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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刚钻出来不到半刻的脑袋又钻了回去。
赵怀瑾正在给盛德帝写信,他执笔的手稍微顿了顿,但还是把这件事情写了上去,先通知一声,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也会有应对的措施。
远在京城的盛德帝在傍晚接到信时喜滋滋的打开一看,看完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十二,十二!”盛德帝冲进星辰宫大喊着国师的小名,“十二啊,阿清出事了!”
国师蹙眉,不是他不喜欢这个皇帝哥哥,实在是他看起来太没礼仪了,竟然还在他星辰宫大喊大叫的!
不过太子殿下出了事确实要紧张一下,“出了什么事了,本座怎么不知道?”
“阿清变成女人了!”
国师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使劲控制住自己忍不住想要挥起的右手,告诉自己,不可以打帝王,不可以打帝王,但是,当他看到盛德帝这时略显傻气的表情时,还是忍不住了。。。。。。
“男人怎么可能变成女人!只有可能生孩子!”国师怒喝出声,吼完之后,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阿清会生孩子?!这怎么可能,阿清不属于特殊的体质,怎么可能生孩子!”
他的音调微微上扬,仿佛极其不可置信一般。
盛德帝捂脸,把手里的信纸交给他看,“你自己看看吧,他竟然被人喂了云母果,话说那东西不是十年结两颗的吗,怎么这么不值钱了!”盛德帝悲愤道。
国师扫了几眼,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啊,陛下,本座要闭宫几日,为太子一观福祸。”国师突然严肃的对盛德帝说道。
盛德帝点了点头,男子生子,也不知是福是祸,若十二真能窥破天机,那对阿清来说也是一样好处。
国师的突然闭关,引起了朝臣们的议论纷纷,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国师非天命之事不闭关,难道国师夜观天象发现了什么会影响嘉和本命的事吗?
天色暗了下来,谢穆清的房门还没有开,赵怀瑾有些担心,便端了些饭菜进了房间。
一进门就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赵怀瑾觉得自己的担心简直是白白浪费了,那人自顾自的睡的昏天黑地,哪里知道他的担心。
他轻轻点了点谢穆清的脑袋,“小笨蛋。”淡漠的却带着点宠溺的声音缓缓在房间里响起,微不可闻,马上消失在空气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赵怀瑾:阿清,让我们来孕育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吧!
谢穆清:男人生孩子。。。。。。丢人丢到家了,别理孤,孤生气了!(炸毛中。。。。。。)
赵怀瑾:作者君,肉呢,肉呢,本公子作为一名十六岁的大好少年,按正常的发育水平,本公子应该化作饿狼,永扑阿清,但现在呢。。。。。。~(*?_?)ノ⌒*丢出去
作者君:嗯嗯啊啊神马的作者还是个孩子咩,不过该吃到的一定让你吃
谢穆清:我要反攻
(??ω?‘)
作者君:(怜爱的摸摸头)想得太多。。。。。。
第51章 西北二三事(一)
谢穆清坐在床上很严肃的思考着他的未来:第一,他现在可以说是天赋异禀,因为他能生孩子;第二,他现在很危险,因为他能生孩子;第三,他可以和他的阿瑜有一个共同的小孩,因为他能生孩子。
谢穆清关于前两点的郁闷,经过最后一点的调节,终于化成了嘴边的一抹傻呵呵的笑。
暗七捂脸,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主子。。。。。。
“阿清,你在笑什么?”赵怀瑾一推开门就被谢穆清的傻笑震惊了,“你找到账簿了?”
“对,账簿账簿,阿瑜你怎么知道我去找账簿了?”谢穆清奇怪的问道,刚问完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这是什么傻乎乎的问题,这下子阿瑜要嘲笑他的智商了。
赵怀瑾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暗七跟我说了,账簿找到了吗?”
说到账簿,谢穆清就沮丧极了,“我怀疑我被林琅耍了,他根本就是骗人的!”
