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甫六-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号。可小的时候,我没想过这些,与母亲还有奶奶待在冷宫的日子,是我此生最无虑,最欢乐的日子。”
  泽年拉过萧然的左手,转着他手指上的指环:“这个是母亲给我的传家宝,我本来要给软玉温香的好媳妇的,偏生到了你这又硬又臭的梆子手里。”
  萧然道:“那也是能让你在床榻上欲仙。。。欲死的……”
  泽年捂住了他的口,眼睛嗔怒羞愤交加,萧然眼中则满是顽劣的得意与笑意。
  他松手咳了一声,继续说:“至于陛下么,他的丰功伟绩,我听过不少。在我印象中,他是个出色帝王,不是个平易近人的慈爱父亲。迄今为止,我单独见他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过来,谈不上什么父子情,大约只有君臣之礼。可是你看,他身体不好,却连妻儿都要严严瞒着,只有一群御医和宫人伺候,没几个嘘寒问暖的,我突然有些可怜起他来。”他又叹,“我这人么,而今是得过且过。能保命,护住珍重之人,也就没有别的妄想贪图了。”
  萧然笑着,无言握住他的手。
  待走到住所处,萧然问他:“那你怎不问问我的家人?”
  泽年脑海中浮现如月朦胧难懂的和煦温雅之人,眸中神色变幻。有太多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且萧然未必也真了解那人的一切。
  “再说吧。”他抚过他衣服上那只朱雀,“以后总有机会的,我不禁要问个透底,还想见见你那些家人呢。”
  说罢他回了屋中,独萧然站在门口,心神俱震。
  他的意思是……想在助太子称帝后,随他去晋国吗?
  他浑浑噩噩回了房中,想起从前他拿各种各样的晋国史册来问,竟然未想过他是存了这样的想法。
  一时心如刀割,却又不得不努力驱逐软弱之情,兀自要强。
  不管今后将会如何,他都想先蒙蔽着自己,只看此刻。肆无忌惮地抱着他,亲吻他,也就够了。
  今后……再说吧。
  十六天后,一众皇室宗亲打马驱车,搭弓载箭,浩浩荡荡地前往白涌山的皇家猎场。
  白涌山在庆都六十里外,本是一道护卫都城的屏障,但大庆数百年来无战事纷扰,曾经雄伟的白涌关隘逐渐被弱化防御功能,整座山被开辟成景点,后来被皇室圈为皇家猎场。
  往年春猎不过走个形式,萧然参与过,全当是个过场。这一次全盛操办,他也有所期待。到了白涌山下,只见营帐环绕如云,华盖连片,来往皆是华衣贵族,香粉贵妇,连系在营外的马儿搭的也是宝鞍银辔,吃的是精草细料,秀而不壮。
  萧然见此不免失望,这大庆就像一位涂脂抹粉的贵妇,爱那软戏香书,已是拿不起刀,拉不开弓了。
  这般想着,他又有些庆幸。
  皇子营帐在内围,萧然与诸路旁系宗族在外围,而作为异性王端睿王的第二子陶策也在外围,且正在萧然的一旁。安顿好了后,陶策便到他帐内聊天。一个是刑部侍郎,一个是大理寺少卿,也是常来往同共事的同僚,聊起天来,也是颇意趣相投。
  话语之外,萧然又八卦起来:“陶大人还未娶妻成家吗?”
  陶策无奈:“怎么世子也问这个?”
  “自然是看陶大人一表人才,仕途光明,却无半个红颜知己,替大人惋惜呢。”
  一只束着皇家金纹护腕的手撩开帐子,钻进一个柳衣乌靴的俊美公子,衔着笑意接了陶策的话。
  陶策听了吃瘪:“六殿下莫要取笑我。”说着,他微抬了眼,悄悄觑着他。来人撩了衣摆便坐在萧然身边:“不然是什么缘由,让堂堂端睿王之子、大理寺少卿至今仍守身如玉呢?”
  萧世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附和:“就是。”
  陶策被这两人瞧得没辙,摆了摆手,仔细说了缘由:“我生来体弱,常年药碗随身的,就怕哪个好姑娘入了我门,为我所累,折了福还受了苦。何况我兄长已有妻儿,将来王府有兄长继承,不必我去延续香火,便抱定了主意,决定此生不娶。只愿将残身奉于社稷,还众民公正世道,便不虚度了。”
  泽年听完肃然起敬:“好一个心系苍生,高山仰止的大理寺少卿。”说着还向他行礼,低声道:“太子殿下将来有陶大人辅佐,当真有幸。大庆有大人如此,更是清明有望了。海清河晏,若我一己力弱,只求大人切守国柱,辅上正下。”
  陶策还揖,苍白脸色,而字句铿锵:“自当万死不辞。”
  萧然指尖抚过茶杯杯身,执起而对,以茶代酒:“愿为奉陪。”
  陶策待到天晚便离去,帐中余他二人。
  泽年一手支在简易的木桌上,歪着头,含着笑看着萧然:“听萧世子的话,是愿涉入这漩涡中,站于东宫么?”
