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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之前有备着点点心给你,你若真的想吃东西,车内左边的暗格内都是。”
闰晗又是一怔,感觉这聊天还能不能好好的了。
“你知道月末吗?”
“你之前带着的那个孩子?”
“我觉得月末是被邪教中人掳走了,然后你们又说他和邪教有干系,所以月末是不是也该在他手上。”
顾浅自然明白闰晗如今的“他”指的是闰泽翰。
“月末?你就如此看重他?”
“他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顾浅却是看着他,要笑不笑,意味深长,“放心,你若真的想见他,过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了,只是到那时,希望你还能继续喜欢你的小月末哦!”
“你这是什么意思?”闰晗皱眉看他,“你是不是知道月末的真实身份?”
顾浅摇了摇头,“有些事你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
闰晗直觉没趣,又觉得有个更大的秘密就影藏在顾浅的话中,但是想了又想想不通,他便无趣地“嗯”了一声回了车内。
之前看见闰晗从车中出来,莳琦就靠了过去。但是他并没有上前搭话,而是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他!
但是向来敏锐的闰晗却没有发现他,莳琦都不知道是该自夸自己隐匿气息的手段还是纠结闰晗对他的不关注。那么闰晗关注什么呢?在听到有关于闰旻的事的时候眼眸一瞬间似乎会发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悦,但是转瞬又是无尽的落寞。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莳琦沉默,也只能沉默。
一个浅眠,马车停的时候闰晗也就醒了。
顾浅伸手敲了一下车架,清脆的“哒哒”声后闰晗就掀帘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顾浅朝前示意一下,“到了!”
闰晗看去,见到的是一处院落,有几人点着火把,之前远在五丈之外的马车就在前边,有人走了下去,正是闰旻。
似乎感觉到有人一直看着他,闰旻转头看去,看到的就是直接从车上跳下来的闰晗。
火把把人脸找得火红火红的,有一人出来迎着闰旻,闰旻浅浅淡淡地看了闰晗一眼,就跟着那人进去了。顾浅朝闰晗使了个颜色,示意他跟上。莳琦和鹊泸如今也站在了地上,顾浅顿了一下,便叫他们俩也跟上。
进了屋,才真正明堂起来。
然后那人直接一跪,“末将莫宿拜见旭王殿下,太子殿下。”
莫宿?顾浅说过,是个将军,朝中三分之一的兵马由他掌控,而剩余的三分之二,自然掌握在闰泽翰自己手中。
“将军有礼。”闰旻直接上前将人扶起。
“本王与晗儿多年未归皇城,不知朝中如今是何状况?”
“殿下安心,朝局稳定,只是陛下前几日遇刺,民间有了不少流言蜚语。”
“那将军应该是知道本王为何来此的。”
“王爷,这……”莫宿的五官都要拧到一处去了。
“将军可以先看看这个。”
闰旻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莫宿,莫宿一看就觉得不妙,有些狐疑地打开一看,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然后他的脸就有点黑。
“王爷是想……恕末将无能为力,不能帮王爷。”
“将军莫急,何不先让本王将话说完?”
“那王爷是想如何?”这么一份先皇遗诏摆在他的面前,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本王的威望这么多年来在朝中还是只增不减,本王若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何要等到现在。”闰旻盯着他的眼,“本王服皇兄的治国之道,但是皇兄却不信本王这个弟弟,本王也别无他法,拿出自己的底牌,也不过是想要为自己保个性命无忧。”
“王爷想让末将怎么做?”还是先问一问要干什么再说答不答应吧!
“本王便是想要将军行个方便,在城西安个营,派出个千八百人围着皇城逛个几圈便可。”
“这……不太好吧!”
“难道将军不觉得皇兄近年做得越来越过分了吗?广招后宫,纵欲声色,残害忠良,本王不过为了一个保全,从不曾要这皇位。将军为何不肯答应本王。再说,若本王真想要这皇位,将军的不赞同能改变什么?”
莫宿如今年过半百,当初他还是个小青年的时候他是见过少时的闰旻的。
那时候的他那么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王者气概尽显,就算他当初久居宫外,所有人也都认为未来的帝王会是他。
只是没想到结局是这样,而真相竟是这样!
