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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事情会按照他预想的发展,却见思义突然闭上了眼睛,还不待他奇怪,一股恐怖的气息迎面而来,令他有些窒息。
随即他看见思义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冷得惊人,也亮得惊人。而他在思义睁开眼的瞬间,握紧了手上的剑,一剑向思义刺去。
思义亦是握紧手上的剑,抬起剑向他一剑斩来。
这一剑如晴天霹雳一般,剧烈迅猛,更带着一股恐怖的气息,更令他想要臣服,这一剑如摧枯拉朽一般,将阻挡它的一切摧毁,撕裂空气,发出裂帛一般的声音。
在这一剑之下,他被压的喘不过起来,突然失去了战意,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也没有他反抗的余地。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一剑撕碎的瞬间,一人忽然降临,抱住他将他带离了那恐怖的气息的范围。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看着思义的眼睛变得不可思议起来。如果刚才没有人将他带离,他可能真的会死在他的剑下,那便是剑意吗?剑意!剑意!在剑意之下,竟然让他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震惊之后,便是后怕,他指着思义说道:
“你,你,你刚才可是要杀了我?”
思义收好剑,看着那弟子,对他的话嗤的一声笑出,“我为什么要杀你,因为你要我演示剑意吗?还是因为你质疑了我?”
“我。。。。。。。”那弟子有些说不出话来。思义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
“你刚才可是说过准备好了,可是你有真的准备好吗?我先前说了那么多,你可是认为我都是在说废话?
剑意的强大,不是说说而已,在面对它之前,我们至少先了解它,了解它之后,便是培养面对它的勇气,这样才不至于毫无招手之力。”
他说到这,微微一笑,面色柔和了些继续说道:“而你刚才直接跳过这一过程,想要直接面对剑意,是以你才会失去面对它的勇气。由此看来,其实你并没有准备好,而我刚才亦是问过你,可准备好了。”
他说完,那弟子突然明白过来,想起他师傅曾经说的话,“子豪,切忌好高骛远,更不可看轻别人。”师傅的话,他从前的不放在心上,今天他才发现师傅的话很多都是对的。
他太好高骛远,想要尽快领悟剑意,而后扬名立万,也看轻了思义,以为他不过是徒有其名,现在他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虽然对思义,有着一丝恐惧,但这一刻他却在感谢思义,至少他让自己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双手一抱拳,对着思义说道:
“多谢玉嵘大侠赐教,小子慕容子豪不自量力,让大侠见笑了,失礼之处,还望大侠海涵。”
这一刻他变得很谦逊,由内而外的改变。
思义摇头温和一笑,说道:
“你叫我玉嵘救可以了,不要叫大侠,你今天不应感谢我,你应该感谢纪掌门,否则你可能真的死在那一剑之下。”
说完思义看向纪凡,那慕容子豪等人亦是看向纪凡。
纪凡微微一笑,对思义说道:
“还请先生不要笑话纪某,你手下是留有分寸的,我知道!”
那慕容子豪却说道:
“多谢两位大侠,子豪今日受教了。”他说着,脸上真诚无比。
思义看向纪凡,对他一笑,而纪凡亦是一笑,思义其实刚才没有留情,但也不会让慕容子豪死,只是让他受一个大大的教训。只是没想到纪凡却冒了出来,做好人的同时也向思义示好。
这示好思义接受了,所以向纪凡一笑表示,而纪凡懂了思义的意思,亦是一笑回复。
其他听学之人,不知道两人在做什么,因为们今天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剑意,一时兴奋异常,对思义变得无比尊重,同时还有些恐惧,毕竟思义那一剑,不是在闹着玩的,他们便从此不敢忤逆思义。
这一场演示,效果比思义想像的还好,像今天这个情况,思义早已料到,他既要让人尊重,亦要让人恐惧。
只有这样,之后的一切才能变得顺利起来,万事开头难,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从来都不会怕这些!
