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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画?!”那个男子看到子琪一进门,眼睛就盯着那副画久久停留,忍不住问道,他哪里知道子琪的心里,从小子琪在其父的熏染下,对画的好坏一眼也能辨个一二,此刻子琪正暗想:“若是将这副画偷回家送给老爸该多好哇——……”
听到男人的问话,子琪收回暇想,脸微红了一下,她刚才正乱想到把这个男人敲晕了……“嗯——,懂一点,不是太懂!”子琪转过头,面对着这个男人“这副画值不少钱吧!”
“哈哈——,这是我画的,赝品。是我临摹北宋范宽《溪山行旅图》,哈哈——,承蒙小姐垂爱……哈哈——,多谢了!”
“啊——”子琪脸腾的一下真红了,不会吧,看这男人最多不会超过三十,这么年青就有这么好的技法?!打死子琪也不敢相信,但听得这男人口中道来却又逼得她不得不信,心中不由得对这个男人有了几分好感。
“好了,小姐,请卜卦吧——”
子琪闭上眼睛心里虔诚祷告,然后****的摇晃着——。
‘啪——’地一声,一支卦跳了出来,子琪拿起来细瞧。
正面书着:上上卦第49卦泽火革(革卦)顺天应人
反面书道:苗逢旱天渐渐衰,幸得天恩降雨来,忧去喜来能变化,求谋干事遂心怀。
子琪不解将签交还于那男子手中,那男子看了看说道:“小姐,若要解签,需到内室找我父亲方能解卦,请随我到内室一坐”尔后转头对欲随行的刘姨说道:“这位太太,请留步,我父亲一天仅解一签,只因您家小姐与我父亲有缘,故只能相请小姐一人随我入内”
子琪一脸的惶恐不安望了望刘姨,一个女人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到内室,怕有不妥,但不解又心有不甘,她有些犹豫不绝!
“去吧”刘姨点头看着子琪,坚定地说。以她多年的看人经验来说,她感觉这个男人不象坏人,可能他们有什么话要对子琪单独说,如果执意要去,说不定反到弄巧成拙!
子琪看了一眼刘姨,转身随那男人步入内室,内室一鹤发童颜身着宽大长衫的老者安然地半躺于藤榻内,悠闲地看着被男子带见屋内的子琪,那男子一见老者,尤如老鼠见猫般毕恭毕敬地将卦签双手呈上,刚才那副自信骄傲的神态荡然无存,那老者看都没看微弯着腰的男子,接过卦签放在桌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子琪,口中对着那男子说道:“好了,阿祥,你下去吧——”
“是——”那男子倒退着低着头一步一步退出房间。
子琪傻眼了,她第一次看到做父亲这么神气,那副模样哪象父子,分明是古时候的皇帝对臣子的神态,这对父子真奇怪,用得着这样吗?!
“姑娘,你这卦是上上卦,但此卦说好也不好,但不好嘛也好,这要看你怎么做了,一切全在一念间——”,看到男子退居不见,老者手执卦签悠然地说道。
“怎么一念间啊——”子琪听得云里雾里,不及细想刚才那一幕,注意力转移到卦签上。
“这个卦嘛是异卦(下离上兑)相叠。离为火、兑为泽,泽内有水。水在上而下浇,火在下而上升。火旺水干;水大火熄。二者相生亦相克,必然出现变革。”
“可是我还是不懂啊——”,子琪急道,这个死老头子,把人喊进来就不会说人话,弄得神神秘秘的,白话文不会说啊,她腹诽不已。
“姑娘,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至于以后要看你个人参悟了——!阿祥——,送客!”
“啊——等会儿!”子琪急道,刚才她一句没听懂,不过什么火里水里她听懂了,好象并不怎么好,难道是指她跟李文章?她极为不安,伸手拉住老者的榻角“求求您——,说明白点好吗?!”
那老者望着子琪,目光突变,流露出一丝不忍:“先人曰:‘人贵自重,而后人荣之;人必自轻,而后人辱之”’。自天地开创以来,万物生灵各有职守,序列有职。恪尽职守者荣,玩忽职守者辱,此天之定数,姑娘,我只能说这么多,佛魔全在姑娘一念之间——!送客——!”
子琪极不情愿地走出内室,随着那叫阿祥的男人走到前厅,刘姨正座在客厅内,焦急地等着子琪,看到一脸忧郁的子琪,刘姨心头一寒,子琪就象她的儿女,哪个父母希望看到孩子不快!刘姨快步迎上前,安抚着拍拍子琪的肩头,装出一副愉快的神情说道:“子琪啊,游了一天,肚皮都抗议了!”
