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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妇人走出门口,看到周文斌威风凛凛地挡在泥鳅的面前,她那如枯树皮般干瘪的脸上露出一丝凶残,她冷冷地对着泥鳅说道:“你的师傅帮那贱人,哼——,哀家总要让你留下点东西才行——”她低着想了想对着周文斌说道:“你留下那胖子一只眼睛——”说完侧耳听了听,面容突变自语道:“现在来,动作到挺快——”她冷笑一声看着周文斌道:“给那胖子留下一只眼睛,你今天帮哀家做了那么多事,哀家答应你,那女人是你的了,快去吧——”
说完,那妇人抱着孩子,喋喋地笑着,往楼外一隐,消失了。
周文斌狂笑,他看着晕过去的泥鳅,狠狠地踢了几脚,剧烈地疼痛让装晕的泥鳅差点真的晕过去,当听到那死老妖对那周文斌说留下他一只眼睛时,他吓坏了,想逃却被那周文斌狠命地抓住了头发,插翅难飞,他听到那妇人说‘那女人是你的了’,心知不好,周文斌对付完他,下一个肯定是子琪,他悄悄抬起手,对着周文斌的阴囊狠命地捏了起来,男人对付男人,当然知道男人的弱点,这一招实在太过阴毒,如若是对一正常普通的男人下手,这一捏不死也半残,可惜泥鳅面前的‘人’已不能称之为人了,他已被那妇好用魔针封百会穴和会阴穴,这百会为阳接天气,会阴为阴收地气,二者互相依存,相似相应,统摄着真气在任督二脉上的正常运行,并维持着体内阴阳气血的平衡,它是人体生命活动的要害部位。这一封,那周文斌只剩下死气了,人已经死掉了一半,这周文斌不知道,当时他正在精神病医院里被那帮无良医生将手脚绑在病床上,茫然地盯着长满眼睛的天花板苦思冥想,怎么才能将些到处飘荡的眼睛弄掉,这时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老太婆悄无声息地飘忽过来,象一个死神般,森然地立在他的床前,空洞的眼神望着他却什么也没说,也不知是怎么进来的,她看着周文斌,仿佛知道他的心事一挥长袖,他眼前到处飘浮的眼睛‘嗖——’地一下都不见了,而他手上的绳索居然也象个烂泥般化了,他开心极了,座起来就想问那老大婆怎么弄的,教教他,他实在不想再受那些眼睛的追迫了。可惜一看到这全身裹在墨汁般黑袍里的老太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股阴冷得让他悚然的寒气迫得他只是动了动嘴没敢开口,他打着寒战踌躇着没敢上前反而脚一软,象个被抽掉骨头的狗一般跪在那老太脚下,那阴郁的老太婆只看了他一眼转身象门外走去,他丝毫没有犹豫,爬起来抬腿跟在老太身后,老大回过头来,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四围到处弥漫升腾起一层浓雾,迷糊之间,他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宅院里。
几天来,吃饭洗漱都有人服侍,除了不能出去游逛外什么都好,那个当初带他来到这里的老太婆,把他丢在这个房内,就象是人间蒸发般再也没有看到她,‘最好她永远都不要来’他心里暗自祈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若是老太婆再次出现,他将会变得更糟,此刻他斜靠在华丽的锦被上,细细地端量着四周,初来时的恐惧不安已烟消云散,那一直困扰他令他心悸的腥红眼睛,象雾一般散了,感觉真好,他咧咧嘴笑了,此时要是把子琪搂在怀里该多好哇,他的双手不知不觉搂起锦被,闭着眼睛将脸贴在被子上,回想起那天把子琪搂抱在怀里的情形,那细软腻滑的锦被犹如子琪的皮肤,正想着,他的身上一阵暴寒,不安令他睁大双眼,那个阴森的老太,不知何时出现他的身边,手中拿着一根银闪闪的长针,缓缓地朝着他的头顶扎来,他惊恐地看着,想逃离,却发现自己象一只被踩扁的蚂蚁,无力地瘫软在锦被中。
周文斌象是一只被人牵引的木偶,茫茫然地跟在老太婆的身后,站在子琪的门前,他一片空白的大脑突然兴奋起来,眼睛里一片腥红,他按着老太的示意,将封在门墙内的桃人取出远远地抛出楼外,这是李文章当初煞费苦心给子琪装修房子时封在门墙上避邪的,可是他没料到,这些东西是防鬼不防人,人能驱鬼,但鬼亦能御人。
