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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松开他,笑了:“只是亲个嘴,怎么锁骨都红了?”
姬无瑕道:“臣不知……”
商王道:“会舔吗?”
姬无瑕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商王的唇。
商王哈哈大笑,按着姬无瑕的头,把他按到腰间,然后解开腰带。素袍散落了,两条雪白的大腿袒露,腿间竖着直挺挺的一根肉棒。
那肉棒是深褐色的,笔直粗长,前端颜色深红,形如香覃,湿漉漉的,柱身环绕着勃勃跳动的青筋。这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
商王道:“舔。”
姬无瑕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吐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东西表皮很滑,一股淡淡的肥皂味。他这一舔,商王就哈哈笑起来,笑得肉棒乱颤:“含着呀!你用心了吗?”
姬无瑕便把那东西含进去。那东西的形状不适合含在嘴里,太粗太长了,几乎要捅进喉咙里。姬无瑕一含住就想到应该吞吐,于是他上下动着头,让肉棒嘴里出出入入。
商王叹气:“无瑕,你……”
姬无瑕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含着那东西,抬起眼睛,露出求教的眼神。
这一眼看过去,不知怎地,商王眸色一下深了,半坐起身,嗓音沙哑:“你真不会?一点都不会?”
姬无瑕羞愧之极:“臣会用心学。”
商王静默片刻,忽地笑起来:“躺着,孤教你。”
姬无瑕听话地在床上躺好。商王坐起来,一双手放在他腰际,但并不解腰带,而是往下移,隔着袍子抚摸他。素袍是丝制的,极光滑,摩擦着身体舒服异常。这双手从腰抚摸到小膝盖、摸到脚踝,然后稍稍加力,又摸回来。这一次,素袍随着抚摸被推上去了。姬无瑕感到自己一寸寸地裸露,不由心里发紧。
终于素袍推到腰上,阳物暴露了。商王头下脚上的趴到姬无瑕腿间,一张口就含住了。
姬无瑕瞬间颤了颤。口腔真热,真滑,有股子吸力。商王在吃他,吃得发出了“卟卟”声。他的前端已被吃到喉咙里,软肉挤着他,津液润着他,他仿佛要死了,眼睛瞪着帐顶。床笫之事竟是这样快活吗?
商王吐出他,哑声道:“也给孤舔啊……”
姬无瑕反应过来,去抱商王的腿。商王两腿赤条条的,屁股浑圆挺翘,看着是小小的一个屁股,姬无瑕手掌按上去,就陷进柔软的肉里了。姬无瑕被这触感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才把脸凑到腿根,含住对方的器官。
两个人这样紧抱着,含住彼此,仿佛一个长了四条腿的怪物。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了,姬无瑕忍不住想报答对方,于是全神贯注地吃。他一卖力,商王也卖力,快感就更强了。这般几个来回下来,姬无瑕理智全消,只顾把那东西往喉咙深处吞,仿佛快感不是从自己阳物传来的的,而是从嘴里的阳物传来的。
这情形让人生出了微妙的竞争心。姬无瑕打定主意不能比商王射的早,他不停胡思乱想分散心神,忍得腰都酸了。忽然商王头一动,把他含进喉咙深处了。前端突然触到一块软肉,这是什么呢?姬无瑕突然想到,这是长大口时,喉咙伸出垂下的那一小块钟锤般的肉。这软肉带来的快感很强,姬无瑕再也忍不住了,腰肢陡然一颤,五官皱紧,射了出来。射的时候他张开了嘴,商王便自行往他嘴里乱捅。
他射过之后,浑身瘫软,脊背上汗湿一片。商王得意又沙哑地一笑,仿佛赢了竞争的雄鹿,示威般一挺下‘身:“孤还没射。”
那东西湿漉漉、硬邦邦挺在空气里,真是委屈到了极点。姬无瑕立刻含住吞吐,以图补救。他才补救了两三下,商王就抽动着射进姬无瑕喉咙里了。
精液又黏又腥,扎得舌头发麻。他立刻探到床沿,把精液吐到地上,咳嗽得脸红脖子粗。咳嗽完,他忽想:商王没……没吐他的精液……
他几乎惊了,一擦嘴,支撑着身体看商王。商王素袍敞开躺在那儿,胸膛小腹都裸露着,汗津津的,脸颊绯红,嘴唇旁白站着一点白浊。姬无瑕脸红透了,一指嘴角,期期艾艾:“陛下……那个……”
商王用食指一抹,吮进了嘴里,笑道:“很浓啊。”
姬无瑕血液都热了,咬紧牙关,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他到底是个男人,一位大美人毫不在意地吃下他的精液,他心情波动得很厉害。但他不敢波动,更不敢开口,把这波动坐实。
商王视他如男宠,他也只能视商王如嫖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商王唤宫女进来送漱口水,顺便清理姬无瑕吐在地上的精液。宫女散去后,商王拍拍枕头,疲惫地道:“来这儿睡。”
姬无瑕躺倒商王身边,睁大眼睛,偷看商王的脸。商王是闭着眼的,眉睫乌浓,鼻梁挺拔,嘴唇丰润嫣红。这张脸真是美,难怪有人愿意做他的男宠,被费亚服杀。
商王搂住姬无瑕,眼也不睁:“看孤作甚?”
