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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江湖-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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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羽毛,眼底尽是纵容。

  旁观的胡安看热闹不嫌事大,长长地呦了一声。

  花繁带着薄茧的指腹蹭上来,在我唇上轻柔地擦过,和这种缱绻柔情不符的是另一只粗暴地扣着我脖颈的手,擦够后他含笑盈盈道:“你最适合这样的颜色,本座的血,满意么?”他拿手擦过薄唇,白肤沾着刺目的腥红,他扭头看向胡安,神色陡然冷锐起来:“胡少庄主看得可还尽兴?”

  “还好还好,走吧,时间已经不多了呢,两位。”他笑,拿揶揄的眼在我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界于明显和假装的不经意之间,故意抖落几分好奇给我们二人看,见花繁脸色更加不善后敲敲门板先走一步。

  果然是奸商一个。谁知道胡安身上带着多少份的秘密,光是他那身轻功就够麻烦了,我从未见过,而胡安运轻功走开的时候,还往脸上按了一层□□,若不是我一直看着他都不会注意道,我往脸上蒙了□□,再看看花繁身上低调的一声黑衣和他那张脸,不得不说花繁这人配着黑色冶艳太过,黑衣白肤,带着血的微微红肿的薄唇,修长脖颈上的泛着血色牙印,我啧了声就走,没走动,因他拉着我的手不肯动,我往人脸上糊张□□,恶狠狠道:“走吧走吧花繁花宫主。”

  于是这人扣着我的手扣得更紧了,我的骨节都不堪重负地发出咔嚓咔嚓的声,我看看胡安银灰的衣角自墙头跌落,自咽喉喊出那人喜欢的称谓来:“阿锦,走吧。”

  “好啊,天真。”他拉着我就走,银发飞扬,薄暮中他拉上蒙面的黑布,只露出一双浸透浓重暮色的眼,浓密的长睫上似是落了雪,边缘镀着一层薄金。

  他扣着我手指去追胡安踪迹时,我没出息地想我能第九百九十九次原谅他了,只要他还在,只要他还陪着我,就算洪水滔天也未尝不可,若是有见鬼的地狱在,我便同他一起万劫不复便好。

  出息和脸面还有骄傲有什么用?从以前到现在,我啊,就在乎他一个,一整个身心都搭了上去。我师兄楚歌是对天下都不屑一顾只给一声嗤笑的人,玩世不恭的浪荡子弟,心高气傲得很,白江清何尝不是心高气傲城府深如海?这两人纠缠了这么久,还是在一起了,我师兄都已经被岁月蹉跎成一个情种了,谁还记得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提着囹圄,漫不精心地抽出半寸,囹圄展现出半截锋芒来,另外半截隐在剑鞘里,他促狭着双眼嗤笑全天下,冲自家师傅兼养父说:“师傅,你错了,这剑不配我。”又挥挥另一把铁扇,欢喜道:“我喜欢这把名为逍遥的铁扇。”

  而今看来,囹圄最配我师兄不过,半生逍遥,折在一人手里,画地为牢,身陷囹圄不可解脱。若白江清一不小心死掉了,我师兄该如何过活呢?运了轻功衣袂翻飞的声音像极了飞鸟刮着翅膀起飞,我想起我老爹来,又想起七王爷诡异的态度——全天下我只亏欠白江清一个,我真搞不懂七王爷哪里来的底气,那般理直气壮。

  他凭什么呢?

  晚上我就明白是为什么了,胡安胡少庄主慢悠悠地转着烤鸡,花繁和我转着鱼,木柴噼里啪啦地烧着,火星不是迸出,外面是滴滴答答的雨声,好在这庙虽然残破狭窄了些,可还是不漏雨的,花繁自身就是毒物一个,毒蛇虫蚁都绕着他走,胡安这种少爷自然会带着驱逐的东西,我厌恶阴冷的雨水,骨子缝隙里都带着那阴魂不散的寒,自骨缝里一点点沁出,这便是自年幼学习蛇舞和软骨功的代价,他说我可以不学软骨功,只是没了软骨功蛇舞不会发挥很好的效果,只是学习软骨功是很疼的,我梗着脖颈说不怕,学习软骨功的人骨头总是要碎裂很多次的,一遍遍修补,以达到就算成人也能运用自如的效果。

  火光闪烁照耀出一片温暖明媚的光景来,外面阴雨连绵雨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大有越下越大的意思,浓郁的肉香里胡安把鸡翻了个身,率先开了口:“长话短说,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而且……新鲜的烤鸡不等人,长话短说吧。”

