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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里,我事先吃了解药。”萧清逸道,“你管我怎么迷的,先说说情况如何。”
慕白这才正经起来,“不出我所料,武蛊已经侵蚀了大量内力,所以力量十分强大,让它盈涨自爆会更难。我建议还是快些移除这些武蛊,否则时日越久不仅会露出破绽,还会影响到孩子。”
“好,那么就快些开始吧。”
慕白一边消毒着银针,一再确认道:“你想好了吗?渡蛊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你可能还会面临武功尽废的危险。”
萧清逸把卫茗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解开卫茗的衣衫,决绝道:“我心意已决。”
“你先用内力护住胎儿,我用银针封住他的七经八脉,阻止武蛊再侵蚀。”
萧清逸掌心抚上卫茗还未凸显的小腹,缓缓运起内力,欣喜地感觉到几丝微不可闻的心跳声。
约长七寸的银针被没入过半,卫茗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禁闷哼出声,冷汗直流。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萧清逸看着干着急。
“别瞎嚷嚷!”慕白也是聚精会神,不敢怠慢,额头上都布满了细汗。
终于把七经八脉都封住,慕白才松了口气,“剩下的就靠你了。”
“多谢了。”
慕白出了“静柔居”想要回到自己的住所,却不料中途被人拦住。
“流光?”慕白有些惊喜。
“你为何纵容将军一错再错,何况这次他居然拿自己的功力开玩笑,实在是太愚蠢了!”
“将军不是小孩子,他有他自己的选择权。”慕白突然走近流光,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你才是最愚蠢的那一个!”
……
卫茗悠悠转醒,还是熟悉的屋子,突然忆及自己听着慕白说话居然昏睡过去,不禁有些尴尬。
“你醒了?”说话的不是萧清逸,而是慕白。
“不好意思。”之前有过几句交谈,卫茗对慕白还不算太生疏。
“没关系,孕期嗜睡很正常。”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卫茗的是以男子之身受孕一事。
慕白亲切并委婉地向卫茗讲述了玉谷人一事,“所以你肩上的纹印便是玉谷之人的象征,你会怀胎很正常,会怀胎的男子不止你一人。”
“是么……”卫茗是被军营中的炊事班师傅给捡回来的,并不知自己的身份,身上的纹印只当是父母为了方便找回自己而印的,不过这个期望卫茗很早便不再抱有。
“既然是命中注定,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毕竟这也是个鲜活的生命。”医者仁心,慕白忍不住好言相劝道。
临走之初,慕白提醒道:“对了,萧清逸要闭关一段时日。”
“知道了。”
十多日过去了,萧清逸果然没再出现。卫茗嫌屋内太闷,无聊地在院内乱逛。
回廊两旁最初开得旺盛的海棠终抵不过秋末冬初的寒冷,节节败落下来,凄惨地铺满一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随风乱颤,狼狈不堪。
忽然卫茗觉得身后一凉,灵机一动侧身而闪,一个手刀又紧接而来,卫茗有所顾忌不敢全力相迎,只得躲躲闪闪。
“你是何人?”卫茗自诩不认识那人,更不会有恩怨。
那人恍若未闻,不断进攻。一掌迎来,卫茗只得运功相抵,交替之余,卫茗竟发觉自己丹田空虚,久久尘封未动的内力消逝了一大半。
彼盈我竭,卫茗被震开几米远,小腹隐隐作痛。
“哼,你也不过如此。真不知萧清逸看上你哪一点,竟会以自己的功力作赌注……”流光轻蔑地说道。
“流光,你快住手!”慕白闻声而来,可是为时已晚。
慕白扶住摇摇欲坠的卫茗,咬牙切齿道:“流光,你一定会后悔的!”
慕白正施针保住孩子,卫茗强忍着腹中的不适追问道:“萧……萧清逸到底……怎么了?”
“他……”
发现
几番追问下,慕白始终没告知卫茗真相,卫茗也不再打算从慕白口中得知,悄悄留心起院中情况来。
经过几天观察,卫茗终于发现了蹊跷。如曼每日三餐之时必定都会捧着膳食往后山去,甚是奇怪。
一日,卫茗悄悄跟了上去,发现如曼带着膳食进了山里的山洞。洞门有机关,卫茗不得而入,只得默默等待。
片刻,如曼才缓缓而出,转身便看见了伫立在她面前的卫茗,吓了一跳:“……公子……”
卫茗问道:“如曼,你在里面做什么?”
