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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
我满腹狐疑,“你救我?”
他抿唇不语,只是拉着我径自沿着那洞,朝着深处走去。越深愈发觉得寒意透骨,许是地下冰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终于,他停了下来。洞内似乎有风,吹的火光忽闪,飘忽不定,颜璟之沉声道:“殿下,拿着。”
说罢将火折子递到我手里,我便也替他拿着,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他蹲下身去,用手掀起脚边沾着些泥土的一块青石砖,从那其下拿出一把刃上沾着血的匕首,再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将其细细包好。
我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这是……”
颜璟之的眸中映着些火光,“望殿下,聘颜氏之女为妃。”
我急道:“你说清楚!”
颜璟之将匕首稳稳地拿在手里,道:“此乃犯上作乱之物。”
这匕首……莫非,刺了父皇?
他又道:“殿下无须深究,若殿下不愿亦无妨,只是,齐笙恳请太子殿下,聘颜歌为妃。”
颜歌?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必不会辱没了殿下。”
我几乎是怒吼:“颜璟之,你说清楚!”
霎时间,死一般的寂静,颜璟之沉默不语,自顾自地往回走,我急忙跟上,却见他猛然回头,一把抓住我的手。
“殿下,走罢。”
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隐隐发烫,似乎有些激动,却又没有说出,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张了张嘴,依旧想问些什么,却只是回道:“好。”
至此,一路无话。
直到我问他:“李妩媚呢?”
他似乎有些犯难,道,“他走了。”
“什么叫做……走了?”
颜璟之轻轻道:“他回北羌了。殿下不知道么?李妩媚是北羌王爷之子,羌之昱。本是来我朝做质子,却莫名其妙成了太子的侍卫,你竟一无所知?”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我张大了嘴,久久不能合拢。
颜璟之继续说道:“看来的确如此。楼……有人委托羌之昱,寸步不离地照顾你。”
“护你周全。”
“保你平安。”
我咽了口口水,艰难地问道:“当真?”
“当真。”
好难过,即使江浅酒……等等,江浅酒是谁?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仿佛受到了欺瞒一般,原来他只是受人之托来照顾我么?
我讷讷地站在原地,任凭颜璟之如何拉我,也不动弹。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相信颜璟之的话,可是……
我从记事至今都在我身边的李妩媚,走了。
他叫羌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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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阴谋什么的,还真不会写啊orz
呐呐,写到这里,有些东西很明了了。楼是boss,林和颜、李都为其所制,江是弃子,棠在背后默默做了些什么呢?
总之太子妃小姐终于出现了,一直很喜欢她,颜歌。
☆、长安嫁(1)
神州历五百二十八年。
自五百二十三年起,四国再次战乱不安,至今已有五年,仍是未分胜负,僵局未定。
舜朝与南越之战,双方势均力敌,暂为平手。而世燕与北羌化干戈为玉帛,投向舜朝,使得南越霎时间三面受敌,自顾不暇。
而同年,舜朝尚书令颜温为其甥女颜歌请求赐婚。
舜朝皇朝无忌准奏,为其赐婚太子,一月后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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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中书卷翻过一页,却莫名失了读书的兴味。
李妩媚——不,羌之昱走了五年了。
本是不信颜璟之的话的,相信着李妩媚只是去御膳房催膳罢,不过片刻便会回来。
那日,我一夜未睡,坐在殿中,开着殿门,等候着李妩媚的身影归来。
然而,直到现在也没有觅到。
我甩了甩头——已经五年了,不论什么事情也该释怀了吧?本就是孤家寡人,仅有的也只那么多,失去了又如何呢?
听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我终是将手中的书轻轻放下而起身。
“明日就要娶亲了,不开心?”
