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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么想着,但一瞬间他又放下鼎,宋怀义说过“明知不可而为之,终会踏入万劫不复之境”,想想沈枫遭天下人唾弃,是天下人的共敌,自己要是也学他定会遭宋怀义清理门户。
等候不久,天边又道青光闪烁,金德宗知是宋怀义回来,立即撤出阵内布到旁侧去。
果然,宋怀义独自一人负剑前来,他人未走近便说道:“准备。”
金德宗会意,朝天空撒了一张网,宋怀义跃到阵中,剑指炉鼎,一袭青光落入其中,四下一道青色屏障束起,宋怀义越出,屏障合着上面的网连接,围着炉鼎打转。
此刻,四下的风声起来了,伴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片黑压压红眼睛的大物朝这来了。
宋怀义道:“他们只会攻击我,你要趁他们攻击我是速速将他们击杀,知道吗?”
金德宗点头。
一人负责吸引死尸,一人负责斩杀,如此的配合便是好的,虽然宋怀义面对的风险颇大,但比起金德宗,他没有理由让金德宗来。
看着一个个死尸被丢入阵中,金德宗心底的恶念又开始起来,几次走神差点被死尸抓住,宋怀义一句话都未说,只是一个眼神便让金德宗识趣。
解决完死尸,二人并未停留连夜赶回姑苏,余下的事情靠他们自己。回到江城府后,宋怀义将鼎炉放于宗堂让两个弟子看守着。
金德宗本对那东西没多大的念头却在某日被宋怀义激到又想起了那东西,事情是如此:
金德宗成宋怀义弟子已经让人羡慕嫉妒,羡慕嫉妒的太久,难免会被人挑衅。
江城府内也命令禁止弟子间打架挑衅,但凡有一起便会受到处罚。而金德宗对宋怀义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也曾偷藏过宋怀义的东西,恰好宋怀义从未给他什么,藏的发带都是他私自拿的,并于上方写了一行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短短几个字便已道破金德宗对自己师父宋怀义的心思,被人握于掌中逼问,自是窘迫无措,还有丝丝愤怒。
“金德宗,你这可是大逆不道啊,师父收你入门的时候可没说要把你当媳妇。就算师娘去世的早,你也不能如此做啊!是不是?”
金德宗道:“将它还我。”
弟子甲符合笑道:“还你,可以啊?从我们□□跨过去,这东西就还你。”
弟子冷哼道:“你以为师父很在乎你吗?师父那德性我们比你都清楚。你说,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首徒对自己藏有龌龊之心,会不会将你逐出师门永不踏入?到时候,可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留在江城府。”
金德宗握紧拳头,看着立于面前的两位师兄,他们张开着胯,等着自己穿过去。可自己是金府少爷,如何会做此等下贱事情,但,发带若是落入宋怀义手中,自己定会被逐出江城府。
弟子催促道:“你过是不过啊?不过我们可就把这东西交给师父啦!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有多麽无耻龌蹉。”
弟子甲将发带展开,笑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师父老人家孤枕几十年了,确实需要个人暖被窝。哈哈哈!”
弟子嫌弃的说道:“好恶心!”
被取消,被逼迫,被羞辱,金德宗紧紧拽着手,脑子里是江城府的门规,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可他不想宋怀义知道这一切,也不想从他人□□走过,不可以。
他告诉自己不可以!
但,发带如何?
两位师兄还在逼迫这金德宗,已经一步步把他逼到了绝路,仅是一念之间,金德宗上前攻击他们两人。金德宗就算是得宋怀义亲传,却也是入门不久,道行不及他们二人,发带未被抢回却还被打的鼻青脸肿,但他拼命的把发带往自己手里拽,即便发带划伤了手也不在乎,只要不让宋怀义知道一切,今日就是杀人他也做得出来。
宋怀义本是要去宗堂处理死尸,却不料撞见院中的三人,一时间脸色阴沉,挥手将他们拂开,金德宗趁机夺走发带藏于袖中。
“是何事要互相撕扯?”
