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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清理完之后,就药粉撒上,用纱布包上,打个结完工:“还有其他地方吗?”
凌墨殷摇摇头,右手指了指那个包扎好的地方:“这样的伤口没有了,不过身上有摔伤,也很疼。”
虽然凌墨殷做出很痛苦的表情,但语气里却听出他的不在意,萧羽晨也没多说,只是放下一瓶药酒:“你让小雅帮你抹在伤处就好,不过我想要把把脉,可以吗?”
凌墨殷的大眼珠左右转动:“为什么啊,我有什么病么?”
“手给我。”
听到萧羽晨这般命令的语气,凌墨殷反而乖乖将手送出去了,同时心里上下打鼓: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萧羽晨皱起了眉,看向凌墨殷的眼神变得更加让人难以捉摸,不过萧羽晨并没有多说什么:“我怕你在外面的那些日子会留下病根就给你抓了一些养身药,明天我再给你带一些药,纾解你现在的症状。”
凌墨殷不确定的看着萧羽晨:“小哥哥,我没事吧?”
萧羽晨看到凌墨殷那么担忧的目光,忍不住摸了他的头一下:“傻瓜,不会有事的。”
凌墨殷愣愣地听着萧羽晨说话,目不转睛的看着萧羽晨,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等萧羽晨走来才发现连道谢都没说呢。
五天,萧羽晨的队员一个一个都归队了,他们原本以为,他们反对的人多,占着人数优势,一定会让萧羽晨改变主意,但是很明显,萧羽晨立场十分坚定。
而且将萧羽晨不管他们训练的情况上报给徐爱辉的时候,剧情发展与自己设想的完全不同。
徐爱辉直接来一句:“咦?我都交给程队长管了,你们不是应该都听他的才对?”
面对这样的结果,他们十分郁闷,这天,这些人纷纷将原来同队的现在跟着萧羽晨训练的队友拉了出来:“哥们,你还真挺下来了,是不是特别难受,要不咱们一起要去和学院反应一下吧。”
“不难受啊。”被问的人感觉很无厘头的样子,似乎不知道面前的人在说些什么。
“兄弟,咱们都是一个队的,有什么好瞒的,别好面子,他那是没有经验的瞎指挥,尽耍威风的。”
那些兄弟互视一眼,大笑,敢情这些人当自己在逞强啊。其他人也很奇怪这些人怎么笑了,难道是因为被萧羽晨的训练逼疯了?
笑完之后,他们才开始说:“你们啊,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程队长,以后我就跟着他混了,最近我都能感觉自己身体比以前强悍了不少,这都多亏了程队长的指导。他能将这么好的训练方法给我们,这恰恰证明他是真的为了我们着想呢。”
“是啊,别固执了,和队长道个歉一起来吧,僵持是对你们的损失。”有一人建议道。
“我觉得你们现在可能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当然,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自信心有点爆棚了,可以忽略他的发言。
他们听了之后,心里有些纠结了,这怎么和自己原本的猜想不一样呢,不过心里也是松动了:“那队长可能原谅我们吗?”
“队长人很好的,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就这样刚开始是一两个脱离反抗大队伍,然后就带动了更多的人,最后所有人都缴械投降,萧羽晨取得最终胜利。
对于归队的那些人,萧羽晨没有多说一句话,只当他们原本就在队伍里不曾离队过,之后,一个大队才是真正的开始一起训练了。不过萧羽晨也被学院那些人说成最奇葩的队长。
想一想,有哪一个队长会放任一半的的人不闻不问,自生自灭?说他不负责吧,他还事先把话说了,不相信他的请便!说他负责吧,这个样子像是负责的?就像个甩手掌柜啊!
