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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云影-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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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云淡淡看了一眼,吩咐道:“送到白府。”
    蒙陀接过托盘,屏退了众人,问虞云:“要告诉白昸琇实情吗?”
    虞云垂下眼,沉吟了片刻,沉声道:“不必了”
    蒙陀大为不解:“这是为何,说出实情,不就解开误会了”
    虞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与他之间的误会,又何止是一只手能解开的。无论那支箭是何人所射,莫剑离的死,我终究是难逃其咎。白昸琇若懂我,谅我,自然不用我解释。他若不懂我,不谅我,我又何必解释。”
    蒙陀听得半懂不懂,不过他深信虞云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只要虞云说是对的,那便不会错。
    于是不做多问,拿布把那只右手一包,往大殿外走去,正好与曼娘打了个照面。
    曼娘一走进来便闻到一股血腥味,柳眉微微一蹙,再看蒙陀手上渗出血渍的布包,大抵猜出那里面是什么。
    “戴江海刚被拿住,戴则渊就到近水楼找小人了。”曼娘对虞云说道。
    虞云不禁冷嘲,“他是想要回他那不成器的儿子么?”
    曼娘微微颔首,手里捧着一轴画卷走上前,“戴则渊请少主近水楼一叙,还送了一幅画来,说是给少主的生辰之礼。”
    “生辰之礼?”
    曼娘笑了笑,温柔道:“少主忘了么,今日是您二十二岁的生辰。”
    虞云自是不会忘记,更不会忘记出生那日满天的赤云血色。只是自从双亲去世,他已有十年没有过生辰了。他记得,遇见白昸琇那一年,他在白家别院里与白昸琇朝昔相处了一个月,他十二岁的生辰也是在白家别院里度过的。生辰那日,他自己做了一碗长寿面,汤淡无味,面糊成团,白昸琇不明就里,抢着要用白米饭跟他换,他不肯,捧着碗躲在角落里,无味的面汤吃到最后竟泛着苦味,那是他吃过的最苦的、也是最后一碗长寿面。
    而他与白昸琇几经离合,已纠缠了十年。十年的时间并不长,甚至不及半个尘轮,却足以缘起缘灭,终成往事。
    曼娘见他久不说话,把手中画轴放在桌上摊开来。
    那是一幅枫叶美人图,画中的女子站在满园的红色枫叶里,莞尔浅笑,嫣然不可方物。在画的右上角,端端正正题着两行字:一叶飘红知秋意,万般不及王家女……
    虞云的目光慢慢落在画上,在看清画上女子容貌的一刻,神色骤然一变,眸光闪烁不复平静,那画上的女子,分明是他的娘亲!
    而那座枫园——虞云记得他娘亲曾说过,王家的后院也种了满园的枫树!
    虞云握起画轴,双手微微颤抖,良久过后,方平复下心绪。
    “这幅画是哪里来的?”
    曼娘眼瞅他的脸色,斟酌着说道:“戴则渊不肯明说,想来是要少主亲自出面,才肯开口。”
    虞云眼色一沉,沉吟不语。
    “还有一件事要向少主禀报。”
    “何事?”
    “皇帝陛下,已在午时驾崩了。”
    虞云闻言微微一怔,转头看着她等待下文,他知道曼娘话里有话。
    “陛下驾崩前,曾屏退众人,与戴则渊独处了半刻。”
    虞云略一思索,说道:“戴则渊是陛下心腹大臣,临终前有些顾命之言也属平常。”
    “少主所言极是,然而奇怪的是,昨日陛下已当众下旨封戴则渊为顾命大臣,又何需再有顾命之言,连太孙都被挡在殿外。”
    曼娘上身稍稍前倾,压低了嗓音道:“无痕大概听到了一些,似乎与二十年前一桩命案有关。”
    无痕是虞云暗地里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只听命于他,只有他与曼娘二人知道此人的存在,平日里只通过曼娘传达命令,传递消息。
    虞云看了曼娘一眼,目光又落在画上,“你想说什么?”