没有了桃人保护的大门自动缓缓打开,兴奋不已地周文斌一脚踏进屋内,老太紧贴在周文斌背后跟了进来,门又缓缓地闭上。此刻,已熟睡的好好不安地睁开眼睛紧张地扭转着身体,他惊恐地望着门外,虚掩地卧室门外,两个鬼魁般的黑影站在客厅当中,这时,子琪的卧室门前升起一片椰黄色暖暖地的亮光与老太周围腥红的暗光交织在一处,象是两条蛇般缠绕嘶咬着,只见腥红的灯越来越暗,老太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颜色,‘快去,把那东西毁掉’,周文斌的大脑里突然传来老太苍老的声音,他梦游般走到子琪卧室门前,惦起脚尖,从门框内的小洞里掏出四灵玉胜,老太害怕地避过身去,迅速身上的斗篷罩住全身,‘笨蛋!快扔掉——’,老太的声音显得异常不悦,周文斌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一时不知该扔到哪里,这时,他突然看到厕所的门开着,脸上顿时露出邪邪的笑容,他快速走到卫生间,‘咚’地一声,把玉灵玉胜丢到马桶,然后将盖子迅速盖上。
老太站在客厅,喋喋地笑着,第一次赞许地看了一眼周文斌,指着一个卧室的门说:“这个门里的女人是你的了,但是给你之前你还要帮哀家办一件事——”她看了一眼雀跃兴奋不已的周文斌,脸上露出阴邪的笑容,指出枯枝般地手指,指那虚掩的卧室门说道:“你把那小孩的玉壁给哀家象刚才一样地扔掉”。
周文斌推开卧室走到床前,他看到床上只有一个中年女人睡得正熟,他认得那女人,平时子琪总是喊那女人叫刘姨,而刘姨的身旁根本没有老太说的什么小孩,更加说小孩子身上的玉壁了,他想回头去问那老太,却实在不敢,于是一把抓起刘姨地头发****摇了起来,平时睡觉格外惊觉地刘姨如被死了般任他摇着,一点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不会死了吧”,周文斌将手放在刘姨的鼻下,气恼地发现,这个死女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现在气息全无。死了,他恼火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将手中的女人狠狠地甩在床上,走出卧室,忐忑不安地来到老太婆身边,没等他说话,老太望着卧室里的床头柜,突然诡异地笑了,她幽幽地说道:“宝贝孙孙——,外婆来看你啦——,这么顽皮——,还跟外婆藏猫猫啊——”说罢用手指着柜子对着周文斌说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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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四十八节沉睡
好好躲在床头柜里,他知道自己躲藏不了,可是害怕惶恐让他从床上爬了下来,躲进柜内,他盼望胸前的玉壁能让他躲过一劫,可是柜门缓缓打开了,周文斌一脸狞笑着将躲在小小柜内的好好一把抓了出来。
老太从周文斌手里将好好接过来,好好躺在老太的怀里,月亮仿佛害怕看到这幕人间悲剧,悄然地躲进云层内,屋内只有一层暗红如血的光茫围绕在老太周围,老太的脸象盛开的菊花,看着怀里的好好,好好无助地闭上眼睛,不哭也不闹,他知道这回他再劫难逃。他不想让在另一个卧室里的子琪妈妈知道,只希望这帮人得到他后,能够快点离开,不要再伤害这个妈妈了。
突然一张椅子飞过来,狠狠地砸在周文斌的背后,随着披头散发的子琪从卧室里窜出来,挥舞着一把桃木剑冲向老太,老太头也没抬,只是一挥长袖,子琪脚一软,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在倒地的一瞬间子琪迅速将手中的石子扔出,没提防的老太被那石头一下子打在腿上,疼痛让她一个趔趄差点坐到在地,她恼羞成怒一脚将子琪踢到墙脚,子琪的头重重地磕在墙角上,顿时晕了过去。
老太看看脚下的石子,上面赫然写着‘泰山石敢当’,她气得手臂暴长象蛇一般长长地伸向晕到在墙边的子琪,一把卡在她的脖子上,“不要”,站在老太身边的周文斌吓得抓住老太的手臂大叫起来,他是第一次敢如此大声地在老太身边开口,老太一怔,看看周文斌,突然一笑,手抓着子琪直直地伸到周文斌面前:“给你——”老太生硬地对着周文斌说道,将子琪往周文斌怀里一放,抬步就走。忽转头,望着大门干涩地笑了两声:“有客来了——”。此刻门外的泥鳅浑然不知门内的情形,正踌躇地站在门外,犹豫着是否进去。
周文斌的阴囊被泥鳅狠命地死捏着,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什么,他只是有点奇怪,刚刚还晕迷不醒的泥鳅怎么在老太一走,马上就变得这么精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