“林嫏,那个林韵的女儿?”赵怀瑾疑惑的说道,“她一介女流之辈,又比你矮,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就听见谢穆清充满怨气的声音响起,“他根本就是个男人,只不过一直当成女儿在养。”
随后,他大致讲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和他与林琅的对话,听了这些以后,饶是赵怀瑾书看得多,也不由得愣在当场,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家子人,还真的是。。。。。。赵大才子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词可以形容他们。
“殿下殿下!有人送来一个包裹!”暗六莽撞的冲了进来,打破了他眼里“温情脉脉”的一幕。
谢穆清伸手,暗六把手里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包裹递给他,谢穆清刚想拆开,却被赵怀瑾劫走了。
只见对方温柔一笑,“你是太子,若里头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该怎么办,还是我来吧。”便拆开了小包。
但是。。。。。。里头没有赵怀瑾所预想的什么□□啊,毒粉啊之类的东西,里面放着的,是他们心心念念的账簿。
“暗六,快去问问小二是谁送来的,快去!”谢穆清自然也看到了,他立刻吩咐暗六追出去,要是真是那个林琅送来的。。。。。。孤一定要他后悔给孤吃云母果!!!
趁着谢穆清暴躁傲娇的阶段,赵怀瑾严肃的翻开手里的账簿仔细查阅里面的内容,发现其中一些与他们查到的所差无几。
“这应该是真的了。”赵怀瑾淡笑着把手里的账簿交给谢穆清,“喏,这里还有一份名单,应该是藏在暗处预谋闹事的人了。”
谢穆清愤愤不平的接过账簿与名单,“他最好祈祷不要让孤抓到他,不然一定让他死的很惨!”
谢穆清将消息传回京城,盛德帝看了顿觉老怀安慰,自家儿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啊!
但欣慰之余却还是担心居多,三天了,十二还没从里头出来,也不知道这事对阿清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盛德帝站在宫墙上遥望西北方向,长长的叹了口气。
柳权耳聪目明,自然得知了林韵自杀的事,他急急忙忙的派人屠了村,老老实实的消停了几天,却突然想起自己曾有一本账簿放在林韵那,柳权心里那个焦灼啊,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呢?
说到底还是柳大人不相信别人,还总是怀疑别人,为了笼络人心,柳大人造了多本账簿分别存放于与他结盟过的大臣们身边,一来呢,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信任,这二来嘛,自是为了东窗事发后拖人下水了。
正所谓狡兔有三窟,但这窟多了,再狡猾的兔子他也记不牢了啊,于是,上了年级的柳大人上朝时都做足了充足的准备,但盛德帝一直没什么动静,这让柳大人的心如同小鹿般到处乱窜。
这日,柳大人又收到了来自西北的飞鸽传书,“一切安好,勿念。事按意料发展。”柳大人彻底的放下了心,这心情一愉悦,柳大人就忍不住喝了两盅,然后就趁着酒意来了个长长的午休,他不知道的事,就在他午休的这会儿子功夫,西北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读书多果然不一样,林韵有做事记录留备份的好习惯,所以当谢穆清带着手下大街小巷的到处逛时,也摸透了那群人住的地方。
太子殿下在客栈里梳洗了一番后,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府衙,小手一挥,命令一下,便挨家挨户的抓人去了。
半个时辰后,谢穆清双手背在身后,装作大人一般看着大堂里站的畏畏缩缩的嫌犯,叹了一口气,林韵怎么挑了这么群人。
“咳咳。”谢穆清严肃的咳了几声,满意的看到眼前这群人抖了一抖,“想必你们都知道孤为什么把你们抓来了吧?”
他虽然是用了疑问的语气,,但心里是肯定的,他突如其来的抓捕一定会打乱他们其中一些人的计划,比如飞鸽传书回京城。
谢穆清蹙眉,低声向衙役问了几个人的名字,衙役悄悄的指给他看,他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几个。
“孤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是被迫的,还有亲眷要洋气,现在,孤给你们一个机会,交代出你们当中的领导者,孤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