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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深呼吸一口气,如果不是赤司肯定她身上没有武器的话,大概会以为她是个准备以身殉道的炸弹客──因为女孩的神色实在太过决绝了。
“阿、阿征之前不是推开了我吗……”
赤司马上就反应过来。
修学旅行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事情,赤司征十郎从来没对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作出解释,光靠猜的话神泽纪惠未必能够全部猜中,正如他有时候也搞不懂她的想法。
然而赤司此刻的注意点也不在这个上面。
会在意的话,他觉得自己可以理解成对方也有这个意愿。诚然,每次他靠近神泽纪惠都不会拒绝,但亲吻和那种事情的程度完全不一样,除非他万分确定神泽纪惠愿意或者渴求,赤司不想贸然做出不可逆的决定。
那样的话,就太草率了。
赤司当时把缰收得太早,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就可以弄清楚神泽纪惠的真正意愿了。但相反来说,赤司的示意,对于神泽纪惠来说简直一目了然。
她不说的话,他不敢肯定;他停下来了,所以她误会。
正因为太过珍视,所以不敢将对方缠得太紧。饶是赤司征十郎没有刻意地这样做,他在潜意识之中也时时勒令自己克制──否则他刚才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现在将话说开,反而更加清楚对方的想法了。
好女孩。
像她这样的好女孩,值得被奖励。赤司征十郎抬着她的下巴反复轻吻,却偏偏在进展下去之前就已抽离。简直就像是一场场可控爆炸,在最安全的场合之下做最危险的事情。神泽纪惠的手不慎碰到了碟子,女孩被声响惊动,迅速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面。
赤司征十郎好整以暇地理了一理衣领,话说得既似是重复对领带的谢意,又似是说其他的东西。“谢谢。这份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笨蛋情侣终于将话说开了。
赤司最后一句说的与其是'哔',不如说是女孩的首肯。
因为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面示态。
对了QAQ那个呐QAQ我星期四有测验来着QAQ
于是星期三要复习QAQ原本以为任务还没赶完的结果……赶完了QAQ
我以为今晚要赶通宵然后滚去上学那么悲剧呢QAQ
于是星期四再更呗?
感谢无谓秋冬的地雷!
2014…04…09首发
☆、第87章 节外
“外套要带多厚的?”
黑发青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孩,虽然他本人没有这个意思,但说出口的话还是有点嘲讽的味道──当然他也没有恶意,“你的话,自然是最厚的那件。最好在穿上之后整个人的体积能成两倍大、摔到地上都完全不会疼的那种。”
“那我看起来不就成了个有颜色的雪人吗……”神泽纪惠如此吐槽自己,然后拿起黑色的大衣,“或者是企鹅──对了,明天什么时候去接立川小姐?”
“我跟她说过了,明天早上直接在机场等。”神泽纪裕将最后一件衬衫放到行李箱里面。女孩随手帮他拿起了西装外套,正想挂上衣架之际,却摸到了口袋里面的突起。神泽纪惠皱着眉头以指尖细细感受那形状,然后惊讶地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怎么了?”
“难道……这个是我在想的东西吗?”神泽纪惠指了指口袋里面。黑发青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点了点头,一旦触碰到了这个话题,神泽纪裕身上成熟世故的外表便被褪去,露出大男孩的模样来。女孩眨眨眼睛,“我可以看看吗?”
“看吧。”
啡发女孩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还没有她掌心大的盒子。合乎神泽家一贯的风格,盒子从外面看起来相当简洁,但里面的东西显然不是差得拿不出手,才会留在青年的手里的,女孩打开来一看──果真如此。
戒指的式样并不复杂,但上面的钻石足够大,即使此处灯光不是特别明亮也闪闪生辉,可想而知在太阳之下的光芒会是何等璀璨。神泽纪惠轻拈起来端详,戒指内部刻了八位数字,她只看了一眼便猜出了这是个日期。
想必是对两个人而言都相当重要的日期。
不得不说,神泽纪惠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会有这样的心思,她当然能理解对方买戒指准备求婚,大哥尚不至于那么不识趣。可是做到这个地步,又是另一回事了,连她看见了都觉得心头一暖,何况是当事人立川真雪。
“她一定会喜欢的哦,这一点我相当肯定。”神泽纪惠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盒里,然后重新放进了口袋之中,“以我同为女性的尊严作保证。”
从声音里不难听得出,女孩是真心为他们高兴。神泽纪裕一边将行李箱的盖子合上,一边笑着应答,“嗯,我也有这个预感。”
“打算什么时候去做呢?”
