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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后[重生]-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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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止戈垂眸看他,面前的人似乎对花灯被捞起来就不灵了十分耿耿于怀,嘴巴撅得老高,很生气的样子。他有些后悔,想起那花灯上寄托的愿望,若是真的不灵了……
  摇摇头,萧止戈止住了思绪,哑声问:“我问了,你便说么?”
  “当然。”安长卿奇怪地看着他:“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完又不解气地挤兑他:“像王爷这种偷偷摸摸去捞花灯的,才不能说呢。”
  萧止戈脸色微僵耳根微烫,接着又想起方才看见的一幕,到底还是憋不住问道:“你与李海云……不可能了,是不是?”
  “啊?”安长卿直接被他问懵了,缓了缓才气道:“我与他什么时候可能过?怎么李海云自作多情,你也跟着瞎掺和?”
  萧止戈这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迟疑问到:“你们不是……”
  安长卿黑着脸打断他:“我跟李海云什么都不是。可别再把我跟他扯在一块儿了。我之前从没喜欢过谁。”
  萧止戈犹不敢相信,顿了顿才又确认道:“可他送你的那块玉佩,你一直随身带着……”
  “什么玉佩?”
  “你赠我的那块双鱼玉佩。”
  安长卿脸这回彻底黑了,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蹦出来:“那是娘亲送我的生辰礼,跟李海云又有什么关系?”
  萧止戈总算意识到这误会大发了,僵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安长卿却是盯着他的腰上,那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我就说怎么一回也没见你戴过,原来你以为那是李海云的东西?”
  “玉佩呢?你是不是丢了?你还给我!”安长卿恼道。
  “没有。”萧止戈见他生气,连忙解释道:“没有丢,我放在书房了。”
  听他说没丢,安长卿总算气顺了一点,睁大眼瞪着他:“那你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又从哪里听得我跟李海云的谣言?”
  萧止戈被他瞪得心里发虚,只得把害他的罪魁祸首拉出来垫背:“是常在昌说的。”
  怀化将军常在昌,与他同是十二将军之一,又都是柱国大将军夏侯商麾下,且雁州与梁州守望相助,因此两人交情不错。常在昌还在邺京时,萧止戈曾托他盯着些丞相府,若是安长卿母子实在艰难,便暗中帮一把。常在昌不知道从哪儿看出来他心系安长卿,便一直撺掇他把人弄到自己跟前来。
  而关于安长卿与李海云那些事,自然也是常在昌传给他的。
  现在想想,这些消息必然是常在昌为了激他故意诓他的。只是萧止戈不是个那么容易受激将的人。这些歪曲的故事当时没帮上忙,却给他埋下祸患,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萧止戈磨牙,暗暗记下了常在昌的仇,接着又发愁该怎么哄人。
  安长卿面无表情地听完,冷飕飕地瞧着他:“所以你一直都以为我喜欢的是李海云,对你是曲意逢迎?”
  “……是。”萧止戈点头,又觉得不对,补救道:“后来就不是了。”
  安长卿瞪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好。这人明明心里觉得他惦记着其他男人,却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甚至还对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小意……本来心里还存着气,想到这里,安长卿又觉得心疼起来。
  上一世至死,男人都攥着那块双鱼玉佩,他那时,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到死都以为他喜欢的是李海云,所以才对他畏惧冷淡?
  安长卿心里一酸,咬牙切齿地抬脚踹了他一下:“你怎么这么笨?”
