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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多想无益,尽自己所能吧。”
林子缙性子一向洒脱不羁,对这些事情没有过多放在心上;萧羽晨虽然思虑的多些,但是也不会为没有发生的事情犯愁;尹奡拥有的是对力量的追求,以及自信,他都不想要一个月的缓冲准备时间,巴不得现在就开始。
段潼作为秘密培养的成员,自信肯定有的,只是这次全国大赛,或多或少受了点打击,他觉得四人里,最弱的是他自己,心里有落差,不痛快也是正常,他担忧的不是两年的训练,而是自己照样垫底,毕竟大家都是要强的人。
席散,四人就要回自己军院驻所,段潼与萧羽晨一道走,在路上,看着段潼眉间依旧染愁。
“段兄,你觉得该如何比较两人孰强孰弱?”
段潼有些疑惑:“比一场不就见分晓了么?”
“那没有正面交手,只通过侧面对比,是不是就不太准确了?”
段潼好像知道萧羽晨想表达什么意思了,但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其实,段兄每招每式都堪称完美,而且动作轻灵,如果是力量型的遇上你也许就要头疼了,但过于追求动作的无缺,恰恰是最大的缺陷。”萧羽晨继续说道。
相生相克的道理,都能懂,只是段潼先钻进死胡同,没有调整好心态,萧羽晨说的明白,尹奡这类力量为主的与段潼正是相克,真要打起来,尹奡未必是段潼的对手,但段潼也不一定能获胜,尹奡懂,段潼却耽于名次,暗自忧郁。
段潼要强,心气也高些,他能接受失败,也会立志让自己变得更强,可是他害怕再次失败,重新找回自信,对现在的他来说太重要了。
萧羽晨适当的点醒他,免得他转不出来,耽误自己的发展,毕竟国家能够有如此将才实在不易,同时点出他表现出来的缺点,希望他能够明白。
到了分叉口,萧羽晨与段潼告别,段潼拱手郑重的对萧羽晨说了一句:“程兄,多谢!”
道分,人各走。
连着几天,书泉阁的姑娘经常看见萧羽晨,而且一来就跑进夜枫的房间,和夜枫两人不知道在里头干什么,有姑娘说经过夜枫房门的时候,好像听到里头喊着“不要!”
传开之后,姑娘们看萧羽晨和夜枫的眼神有了变化,夹着暧昧。
房中,夜枫脸上挂着说不清的笑,和他同处一屋的分明是个女子,清荷裙,白云纱,长发如墨,脸不施粉而白,不抹腮而红,唇不加脂而艳,明眸琼鼻,美也,可是这么个美人,走起路来怎么像喝醉了一样。
夜枫也很为难啊,前两天帮他装扮之类的,要么太露,要么太勒,好不容易确定下来了,发现居然走不好道了……
萧羽晨选择放弃,双腿大开坐在地上,好好一姑娘形象,一点都不美观。
“其实,您也可以不扮女子的。”夜枫悠然道,“他也好男风。”
萧羽晨愤然起身:“你怎么不早说!”
夜枫挑眉:“箱子里的那些您不是全看了么,我以为您知道的。”
萧羽晨愣住,面露疑惑:“那个英玉楼、俊面巷是…”
“就是!与书泉阁一样的地方,不过不是姑娘。”
夜枫饶有兴趣的看着萧羽晨变红的脸,窘迫的神情,故作叹息:还是太单纯了。
下一刻,这个单纯的小五爷当着他的面扯衣服,夜枫急忙拦着:“不要…扯坏了!”这可是云珊的衣服,坏了的话,夜枫不敢多想。
门口走过一群姑娘,意味深长的停下看了紧闭着的门,意味深长的感染着身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水了,请亲们担待!
第34章 无名火
萧羽晨终于换回舒服的衣服,一脸惬意的坐在茶椅上喝着水。
夜枫将衣服整齐收拾好,看了看萧羽晨,出现了几分犹豫:“小五爷。”
转过头看着站在帘后的夜枫,见他神色不定,问道:“怎么了?”
穿过纱帘,夜枫走到萧羽晨面前,跪了下来:“三爷让我隐瞒这件事,我觉得是时候告诉您了。”
夜枫表情肃然带悲,萧羽晨已经猜到不是什么好事了:“你便直说吧!”
