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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他如果敢出现,我定不饶他。”李秉昊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然后将酒杯狠狠地摔到地上。
“皇上何必如此动怒,要杀庞策有的是机会,而眼前这个机会就是个最好的天赐机缘。”张园露出阴险的笑容说。
李秉昊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不知太师有什么妙计?”
“庞策不是跟这次前来的刘阳不合吗?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一点,借朝廷皇帝之手除去他。”张园说。
“赵真一直都希望除去庞策的,干吗还要利用这次的机会啊?”李秉昊不明白。
“哼哼,赵真是想除去他,可是奈何没有借口啊,这次我们就给他送去个借口好了。”张园站起身走到李秉昊身边,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轻声嘀咕了几句,只见李秉昊的脸色越来越兴奋,越来越高兴,最后竟然一拍桌子说,“妙,太妙了,太师你真是能人啊。”
就在李秉昊跟张园筹划阴谋的时候,庞策派出的人也已经得手。
吴用坐在营帐里,指着石元的鼻子说:“你们刘将军让你们驻扎在此,就是让你们吃喝玩乐的吗?你们不知道前方正要打仗吗?”
石元因为纪律散漫,纵容手下喝酒打猎,甚至从附近村子掳来妇女进行侮辱,被吴用逮个正着,所以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幸好今天是本将军来看到的,如果是庞将军或者是刘将军的话,他们会轻易放过你们吗?”吴用继续说。
“将军教训的是,石元下次再也不敢了。”石元虽然低着头,可是眼睛却贼溜贼溜的四处看着。
吴用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这个人如此滑溜,自己一切都要小心,否则不仅会妨碍将军的计划,说不定还要被对方到打一耙。
“石将军啊,你我都是为了延州之围,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更应该团结一心啊。”吴用继续说,“这次将军派我来就是怕张将军有什么需要,大家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吴将军说的是,都是石元昏了头了。”石元使劲的拍打自己的脑袋,一副懊恼的样子说,“我真是个猪脑子。”
“石将军不要自责,只要接下去我们通力合作一致对外,争取张将军旗开得胜,就行了。”吴用拍下他的手,佯装安慰道。
石元站直身体发誓说:“这一次无论如何,我石元都一定会助将军一臂之力。”
“那就好啊。”吴用看看帐外说,“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山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想必今晚打的可能性不大,我看这样,让你的人先休息,我的人来巡视,等明晚再反过来,你觉得如何?反正你的人经过一夜一天的折腾也累了不是?”
“就按将军说的办。”石元一抱拳说道,“我现在就下去通知他们,先告辞了。”
吴用看着石元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鄙夷的笑意:“哼。”
此时在将军府中,朱雀还有公孙明月正跟庞策一起研究战局,他们围坐在一张地图旁,不时的争辩着什么。
“将军,我们不能一直坐以待毙啊。”朱雀愤恨的表情说明,他对目前的一味退缩十分不满。
“我明白,这数月以来让你一直窝在这里是委屈你了。”庞策轻轻地拍打他的肩膀,“可是我们派了无数的人潜入南夏打探情况,结果都是有去无回,这让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将军,还是让我去吧,我对他们的情况比较熟悉。”朱雀兴奋地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有经验。”
公孙明月忍不住笑出声:“朱将军,你是做卧底做上瘾了啊?”
庞策也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属下说:“知道你行,但是你现在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你一走,我身边就没有可以寄托大事的人了。”庞策轻轻地叹了口气,自从杨佑死后,他能真正倚仗的也就剩朱雀跟吴用了,可是吴用去了好水川,现在就剩朱雀一人,如果他再走了,那么自己就等于失去了左膀跟右臂,行事会更被动。
“还有公孙公子啊。”朱雀想也没想就说。
公孙明月脸有些微红,看着朱雀说:“我哪行啊?出出主意还成,可是战场真刀真枪,我不行。”
“是啊,他就是一文弱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担,如何能帮我啊?”庞策笑着说。
他知道公孙明月一定会急,果然公孙明月白了他一眼说:“什么文弱书生,什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担啊?你见过哪个文人手提肩担的啊?只有你们这个些个莽夫才会用武力取胜,我们靠的是智慧,智慧懂不懂?”