萧羽晨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每个人都应该要有尝试的勇气,要相信自己,如果连这份胆气都没有,如何做一名出色的军人。不过他不知道,他的这套做法让许多导师大为称赞,之后许多导师也是纷纷效仿,不想练是吧,那休息去吧,看着别人一步步向前走,看你们怎么办。
邱雅蝶带着凌墨影等着萧羽晨中场休息,看着平日温顺和气的萧羽晨一进训练场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心里只觉得什么样的她都喜欢。而看着训练场上的他,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和他的第一次相遇,真的很丢人。
那天,邱雅蝶刚避开一个攻势很猛的追求者,便要去给邱院长,她的爷爷买酒喝。
老头子一兴起就会让邱雅蝶去买好酒,刚开始邱雅蝶只买少量,估摸着一人喝也够了,可是在邱院长的强烈要求…额,乞求下,邱雅蝶就一罐一罐送,没想到,那个量他也能解决干净,邱雅蝶无话可说之下,只能满足老头子的需求。
可是今天可能出门没看黄历,被小巷里拿着细长棍子闹着玩的小孩打到了脚踝,邱雅蝶吃痛,踉跄一步,被用作划分比赛场所的绳子绊倒,手里的酒罐子咣的一声,随着酒罐子的破碎,邱雅蝶也是倒地,在玩闹的小孩看着出事了,都怕是自己的惹得祸,一个个全跑了。
邱雅蝶想要试着站起来,可是发现右脚剧痛,拉起裤裙,发现殷虹一片,原来是被酒罐的碎片伤到了,而且刚才不小心似乎还把脚崴了。一时间,觉得鼻头泛酸,视线也是模糊了几分。
“姑娘,你…没事吧?”
就在邱雅蝶心里泛酸的时候,听到了萧羽晨的声音,邱雅蝶看到巷口好像偶然经过的萧羽晨,吓了一跳,连哭都忘了,一身布衣,身形纤长,只是脸上的鬼面具太过可怖,让人感觉不像个好人。
萧羽晨向前走了几步:“需要我帮忙吗?”
“不,你别过来,我没事!”
可能是那个时候邱雅蝶真的吓坏了,萧羽晨很听话的停下了脚步:“那好吧,在下就先走了。”
萧羽晨刚从军院报告完毕,要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邱雅蝶坐在地上,以为是受伤了,才要帮忙,可是人家已经拒绝的那么彻底了,自己也没必要死皮赖脸的去帮忙。
走到巷口,回头一看,邱雅蝶正在哀叹自己的伤口,不知道该怎么办,萧羽晨一见,姑娘真的受伤了,这下也硬不下心离开,只能转身回去:“姑娘,还是我帮你吧。”
说着就要把邱雅蝶的裤裙拉起,将伤口露出来,谁被一个陌生人动手动脚的会心安,而且自己现在还受伤,万一他对自己有歹意怎么办?
邱雅蝶急的一把要将萧羽晨推开,却是被萧羽晨抓住了双手:“别乱动。”
让我别乱动?邱雅蝶一下子愣了,拜托,现在,我很有可能会被你伤害,我还不能动?
看到他已经将手放到自己脚上,邱雅蝶更加惊恐了,奋力的要挣脱,萧羽晨皱眉:“姑娘,你要是再乱动,伤到骨头,你的脚可就真的废了。”
听到自己的脚可能被废之后,邱雅蝶就立刻老实了,可是还是问了:“你摸我脚干什么?”
“我要为你推拿啊,不然怎么治?”萧羽晨傻了,难道还要隔空治疗?
邱雅蝶哑口无言。
第11章 没有深仇,有大恨
本来伤口就不严重,只是被碎片割破,有些痛,然后偏偏还崴了脚,邱雅蝶一个女孩子,自然有些无助了。
萧羽晨从怀里拿出药瓶,貌似是跌打酒,然后在自己的伤口处抹了一把,他的手法很是熟练,让邱雅蝶忘却了害怕,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自己一眼,简单处理的伤口,邱雅蝶在萧羽晨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还是疼,不过在忍耐范围之内。
“你要去干什么?”萧羽晨见邱雅蝶可以站起来后就要走,问道。
“我本来已经帮爷爷买好了酒,可是砸了,我要去再买一罐才行。”邱雅蝶回道,然后看向萧羽晨,“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
“我想我现在这个样子的确很容易被人误会。”萧羽晨倒是无所谓,看邱雅蝶还是很痛苦的样子,“我帮你吧!”
“这怎么好意思?”邱雅蝶刚想拒绝,却是被萧羽晨拦腰抱起,惊呼一声。
听到那人说:“你的脚还是要养几天,还有,我也赶时间,所以抱歉了。”
“没、没事。”邱雅蝶有些紧张起来,毕竟两人才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多少还是有些尴尬:“还有谢谢!”
萧羽晨帮人帮习惯了,所以觉得并没有什么,哪里知道女孩家的心思:“你家在哪?”
“在天龙高院,你知道吧?”
“知道,今天我刚去报到,还真巧了。”
“你是新生啊?难怪了。”邱雅蝶心里接的是,难怪不知道我是谁,“你叫什么名字啊?”
“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