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_上声-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检查的。
  阿墨怀疑他根本没看过告示。
  因为他连徐子墨的名字都说得缺字少姓的。
  表面检查人口,实则要钱。
  哥哥每次都要塞好多钱给他。
  每次他走了,躲在屋里的阿墨才能出来。哥哥才能洗掉脸上的泥。
  有一次,阿墨捏着拳头:“等我学会了用枪,一定要把这种贪财的人打一顿。”徐子青只是笑了笑,去屋边的井里打了水,用木盆装了洗脸,半晌才道:“其实,倒幸好他是个贪财的。”
  阿墨听不懂。
  哥哥也没和他解释,又问起晚饭吃什么。
  阿墨又高兴地准备晚饭了。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阿墨也会缠着哥哥聊天。在小小的草屋里,节省烛火,兄弟俩没有点蜡烛。阿墨觉得这种黑暗特别安宁,只听得见远远地一两声犬吠、山的深处,遥远的地方,有动物尖高的长啸,不知是不是狼。
  阿墨会问哥哥以前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事他都记不起来了。
  他会问哥哥:“我小时候乖吗?”
  “很乖。”哥哥的声音在晚上听起来尤其舒服,像夏天河里的水,被太阳晒热了,流过手心里,柔滑温凉,“第一次看见你,你才刚比椅子高一个头,却一板一眼,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见了我,你会恭恭敬敬地向我鞠躬,叫我哥哥。”
  阿墨问:“就像我现在这样?”
  “嗯。”徐子青说,“就像阿墨现在这样。”
  “在那个府里那几年里,你是所有同辈人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叫我哥哥。”哥哥的声音很远,总像是在说着另一个人的往事,“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天,你还问我:‘哥哥,你会回来吗’。”
  阿墨哦了一声:“那哥哥你后来回来了吗?”
  哥哥说:“那里不需要我。”
  阿墨总觉得哪里奇怪,想了一会,才问:“那么,哥哥你不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吗?为什么我长到了那么大,你才第一次看见我呢?你之前一直都在哪里呢?为什么其他人都不叫你哥哥呢?”
  他听见哥哥笑了笑,“之前我都跟着娘亲。她起初是跟着师傅在王公侯府家做家奴,因为眉眼与徐夫人生得像,讨了徐夫人的眼缘,到了将军府。一次意外,她遇上了酒后的徐将军……后来,她便逃了出去,靠洗衣为生。直到十岁,母亲去世,我才被带去了徐府。”
  阿墨听见哥哥轻笑了一声。
  他耳边似乎扫过一阵热风,是哥哥扭头看他了吗?
  他又听见哥哥说话,依旧是淡淡的:“说起来,要是没有阿墨,恐怕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呢。连徐将军都没想到,两个兄弟,隔了三岁,又不是双胞胎,怎么会生的那样像,连眉眼轮廓都如出一辙呢。”
  这句话阿墨听懂了。
  他抱住了哥哥:“我喜欢和哥哥长得像。”
  “嗯。”他听见哥哥笑了笑。
  这回是愉快地笑。
  徐子青道,“阿墨从小就那么听话,那么乖。哥哥却是个没什么用的人。第一次见到比武,差点吓哭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枪都不敢拿。那时候,大家都笑我。只有阿墨会一个人一遍一遍地教我,安慰说‘哥哥,没事’。”
  阿墨睁大了眼。
  他全都不记得了。
  不过他立刻反驳道:“哥哥才不是没有用。哥哥特别厉害。”他听见哥哥没作声,还激动地半坐起来说,“哥哥会写字,会教书,还会治病,上次隔壁的大胖拉肚子,就是哥哥治好的。村长每次见了哥哥都那么恭敬呢。”
  他气愤愤地说:“哥哥不许这么说自己。”
  徐子青哭笑不得:“好好好。”他搂着阿墨脖子,将他拉下来,重新塞回被子里:“快睡好,别着凉了。”
  阿墨嘟着嘴。
  直到徐子青重新承认自己不是‘没什么用的人’,他才满意,哼哼了两声。
  夜晚很安静。
  安静得阿墨又昏昏入睡了。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哥哥低低地说了一声:“阿墨,你这样好。叫我以后怎样舍得呢。”
  阿墨想睁大眼睛确认一下,却困得睡着了。
  夜晚宁静。
  兄弟两个同床而眠,也不是没有尴尬的。
  有时候,一大早起来,阿墨会发现自己下面又站起来了。哥哥有时候已经起床了,有时候还没起。哥哥没起时,他就小点声。        起了,他就一个人解决。哥哥教过他的。在他第一次被吓哭了时。
  不过,他看那天哥哥教完他后,脸上也跟要哭了一样。
  又红又烫。
  连耳朵到侧脸红了一大片。
  下面也起来了。
  他想试验刚学到的东西,就兴奋地问哥哥:“哥哥,我帮你吧。”哥哥当时脸都吓绿了,活都说不利索,连连拒绝,夺门而出。等到吃早饭时,阿墨才又看见哥哥。这一回,哥哥板着脸,小声的训斥说:“阿墨,下次不能随便帮人解决。”
  阿墨很奇怪:“为什么啊。”
  徐子青道:“因为这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阿墨又问:“什么是恋人呢?”
