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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斤和八两坐在房门外,自家少爷从老爷房里回来后便没说话过,闷着被子在塌上躺了半个时辰,眼瞧着三夫人送来的甜粥都要凉了,想了片刻,两人才又一次敲了敲房门。
“少爷。。。。。。”半斤端着碗,轻声说“少爷!三夫人命人送来了甜粥。。。。。。”
“我不喝!”祈盼在塌上翻了一个身,脸色红的像似要滴出血来。
想到不久前自己说话的话,羞的他都要把脸埋在土里。
单冀禾听到祈盼说要给他捏肩膀时,笑了好久都未停下,连在外面赶马车的福叔都以为出了什么事。
本来对单冀禾他就是怕的紧,现在又说了莽撞的话,真是太不应该了!
半斤可不知道祈盼的心思,以为祈盼是挨了祁怀安的骂,便小声在外面安慰道“少爷,老爷也是一时气话,您不要放在心上,先把甜粥吃了,早些休息才好!”
八两附和的点点头,伸手又敲了敲门,“是啊少爷!您不知道,今日单将军赏了不少药材,大夫人瞧着的时候脸都绿了,定是在老爷面前说了不少坏话,您别在意!”
“你们两个把粥喝了吧!我要睡了!”祈盼听着半斤和八两的话,越发觉得羞愧难当,这事情是因祁望而起,却是单冀禾帮了他。
人情欠了一个,三娘知道后定是会让他去还。
可这单冀禾什么都不缺,思来想去,单冀禾缺的怕也只有一个正房夫人。
难不成要以身相许?
祈盼羞的把脸埋在被子里,浑身发热。
半斤和八两见着屋里暗下去,便知道自家少爷已经休息了,手上还端着已经凉了的甜粥,两人对望一眼,自觉地埋头开始吃。
扔了怪可惜呢!
单冀禾回府之后将福叔找了来,兔子后腿的伤口已不在出血,单冀禾小心翼翼的将兔子抱在怀里,想了半晌才问道“这兔子,都吃什么?”
“回将军,兔子好养,给些菜叶子便能好活。”福叔瞧着自家将军像个懵懂孩童的样子,微笑道“老奴没猜错,将军是想将这兔子送与祈盼公子。”
“荆南与绍北性子莽撞,想不出来细心的点子,如今本将看上的人,自然要好生的对待,福叔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单冀禾笨拙的捏了捏白兔的耳朵,脸上居然飘过一阵红晕。
“这兔子与发簪一同送出,怕祈盼公子不会如数接下,依老奴之见,祈盼公子性子单纯,对这白兔定会喜爱有加,将军不妨先以白兔受伤为借口,让祈盼公子照顾数日,过后以感谢之意,再将发簪送出,方为妥当啊。”
“果然还是福叔心细!”单冀禾听了甚为满意,急忙站起身子要往外走。“本将这就去一趟,将这兔子送过去!”
“将军!”福叔无奈的笑了笑,叫住单冀禾,摇头慢慢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如让荆南和绍北走这一趟,今日发生的事多,怕祈盼公子还未缓过神,见着将军,估摸着会更怕了,怎的会欣然接下?”
单冀禾皱眉,想了半晌,努力压制住心里想见祈盼的欲/望,沉声道“就依福叔的!”
作者有话要说: 福叔是个老司机哈哈哈哈
明天晚上继续,喜欢的话可以收藏一波,么么啾!!
☆、猜忌
祈盼躺了不知有多久,迷糊间正是有了睡意的时候,却猛地听着房门外有些吵闹,簇起眉祈盼爬起身,摸黑走到门边,小声对着外边的半斤和八两问了一声“为何如此吵闹?”
不知是被祈盼的声音吓到了,还是发生什么,只听外面一声惊呼,接着半斤哆嗦的声音便响起来,“少,少爷!有鬼!”
“鬼?”祈盼一听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背有些发凉。
将房门打开后,便看着半斤和半两抱在一起,脸色慌张。
“怎么回事?”祈盼迈出房门,小心翼翼伸着脖子往四周看了几眼。
除了墙上印出来的树影什么也没见着。
“哪儿来的鬼?”
“少爷,是真的。。。。。。”半斤撇着嘴,脸皱在一起,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堵墙,压低声音说道“方才我和八两正在吃粥,不知怎的,总觉着后背有人,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八两附和的点头,将手里撒了一半的甜粥放在一旁,哆嗦的说道“八两瞧着了,是两个黑影子!”