眼前人正是嘴边含着一丝戏谑的楼迦羽。这五年来,他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偶尔冷不丁地出现,令人吃一惊。
我摇摇头,“没有。”
楼迦羽揉揉我的头,将整理好的发丝又弄乱,“说谎。”
这几年来,我竟然未曾长高多少,仍是七尺。令我十分咬牙切齿的是,这几个混蛋都长的十分高大。颜璟之稍好些,七尺半有余。而林子央约为八尺,面前这人则足足有八尺二,每次见到他,他都如同居高临下一般,令我有些痛苦。
这不,我正欲将他的手从我头上打开,他只消稍稍抬起手,我便够不到。
不要像看蝼蚁一样看着我啊!
我顿时撇下了嘴,“你来,是……”
楼迦羽的眼神有些好笑,“怎么,无事便不能来看你?”说罢继续揉揉我的头,我也只好认命地任他摸。
昔年的少年青涩嗓音,已变成了有些成熟的低哑。而我还依旧是如同女子一样的声线。
我已不似五年前一般好奇楼迦羽的身份——每当我问及他,他都以“时候未到”搪塞过去,我便也不再问了。
再问,他也不会说。
我轻叹:“自明日起,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楼迦羽嗤笑一声,“就你这……”低下头看了我一眼,“想必颜大小姐自是比你强些。”
我的眉毛抽搐了片刻:“若不是……”随即闭口不言。
当年颜璟之替我将那把匕首销毁后,我本是不解,随后却惊觉他竟是救了我一命。
翌日,便传出父皇遇刺的消息,全城戒备,不仅宫内,所有客栈、酒楼都被排查一遍。
若是搜到那匕首……不论是否是凶器,我都逃不了干系,想到这里,便后脊发凉。
而当时颜璟之虽没有强求我答应亲事,我却仍是在父皇赐婚时,没有拒绝。
过河拆桥的事情,任谁都听说过,做到也很容易,我却并不想如此。我并没有问他为何知道匕首在他那里,他也从未问过我究竟出于何种心思娶颜歌。
而楼迦羽……我想他本是知道此事的。但不知为何,明明楼迦羽才是助我最多的那个人,这次却毫不出手,而且我可以肯定,颜璟之的举动,绝不是楼迦羽的授意。
楼迦羽,想看我深陷牢狱么?
不过,谁都没有救我的义务,我只是有些奇怪罢了,并不是怪他——毕竟,他们虽亦敌亦友,但是都给予我莫大的帮助,说实话,我很感激他们。
尤其是在李妩媚离开的这几年中,林子央与颜璟之常常陪我说话闲聊——自然,他们二人一见面便开始斗嘴,弄的我乐不可支,总是笑得喘不过来气。偶尔还会不留神地唤李妩媚——我直至现在仍然在心里默默地叫他李妩媚,不愿提及羌之昱这个名字。
说实话,没了他的陪伴,我有些不习惯。
不过我还记得他对我说的话:“人生在世,尽管无数风浪,亦要从容面对,即使落败身死,亦要大大方方,永不怯弱。”
不论何种境地,都要坦坦荡荡,不能示弱。
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只见楼迦羽轻瞥我,道:“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
我忍不住要跳脚:“我不是小孩!朝棠才是!我已经十七岁了!”
楼迦羽没有回答我,只是充满轻佻意味地瞄我,我顿时默默地低下头,不再看他。高了不起么!
只听楼迦羽幽幽道:“淮京虽比你年幼两岁,却比你稳重的多……”
我又禁不住要气急,“你非要当着我面说这话?非得我不住点头哈腰赞许楼爷说的真对你才满意?”
我已经习惯于他们瞒着我些什么,虽然跟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我知道任凭我如何问他们亦是不会透露半分,故而我早已放弃。
楼迦羽摇摇头,好看的眉挑了挑,失笑道:“不过说你几句,便如此急躁?这性子还得再磨磨,不然……”轻叹一声,“以后当如何呢?
我对他犯了个白眼:“以后又当如何?谁敢轻我辱我诽我谤我,我便杀了他。”
楼迦羽闻言,眼皮似乎颤了一颤:“就你这武艺,怕是被别人打个半死都无还手之力。”
我笑嘻嘻地玩笑道:“不是有你和林子央么?我让你们二人去杀了他便好,我自己独坐高堂,等君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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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