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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纻舞-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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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放着壶清茶,两盘糕点,桌旁是把沉香木的太师椅,一个白衣的男子靠在椅子上,微微眯着眼,面色苍白,不时咳嗽两声。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他眯着眼,轻声道。
  门轻轻开了,赤衣的男子闪身进来,又仔细地关了门,上前一步把窗户掩了掩。
  “主上,您风寒未愈,不可吹风。”
  赤衣男子说完这话,便站在一边,梗着脖子。
  “坐下吃茶。”白衣的男子点了点桌面。
  赤衣的男子坐下来了,却仍是梗着脖子不说话,也不喝茶吃糕点。
  “朱雀,你……在和我闹脾气?”白衣的男子轻说了句话,便又掩唇咳嗽起来。
  朱雀面色微变,忙站起身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过披风,盖在江季麟肩上:“主上!”
  他面上有些怒色,又有些忧色:“您没有说过,会受这样重的伤!属下若是知道……绝不会同意您这样做的!”
  “你胆子倒了大了不少。”江季麟淡淡说了一句,端起茶展轻啜了一口。
  “主上!”朱雀长跪在地上,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属下今日就算是死在主上手上,也要把这件事情弄得一清二楚,属下不明白,主上究竟为何,要把自己置于那般危险之境!”
  他知道主上自有打算,也知道蜀州一事和主上脱不了干系,但他不明白,假戏,怎么就做成了真戏!
  “属下此时才知,当时情况是多么凶险!主上,这样失之毫厘便会有性命之忧的事,您为何不给属下说一声?!”
  “我现在不是没事么?”
  江季麟侧眸,神色不咸不淡。
  朱雀面色悸红,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梗着脖子。
  “有些事情,要想惟妙惟肖,自然要假戏真做,受些小伤,可以换来很多东西,也可以让我看清很多东西。”江季麟摸着茶盏,眼眸微眯,“我想要的消息,很快便能到了。”
  “什么东西,值得主上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江季麟微微勾唇,眼神有些缥缈。
  “。…。值得。”
  换来那个人的死心塌地,换来那个人的一世不忘,换来那个人整个身心……彻底的折服。
  只有确定,那个人的身心牢牢被自己握在手中,一辈子想忘也不能忘,只有确定,那个人会把他深深地刻在骨子里,一生一世剜都剜不掉——
  他才敢,放心地去……爱啊……
  “属下自知没有资格过问主上的私事,也自知主上做事周密滴水不漏不需要属下过多布置,但是属下恳请,主上能以自己的身子骨为重!属下出身贫贱,是主上救了属下这条命,无论主上要属下做什么,属下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所以。。。。。。求主上不要一声不响自个儿担着。”
  朱雀长跪在地上,面色倔强,不避不闪地和江季麟对视着。
  他甚少有这样的时候。
  江季麟颇为惊异:“不过是受些伤而已,不当得大事,你们怎得一个个都是这般模样?”
  留异知道自己真的受了伤后也是一封加急信寄过来,字里行间满是不赞同。
  江季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他从十五岁接过家族时,便一直在受伤,刺杀也有,带兵打仗亦有,那些伤致命的不在少数,若不是靠着一车车名贵的药材养了这么多年,身子早就废了。
  这次的伤对江季麟来说,不过是几个月的皮肉之痛而已。
  “我算的很清楚,那剑刺不到我的要害。”他颇为好笑地看着朱雀,“你们这是在操心什么。”
  “主上总是说‘算’这个字,属下知道主上运筹帷幄难有败数,可这世事多变,不是全靠算这个字,更何况,主上自己的生命,不该放在一个充满了未知的算计中!”朱雀急的满脸通红,“属下以前敬佩极了主上的神机妙算,今日才知道……才知道……”
  “才知道什么?”江季麟眯起眼来,却并未生气。
  “……才知道主上是多么伤人!这样的事,说也不说一声一个人全做了,叫属下连承担后果的准备都没有,倘若真的有个差错,属下……属下……”
  朱雀年纪不大,是江季麟五年前从旁人那里挖的墙角。
  虽说是救了朱雀一命,但那挖墙脚的法子……并不太正当。
  有些事情,除了江季麟自己,旁人没有知道的必要,更没有知道的可能。
  江季麟第一次对眼前的人生出些愧疚来。
  与此同时,他的心口涌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如果……朱雀和留异都这般……
  那宁长青……会怎么样?
