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姬丹亦觉此事荒谬,不禁啼笑皆非,赵政则满脑子里俱是浩然眉如墨,脸绯红,唇若点朱,不住急促呼吸,赤着半身,被子辛压在身下的模样,想着想着,脸直红到耳根。
赵政看了姬丹一眼,想说点什么,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姬丹。”
姬丹忙道:“我想起……”
赵政低声喝道:“闭嘴!”
姬丹心头一凛,不敢违抗。
赵政忽然伸出手,牢牢卡着姬丹的脖颈。学着轩辕子辛,便凑上前去。
姬丹闭上双眼,略有点恐惧,作了个吞咽的动作。
异人的声音从走廊外传来,“……此刻当在内院里歇着。”
赵政把姬丹推开,后者摔了个趔趄,站起身来,抿着薄唇。
温润的男子声音答道:“牧自去拜谒便是,世子无须费心。”
赵政与姬丹同时抽了口冷气,躲到柱后。
“那是李牧将军!”姬丹色变道。
赵政点了点头,道:“他来做甚?”
眼看李牧寻进了浩然所住之房,姬丹蹙眉道:“他来找那个叫浩然的?”
赵政嘲道:“怎可能,多半是来寻子辛。”
房内传来谈笑声,赵盘与姬丹蹑手蹑脚,躲到房外,听到子辛与李牧的交谈。浩然只偶尔说几句,大部分时间,竟是轩辕子辛与李牧高谈阔论,滔滔不绝。
赵政对李牧与子辛二人所谈听得一头雾水,姬丹小声解释道:“他们在谈兵法、武学。”
赵政面有不豫,点了点头。
少顷李牧与轩辕子辛出院,站在院中,一挺木剑,一取剑鞘,像是想彼此过几招。
李牧笑道:“牧所学家传剑法,唤落雁式,取平沙落雁之意,子辛兄当心了!”
轩辕子辛笑道:“但使无妨。”
浩然笑吟吟地寻了一处坐下,看着这两人比剑。
李牧挥起长剑,平地转身,袍襟一荡,祭剑斜劈,姿态优雅无比,观战的浩然喝彩道:“好!”
子辛不闪不避,笑道:“着!”旋把剑鞘一指,李牧登时愣住了。
李牧手中长剑离子辛还有数尺,子辛所执剑鞘,却已点中李牧喉头。
浩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木柱后两少年瞠目结舌。
若是沙场真刀真枪,李牧这一式还未使完,早已被子辛一剑刺穿了脖颈。
浩然笑道:“再来。”
李牧收剑,挽了个剑花,双目凝视子辛,子辛屹然不动,李牧一剑当胸刺去,子辛又侧身笑道:“着!”
那剑鞘竟是后发先至,避开长剑后虚虚划过李牧臂膀,若是拼命,这一剑登时便把李牧右臂卸了下来!
李牧浑然不敢置信,自己竟是不抵此人一招?!
他收了剑,接过子辛递来剑鞘,道:“子辛兄……如何能得知我剑招路数?”
轩辕子辛抱拳笑道:“承让,李兄乃是被自己的目光所出卖。”
李牧登时醒悟过来,暗叹骁幸,同时又佩服轩辕子辛竟能在刻不容缓的一瞬间,通过敌方目光准确捕获其出剑方位,能做到此境界,在这世上除了几位宗师级剑手,又有几人?!
李牧汗颜道:“看来牧还须勤练才是。”
子辛忙谦虚道:“李兄剑法亦十分精准,对敌是……”
浩然打趣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子辛干笑道:“正是,正是。”李牧又谦让几句,便转身离去。
二人把李牧送到院门,子辛才伸手去抓浩然,道:“何谓术业有专攻?”
浩然笑着躲了,道:“看不得你臭屁……莫闹!小子们在柱子后偷看呢。”
赵政与姬丹浑不料又被抓了个正着,顿时糗得无以复加,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翌日,异人竟是早早携了赵政,姬丹,赵姬等人前来,破晓时分便在院外等候。
浩然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懒洋洋地推开门,异人忙迎上前笑道:“钟先生……”
浩然睡眼惺忪,赤着上身出来提水,见院里站了一地人,又有赵姬一女子在,当即被骇得不轻,忙转身入房穿衣,不料一头杵在门框上,哎哟吃痛。
赵政看他这副德行,不由得暗自蹙眉。
异人却赶紧来扶了浩然,笑道:“小儿昨夜缠得无法,央求异人带他前来拜师……”
浩然这才醒悟过来,道:“子辛!”