  徐子青解释道:“恋人就是很亲密的人。”
  阿墨疑惑道:“哥哥,我们就是恋人啊,我们不就很亲密吗?”
  徐子青道:“可是我们是兄弟。”
  阿墨问:“兄弟就不能做恋人了吗?”
  “对。”
  “为什么?”
  “阿墨,你现在不懂,没关系。但这是伦理,纲常,社会的准则,大家都是这样的。你不能做唯一的一个,做人群中的异类,最出挑的那个,总是要忍受更多的议论和谴责的。”
  “我不怕。”
  “你还什么都不懂。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和你一样,吃饭吧”
  ……
  那一天的辩论似乎以阿墨被哥哥喂了一筷子青菜,中途退场告终。
  日子照常地过。
  乡村的生活千篇一律。每一天清早起,做饭、洒扫房屋、照看庄稼,重复得都是过了几千次的日程。今天与以前的一年,和以后的一年都没什么分别。时间的去与否都无甚重要。再过上一千年,换上一代又一代的人,也只会陷入这永恒的生活里去。
  阿墨慢慢生活着。
  安宁的。


第三十八章 
  哥哥是很温雅的人。
  他总喜欢穿青色衣裳,柳青色,淡青色、鸦青色、黑青色,青青如玉。阿墨最喜欢给哥哥挑衣裳。哥哥天生就像适合这种颜色,亭亭站在亮到发白的光里,就像一棵瘦高的白杨树,干白冠绿。
  哥哥的脾气好。
  就像他穿的衣裳,永远浅淡清雅,如浴春风。
  这些词当然是哥哥教他的。
  “与君子相交,当如浴春风。”他说:“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他还说,“这句话出自《诗经·小雅》。”
  阿墨不懂什么《诗经》。
  他只觉得书中的君子,肯定是哥哥这样的。
  有一次,他这样和哥哥说了。哥哥也只是无奈地笑,摸摸他的头就让他走了。和哥哥住了好久了,春天来了又去了,花开了又谢了,一年多过去了。可阿墨始终没有见到哥哥发脾气,或者不开心的样子。
  除了这天。
  那天,他又跟着哥哥去了山上。
  他爬山累了。哥哥让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去找了那个老头。他们两个坐在温泉旁边,对着石桌坐着,谈了很久。阿墨一觉睡醒了,他们还在说话。阿墨就去找哥哥,趴在他怀里。
  哥哥搂住了他。
  不知怎么。
  阿墨觉得哥哥的笑有点勉强,而且哥哥抱得太用力了,勒得他有点疼。
  他扭了两下身子:“哥哥,疼。”
  “哦,不好意思。”徐子青这才反应过来一样,慌着把他放开,给他揉了两下,又给他安置了一个石凳,安抚一笑,“我刚刚想事情去了,没留意,阿墨,勒疼了吧。来,这里坐着。”
  “没事的。”阿墨摆摆手,客气道,“我原谅你了。”
  徐子青哭笑不得。
  那老头也惊异地瞪大了眼。
  阿墨坐下,也瞪了回去。
  这老头好生讨厌。
  老头哈哈大笑,又说起话来。
  “这一次老夫有七成把握。多亏了这一味新药,否则老夫这一招险招恐怕要功亏一篑了。到那时,可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能得了这一味药,也不枉我在齐岭住了这两年。”
  “……这一向多亏顾圣手了。”
  “不妨事。倒是徐将军,他……”
  阿墨抬起头。
  徐将军是谁?
  他看见那老头看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徐将军这是心病。到时,只要那两位能醒,徐先生在给他慢慢减轻剂量,也许就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