  他那时一心只想着,如何做才能叫宁长青对自己刻骨铭心,如今竟……
  惶恐起来?
  这种怪异的感觉,是惶恐吗?
  他瞳孔轻闪了几下,抬手扶起朱雀:“我晓得了,以后这样的事,我会告诉你们的。”
  朱雀愣住了,他没料到江季麟真的会心平气和地应了,他本已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他怔怔地被江季麟扶起来,面上还有些呆滞。
  江季麟叹了一声,移开话题:“我问你,蓝狐的墓打理周全了吗?”
  “……属下两月前移到了漠北,面朝凌浪河。”
  “他素爱漠北风光,想来是喜欢的……改日把青蛇的墓也搬过去,安置在蓝狐身边。”
  “青蛇?!”朱雀瞪大了眼睛,“可是主上,他死前整日酗酒,殴打下人,落得跌落池塘的下场,没有资格安置在蓝狐大哥墓边的。”
  “我以前甚少有以己度人的时候,最近确愈发却变了想法。青蛇固然有罪。。。。。。但我亦有对不住他的地方,而于蓝狐,我更是亏欠良多,总要做些什么,心里才好受些。”江季麟放下茶盏,颇有些好笑,“朱雀,你这神色,像是吃了一大块姜。”
  朱雀素来是厌极了生姜的,若是那饭菜里见了半点姜,都会大发脾气,把下厨的人狠狠教训一番。
  朱雀忙揉了揉脸颊,惊疑不定:“主上你这是怎么了,您以往。。。。。。”
  “心狠手辣,张扬跋陀?”江季麟挑眉。
  “不不不!”朱雀结巴着否认,不安地拧了下衣袖,小心地看着江季麟神色,“就是,就是。。。。。。主上你从来不似这般过。”
  先是对自己的质疑那般心平气和,甚至还真的应了他近乎无理的要求,又是对青蛇…。。这般宽容。
  他清楚的记得,青蛇被关在凛冬阁禁地的时候,没少说大逆不道的话。
  要是换做以前,死十次都不足惜。
  “朱雀……”江季麟微微笑着,桃花眸灼灼生辉,眼角因着那抹淡笑显出万种风情,“谢谢你。”
  他隐隐觉着,朱雀的一些话,似乎让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落了下来。
  那是一种,诱惑着他远离朝堂纷争,远离勾心斗角,远离尔虞我诈的东西。
  那是一种,让他对可能的,全新的生活蠢蠢欲动的东西。
  朱雀这次来,只能待一日便要赶回秦国,他借着染病的借口推了十日的上朝,时间紧迫,若是再不早些赶回去,恐怕会勾起孟鹤冬更大的怀疑。
  而就在他刚到的第二日早上,江季麟收到了留异的第二封信。
  这封信,大乱了江季麟的方寸。
  …………………………………………………………。。
  朱雀辞行前,听下人传来消息,说东屋的客人一上午都没进水食,吃了一惊后匆匆来见江季麟。
  “主上。”朱雀看着桌上已经凉透了的饭菜,眉头微皱,“饭菜不合您胃口吗?我去整治整治那几个瘪三!”
  江季麟摇了摇头,从袖中抽出张薄纸,垂着眼递给朱雀。
  朱雀认得那信,正是昨晚留异派人送来的。
  他接过信,刚读了个开头,脸色便变了。
  “这个宁长青要做什么!他若是把主上画像贴满了大江南北,那主上身份暴露无遗,而且。。。。。。这算怎么回事嘛!”
  他虽然不清楚主上这次的作为是为了什么,但他已经最好一切准备,为主上所为着的目的而拼尽全力。
  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情况来破坏。
  而宁长青的行为,无疑让主上的行踪艰难很多,更是把主上的身份暴露在了齐清和齐骋面前。
  江季麟捏了捏指尖,仍旧是沉默。
  朱雀沉吟了一下:“主上,此人麻烦的很,要不,属下把他做了”
  “。。。。。。做了。。。。。。不。。。。。。”江季麟缓缓抬眸。
  朱雀看清他的眼镜,骤然一惊,面色大变。
  江季麟的眼角,赫然两道痕迹分明的泪痕。
  “主上!”
  “朱雀,你不知道,我。。。。。。”
  他似乎又哽咽了一下。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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