莫宿觉得没有理由去推翻闰泽翰是因为天下稳定,百姓和乐,虽然近年闰泽翰确实有做得过分之处,但是也不至于惹恼群臣到要联合王爷造反的地步。
只是莫宿不由得看了眼闰晗。
年轻意气,沉稳内敛,王者气概隐现,他好像在闰晗的身上看见了闰旻的影子!
☆、第六十七章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闰晗跟着闰旻,下意识去打破沉默。
闰旻没有说话,或许是觉得这没有必要。
“闰旻。”闰晗轻声叫了一声,认为闰旻刚刚没有回答他是入神想直接的事。
闰旻回头看了他一眼,带着些许疑惑和十足的冰凉。
再多的话也都卡在了喉咙里,闰晗也就将目光一转,刚刚好就是落在了莳琦身上,立刻就走过去,煞有其事地说着一些废话。
闰旻看着这一幕,有些想笑,眉却微微蹙起。
六月廿三
传言太子殿下回宫了,没错,是太子殿下没错,听说这些年来他一边向隐士高人求学问道,一边救济世人普度众生。如此说来,将来太子殿下登上皇位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的。
听说皇帝陛下遇刺了,所以这次太子殿下回宫的意思保不准就是继位了。
朝中难免有这些留言,传着传着就有些变了味道——
据说陛下这次遇刺就是太子殿下所为,殿下是看陛下待在皇位上太久了,等不及了。
谣言煦王殿也回来了,而且还是为了帮着太子逼宫回来的。
民间自有两大势力扭曲着舆论,有时这头盖过那头,有时那头盖过这头,也尽是此消彼长的无趣闹剧。只是这将近一年闰旻给闰晗捧的名望可不是随便吹出来的——有了底也就不怕对方如何胡搅蛮缠了。
夜还没有完全暗下来,黄昏时分,景色独到。
本该受伤而躺在床上静养的皇帝陛下此时正端坐在案牍前批阅奏疏。亓观为他换了茶水,过了片刻后,轻声道:“陛下,晚膳时间到了。”
闰泽翰沉默地看完手中的那一份奏疏以后用朱笔批点,最后一放,起身向殿外走去。
这方闰泽翰才坐在椅子上,那方就一个宦官急急忙忙地进入殿中,跪下。“陛下,煦王殿下和太子殿下求见。”
闰泽翰筷子一顿,然后勾唇一笑,足够温暖。
闰晗和闰旻被领上来时,桌上已经又置了两幅碗筷。
见到闰泽翰,闰旻上前一步,“玘焱见过皇兄。”很是没有礼数的行礼,但是你就是怪罪不了他。
闰泽翰温和一笑,忙起身,“你怎么总是这样,不是跟你说过不用行礼了吗?你这个身子,怎么受得了!”
闰晗看着他们两个兄友弟恭的样子,一时觉得难以接受,此刻,闰泽翰已经到了眼前,“晗儿!”
这么一声似乎带着嘶哑的情意,是多年未见孩子的父亲发出的浅浅叹息和浓浓的欣慰,以及一丝害怕,害怕这只是幻相。
闰晗也不知道是何感受,只是声音一哽就叫出了声:“父皇。”
闰泽翰当即就抱住了闰晗,“晗儿,你终于回来了,朕的晗儿终于回来了。”他的眼眶有些红,似乎感动得就要哭了,伸手就是把闰晗揽到了怀中,伸手抚着他的头,然后退开,上下打量了闰晗几遭,“没想到晗儿这么大了,父皇都快要认不出你来了!”
闰晗此刻真的很想哭,不知道是因为闰泽翰装得太像,还是刚刚离他那么近的死亡。
刚刚,那根毒针就在他后脑处。要不是他感觉到不对,先用灵气护体,再在毒针迫近的那一刻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直接销毁,现在的他还指不定是人是鬼。
也是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他的父亲从来都没有把他当作亲生儿子来看待呢!
闰泽翰眸光微沉,面上却依然笑意缱绻,他转头看向闰旻,“玘焱,你终于舍得把晗儿带回来了!”
闰旻自然微笑明对,“玘焱听闻皇兄遇刺,心急如焚,便也回来看看。索性晗儿的生辰就要到了,皇兄莫不是忘记了吧,晗儿的成人礼……”
“怎么,你们还是没有收到消息吗?”闰泽翰也不露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