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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催动了迷魂蛊把杨鸿迷住,让七灯把他易容成我的样子,还让他刻意学学我的动作和我的姿态,有高新在一旁守着,应该不会被发现。”
对于玉峤带来的消息,宇文崇始终不敢放下戒心,料想秋猎之事一定会有事端,为了安全起见,宇文崇还是决定让杨鸿当这个替罪羊,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也算是杨鸿罪有应得。
“脚上的伤好点了么?”宇文崇把千寻的脚抬起,好像没有之前那么肿了。
“每日都有皇上监督上药,就算是废了也要好起来了。”
“怎么净说些不好的话。”宇文崇弹敲了一下千寻的脑门,千寻吃痛无辜地揉着脑袋。
宇文崇又问:“会骑马么?”
“皇上忘了臣幼时可是随军打过仗的人,怎么可能不会骑马,只是臣如今脚不方便罢了。”
起初千寻还不太懂宇文崇的意图,直到身体随着奔驰的俊马而上下起伏,迎面的微风吹乱了他的发丝,千寻身体微微向后靠便是宇文崇宽阔的胸膛,似乎还能感受到砰砰乱跳的心。
两人共乘一马,驰骋在羊肠古道上。
“感觉如何?”宇文崇坐在千寻身后,一手环着千寻的腰一手甩着马鞭,时不时在千寻耳边轻言轻语。
“很惬意。”千寻微阖上双眼,和煦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脸上,柔和的暖风轻抚过面上的肌肤,青色的衣袂随着飘扬,脸颊突然被一个湿润温暖的物体覆上。抬眼,便是宇文崇得逞地笑容。
“你这副享受的表情我会忍不住的。”
千寻耳根一红,眼神闪躲忙把头低下。
宇文崇轻笑,把下巴搭在千寻的肩膀在他耳边阵阵吐着气,看着千寻耳根的绯红蔓延至双颊,忍不住把千寻白嫩的耳垂含入嘴中。
宇文崇的手越揽越紧,千寻感受到某个坚硬的物体正气势汹汹地抵着他的后面,才求饶地小声喊道:“皇上……别玩了……这可是在马背上……”
马儿还在纵情奔腾,古道上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千寻不免有些担心宇文崇当场兽心大发。
“马上才更刺激不是吗?”宇文崇眼里有些腥红,显然是欲…念上头。
马上的颠簸致使那物不断摩擦壮大,千寻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深沉难耐。
古道转角是个岔口,宇文崇扯着缰绳指挥者马儿走进了窄小寂静的小路,小路连同的是一片小竹林,幽深静谧,乍闻似乎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唔……”千寻的头被宇文崇强硬地扭转,宇文崇低头就是个水…□□融的深刻缠绵。
千寻挡开宇文崇欲扯下自己腰带的手,从齿缝中艰难吐出几个字:“崇……不行……”
“放心,这鬼地方没人的。”
宇文崇环住千寻的腰身猛然一个翻转,两人双双滚下马来。宇文崇借力让千寻趴在自己身上,没让千寻感到痛。
宇文崇迅速脱下了身后的狐裘披风铺在布满枯叶的地上,把千寻放了上去,自己也压了上去。
千寻斜眼看到西斜的日暮,小心提醒道:“崇,我们要赶上大队伍的……”
宇文崇从千寻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舐,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所以,你可要加把劲咯。”
僻远幽林,晚风轻拂,翠竹摇曳,细不可闻的哗哗流水夹着嘤嘤鸟鸣,不经意间好像还能听到令人面红耳赤地低吟从深处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污了一脸……
感谢23位收藏的亲,看文的亲评论一个呗,评论的亲瘦十斤,颜值加二十(⊙x⊙;)
突然发现人/皮/面/具是禁词?因为本歌有强迫症要保持更新的时间一样,所以就不改了,看文的亲知道就好了。
☆、神志不清
宇文崇颇为粗鲁地把千寻翻了过去,让他面朝地,把千寻的手腕都拧红了,被亲吻的肌肤也隐隐作痛。
在这荒郊野岭也没什么润滑之物,宇文崇也没犹豫便直接挺了进去,千寻痛得直打颤,宇文崇却闻所未闻,只顾着发泄。
千寻对于这样的宇文崇有些陌生,强撑着说:“皇上……崇……疼……”
宇文崇依旧半分反应也没有,麻木地进行一个动作。