随着思义教习剑意,他在江湖上的威望亦是飞速增长,出门在外,经常听见别人叫自己玉嵘大侠。
而教习剑意,也为他混淆敌人的视听,让敌人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真正要找的人,其实就在眼皮子底下,还是江湖上风头正盛的人物之一。
就这样一过又是几个月时间,程阳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发了洪水,珍宝楼这次可谓是赚的满盆金箔,珍宝楼众人对思义变得更加信服。
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珍宝楼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思义将下一步计划通知了珍宝楼之后,便收到一封信,拆开一看,原来是青剑派禄启寄来的信。
不曾想禄启竟还记得当初答应的事,这事便是当初约定的,借予思义青山剑派的藏书阁一观。现在禄启已经将青山剑派的内乱解决了,便寄来信通知思义前去。
思义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他就真的厚着脸皮的,去青山剑派一游吧!
这一决定,他便给禄启回信,刚写完信放下笔,屋子里就进来一个人,抬眼看向来人,原来是傅清平。
这几个月来,傅清平一直在外完成武林盟发布的任务,前几天才刚回来。听程璇的话,这次任务,本来不是傅清平来完成,但后来因为一些原故,这件任务便成了傅清平来完成。
看情况完成得不错,武林盟打算,让他提前通过武林盟新入人士的考核。
思义对此事没什么反应,他自己亦是过几天,便可以在武林盟拥有自己单独的住处,所以以后和傅清平不会再有什么牵扯,成为真正的陌生人。
想到这他也不再像以往一般冷漠,对傅清平也恢复了平常心。见傅清平回来这间小屋,他亦是能微微一笑,但也没有什么话说。
他这一笑却是有些与往常不一样,令傅清平不由看着他,有了些恍惚,他愣了一会才回过神,对思义点点头,然后走进屋子。
经过书桌时,看见思义原来在写信,他又是一阵恍惚,好像在想什么?
思义见此,看向自己写的信,微微一皱眉,他突然想起来,上一世第一次给傅清平写信的时候。那时候写信时他很忐忑,但最后还是给傅清平写了一封信。
后来在很多年之后,思义发现傅清平将他每一封信,都很好的保存了起来。那时候他还误会傅清平其实是喜欢他的。
他笑了笑,将信收了起来,见傅清平终于将视线收了回去,才又笑了笑,猜想到原来傅清平很喜欢信。
为什么呢?思义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他收好信之后,就打算出门寄信,回头时看见傅清平正在脱衣服,他一慌立即将头别开,迈开步子想要尽快离开,却在这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皱了皱眉,看向傅清平,这人已经将衣服褪下,□□着上身。思义恍惚间看去,只觉得他像一个血人,他的身体上有很多伤口,而那些伤口还在缓缓地流血。
他本不打算多管闲事,只是看着傅清平后背上的伤,不免又想到,这后背上的伤,傅清平定是不能自己处理。依照傅清平的性格,他一定就这样放任不管了。
他皱了皱眉,若是别人受伤,他一定不会犹豫的帮那人疗伤,可是现在这个受伤的人,变成了傅清平之后,他便又犹豫了。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太过在意傅清平,从而失去了平常心,他现在应该学会面对才行。
对待任何事物不能犹豫不决,拖泥带水,这么一想,他便走了过去,说道:
“你伤的挺严重的,需要帮忙疗伤吗?”
傅清平看着思义,显然一愣,竟无意识的点点头。思义见他点头,便离开打了些热水回来,将帕子沾湿了水,为他将身体上的血液擦掉,将伤口清洗了一下,然后开始上药。他的动作干净利索,很是熟练的样子,令傅清平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
看着思义为他包扎伤口,那双手修长秀美,手上的茧刮在他的肌肤上,令他有些颤栗,他很想就这样握住这双手,但那也只是想想,他面上依旧平静如似水,但心在这一刻时好像是活了起来。
很快思义便将他的伤口处理完了,处理伤口时,傅清平就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唯一让思义不自在的,便是傅清平一直看着自己。
他很快处理完伤口,将东西整理了一下,说道:
“你的伤口不能沾水,所以这几天不要洗澡,若是难受,可以用水沾湿帕子擦一擦就行了。”傅清平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