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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能拒绝他的邀请,但琉璃很清楚,这么做就是不识抬举了。
谁让我偏要追求完美呢?她嘲笑自己,不累才奇怪吧。
“我今天还要练习钢琴,”她把皱皱巴巴的剧本递给高桥,“麻烦良子小姐先把它拿回去吧。”
“琉璃小姐还没吃饭吧?”高桥劝她:“先吃完再去练习吧。”
“我真的不饿,”她笑着摆摆手:“再说,不吃晚饭还可以减肥呢。”
她独自走到琴房,意外发现门是开着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来。
“你太慢了吧,女人——”毫无形象坐在沙发上的道明寺大声抱怨:“本少爷等了好久了!”
“其一,我有名字,我叫松内琉璃,”她笑得虚伪又客套:“我想道明寺少爷这点礼貌还是有的。”
“其二,我从来没有请您来参观我的练习,”她径直坐到钢琴面前,“您有权利保持沉默。”
“脾气干嘛这么大……”诧异于琉璃今天有些尖锐的态度,他抱怨一句,却没有说多余的话。虽然暴力,有时候道明寺还是会讲道理的。况且,他没有迟钝到看不出对方的异常。
像是道明寺椿反抗婚约时的情绪,即使再不服输,也掩饰不了满心的疲惫。
“你……还好吧……”说完这句话他就一脸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说一不二唯我独尊的道明寺司怎么能说出这么弱气的话!
“本少爷的意思是——”
“我很好。”琉璃低头拂着琴键,对他的关心也有些意外。
不知道他从哪搞到了琉璃的训练表,每次练习钢琴的时候都能看见趾高气昂霸占着大沙发的道明寺少爷。但两个人正经对话,这还是第一次。
“没事你就好好弹!”他气乎乎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害得本少爷等你这么久!”
琉璃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道明寺色厉内荏地瞪着她。
“真幼稚……”她低头弹琴,不再管他。
道明寺司托着下巴,定定看着弹琴的少女,不期然又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道明寺夫人常年在国外,他的童年几乎没有母亲的存在。虽然只大他几岁,但道明寺椿对这个弟弟格外有责任心。
他虽然从小就是个小霸王,但看到花泽类的温柔的母亲,也会心生羡慕。小时候不听话被道明寺椿暴揍的时候,他就会想,如果姐姐是一个大和抚子就好了。
那天看到了松内琉璃和她弟弟的相处,简直是他小时候的梦想的真实场景。道明寺椿耐性很差,绝对不会有耐心哄他,只会一巴掌拍过来命令他老老实实睡觉。犯了错不会温柔开导,只会迎来一顿暴揍。但他知道,她看自己时,和松内琉璃看弟弟时一模一样的,带着姐姐特有的包容和关切的眼神。
那个在他生病的时候因为担心守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醒了不等他感动就一个拳头砸上来的姐姐。那个把他扔到幼稚园嚷嚷着绝对不管却在门口守了好几个小时的姐姐。那个为了追求爱情孤注一掷反抗母亲,失败后还要一巴掌拍到他头上让他振作的姐姐。
即使有一个像松内琉璃这样完美的姐姐存在,他更喜欢的,也是那个咋咋呼呼,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道明寺椿。
“我说,”他看着正在弹琴的琉璃,眼神游移不定:“如果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你弟弟帮不上你的忙,你会恨他吗?”
“不会。”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琴声依然流畅。
“你认真点啊!”他不满地喊。
琉璃对道明寺椿逃婚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毕竟八卦无处不在。道明寺这么问,她也大概知道为什么。
“不会的,”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直直地看着他,扬起的微笑温柔又甜蜜:“因为我知道,宝树已经尽力了。”
“如果,你受苦的原因是因为他呢?”他低下头,声音也低落下来。
道明寺夫人强迫椿嫁给美国富商,归根结底是要扩大道明寺家的商业版图。作为继承人的道明寺司,就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弟弟啊,就是要让姐姐操心的存在。”她看着恹恹的道明寺,突然觉得他很像宝树:“你会希望姐姐过得不好么?”