“大概是这半个月之内吧。”神泽纪裕想了一想,“前几天暪着她买回来的,除了你之外谁都不知道。之前和她这样约好了,‘等家里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就结婚’,我觉得现在就是兑现承诺的时刻了吧。”
因为是面对面地与对方同处一室,所以女孩看得很清楚。
──此刻洋溢于青年脸上的,是幸福得近乎羞涩的笑容。
然而事情的走向不如想象之中顺利。
在机场里面的立川真雪还没什么异样,但一上机之后就开始不对劲了。先是喊着发晕耳鸣,立川并不是无病呻吟、喊病喊痛然后想要人哄的女人,按神泽纪裕的紧张程度来看,对方也不应如这一刻般虚弱──又不是第一次搭飞机了,更何况这只是两个小时不到的国内短程机。神泽纪裕和立川坐在靠窗的位子,和双胞胎相隔了一条走廊,身穿正装的黑发青年为立川忙前忙后,但似乎并没有起什么效用──倒不如说,对方的脸色更差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机。
受立川影响,四个人是机舱里面走得最晚的了,已经脸色发青的女人看起来相当不好,可是与其留在飞机里面,不如走出机舱起码呼吸的空气会清新一点,遑论飞机马上就要二度起行了。神泽纪裕没有办法,只好背着女人走出飞机,两个人在旁边负责拿青年的公文包和一应杂物,神泽纪惠正想看看女人的脸色,对方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所刺激了一般,从青年的背上一跃而下,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里面。
神泽纪裕下意识就要追上,然而他的脚步被同为黑发的少年所阻拦。他这才意识到那是女厕,于是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神泽纪惠。
她先是朝神泽纪裕一点头,尝试安抚他的情绪,将东西交给他们之后便走进厕所里面。飞机上有相应的设备,这也不是着陆之后看见的第一个洗手间,地理位置太过微妙,除了女孩自己和立川真雪之外,就再没有别人在了。
啡发的女孩循着声源走去,没费什么功夫便找到了伏在地上的立川真雪。神泽纪惠自己也有过这种时候,如果不是真的再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这样失态地倒在地上──对方是真的很不舒服。
她当初以为立川真雪只是经痛,因为神泽纪惠看见了对方下意识按在肚腹上的手,而且她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如果身体真的在很不好的状态,的确有可能会出现她这种征状。
可是马上她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女人的身体语言并不合理。尤其是神泽纪惠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更加容易看出对方的异样来。明明头发也好、身体也好,都要碰到了肮脏的地方了,本人却完全没有想要避开的意思,按在肚子上面的双手却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神泽纪惠低声叹了一口气,俯□来帮她将头发挽好。
“……多少个月了?”
女人的动作一顿。
她起初并没有回答,神泽纪惠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把手放上了对方的背脊,上下来回扫拂,这招是她从祖母身上学回来的,专门用来对待不舒服的婴儿。对方又沉默了片刻,在回避女孩的目光后才缓缓吐出答案。
神泽纪惠第一个反应是在心里暗暗算了日子,她和立川真雪在那段时间里面很少有见面的机会,所以再想下去也根本没有任何结果可言。
“要跟大哥说吧。”神泽纪惠淡淡开口,“看起来还会有好一阵子陷于这样的状态之中,怎么样的借口也不可能撑这么久。”
“……嗯。”
女人大概已经将胃里可以吐的东西一点不落地吐出来了,现在脸色反而比之前好了一点。神泽纪惠扶起她走出了厕所,像是等候孩子出生一般焦灼的神泽纪裕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