  我点点头,一个字都不想说,转了转鱼,嗅着这残破地方弥漫的香味,哪怕这地方灰尘味儿还没散去多久,却被人间烟火浸透出温馨这个词来。

  这天气,最适合一家人凑在一起吃一顿热气腾腾的饭,天青总爱叫着吃汤圆喝老爹亲自下厨做的鱼汤,还要扯着我叔叔天若水的袖子晃荡几下:“爹爹,我最喜欢你做的鱼汤了,赵厨娘做的自然很好喝,可我更想喝爹你亲手做的,你已经很久没做了,爹——”她偏爱软着声撒娇,小动作和那张脸也很是具有欺骗性。

  我沉在回忆里,记挂着不安着,胡安胡少庄主大发慈悲,第一句话就将我就地处死,千刀万剐,他拿着事不关己的语气随口道:“对了,白青莲被霄琅教长辈叫回去,你妹妹天青本该呆在山上,前些时间,花繁出去后,你妹妹也溜了,既然没跟花繁一道来你这边,拿她——该是去找天若水了,友情提醒一下……”后半句悬而未悬,花繁一个眼刀过去这才勉强落了地,不再吊人胃口让人受着提心吊胆的苦楚,给一个将死之人补上凶狠一刀,直接毙命。

  “天若水可是要了白青莲师傅的命的,好巧不巧的是,这两人都上了花繁宫。”

  “你妹妹天青,已经怀了孩子,你说,她会帮自己丈夫,还是养了自己十多年的亲叔叔?”胡安含笑盈盈道,火焰下他的眼熠熠生辉。

  我合眼,仰起脖颈,觉得这空气真够阴冷的我都快呼吸不下去了,我抬眼时胡安已经没了火光下极其诡谲的神色,那神色太过不正常了,胡安这个人就是亦正亦邪那类,游走在危险的边缘,痴迷着那份惊险刺激,还爱惜着自己一条小命,不是我熟悉的那类疯子,是惜命的疯子。啧,这种人最麻烦不过了,麻烦之处在于你还要靠他得到情报,胡安的情报比他这个人来得可靠。

  胡安哭丧着脸看着自己失去两只腿的鸡,花繁漫不经心地把另一只腿递给我,道:“多吃些,天气不好不便赶路,还有,他吃完你再说,胡安!”

  我咬咬牙,明白花繁的意思,天气好的话,我们三人会连夜赶路,到时候能不能吃饭都不一定,他知道的比我多太多,剩下的消息该是何等惨烈?总会知道的,我咬上鸡肉,逼自己咽下去。

  味如嚼蜡。我记得应如是给天青白青莲的判词,怎么那判词就阴魂不散至今了呢?






第76章 不祥之兆
  76。

  我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只是我有细嚼慢咽的毛病,这毛病是我叔叔天若水教出来的,艰难地咽下去时,胡安胡少庄主正垂着眼,盯着噼里啪啦烧着的火焰。

  “劳烦胡安胡少庄主继续讲清楚,所有,全部。”我拿帕子细细擦过手指后去看胡安,索性把那被油浸透的帕子扔进火焰里,火焰猛地向上一窜,胡安胡少庄主歪头笑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笑得像个孩子,几年而已,你已经不像孩子了。”他怜悯地扫我一眼,似是预料到什么悲壮景象,在我被那怜悯的眼点炸前终于开了口。

  “应如是是花镜母亲,时痕妻子,天若水同花镜的牵扯当年一整个江湖都知道,后来天若水更是成了花镜的左护法,同自己身为武林盟主的双生兄长恩断义绝,天若山天若水十五入江湖,天若水二十岁时同天若山断绝兄弟关系,背弃正道,改走邪道,前二十年武功尽费,同花镜纠缠在一起,天若水一度被人称作白笑狐,因他那时常常带着张白瓷狐狸面具,江湖上有一传言不知真假,说天若山天若水恩断义绝和云深道长有关,本少庄主不知真假,本少庄主只知道,云深为天若水所杀,死于自己的配剑山色,那致命的一剑出于天若山扬名天下的一剑云开破月,半月后白疏影在自家门前见到了一身伤痕的天若水,你可以猜猜,云深为谁所杀。”胡安故意顿了顿,嘴上未明说,答案已经摆在眼皮底下了。

  “白青莲其实没你所想的那么简单,他可是无常里出来的人,只是被云深捡了回去,我本不知晓,可是他后腰上有一个乾一的刺青,乾一即是乾字组第一位,他本该早就死掉了才对,天真,这和杀父之仇是差不了多少的,荒唐的是白青莲娶了仇人的女儿,你猜白青莲会如何抉择?”他拿看好戏的眼望过来,我想我终于明白白江清和楚歌眼里的悲悯是怎么回事了,这一切的确荒诞可笑,白青莲好不容易有了点人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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