祈盼一听后背有些发凉,前些日子听闻谁家有人吊死在房梁上,怕不是变成孤魂野鬼来吓人了吧?
三人正奇怪呢,突然觉着一阵冷风吹过,将半斤都吹的迷了眼,还未缓过神之即,一人便从墙上跳了下来。
半斤捂着脸一声惊叫,险些晕过去。
跳下来的人影手快的捂住半斤的嘴,压低嗓音快速的说道“是我!”
祈盼壮着胆子睁开眼,夜色里仔细认了一下,便看着荆南从身后扶着已经有些腿软的半斤,在对着他笑。
“你!”祈盼气急,伸手指着荆南半晌说不出来话。
“祈盼公子,这么晚来叨扰,还请赎罪。”绍北从另一面墙上翻身跳下来,手上抱着不久前单冀禾狩猎来的白兔,神色淡定的说道。
“你们。。。。。。”祈盼叉腰壮胆,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这大半夜的翻进别人府里,怕是要图谋不轨。
想到这里,祈盼拉住八两的衣袖,急忙说道“八两,快随我去报官!”
“祈盼公子,您这是急什么。。。。。。”荆南放开胆小的半斤,双手怀胸脸上堆着笑“我与绍北是奉将军之命前来,公子要是报了官,怕将军不好做啊。。。”
祈盼有些怀疑的看着两人,片刻后才不服气的说道“将军是大度之人,怎么会让你们两个做小气之事,要来府上大可从正门进来,你们两个定是还在计较我与将军说的话,来这里吓我一通。。。。。。”
荆南和绍北对视一眼,无奈的说道“公子不知,我们将军怕惊扰了还在生病的祁老爷,命我们两个小心行事,还望公子不要声张才好。”
听着荆南的话,祈盼又觉得有道理,这要是换了别人他定是不信,可眼前的两人,是单冀禾的属下,常年伴在单冀禾左右,那档子小偷小摸的事,怎的会做?
可是。。。现下时辰已不早,两人为何会来此?
“这么晚了,单将军让你们两个来找我做什么?”祈盼撇了下嘴问道。
听着荆南和绍北话里话外都是将军,祈盼突然有些害羞,语气自然是没有方才那么有底气。
别说现下除了月色没有别的光亮,就是有,荆南和绍北两个粗心之人,也怕是瞧不出来祈盼的神色。
“将军今日陪着七皇子去狩猎,不小心伤了一只白兔,奈何我们都是些粗人,做不得细活,想到祈盼公子平日里摆针弄线,这喂养只兔子应该不在话下,便派我们两个将白兔送来。”绍北把怀里的白兔小心递给祈盼,脸上带着一抹说不清的笑意,“将军还说了,祈盼公子要是心有负担,不收也罢,只怪这白兔命不好,摊上这事。”
祈盼盯着白兔看了两眼,小心接过抱在怀里,心里像是一潭清水,被撩的泛起了涟漪。
“兔子我会好生喂养,请将军放心。”祈盼红着脸说道。
外面漆黑一片,荆南和绍北也没注意到祈盼的神色,见着任务已经完成,转身准备要打道回府。
祈盼犹豫一下,叫住正要翻墙的两人说道“今日拿来了药材,家父让我谢过将军,等身子好一些,将军的衣裳定会用心而制。”
“盼儿真是这么说?”单冀禾低笑一声,好看的眸子划过一阵精光,转手将茶盏放到桌上,像是听得不尽兴,单冀禾继续问道“盼儿还说了些什么?”
荆南和绍北面面相觑,待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两个蠢。。。。。。”单冀禾瞧着两人的模样,心下一紧,一手拍在桌上大声问道“你们没说本将什么时候去取那白兔吗?”
“这。。。。。。”荆南话卡在嗓子眼里,对着绍北使了个眼色。
哪想着绍北和他一样笨,还未想明白单冀禾话里的意思。
“战场上你们两个机灵得狠,怎么回来就笨成这样!”单冀禾脸色沉了下来,身子往后靠在檀木椅上,皱着眉沉闷的说道“定了日子本将才有机会将簪子送出,这倒好,盼儿定是以为本将将白兔赠与他,这如何在拿回来?”
待在一旁的福叔险些要笑出声,瞧着荆南二人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忙接话说道“将军莫急,方才听了荆南两人的话,这话里也没有是要将白兔赠与祈盼公子的意思,老奴想,祈盼公子也不会这么欣然接下,过些日子将军去取便可。”
单冀禾伸手在荆南两人身上指了指,最后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