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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有相逢-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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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撩人的功夫倒是日益精进啊。”丞相点点将军的鼻尖,“你这套用在二八年华的姑娘身上,还不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哪里哪里,都是跟相爷学的,一点皮毛而已。”将军故作君子,揶揄他。
  丞相撑着头,眯起眼睛端详将军的神色,正色道:“本官可不是姑娘。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过了这阵子,日后尽管来吧。”
  “为什么还要过一阵子?”将军反问他。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本官这阵子有的忙,等万事具备了,将军,恭候光临。”
  将军把花瓣放在丞相的膝上,轻轻捻着,声气放低了一点:“那听起来,你要回帝都去了?”
  “嗯,是要回去的,日子长了,会让人看出端倪来。”丞相的声音忽然黯然下来,尾音里带着委婉的叹息,一声声飘落在将军的心上。
  将军枕在丞相膝上,鼻梁挺拔着,眉上沾了点水汽。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期间无边的光景都消融在他的目光中。
  丞相知道将军的心思,他惆怅之余还有点隐隐的高兴,他好不容易记住了将军的名字,再住进了他的心里,曾上高楼凭栏望,英雄少年郎。
  “将军莫愁,本官下手稳得很,不会有大事的。将军在边关安心戍守便是。马上就是八月十五了,皇帝要摆宴席,到时候将军可一定要来哦。”
  将军数了数日子,大概也就还有那么几天。中秋是个团圆的节日,听起来,充满了绵绵的祝福。
  丞相心里压着心事,他没跟将军说。他笑得没心没肺,万事无关自己的样子,像他的名字一样逍遥。
  “鹤山,我回去的那天,记得来接我。”
  丞相挑起将军一缕头发,说:“好,我去接你。站在城楼上,看着你策马而来。”
  监军的人马到达北疆的时候,太阳刚刚落山。
  盘旋在天际的虎头海雕发出悠长的鸣啸,穿破几万里的长风,笼盖整片原野。
  将军穿着整齐的轻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头顶。丞相亲手给他绑好腰带,帮他打整好上下的行装,一身利索的,巍巍如明光。
  丞相看着镜子里的将军笑,他想起过往的很多事情,想起将军那身绯红的衣裳,绣着松山明月,丞相不曾忘记。
  “好了,去迎接监军的队伍吧,你是一品的大官,莫要失了脸面。”丞相搂搂将军的腰,抿着嘴笑了笑,眼睛像夕阳下的湖水,波光潋滟。
  将军和他并肩走出门去,问他:“当真不再多留两天?”
  丞相拉紧风袍的衣襟,站在风里说:“不留了,再过段时日就是中秋了,宫里有很多事要打整。这回监军都来了,万一被人认出来,很麻烦。”
  将军还想多挽留一下,丞相就这么走了,他一个人的日子可不好过。
  丞相握住将军的手,像往常一样,十指相扣。之前他给将军看手相,说跟着自己必定是福寿绵长万寿无疆,虽说那时是骗人的瞎话,现在,他倒有点信了。
  风中传来了虎头海雕的呼啸,远远的,听不真切了。
  “你听,鸟儿在给你报信呢。快去吧,被耽误了时辰。我就在城外看着,等你把监军接进城了,城门关上了,我就离开。”
  丞相淡然地说着送别的话,心平气和的,冲淡了日暮里的飕飕凉意。北疆已经入秋了,城外萋萋的芳草很快就会枯萎。
  将军看看夕阳,快落下去了。辽阔的天穹像是要压下来,漫天的祥云往东方漂移,鸟雀呼晴,声音洒落如雨滴。
  丞相一抬手按住将军的后颈,吻过去,重重地,带着满心的别离。四周难得的静谧,人声遥远,风声似乎都小了下去。
  当初将军从山庄离开的时候,丞相都没来及的跟他道别。一滩鸥鹭被马蹄惊起,他一遍遍喊将军的名字,可是他没有听清。
  疯长的相思,像极了南国的红豆。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丞相骑马狂奔出城门,没人敢拦他。将军带着一队人马站在南门前,旌旗猎猎,马鞍上的朱缨漫漫飘扬。
  远远地,有车辇过来了,前头举着旗帜,两边是皇家的卫兵。车辇的四角挂着流苏和铃铛,轮轴驰过,留下深深一道辄痕。
