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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六-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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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理?”
  萧然回到庆宫,用过午膳后,没有再顾上其它琐事,直接一头倒在床上蒙被大睡,脑中飞快闪过无数片段。
  六年前,兄长的棺椁里,是那件白衣银线的朱雀衣。父王在那千丝万缕的银线中,最终抽离出了一幅地图。
  八岁的他站在那面前,左手是前朝大晋国域版图,右手是兄长以骨灰为代价而得来的皇陵掘地图。稚子初次知其悲壮,恍然从地图上看见百万亡魂,流血漂杵。
  父王附在他耳边轻语,话有千钧:“到了那里,记住不能相信任何人。因为十年后,你相信的,连同相信你的,都极有可能分崩离析。”
  八岁的他抬头回答:“我明白的。”
  可他看见的却是一张白玉面容,墨玉束额下一双多情含笑的眼睛映着自己,那人温声说:“别怕,我护着你呢。”
  可是——
  他凝望许久,终究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人,有些仓皇与忧惧,压抑许久的话语因在梦里而无所顾忌:“可是,我见不得你受伤。我希望你离我越远越好,趁我还未……”
  那人笑着捂住他的嘴,唇一张一阖,他却听不见,正想挣开,突然见到他眼中淌出一行血。
  萧然心弦一震,猛然睁开了眼,下意识就用力抓住了面前的手。
  而榻前人则有些不知所措,偷摸不成,反被现场抓包,他心虚不已讪讪地笑:“啊,你醒了?”
  萧然定定看了他一会,突然张口就咬上他的右手,心想,叫你吓唬人?
  没成想对方叫出了声:“诶呦疼!饶命,住口啊!”
  ……不是梦?
  萧然松口,滕地坐起来,只见皇甫六蹲在他床榻边,揉着手哼哼唧唧。
  萧然捂了捂脸,耳尖有些发烫,犹在嘴硬质问,试图驱散那一点说不清的骚动:“你来干什么?居心安在?”
  “来向晋小世子讨教啊,我闲了一下午,等不及到晚上再登门了。”泽年吹了吹手,莫名有些感慨:“小世子,你是属狗的,你看我这两手可都被你咬啦,若有下次,你还要咬哪呢?”
  “一派胡言!”
  泽年见他眼神躲躲闪闪,怕一时嘴欠惹他不高兴,忙从怀里掏出书来假装正经,一脸的诚恳:“我是真的想向你请教一些东西的,请小世子不吝赐教,赏我个脸好不好?”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萧然整整衣领翻身坐起,望了一眼窗外,已是傍晚。
  “无他,我就是想了解些晋史与晋土风物,书上寡述,多是残篇断章,我实在找不到全一点的书,就想着还是当面请教你更好些。”泽年笑眯眯地翻开书挨近他,打量了他一眼,有些好奇:“小世子睡了一下午啊?早干什么去了,这样疲乏?”
  萧然挪开位子离他远些,觉得依然有点无法直视这人,答道:“今早去了武场,练了一上午。”
  他翻书的食指微微一顿。他今早看完嬷嬷便去了武场,挑了僻静处练武,除了他,没见着第二个人。
  泽年唇角笑意不减,有些无奈地想:又骗我,何苦来着呢?


第17章 命案
  日暮时分,萧然重新回了国子监。他看了一眼已关闭的门,目光有些阴冷愠怒。他走上前推开门,往里寻找着有什么不对劲之处,突然瞳孔一缩,无形的恐慌攥住心脏。
  一瞬的慌乱之后,他没有转身逃跑,反而走上前蹲下察看。
  没过多久,一个宫女正准备到国子监附近打扫,见其门洞开,便探头去张望,以为是哪位大人物滞留不走,却看见昏暗的书堂角落里,有一个人靠壁而瘫坐,另一个人蹲在一旁。
  宫女看清后,爆发出一声尖叫:“杀。。。杀人了!”