千寻勉强地转头看向宇文崇,发现他眼中腥红狠厉,刚毅的脸上神情凛冽,与上一次的深情截然不同,与其说是意…乱…情…迷,千寻倒觉得他异于反常。
千寻心下一动,反手抚上宇文崇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顺其自然地与之十指相扣,趁他不注意悄悄扣上他的脉门。真气游走,千寻一探便料想宇文崇被人下了某种让人兴奋的药,现下的宇文崇并非平日的宇文崇。
千寻双腿打颤,难受地抓紧了身旁的衣物,心想要让宇文崇快些恢复神智才行。可宇文崇的力气比他足,他的脚又受了伤,千寻尝试挣开却被他压得更紧。
“额……”宇文崇突然加大攻势,千寻猝不及防,忍不住从牙缝中吐出低吟,浑身发软,无力地颓下…身来,不经意瞥到宇文崇身后装水的皮囊,许是刚才两人倒下马时不小心带落的。
“换……换个姿势……”千寻说,随后主动转过身抬起腿扣上了宇文崇的腰。
千寻的主动让宇文崇更加心潮澎湃,直接把抱到腿上痴迷地抽动。
千寻一只手环住宇文崇的脖子热情地与他回吻,一手趁机伸长去够那皮囊。
“哗——”冰凉的清水从宇文崇的头顶簌然流落,犹如在炽热的烈火中烘烤,燥热得心烦意乱的宇文崇霎然一愣,扬手便把千寻手中的皮囊抢走扔向远处,挥掌便是一个巴掌。
千寻条件反射抬手格挡,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惶恐让宇文崇心中一刺,手掌临近却硬是没打下去。
宇文崇顺势向下看那一片狼籍,千寻碧青色的外衣不知何时被垫到了身下,上面星星点点韵染着血样的颜色。
青色的衣衫,血渍犹如妖冶的血色红花盛情绽放。
皇上快走!后面的追兵跟上来了!
皇上,母妃常说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只要您悔改,定都可以重新来过。
皇上,小心!
箭矢急窜,划破长空笔直刺入,骨肉撕裂的声音竟如此地刺耳。
宇文崇心中蓦然一痛,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扣住了他的心脏,呼吸都发促,哑声喊道:“千寻……”
千寻手一僵,缓缓睁开眼,宇文崇眼中的腥红已然消退,神色惘然。
“皇上……”
竹林西侧有一条清澈的溪流缓缓流淌,四周环境幽寂,因此人的走动声颇为逆耳。
宇文崇把一块布帛放到溪水中清洗,布巾上的血迹随着水弥散开来,最后顺着水流而下。宇文崇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水面波光涟滟,涟漪荡漾,显得宇文崇的面孔狰狞不堪。
宇文崇心中一激,一拳砸入水中,一时水珠四溅,水中的面容更加丑陋。
“吁——”之前不知去处的马儿忽然顺着河流跑回宇文崇身边,宇文崇猛然回神,摸摸马儿的额头,心想还有一人在等着他,便不敢耽误,扬身坐上马背踏过溪流进入林中。
夕日已下落大半,林子中光线昏暗,宇文崇远远瞧见那个身上盖着自己衣物的人儿,他椅靠着一颗竹树,头脑微斜,神色安详,怕是睡过去了。
宇文崇策马蹑手蹑脚地走近,看清他面上的疲倦之色,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真像把自己揍一顿。
宇文崇把千寻缓缓抱起飞身上马,千寻只是皱皱眉头没有醒来。宇文崇长鞭潇洒一挥,骏马仰天长啸踏足开来,在道上狂奔。
千寻靠在宇文崇怀着眉头蹙得更深,甚至还有挣扎之色,宇文崇不明所以,把千寻搂紧防止他滑下马去,伏身把耳朵贴到他耳边。
“疼……好疼……”
宇文崇这才想起千寻的后…庭之前已经受了伤,现在又在马背上磨动,肯定会更疼。宇文崇暗骂自己粗心大意,一手把千寻的身体微微抬起,伏下头在千寻紧蹙的眉宇间吻上一口。
“对不起……”
宇文崇对先前发生的事还有些迷惘,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失控,按千寻的意思说自己被人下了药,可是帝王用的东西都会经过严格检查,有谁能够如此轻易地动手脚呢?而且为何要下这种药呢?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但如今跟着秋猎队伍的龙辇里的皇帝本就不是自己,事迹岂不败露?
宇文崇忽然心中一凛,神色更加肃穆,奋力甩起马鞭促使马儿奔得更快,希望还来得及吧。
宇文崇走的是一条泥泞的小路,只有这样才能更快追上大队伍。
小路平日里鲜少人走动,杂草丛生把路的行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