子辛光着脚跑出来,把浩然让进房去,待得问明何事,浩然穿好衣服出来了,子辛方道:“如何?”
浩然略一沉吟,便朝赵政招手道:“过来。”
异人会心一笑,把赵政让到身前,孰料赵政却道:“我不是来拜你的,我只拜子辛作师父!”旋朝轩辕子辛一指。
众人这下尽是色变,赵姬厉声道:“政儿!如何能说这等话!”
浩然与子辛对视一眼,俱是哭笑不得,浩然抬手示意赵姬勿要动怒,笑道:“浩然退避就是。”
子辛望向赵政的目光中颇有深意,未几,叹息道:“来罢。”
浩然倒也不生气,只在门廊前坐下,知道赵政昨日见了比剑之景,生了崇拜之心,磨着异人带他前来拜师学艺。
少年人重武轻文,倒也是情理之中,浩然忽地心头一动,想到秦始皇嬴政在历史上的暴戾之名,只不知嬴政少年时跟随子辛学武,是否大有干系?
正思忖间,见姬丹已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旁。
浩然笑道:“怎么?你也想跟着子辛学剑?我为你讨个人情,去与赵政一道,磕三个头就是。”
姬丹看了浩然片刻,同情地说道:“钟先生,要不,我也拜你为师?”
这下浩然只觉欲哭无泪,悲恸无比,敢情自己在别人眼中,成了挑剩下的!
第4章 绝世神功
这时代收了徒弟,纵无拜师礼,多少也得知会其父母一声。总不好突然就把燕国质子的嫡子,莫名其妙给拐走了。
浩然把正要跪下磕头的姬丹拉起身,想了想,笑道;“先回去与你父禀报一声。”
姬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忙摆手道:“不用了,师父。”
浩然蹙眉道:“什么叫不用了?!”
院内众人一齐朝浩然望来,姬丹心下忐忑,不料浩然平素懒懒散散,较真时竟也是颇有为人师表的威严。
赵政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浩然一见之下,便猜到其中端倪,温言道:“无妨,我与你同去就是。”
姬丹像是十分不情愿,领着浩然出了秦使馆,长街走不到几步,便是燕使馆,依次韩,魏,齐,街头更有周天子公驿设立。
燕国国力渐衰,其使馆亦是破旧,不经修缮,与平民百姓住所无异。姬丹一路进了院,下人俱不予理会。公子归馆也无人来迎,只有几名收拾打扫的妇人,拿眼不住打量其身后的浩然。
踏入燕使馆的一刻,浩然便后悔了。
该尊重这孩子的意见才是,他虽猜到姬丹之父不是善辈,却无论如何想不到,燕太子丹之父,日后接掌燕国政权的燕王姬喜,竟是如此一名酗酒暴戾之徒。
姬丹沉吟片刻,上前去,声音微微发抖,道:“父亲。”
姬喜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榻上,手提陶壶,不知是醉是醒。
姬丹又道:“父亲,孩儿拜了一名师父,他想……”
浩然哭笑不得,为避免这父子尴尬,转身出了门外,站在院中等候。姬喜醒了些许,把手里陶壶晃了晃,发出液体的响声。
姬丹之声从厅内传来:“父亲……”
姬喜终于醒转,勃然大怒道:“小畜生!又有何事!滚!”
浩然还未反应过来出了何事,姬丹大叫一声,厅内传出陶壶碎裂的砰响,浩然匆匆要进厅,却与姬丹撞了个满怀。
姬丹满头是血,瓷片,酒,鲜血混在一处,浩然深吸了一口气,又听厅中姬喜兀自骂骂咧咧,只得半抱着姬丹出了门。
秦使馆,内院。
浩然拣去姬丹额上瓷片,把手按在他鲜血直流,且已爆裂的眼角旁,低声道:“你娘呢?”
姬丹漠然答道:“被他扼死了。”
浩然点了点头,手掌抚过姬丹额角,鲜血止住,短短数息时间,伤口已尽数愈合,留下浅浅一道红印,再过片刻,红印也褪去,姬丹欣喜道:“师父!”
浩然叹了口气,道:“这没什么,以后便教你,磕头罢。”
赵政手上提着一根草绳,见到浩然随手一摸,姬丹头上创伤便已痊愈,不禁登时动容,眼望长身而立的浩然,及跪在地上恭敬行拜师大礼的姬丹,心内隐约有点后悔了。
轩辕子辛沉声道:“看什么?继续做你的事。”
赵政无可奈何,只得把手上草绳往上抛去,吊在树枝上,姬丹磕完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