  七皇子皇甫弘净衣衫不整地瘫在角落里,腹部不知为何鼓胀,而他的御刀刺在其上。其颈间有明显的勒痕,使他双眼血丝暴凸,嘴巴也大张着,十分狰狞可怖。
  萧然观察着这具尸体,发现那把刀露出的刀身多了些,像是被腹部里的东西堵住,而七皇子流出的鲜血却不少。他小心挪开一步,注意着不碰到一点痕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紧盯着那勒痕。
  门外的脚步声陡然增多,萧然知避不过,便停止察看而站起,镇静地等着来人。
  轻缓的脚步迈进,而后上好黑狐皮制成的华靴顿住。
  萧然敛去眼中的冷意,弯腰行礼:“三殿下。”
  皇甫飞集看着前方乌衣金带的俊逸少年,缓缓扬起一抹笑,掩过诧异神色,觉得脑壳有些疼:这可有得忙了
  今日一早,萧然照例去国子监听学。泽年虽是入了吏部,但一有空闲仍是会跑来与他同往。至于太子,自入朝后便再不得空闲去国子监,因此泽年便理所当然地跑去与萧然同坐,萧然赶过人,赶不走后也就随他去了。
  他很早就不再用侍读,嫌麻烦,孤身开门出来时,见到门前树下的人楞了一楞。
  他一刹那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但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就是皇甫六的背影,不可能认错。
  换了一身紫棠衣的泽年闻声转过身,依然勒着那墨玉束额,眉眼弯弯:“小世子,你杵在那儿作什么?”
  萧然收回目光走去,泽年想帮他拿书,他直接越过远远地走前头去了。
  “你倒是等等我啊?”泽年收了纸扇,无可奈何地追了上去,萧然仍是不理他。正当他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时,前方岔路走来两个少年,俱是风流好皮囊。
  泽年本想赶在前头假装没看见,那华衣少年却一个箭步挤到他与萧然的间隔中,道:“六哥,许久不见,弟弟我可是十分想念你,可你见了我倒避着,这可真叫人伤心呢。”
  萧然疑惑转身,正见他脸上一个敷衍至极的假笑:“方才顾着脚程,竟没看见七弟。”
  七皇子皇甫弘净?萧然与其鲜有来往,只记得从前此人一靠近,便被皇甫六支开了。他记得七皇子与三皇子亲近,基本见之则绕,倒不知道皇甫六与这人的交情如何。
  萧然向七皇子打过招呼,对方没理,只顾着缠在泽年身边:“六哥穿这一身紫衣真好看,比悦仪那一身紫鎏罗兰礼服还好看。”
  萧然听在耳中不舒坦,便不客气地拉了皇甫六过来,找了个借口就拽了人走,转身时差点撞上七皇子的侍读也不道歉,憋着一口气走出了老远。
  “萧然?”泽年一头雾水,拽过他衣袖放缓步子,“你闹什么?在我面前发脾气没什么,可你怎么还给老七臭脸色?你今早吃炸药来的?”
  萧然瞪他一眼:“他拐弯抹角嘲讽你生得女气,你不生气?”
  泽年噗嗤一声:“敢情小世子在给我打抱不平。”他一面走一面开玩笑:“说,是不是对在下有意了?”
  萧然立即嫌弃地推开人:“滚一边纳凉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热一冷地到了国子监,只见里头已有一少年在用功写字,侍读在一旁低头磨墨。
  少年抬头,眼一亮:“早啊萧然,六哥今日也来了?”
  “易持也早,还在临摹瘦金体?”萧然走过去,因与八皇子相熟,连虚礼都懒得比划,还没看见对方的字就先习惯地开口怼一怼:“练得熟手乎?赠我一幅,我贴着好辟邪驱鬼。”易持啐他一口:“朗朗乾坤驱鬼名萧然!”
  泽年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易持的字,倒是大加赞赏:“银钩铁画,虽则只是入门,却也相当不错了,我看着倒像是……赵太傅的笔法?”
  一旁的侍读放下墨,听此笑起:“六殿下还是这般洞若观火。”
  泽年看去,眉一挑,眸中诧异之色一瞬即过:“赵小公子?”
  那少年抬头,神色有些解脱轻快之意:“劳得您还记得我。”
  萧然一向不过问过多,此刻却好奇起来,与易持同时开口:“你们认识?”
  泽年轻笑:“从前有些交集,已经很久没见过兴怀了。原来易持讨了他来作侍读,那可真是好眼光。赵太傅一手妙书,天下士人莫不敬仰其‘裁纸赵飞书’的美名,易持爱书法,兴怀最助益不过了。”
  易持放笔,有些难为情:“惭愧,六哥说得极是,我书法比之兴怀,不及他百分之一,正是要拜他为师的,可是他总不答应。”
  赵兴怀直摇头:“两位殿下,你们这真是折煞我了。”
  泽年冲兴怀笑笑,便拉了萧然去素日所坐的位子。
  “你与那人有过节?”萧然见他神情不对,小声问道。
  泽年眨眼:“你如何看得出来的,哪儿了?净胡思乱想。”他屈指敲了一下萧然的肩,摸出文书看着,不再多话。
  当日上午萧然并未看到七皇子来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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