    “陛下午时方驾崩,戴则渊下午便送来这幅画,可见二十年前的命案,多半是王家的那场灭门大火。”
    虞云看着画中枫叶下娘亲的音容笑貌,目光暗沉下去,握在画轴上的十指慢慢收紧。
    进戴府的时候,前一刻还秋高气爽的晴天突然黑云压城,似有一场风雨袭来。虞云站在戴府大门外,眼前是两座屹立了数十年的兽神,彰显丞相府的显赫。十年前,他也是从这道门走进戴府,他安稳的人生,在他踏进戴府大门的那一刻天翻地覆。
    戴则渊在正厅等候良久,下人早已退下,空旷的大厅里,只有炉上烧着的水壶发出沸腾的声响。
    虞云在戴则渊对面席地而坐,戴则渊执壶烹茶,嫩绿的茶叶在杯盏里伸展开,一时间茶香四溢。
    “这是今年的新茶,往年这头一份新茶都是留给你的,府里的下人一时改不过这习惯,还给你备着呢,少主品品如何。”
    虞云瞄了一眼他递过来的杯盏,端坐如斯。
    戴则渊扯了扯嘴角,把手收回去,说道:“既然少主不想喝茶,那我便有话直言了。敢问少主,犬子现在何处?”
    虞云眉梢一扬,半笑半疑道:“大人为何有此一问?在下怎知戴少爷的行踪。”
    “少主心里明白。”
    “在下不明白,戴少爷与黑刹罗甚少往来,在下如何得知他的行踪,莫非,”虞云墨色的眼瞳骤然一冷,“是戴少爷在黑刹罗与在下背后搞了些什么鬼,被底下那些没眼色的给抓了,大人才有此一问。”
    戴则渊沉下脸,“明人不说暗话,少主是聪明人,知道我的意思。”
    “大人也是聪明人,该知我的脾性,”虞云抬起眼厉目冷对道:“我早说了,莫剑离,我自己解决。”
    戴则渊轻哼一声,“可结果呢,少主是否已经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虞云暗暗咬牙,与他四目对峙,过了许久,方开口道:“大人,不把筹码亮出来,还做什么交易。”
    “哈哈,”戴则渊高声笑道:“少主好爽快,不过,本官要的,可不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是……”
    “戴大人,”虞云直言打断他,“我们黑刹罗做买卖的规矩,向来都是先验货,再收货。”
    戴则渊点点头,一脸笃定,“等少主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这笔交易,自然就成了。”
    虞云看着他脸上志在必得的表情,心底不知为何忽然生出一丝惶恐,总觉得自己已经身处悬崖,而他口中的答案便是一只无形的推手,要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戴则渊抿了一口茶,说道:“二十几年前,盛都里有一首童谣,‘王是王,王不王,朝起仰皇宫,夕至观王榭,白玉高阶台,黄金砌楼阁,何为王?何为王?枫林唱晚是王家。’”
    “枫林唱晚是王家,”虞云低声念了一遍,那副美人图上,母亲也是站在枫叶林里,王家的庭院里,曾经也种了满园的枫树。
    戴则渊颔首道:“不错,正是王家,也就是少主母亲的本家,少主的外祖家。而这首童谣里的另一个王,便是皇室。当年的王家权倾朝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连无知小儿都知道,盛都里有两个王,王是王,王又不是王。”
    虞云冷笑道:“功高震主,所以惨遭灭门么?”
    “不尽然,”戴则渊摇头道,“王家虽位极人臣,但几代忠良,忠心耿耿,你外祖父更是燕琌太子的师傅,正因有他坐镇朝堂,才遏制了党派之争。”
    虞云心生疑惑:“如此说来,燕琌太子与王家关系匪浅?”
    “不错,你母亲,当年艳绝盛都的王家大小姐王鱼落,正是燕琌太子的心上人,”戴则渊的目光在他如画的眉眼间流连,“你跟你母亲这般肖像,想必燕琌太子也认出你来了,所以即便在你身份暴露之后,宁死也要保全你。”
    燕琌太子对王鱼落的情意,虞云早已知晓,故而听戴则渊说起这些并不意外,神色平常。
    戴则渊又道:“可惜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燕琌太子对你母亲满腔爱意,三不五时的便让心腹羽林郎相授信物,倒成全了你母亲与那羽林郎。”
    虞云眉心一动,问道:“那个羽林郎,便是我父亲?”
    “正是,而就在你父母情深日笃之时,北国派来和亲使臣,北国小皇子久闻王氏之女美名,愿结两国之好。当时燕琌太子并不知晓你父母的私情,执意要纳你母亲为妃以此来回绝北国,可是朝中主和派如何肯,陛下更是不愿与北国交恶,便斥责了燕琌太子。燕琌太子心中不忿,加之对北国积怨已久,一怒之下这才刺杀了北国小皇子。”
    虞云不想其中竟有此渊源,感慨道:“我父母情深意重,奈何天不遂人愿,竟生出这许多纠葛来。”
    戴泽渊啜了一口茶,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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