椅子上。
房中安静得很,楼下隐约传来厨具移动的声响。季九聚精会神地听着,大概是转移了注意力,身上稍微好受了一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约翰重新回到书房,除了一杯热水外,手里还多了一个扁平的小盒子。
他将水杯放到季九手边,却见她仍旧一动不动,只好从小盒子里抽出一板药片,抠了一粒到自己手心,直接递到她嘴边:“吃药。”
季九眯着眼,勉力问道:“什么药啊?”
“止痛。”
男人的声音较平时更为低缓,季九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也没其他选择了,低头就着那只手将药片卷进嘴里,赶紧喝了口水吞下。
止痛药没有那么快起效,但热水还是带来了短暂的缓解。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因而没有注意到刚才约翰突然僵住,片刻后才默默收回手,左手拇指下意识在右手掌心蹭了一下。
他看着季九重新缩进椅子里,微一皱眉,低沉的声音重新响起:“我认为你现在该回房间睡觉。”
季九盯着课本,有些不甘心:“可是今天不看,后面几天我怕来不及。”
“就以这种状态?”约翰叹了口气,撇撇嘴角,忽然俯身,“我送你回去。”
季九猝不及防,只觉凉意扑面而来。紧接着眼前一花,她下意识抱住了对方的脖子,依然缩得小小的:“你好歹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