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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他的药草香-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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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讨了个特别点的,哎,这东西有两种疗法,一种是解药,这个不必说啦,荆蔚肯定配的出来,他知道我的花花肠子,自然明白往哪方面配制。”
  白鹿插嘴道:“那另一种呢?”
  “着另一种治疗方法嘛,”奎疏弦神秘地眨了眨眼,又想摇他那把金碧辉煌的扇子,一晃才想起来刚才被击烂,又泡了水,早已化为乌有,他虚虚做了个摇扇子的动作,白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奎疏弦瞪了他一眼,接上刚才的话头,“这蛊还有另一种不用寻常苦草药的解法,至于怎么解嘛,就要看它的名字了。”
  他故弄玄虚,偏偏白鹿好奇地不得了,十分配合地上赶着问:“什么名字?”
  奎疏弦一字一顿乖张地说出三个字:“三、千、顶。”
  “三千顶?啥玩意儿?”白鹿一头雾水。
  阮云开原本也觉得这名字颇为古怪,此时突然灵光一闪,一秒不到就明白是咋回事了,这么说他这蛊已经解干净了?
  比白鹿大好几岁的东瞻想了片刻也咂摸出味儿了,她瞄了阮云开一眼,又瞄一眼,鬼鬼祟祟的。
  白鹿胳膊肘捅捅她:“师姐,那啥意思?你懂不?”
  东瞻当机立断:“别问我,我也不懂!”
  白鹿把视线转向阮云开,看到他正和奎疏弦眼神交战,自西地王子说完三千顶三字后,两人均不说话,只是盯着对方猛瞧,一个眼里是事儿精似的好奇喝八卦,一个怎么看都是在警告。
  白鹿在两人中扫了一会儿,憋不住了,开口:“云……”刚一个字飘出去,只见阮云开攸地起身,顺手抄起奎疏弦放在身边的衣服,这会儿功夫衣服已经在阳光下晒得半干了,他想也没想,一甩手就扔进了湖水里。
  奎疏弦:“……”
  阮云开已经离船而去上了岸,不见踪影。
  白鹿有种感觉,他们几个中就他不知道,想到这,他更是心如猫抓挠,扑过去抓住奎疏弦的胳膊:“快说!三千顶是啥?”
  奎疏弦看都不看他,回道:“问你家云开哥哥去。”
  白鹿:“你别废话,我问你呢,你说不说?”
  奎疏弦:“不说,说了万一被揍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他。”
  白鹿:“哎你这人怎么这么费事儿呢?”
  奎疏弦:“你不费事儿吗?又跟你没关系你这么好奇干什么?”
  东瞻听着嫌烦,觉得两人都挺费事,她掏掏耳朵,也上了岸。
  白鹿:“你不说?那行吧,你就这么裸着身子在船里呆着吧,待会儿我叫大家过来参观。”
  奎疏弦:“白鹿,我记得我以前待你都挺好的,每次你来西地我都给你好吃的对吧,还带你玩。”
  白鹿注视着他,认真道:“那是以前,你变了,你已经不太会像现在这样跟我聊天了你不觉得吗?变得……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奎疏弦沉默了,但他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因为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想了想,觉得以后还是不要见白鹿,也不要见浮林谷的人了,那样,至少在他们心中,自己还是差强人意的样子,虽然没有很好,却也不会变得更坏。
  白鹿等了会儿也等不到他说什么,失望地低下头,“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他说完驱动独木舟靠岸。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荆蔚和阮云开就起来了,他们要再去见云然一面。荆蔚唤来西驰,让她防着点奎疏弦,西驰领命,两人带点干粮薄饼就出发了。
  还好云然没有拒绝见他们,虽然上一次的见面并不愉快。
  依旧是静心堂,云然看起来已经很淡定,和之前的惊怕失控判若两人,倒是阮云开跪坐在蒲团上浑身不自在,他偷偷去看姐姐的耳坠,正好对上云然望住他的眼,赶紧撇开视线。
  荆蔚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看来今天的谈话只能由他来了。
  “你说你是我弟弟?”两人都没想到是云然先开口。
  阮云开刚想说是就被对方打断了:“你叫什么名字?”
  “阮云开。”
  “我呢?”