听刘姨一说,子琪的肚皮不争气地抗议了两声,饿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跑到了响午,她点着头,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将好好从刘姨手中接过来,亲了亲奶香十足的好好,抬起头,对着那叫阿祥的男人道声:“打扰了——”转身便欲离去。
“姑娘,请稍等——”,那男人拦住子琪,将手中的一轴长卷递给子琪:“刚才看到姑娘很喜欢在下的这张图画,便自作主张替姑娘包了起了,望姑娘笑纳!”
子琪的脸腾地红了,刚才还龌龊地想把这个男人敲晕了,现在他居然将画卷包起来白送,天上不会真掉馅饼吧?!她有些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我——”
“请姑娘千万不要推辞,在下是第一次送人东西——”男子拿着画卷深情地望着子琪,难道她真的将他都忘了?!
子琪被她看得有些难过情,红着脸接过画卷,“谢谢你——”那声音低如蚊蝇。
“还有一物”男子从衣袋中掏出一串项链和一个用红绸穿过的玉壁,“这玉串是家父让在下送与姑娘的,而玉壁则送与姑娘怀中的孩童,家父说此物要姑娘和孩童日日携带,可保日后平安!”
“这——,叫我如何好意思啊——”子琪看着那男子,那男子也看着子琪,子琪突然发现这男子的表情很是奇特,一副欲言有止,目光中充满极度的痛楚,使才见一次面的子琪留下深刻的印象。
子琪与刘姨从客厅走到前厅,发现中堂上原先悬挂着那幅画的地方一片空白,那画真的被他卸下来了,子琪有些感动,难道真有如古人所说:‘白发如新,倾盖如故’,那男人将子琪送至门口,微笑地倚在门框上对着挥手告别的子琪说道:“请姑娘多保重,一路走好——,我们还会见面的,下次请姑娘不要再记不住在下了——”。
子琪找到车,司机早就吃完坐在车里,看到她们过来,问道:“你们吃了没有?!”子琪歉意地笑笑,说:‘还没,现在我们马上就去找吃的!’
匆匆吃过中饭上了车,司机问道:“现在二位还想到哪里去?!”子琪看看刘姨,刘姨正低着头欣赏刚才那男子送的玉串,而玉壁已经被她挂在好好的脖子上,殷红的绸缎衬托着好好白皙的皮肤,愈发显得好好如雪肌肤格外娇嫩,听到司机的问话,刘姨想了想说:“现在还早,我们到离这不远的太白山国家森林公园去玩玩,怎样?!”刘姨看着子琪。
“好——”子琪应道,反正他说让他们晚点回来,现在还早,他又没打电话,不如趁现在好好玩玩,长这么大,太白山公园她还没去过呢。
司机二话不说,加足马力风驰电掣般急驰,他想早点开到,让这两个女人早点玩好回家,这两个女人,一个老一个弱,还抱个孩子,玩的劲头却大得要命,唉,以后千万别接女人的生意,今天这趟差累死人!
太白山历史悠久,自古以来就是一座中华名山。夏商时称“物山”,周代称“太乙山”,至魏晋始称“太白山”。历代帝王对其封王加侯,文人墨客的足迹更是遍及太白山的山山岭岭,留下了大量赞美太白山景色的绝妙诗篇。自隋、唐以来,眉县汤峪便是关中著名的疗养旅游胜地,先后建有凤泉宫、凤泉汤、唐子城等行宫。李白、杜甫、韩愈、苏轼等名人学士也曾多次登临太白山,吟诗作画,“太白泼墨山”便传说为李白历作诗之处,唐代著名医药学家孙思邈,人称“药王”,长年隐居太白山中,研究太白山中草药为民治病,太白山中至今还遗留有他采药走过的栈道的捣药的碓窝。而药王的传说故事,也在当地广为流传。
子琪抱着好好,跟在刘姨的身边,踩着如茵的绿地,触目林海茫茫,浓阴匝地,灿烂的阳光透过如伞的树冠,金黄的光斑洒满蜿蜒的小径;呼啸的山风掠过头顶的树梢,遥远的呼吁声在林中回荡。脚下,古道蜿蜒、曲径通幽。鸟儿在耳边鸣唱,秋虫在溪边弹琴。子琪远望着山岭青翠,层峦叠嶂,聆听飞瀑流泉,近看绿草如茵,鸟语花香,莺飞燕舞,风光诱人。此时此刻,那种脱凡超俗之感油然而生,思古怀幽之情悄然而至。宁静深沉的森林,清新湿润的空气,令子琪陶醉其中。子琪躺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头枕着刘姨的大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