“没,什么都没有……”如曼连连摇头,神情不自然,悄悄把打开洞口机关的钥匙藏于身后。
卫茗不耐,一掌击向了如曼的后颈,搀扶住她晕过去的身子放于一旁,拿起钥匙开启了洞门。
洞内有些昏暗,潺潺的流水声混杂着些许咳嗽声传入卫茗耳中。往里深入,卫茗被波光粼粼的反射刺得睁不开眼,不禁倒退一步,却不小心踢到了脚下的石子发出了声响。
“如曼?你还没走吗?”声音有些虚弱,但卫茗依稀听得出是萧清逸的声音。
待卫茗的身影出现,萧清逸不由大吃一惊:“卫茗,你怎么在这!咳咳……咳……”
“你怎么了?”卫茗来到萧清逸身边,才发现萧清逸脸色苍白,毫无生机。
“你来这做什么?快回去!”他才不想让卫茗看到如今这幅狼狈样。
卫茗身上被流光所伤的伤还未痊愈,推搡间,萧清逸不免看出异样来,“你受伤了?”
“发生什么事了?谁干的?”究竟是谁敢伤害他连护都来不及的人儿 。
“你不说,我也不说。”卫茗竟执拗起来。
“我只是在闭关练功不巧走火入魔而已。”萧清逸解释道。
“你少骗我!”
记忆中,卫茗对他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如今却如此关心他的安危,萧清逸心里百感交集,感叹自己多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萧清逸揽过卫茗亲亲他的嘴角,语气甚是温柔:“乖,听话,快回去吧,这里湿气太重了。”
慕白得到清醒后的如曼的通告,也赶到洞内,却不巧看到了两人秀恩爱的场面。
“慕白,把他带走吧。”萧清逸道。
卫茗却不给面子,负气般独自径直走了。他有感觉这事一定与自己有关系。
慕白叹了口气,把一个药瓶扔给萧清逸:“太难受的话就吃一颗。”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究竟是谁把卫茗打伤的?”
慕白缄口不语。
“流光是不是?”萧清逸语气夹杂着怒气。
“请把流光交给我处置。”
……
“慕白大人……”如曼端着原封不动的药无奈的求助。
“卫茗还是没喝吗?”慕白放下手中正在配置的药物问道。
如曼摇摇头,“连门都不开。”
“算了,我来吧。”
慕白端着热好的药来到卫茗屋门前,连敲了好几次门都没反应,不禁有些愠怒:“你就是这么回报萧清逸的吗?他不顾一切为你解了武蛊,甚至连最重要的武功都可牺牲,他究竟为了什么?药我放在门前,你爱喝不喝!”
待慕白离去后,卫茗才打开门,默默把药喝尽……
翌日,如曼将要去送膳之时,却不料被卫茗拦住,“让我来吧。”
再次步入那山洞,卫茗才有心观察起来。山洞不深却很大,里边有一池温泉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温泉旁有个石床,萧清逸就静静地躺在上面。
卫茗悄悄走近,萧清逸看似还未醒。卫茗轻轻把膳食放一旁,抽出帕子放到温泉里浸湿,为萧清逸擦净脸。
指尖划过萧清逸的脸颊,卫茗发现了他眼下的青黑,手里的动作不禁一顿,鼻尖有些发酸,真是个自以为是的人呐……
卫茗不愿吵醒萧清逸,只好和衣在他身边躺下,注视着他的侧脸渐渐失去了意识……
卫茗是被身旁的一阵躁动所惊醒的。萧清逸满头大汗,痛苦得翻来覆去。
“萧清逸?萧清逸!”卫茗轻声呼唤了几声不见回应,萧清逸仍是一脸痛苦。卫茗赶紧握住萧清逸的手,发现萧清逸体内内力失调,武蛊四处游走难以控制,不禁方寸大乱。
卫茗无奈,只好紧紧抱住萧清逸寄于鼓励。
“茗,我难受……”
“我知道……”卫茗竟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亲亲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卫茗抬眼,却发现萧清逸的眼神如此的认真。
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卫茗大义凛然,用青涩的吻技挑逗着萧清逸,而后不知不觉被萧清逸引导着主动将舌头探禁萧清逸口中,几滴来不及吞咽的唾津顺着卫茗的嘴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