“怎么可能!”他急忙辩解,脸涨得通红:“没有人比我更希望她幸福了!”
“那就不要自责,”姐姐模式被唤醒的琉璃温声告诉他:“如果觉得为她做得不够,就加倍努力吧。在她没有放弃之前,你也不要放弃啊。”
道明寺握紧拳头,突然站起来就往外冲。
“你的外套——”琉璃笑眯眯地提醒他。
他抓抓头发,转回来拿了外套大步向外走。走到门口,还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他走的更快了。
“害羞了?”她忍不住笑起来,心情也变好了一些: “果然,不管哪一个弟弟,都是可爱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琉璃:喜欢姐姐的都是好人
道明寺:关心弟弟的都是好人
于是他们俩看对方自动加了一层滤镜
握手,撒花
谢谢小娇妻和云上栖鸾的地雷,谢谢鼓励,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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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告状
回到家; 已经十点多了。
“我给你煮了粥,吃完就睡吧。”妙子妈妈已经不问她有没有吃饭了,因为答案总是否定的。
“宝树怎么样?”她拎着书包进了卧室; 早上走的时候他还在发烧,琉璃难免担心。他免疫力比较低,每次生病都让一家人提心吊胆。
“好多了,”妙子妈妈揉揉眼睛; 安慰女儿:“烧已经退了,也不咳嗽了,明天大概就好了。”
“妈妈去睡吧,”琉璃拥抱了她一下:“我看着他就好了。”
“你也早点睡; 有事就叫我。”她确实有些撑不住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 妙子妈妈基本上没合眼。
“我知道的,”她笑着安抚她:“也不会忘了喝粥的。”
一切收拾停当,琉璃把台灯调暗; 开始写作业。和佐佐木晴的见面耗费了太多心神,也占据了她原本做作业的时间。
写完作业,又复习了一部分化学内容; 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她放下书,走到床边去看宝树。
他被裹在小被子里,睡得脸颊红红的,像个安静甜蜜的小天使。摸摸他的额头、脖子和后背; 没有再发烧,也没有虚汗。琉璃亲了弟弟一口,关上台灯,搂着他安心地入睡。
时间飞快地溜走,还没反应过来,六月份已经只剩个尾巴了。琉璃过得异常忙碌,在学校里加紧一切时间复习,在事务所练习之余还要背台词,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
虽然每周都去心理咨询,但治疗陷入了僵局。琉璃隐瞒了系统的存在,因此和医生的交流有了很大阻碍。
主内医生也很无奈,他重复了好几遍:“如果松内小姐坚持隐瞒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帮助你。”
真相太过荒谬,说了反而不会有人相信吧。她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保守这个秘密。
外语选修终于也迎来了本学期最后一节课。
忍足一进教室就看到了低头认真写字的少女。他瞟了一眼迹部,对方毫不掩饰,专心致志地看着松内琉璃。
“好久不见了,松内前辈。”迹部开口和她打招呼。
“早上好,迹部;早上好,忍足君。”她停下笔,温和地向两个人问好。
确实是好几天没见面了,因为觉得浪费时间,琉璃去餐厅的次数都变得少之又少。不仅是迹部,连和采夏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多。
忍足抛给迹部一个“我懂”的眼神,驾轻就熟地坐到了琉璃的旁边。迹部摸摸泪痣,点点头坐到了中间。
“这是……”他感兴趣地瞥了一眼记满了笔记的剧本,看清了它的名字《空蝉》。
“我七月底要拍的电影剧本,”琉璃有些苦恼地笑笑,“正在做笔记呢。”
刚好老师进来了,她收起剧本,两个人默契地看着讲台各自神游。
“前辈知道吗?”忍足小声告诉她:“岳人单方面和星野前辈冷战了呢。”
“怎么了?”她有些摸不着头脑:“采夏又惹到他了?”
“不是,”他转了转手上的铅笔:“大概还是因为上次游乐园的事吧,星野前辈可真厉害呢。”
听到这句话,琉璃就知道采夏又惹祸了。她揉揉额头: “不用瞒着我,说吧,是不是那天道歉的时候她又干了什么好事?”
“就我个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