“箱子里是三爷花了几年时间查到的,可是里头少了一案,其实我家夫人也是受害者。”
“你胡说什么,大哥告诉我,是因为三嫂全家被恶人所杀才会…”萧羽晨站起身来,变得有些激动,可是夜枫下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夫人是孤儿,没有家人。”
夜枫挺起身子望着有些无措的萧羽晨,又重重的磕了一下头,真的很重:“小五爷,请您一定为我家夫人报仇,为三爷报仇!”
比起血海深仇,那样的原委的确不好开口和他说,所以他们骗他,这些萧羽晨可以理解,但是这突然一下,让他无法立刻接受。
“我知道了。”
最后也只能是知道,除了多些痛苦,还能如何?
刑部张侍郎,张显德,七年前还只是琰风县的小小县官,业绩平平,七年间却好像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仕途坦顺,约一年前当上了刑部侍郎。
萧羽晨在烛灯之下看着吴星远亲笔写的诉讼状纸,吴星远本名褚渊,曾担任副将,一直跟着恩师征战沙场也是一名猛将,抱着一腔热血为国守卫疆土。
可生死无常,褚渊恩师莫名死于战场,为没能保护恩师自责的他,起了归乡之意,而后又无意间撞见某些高官之间的不耻交易,被他们以家中家人性命相挟,让他保持沉默。
褚渊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不仅是他,连他的家人都要受牵连,于是没有再犹豫,辞官离去,从此不再过问朝廷之事。
然而,他们并没有打算放过褚渊,他们相信的一条真理——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两年的逃亡,家中四口人东藏西躲,却难过安生之日。途中遇见了邹泉夫夫,期间种种危险纸上也没多赘述,但不用说也知不易。
褚渊曾救过张显德一家,当时张显德还没有当上县令,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走的,走到了边界处,被邻国人追着喊杀,正好褚渊在附近,将他们救了下来,此后,两人也是拜了兄弟。
逃到琰风县也是无奈之选,依他如今的情况,他不想给别人添加麻烦,可张显德却是仗义,在他到的第一天便来寻他,死活把他拉去了自己的住宅,以兄弟之名相助。
褚渊怎能不感动,道自己真是交了个好兄弟,可就是这个好兄弟,串通那些追杀他的人,将他全家屠了个干净,若不是邹泉相救,褚渊也必死。
萧羽晨将纸折好放起,他压根就没把大哥和三嫂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今日听夜枫说,才知道另有案情。
另有一叠纸,上面则是邹泉的笔记,全部都是张显德之子张岘的罪状。
简单说就是强抢少女少年,不过抢的有技术,没人知道是他干的,玩完之后也绝不会放回去,纸中说明的情况是下场一般卖入青楼,而且是永生卖身契,永无赎身可能,换个说法,便是沦为纯粹的□□。
萧羽晨掩目手撑在桌上,眉间竟是愁思,三哥将他们的仇交给他,可是这里头的仇恨太重,太深,萧羽晨怕他承受不起,可是胸口仿若实质的撕裂感告诉他必须承担。
快入秋了,多了几分萧条,晚上却有些闷,夜枫平日只会饮茶,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喝酒,却只是为了寻醉。
云珊款款走进凉亭,永远看着她笑颜,可现在从她眼神里透出的是质问,丝毫没有笑意:“可是后悔告诉了小五爷?”
夜枫将酒杯放下,斜眼看了一眼云珊:“为何要后悔?”
“你应该相信他。”云珊沉着脸道。
一声哼笑:“我知道小五爷是个善良的人,他既然决定插手这件事,便不会食言,可我没忘,他也是官,很多事情他若是要办,就是给自己惹麻烦,能保证他坚持下去么?”
“你告诉他这件事关乎三爷,不就是利用他重情义么!”云珊语气有些发狠,显然很不赞同夜枫的做法,而夜枫不语也算是默认,云珊双眼怒瞪,“可你明明知道箱子里还有关于吴老板的事情,为何还要给五爷施压?”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和五爷说清楚了,其实你夜枫也是受害者之一!”
“够了,云珊。”一向温和的夜枫居然将酒杯摔到了地上,“你相信他能把吴老板的事情办好么?”夜枫眸中出现光泽。
云珊看着如此模样的夜枫,也红了眼眶,可是却坚定的说道:“我相信!”
“是么?可我除了三爷,谁都不信。”夜枫冷笑,“两人的仇,若不能两全,至少保一。说我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