朱雀用手臂捂住嘴巴,竭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庞策也是柔情似水地看着他,在紧张之余逗逗他倒是件有趣的事情。
感觉到气氛的怪异,公孙明月抬头看着身边俩人不自然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又被庞策捉弄了,气的脸比之前更红了。
“行啊,既然朱将军不能去,我看就我去吧。”公孙明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
第6章 战事紧急
“公孙公子,你开玩笑的吧?”朱雀吃惊的长大嘴巴。
公孙明月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们说:“我像开玩笑的吗?”
“你说真的?”庞策也有些意外。
公孙明月站起身,笑着说:“我当然是说真的。”
他一转身,走到门边看着如墨的黑夜,叹了口气说:“现在看来,只有我是最合适的。朱将军不能去,你自己更不能去,只有我能去,一来李秉昊从没见过我,不容易引起怀疑,二来我是个文人,他们不一定会想到像我这样手无寸铁之人会潜伏在南夏,三来琰喜失踪了,我总怀疑这事儿跟南夏人有关,这四嘛……。”
庞策打断他的言语,不悦地说道:“够了,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说你自己要去,可是你知道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庞策……”公孙明月急忙辩解,可是还是被打断。
“好了,不要再说了,去南夏的人选,我们以后再讨论,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好水川之战。”庞策看也不看他,一脸冷漠地盯着别处。
“将军,吴用他们早就去了,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我看还是由我连夜赶路去看看吧,一方面探听军情,另一方面有什么需要的,我也能帮上忙。”朱雀说。
“不行,为了一个好水川,我就要搭上两员大将,这绝对不行。”庞策摇手否定他的建议。
“这样吧,还是我去吧?”公孙明月不死心地继续建议。
庞策转头看着他,眼里有明显的怒气:“你就这么想出去送死?”
公孙明月仿佛没看到他的怒气,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去送死啊?像我这么聪明,哪那么容易死啊?”
朱雀忍不住笑起来,不过看到庞策的脸色,他的笑容一下子就凝结在脸上。
“你给我乖乖待在将军府,哪里都不准去。”庞策厉声说道。
公孙明月不乐意了,这次皇上虽然没有封他一官半职,但是却送给了他一个比官职更厉害的东西——令牌。
他并不想用令牌来压制庞策,但是他知道,就目前的大形势而言,只有他是最好的人选,只是无奈展培跟琰喜一起失踪了,否则可以让展培陪自己一起去,那样就安全很多了。
感觉到庞策的不高兴,朱雀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我看还是先派手下人先去探听情况再说吧。”
“行,你去吧。”庞策的声音平淡了很多。
公孙明月看着朱雀的背影说:“你是想软禁我啊?”
庞策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轻轻地说:“你真这么认为?”
突然近到贴近自己耳边的低语,让公孙明月一怔,他不敢回头,因为身后人还在一步一步靠近。
随着庞策的步步紧逼,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公孙明月的心跳越来越急,他真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心就会从嗓子口跳出来,于是他赶紧跑着逃开。
庞策一看他逃开,急忙说:“你跑什么?”
公孙明月跳出房门,冲门里说了一声:“不跑,难道被你抓?”
公孙明月说完转身跑远,速度之快估计没人会说他是身娇肉贵的文人。
庞策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嘴角翘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又阴沉了下来。
他了解他,他决定了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改变,除非那个让他改变的人对他很重要。可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心里最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庞策深深地叹了口气,重重地坐到椅子上,抬起双手按压自己的太阳穴,他好累好累,为了战事还为了他。
公孙明月一直跑到自己的房间,心跳已经快的无法抑制,他坐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