  萧然叹了口气:“养兵千日,我好歹也算你的将吧?”
  泽年却变了脸色,直了脊背:“你以为,我同你好,是为这个?”
  萧然倒了茶给他,并不回答。泽年看了他片刻,起身便走。
  还未踏出几步,便被身后人牢牢抱住了。
  “松开。”
  “我不。”
  泽年只觉胸腔气闷,使劲去掰开身前的手,那手却伸进了他衣服里,近在耳后的声音含了乞求:“别走。”
  “我只怕,哪一日我对你没用了,你便不要我了。”
  泽年心一颤,握住他的手无奈道:“你怎么会如此想?你这样……让我怎么办才好?”
  萧然将他转过来,搂着便往落榻去:“陪我就好。”
  泽年急了:“这是在外面,你……”还没说完却叫他堵住了嘴,厮磨完萧然声音微沙:“外面守着的,没有人敢来打扰。”
  泽年腰软,犹在拉回理智:“我得去太子那商量明日的事……”萧然将人推在榻上,右手绕到他后腰,熟稔地一把解开他的腰带:“过后再去,今夜留给我。”
  铺天盖地的亲吻中,泽年脑袋缺氧,眼前发黑。萧然有些急切地掐着他的腰,像在寻求什么慰藉与安抚一样,他实在不愿、也没法推开他。
  痛觉袭来时,萧然将手伸到他唇边,他张口咬了,堵住痛呼与深吟。
  魂颠魄乱中,他恍惚感觉到他俯下亲吻他的泪水,轻不可闻地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不要离开我。”
  哪怕是仇恨,憎恶,怎样都好。
  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第24章 春猎(下)
  隔日,在威帝宣完一系列春猎事项与奖赏之则后,众人饮酒振臂,而后威帝率先上马,带着一队侍卫,高统领随侧,最先策入猎场。
  众人载箭背弓,各自上马,兴致高昂地呼喝起来。
  春猎刚刚开始。
  平冶骑进猎场不久,泽年便拍马追上了:“哥,你等等我!”
  平冶闻声停住,回头看向他:“泽年?你怎么来了?”
  他们来时,春猎线路都是划好的。比如太子这一片区域,是鹿兔多数、水草颇盛之地,专门是让太子收获猎物的。
  “你昨夜没来找我,我可是差了人去请的。”平冶打量他一眼,“谁知你在萧世子那里。”
  泽年噎了一口,又听平冶说道:“情难自禁,也得分个场合。”
  泽年老脸一红,义正言辞道:“我们是商量要事来着。”
  ……场地在榻上而已。
  平冶微摇头,也不拆穿:“那你现在怎么来找我了?”
  “昨夜本是想和哥说的,咱俩这线路能否调换一下?”泽年笑问。
  平冶瞬间警惕起来:“为何?”
  “哥,你知道的,陛下还未在朝野上金口赏过我什么,这次春猎可是个好机会。嘛,就看哥你愿不愿意把头筹让给我了。”
  平冶未在他脸上看出不对之处,还在思量之时,泽年又腆着脸过来恳求,平冶看见他巴巴的样子,忍不住一笑:“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可也得你自个争气,要是你猎的比旁人还少,回去看我如何治你。”
  泽年眉开眼笑,在马上行了一礼道:“臣弟遵旨。”
  平冶便带着侍卫改道。泽年等到看不见人了,脸上笑意收去,解了穿在外头的软甲,里头不是以往的柳色衣,是件浅黄色的皇子衣。这正服他几乎从不碰,此次穿上,倒叫他颇满意。
  只因从远处看的话,可与太子服色混淆。
  萧然放手一箭,身后侍卫欢呼一声,赶紧上前去拎起还在扑腾的黑兔,谄媚道:“世子箭法高超!”
  萧然笑了笑:“你们先替我收着。”说完抬头看着天色,问道:“什么时辰了?”听了回答,他掉了马:“不猎了,我猎得累了。”
  “世子这就要回营了?”
  “不。”他语气有点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