  丞相避开了人群,他遥遥地观望着,大风带起他的风袍,背上垂下的白色流苏像双燕逐风。
  将军转过视线去看平原上那个孤单的人影,巨大的夕阳在他背后沉下,不愧是南国桃李花,满身都是灼灼的辉光。
  车辇上的帘子掀开了,坐在里头的人往外面探望了一下。丞相仔细地辨认那人的面容,可是大风吹起车上的帘帐,拂动着,时而把那人的脸面挡了些去。
  忽地,那人把帘子掀得开了一些,他看到了远方夕阳下驻马的人影。有些疑惑,眯起了眸子去看,奈何逆着光,没看得有多清晰。
  丞相的目光直接与其对上,等丞相彻底看清那人的面容,脑海里轰一声巨响,仿佛年夜的烟花在头顶炸开,霎时世界一片空白。
  血腥的记忆忽然涌上来,丞相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胸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了,无数的悲伤和愤怒从心底的裂缝爬出来,决堤成浩瀚的江河。
  车辇停下了,将军站在御马前,拄着手中的长刀,看着帘子被掀开,里头伸出一只手,搭在内官的手腕上,款步走出来。
  那人生的美貌,目如紫魇,眉如银针。手中拿着鹤骨烟枪,上头雕着松针,袅袅的烟气从烟管中飘出,苦里带香。
  走到将军跟前,那人拱手行了一个礼,紫金交叠的花翎衣灿然有光。腰上绑着二叠紫裉的宫绦,垂着洋红八角铜璎珞,前襟别着翡翠双鱼。
  “监军濮季松,见过将军。”声音婉婉的,无星无月,无波无澜。
  “北疆守将翁渭侨,有失远迎。”将军同样拱手回礼,这个监军虽说跟昨天来的老秉笔一样像个女人,但礼数风仪可不是秉笔能相比拟的。
  丞相远远地看着,看监军紫金的衣袍,还有不俗的仪仗。他握紧了缰绳,指甲扣进掌心,骨节都被他捏的发白。
  没想到还是个老朋友,叫什么来着?濮季松?好名字。
  双方在交换任命书,一样一样的公文都要仔细检查。监军扶腰站着,闲闲地吸着手中的烟管,烟雾缭绕,不似其余的烟那般苦涩,竟还带着清冽的香气。
  监军偏头去看夕阳,看到夕阳下那个人影,驻马站在那里,不即不离的,任大风呼啸着刮过。监军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这个身影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监军想不起来了,他走过去问将军:“翁将军,那边那个人,您可认识?”
  将军停下手中的动作,抬手遮光看了看,摇摇头说:“不认识。”
  他帮丞相打掩护,面上平平常常的,看不出来是在说谎。
  监军吸了一口烟,喃喃自语:“我怎么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将军听到他的话,再一抬头时,夕阳下已经空无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开完假车又是离别。

  ☆、国师

  皇帝坐在他的偏殿中召见了国师,国师已经算不清年龄了,据说开国时他就跟在□□身边征战,多少个皇帝须归去了,他却依旧是年轻模样。
  国师抱着麈尾,一手掂着小巧的净瓶,晃悠着,坐在藤椅上眯眼看院中的石楠花。
  皇帝落下一颗棋子在棋盘上,一手扶着膝盖,手腕上绕着火红的玛瑙钏儿。
  “国师您看,下嫁公主,可还是个主意?”
  皇帝闲闲地问起来,他午间刚批完了折子,偷得了半日的空闲,便召来了国师对弈。国师下棋的手法并没有多高明,除了做法,琴棋书画他样样都不精通。
  国师听到皇帝在问他,他没有立刻回答皇帝的问题,而是信手掂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中央,被白子团团围住。
  “国师,这是什么意思?”皇帝抬眼看国师的脸面,国师神色清冷的,乌黑的长发用冠子束起来,身上青白的旧道袍,上上下下都是出尘的模样。
  国师抿着唇,略微沉吟了一下,说:“主意是好,若是换一个人选,我觉得更加妥当。”
  皇帝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下拉,他看起来有些不满意:“你总是说换一个人换一个人,可眼下,朕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人选了。”
  “可以是重臣家的千金,比如那个尚书家的小姐,贤良端庄,跟丞相,也是门当户对。”
  “不妥。朝堂上大半都是晏鹤山的党羽,三品以上的大官,更是趋之若鹜。朕还听说,连远在江浙的巡抚,都与他有些交情。”
  国师眸子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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