  这一下对萧止戈不痛不痒,可看见他红了的眼眶时,萧止戈却觉得无措起来,小心地捧着他的脸道:“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他以为安长卿还在生气,想了想把花灯里自己写的那张纸条拿出来放进他手心:“我的也给你看。再带你重新去放,不会不灵。”
  安长卿瞥他一眼,将那张纸条展开,就见上面用规矩的小楷写着:护喏喏一世。
  他见过萧止戈的字,男人字如其人,永远是一手张狂的草书。规规矩矩的楷书,却是他第一回见到。话语虽直白,字里行间却透着认真和郑重。
  安长卿小心将纸条卷好,又放回花灯里,瞥他一眼,哼哼唧唧道:“就这样我可不会消气。”
  萧止戈目光黯了黯:“喏喏还想做什么?都听你的。”
  安长卿微微仰着头,在他紧张的目光里缓缓道:“那就罚你……以后每年都为我放一盏花灯。”
  萧止戈心一颤,手指蓦然攥紧了,唇边却带出笑来:“好。每年都给你放。”
  安长卿瞪他一眼,又推推他:“赶紧去把花灯放了,衣裳都湿了,也不怕得风寒。”
  萧止戈顺势握住他的手,牵着他一同往前走:“我们一起去放。”
  作者有话要说:  喏喏:看着挺聪明一人,原来是个傻子。
  怂怂:……(不敢说话。jpg


第38章 
  重新到河边将花灯放下; 看着花灯缓缓飘远,两人才携手回了望仙楼。
  在外面耽搁这么久; 两人回到望仙楼时; 安娴钰已经提前回来了,身后丫鬟手里还捧着不少小玩意,看神情玩得十分开怀。
  时候已经不早; 安长卿便提议回府歇息。原本众人是准备等他们回来便回府,闻言正中下怀,便都起身往外去。从松涛阁出来时,安长卿注意到旁边弄雪阁的门已经开了,里头空无一人; 想是安家人已经在他们前头走了。
  众人回了王府,便各自回了院子休息。安长卿还惦记着萧止戈弄湿的鞋袜; 一回院子就叫了下人备水备姜汤; 又催促萧止戈把弄湿的衣裳鞋袜换了,免得染上风寒。
  萧止戈平日里糙惯了,就是大冬天的下水也不是没干过,这点小事他本来没放在心上。却不料安长卿瞪他一眼; 气道:“娘说了,寒从脚底生; 年轻时不注意防寒保暖; 等年纪大了有你受的。你还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若是以后老了病了,可没人伺候你。”
  说话间正好下人已经备好了热水,安长卿不由分说地扒掉了他的外裳; 推着他往浴房方向走:“赶紧去沐浴,出来后再把姜汤喝了。”
  萧止戈被他一连串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得听他的话先去浴房沐浴,待换上干净衣裳从浴房出来,又看见他正端着一碗姜汤过来,心头就暖了暖。
  从母妃去世过后,已经许久没有人这么细致地关心过他了。从他十二岁投身军营,摸爬滚打,刀山剑海里来去。周围都是些糙汉子,有过命的交情,却没有哪个会关心谁老了以后会如何。
  刀口舔血的将士,顾不上将来,只顾得上当下活着。
  这回不用安长卿叮嘱催促,他走过去,端起热乎乎的姜汤一口喝下。暖热的姜汤顺着喉咙滚入食道,全身都暖了起来。
  安长卿见他自觉,总算不再板着脸了,轻轻哼了一声,自己去浴房洗漱。
  等再回来时,男人已经铺好床,在里头半躺着了。见他过来,便挪到外面,把暖好的那一侧让给他。
  安长卿脱掉鞋子,从他腿上爬过去,钻进被子里,便是一阵热乎乎的暖意,还夹着男人身上独特的硬朗气息。不知道是不是今日把话都讲明的缘故,安长卿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却后知后觉地有些面红耳热起来。他略有些不自在的卷好被子,也不像往常一样自然地钻进男人怀里,就像个蚕宝宝一般,半张脸都缩进被子里假寐。
  萧止戈张开手臂等了半晌,也不见他过来。疑惑地皱了眉毛。再去看他,却见他露出来的半张脸上,鸦黑的眼睫不停颤动,分明是还未睡着。
  只略犹豫了一瞬,萧止戈便抬手将人揽了过来。入怀是熟悉又叫人眷恋的体温,萧止戈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安长卿本来就不自在,现在被他这么紧紧抱着,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只觉得连气都喘不过来。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抵着他胸膛推他,嘴里小声嘟囔:“透不过气了。”
  萧止戈低头去看他,正好撞上他抬头,两人嘴唇与鼻尖相对,不过微毫之距。安长卿眼睫颤了颤,不敢与他对视,眼神悄悄挪到了别处去。萧止戈喉结几番滚动,想起随着花灯一起飘走的“白首之约”,终于顺从本心,小心又轻柔在他鼻尖上轻啄了一下。
  眼睫的颤动更加剧烈,像被猎人捉住不安扇动翅膀的蝴蝶。但即便如此,安长卿也没有抗拒或挣动,他垂下眼,甚至微微仰了脸,摆出一个方便他亲吻的姿势。
  剧烈搏动的心脏瞬间缩紧又用力迸发,沸腾血液在周身流转,萧止戈控制着变重的气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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