  “阮云然。”
  云然手一顿,目光中似有什么闪动,但很快平息了。
  “可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在这儿呆了七年了。”他看了眼四周,声音虽哑却沉稳,“我习惯了,并不想有什么改变。”
  阮云开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荆蔚一直盯着云然,想从她脸上寻到些破绽,闻言皱了皱眉。
  “阮姑娘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吗?一个失去过去的人,心永远是漂浮着的,落不到实处。”
  云然笑了笑:“知道了又怎么样呢?知道了会比现在更快乐吗?”刚说完她仿佛意识到什么,紧紧闭了嘴。
  荆蔚已经嗅到其中的不寻常,意味深长道:“看来这七年,佛祖并没有打动阮姑娘。”
  云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有点恼羞成怒,转过头去狠狠剐了他一眼:“阮姑娘是谁?我姓穆。”
  她提高音量宣誓一般的语气让阮云开心头一阵冰冷,脑中隆隆作响,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一幅幅画。
  姐姐提着一篮子好吃的上修竹看他,姐姐拿布巾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更小点,姐姐小小的身子挡在他身前,一言不发承受母亲落下的棍棒,他因调皮捣蛋该受的板子最后都落在姐姐身上……他不好学,她坚持握住他手一笔一划教他写自己的名字,阮云开,十四划,三个字,是他最早学会的,完了非要吵着写她的名字。阮云然,清秀干净的三个字,依偎在□□爬过般的“阮云开”边上。那张纸在遭遇火灾前一直挂在屋子里。
  荆蔚捞住摇摇欲坠的阮云开,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斜对面的女人,心里发火,冷笑一声:“哦?穆云然?”
  女人在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不爽地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抗衡:“是。”
  “看来阮姑娘连爹娘都不认了,更别提这个亲弟弟了。”
  “我说了我已经……”
  “你已经不记得了!”荆蔚抢白,语气满是嘲弄:“多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和你们有任何关联,一个弟弟算什么,很快我就是拥半壁江山的皇后,过去的都是泥沼,我的未来荣华富贵……”
  “闭嘴!你以为你是谁?”她的平静终于被击败,嚯的站了起来。
  “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在下荆蔚,你想定我什么罪呢,皇后娘娘?”
  云然脸色惨白节节败退,在荆蔚阴阳怪气扣下的“皇后娘娘”大帽子下气到哆嗦:“阮云开怎么教了你这么个货色的朋友!”
  荆蔚完全没理她,打完东枪打西枪:“那么是谁给你的姓,秦钟离?”
  阮云开看不下去了,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荆蔚握了他的手往外走:“走吧,云开,你姐姐不要你了。”
  阮云开脑袋里乱成一锅粥,照云然的反应来看,是秦钟离告诉她姓“穆”的,还是“你失忆了,以后你就姓穆了。”又为什么是穆云然,忘掉了姓却记得名?还是秦钟离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他姐姐,那这么多年都不让他们见面是为什么?
  快要出门时,身后传来云然的声音。
  “请等一下。”
  两人停下脚步望向她,几步之遥,她瘦弱的身子立于这朴素佛堂,有种孤军奋战的凄凉,荆蔚却奇异的从中看到了内敛的坚韧意味,他看到这个女人的双眼中闪耀着的光华,那是褪去迷茫后的清亮,是两次见面以来,第一次让荆蔚觉得,她是活着的,是有灵魂的,哪怕失掉了过去。
  “我不会害你的。”她说。
  “什么?”
  云然没看荆蔚,她执拗地望着阮云开:“不管我做不做皇后,我都不会害你的。”
  “看来陈伯伯并不是给我们指路虎子家去向的,而是让我来找姐姐的。”
  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踢踏,两人并肩而行。
  “你那个陈伯伯靠谱吗?”
  靠不靠谱很快有了答案,两人从闻觉寺下来回到村庄,那个半痴的老人已经死在家中。
  “有人发现我们在查旧案了吗?”简陋的小屋里,阮云开眼神冰冷。
  这个老人就算知道什么也已经说不出来了,为什么连这也不放过?
  两人对看一眼:“有人狗急跳墙了。”
  “这是什么?”荆蔚蹲下身去,从老人紧握的手里拽出一样东西,是一截布条,应该是从衣物上扯下来的。
  “这个花纹……是西域的人!”


第20章 第 20 章
  奎疏弦一脸痴汉地看着北暝手脚利索姿态优美地做糕点糖果已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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