姬无瑕道:“臣今日服侍得如何?陛下觉得何处该改进,何处该发扬?”
商王哈哈笑起来,粉红的舌头在白牙里颤动,像嫩花蕊。那花蕊摇曳起来,吐出人言:“你笨得孤都没敢让你服侍,你还敢问如何?”
姬无瑕急了:“此事总该循序渐进,怎有人一生下来就很、很擅长的?”
商王道:“孤一生下来就很、很擅长。”
商王牙尖嘴利,还学姬无瑕打磕巴。姬无瑕实在说不赢,闷着头不吭声了。商王摸摸姬无瑕的后脑勺,声音温柔下来:“好了,陪孤睡一觉,孤明日再去太史寮给你爹想法子,好不好?”
商王耍赖,姬无瑕总不能把对方打一顿,只能温柔听话地躺下去,陪商王睡觉了。
这天之后,商王便常常来临幸姬无瑕。多半是用手或嘴,从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姬无瑕问商王,商王大眼珠子一翻,翻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媚眼:“你太笨了,孤不放心,所以不干那一步。”
姬无瑕已然十分地勤学苦练了,但商王仍旧嫌他笨。他也气闷,自己规规矩矩的一个公子,哪能和商王一样经验丰富,手段高明呢?
他时刻记得自己的使命,每次侍寝之后,都催问救父亲的进度。终于有一天,商王疲倦地躺在他身边,叹道:“行啦,催命似的。明日去太史寮接你爹吧。”
姬无瑕惊呆了。好消息太重大,他一时都反应不过来。商王眯起眼睛,凝视姬无瑕,说道:“孤为你得罪了不少人。”
姬无瑕立刻道:“是,臣谢陛下恩典。臣一定用心服侍陛下。”
商王淡淡道:“你哪有用心过。”
姬无瑕道:“臣有的!”
商王便伸出食指,在姬无瑕的左边胸膛轻轻一点,说道:“这里用吗?”
姬无瑕一下就愣了,身体颤抖起来,不敢答话了。他能怎么回答呢?他最好不要答,连在自己的心里都不要答。
商王叹道:“你是不是觉得孤脾气不好,说话难听?”
姬无瑕绝不正面交锋,反进谏:“陛下自知脾气不好,便该改过。”
商王道:“烦,改不动。”
“为何烦?”
“喜欢你,你又不喜欢我,所以烦。”
10
姬无瑕牙关震颤一下,迅速垂下眼皮,不说话了。商王的话是不能信的,他从前不知有过多少男宠,又不知对多少男宠说过这话了。单说费亚服,此刻正在东夷尸山血海地打仗,而商王躺在柔软的褥子上,对认识没多久的自己说这话。这就很没有良心了。
商王叹道:“你一点儿都不喜欢孤吗?”
姬无瑕把涌到喉咙口的那句“不是”咽下去,十分恭谨地回答:“陛下要臣服侍,臣会好好服侍。陛下要其它,臣愚笨,做不来。”
商王怒了:“为何做不来?”
姬无瑕直视商王,慢慢道:“臣子之心,君王须以德行来换。”
商王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抓起床边的手杖就要挥向姬无瑕。姬无瑕一动不动地站着,不低头也不躲闪。那木棍擦着姬无瑕的肩膀,落在了床上,“砰”地一响:“你说孤无德?”
“臣不敢。”
“你不敢……这天下有你不敢的事吗?”商王一手按着肚子,脸都白了,“你……你滚!”
姬无瑕抱起衣服,滚出去了。外面秋风萧萧,他冷得站不住,就和侍卫们挤一个屋子住了一晚。
第二天,姬无瑕精神振奋地穿戴整齐,出宫去太史寮了。路上,他有些担心自己这样惹怒商王,商王会不会反悔,重新把父亲抓起来。幸好在太史寮外,姬无瑕看见了殷士奇和一干门客。众人看见姬无瑕,都颇为激动。青箬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