弟子和弟子甲也被打伤,对金德宗恨了,便道:“启禀师父,弟子正在替师父清理门户。”
弟子甲的话一出,金德宗浑身绷紧,立在那不敢说话,只拽着袖子。
宋怀义道:“清理门户?清理何人?”
弟子甲道:“金德宗,他盗偷师父的发带,并于其上写了一行词。”
宋怀义看向金德宗,道:“将东西拿出来。”
金德宗后退一步,道:“师父,事情并非如师兄所言,发带不是我偷的。”
弟子道:“不是你偷的,难道还是师父给你的吗?”
金德宗道:“师父。”
宋怀义上前一步,朝他伸出手,道:“给你一次机会,将东西交出来。”
金德宗深知发带上的一行词会引发的后果,他担不起,只得后退想要躲避。“师父,真的不是我偷的。”
宋怀义步步紧逼,语气骤降了很多,道:“拿出来。”
“师父徒儿知错了。”这些年,金德宗敬他尊他,从第一面起就打算跟着他走南闯北,走遍五湖四海。无论多么苦他都接受,只要一切如愿以偿。
但是人的感情自己如何控制呢?情到深处,有违论理纲常何惧?
只是,发带上的字他瞧不得。
金德宗跪下,说道:“发带是徒儿私自在师父的妆台上拿走的,但并无邪念,只是。。。只是想着以后会离开江城府,有件东西在身上也好念想。”
弟子甲厌恶的说道:“师父,他在说谎。发带上的东西你可以亲自看看,何等大逆不道?”
宋怀义伸手,金德宗知自己不能再藏,垂眸将发带从袖中取出递上,宋怀义接过后展开一看,当下说道:“孽徒!”
金德宗仰首,只见宋怀义隐忍着怒火,还未解释,脸上落下狠狠的一巴掌。
“关入宗堂。”
——
被关宗堂,起初时金德宗每日坐在门口看着大门,只有宋篱会过来看他,问他一声,便在无人前来了。守门的弟子也不同他说话,本是有些阴沉扭曲的心越发的扭曲,一步步的朝着正轨走出。
一个月,宋怀义没有看他。
三个月,转眼是半年,宋篱再来的时候说道:“师父今日又收两个弟子,藏锋师弟,你。。。你莫难过。师父并未说你不再是他的徒儿,日后等你出去了,他还是你师父,你仍旧是他的首徒。”
金德宗沉默着坐在门口,放佛回到入江城府前,不愿多说一句话一个字。宋篱看他沉默心中也不好过,安慰了几句便走了,这种事情还得他自己看开方可。
人走后,金德宗起身到了宗堂,看着供奉的鼎炉,眼色一点点的暗沉下去,靠近一点,伸手附上鼎炉。
“师父,是因我还不够努力吗?没有资格与你并肩而行。既然如此,徒儿就走这旁门左道了。沈枫能剑走偏锋,我也能。”
自此的一年内,金德宗每日都会偷取鼎炉之中的恶气来修行,道行越来越高时,却出现了反噬。
一个人忍受着,强制控制那股恶气乱窜,却怎么也做不好,反而让恶气与灵气交混,如此一来,他会入魔,会失去意识滥杀无辜。
潜意识当中,他还在挣扎,不想变得那么恶。
再次醒来后,人在房内的床上,起身时浑身无力的很,撑在那,无意间看到坐在桌边的宋怀义。他的冷漠尽数都在脸上,他的严厉尽数在。
“明知不可而为之,你终究是不听师父的教诲。”
金德宗道:“师父的不可为是指什么?是发带上的字还是偷取恶气。”
宋怀义道:“两者皆不可为。你体内的恶气已被为师尽数排出,灵气也已为你调好。这一次,为师不计较,下一次莫再想就此混过。”
金德宗沉默,揪着被衿看着他,暗道:我不会放手的,你排出一次,我还可以再取。
金德宗下床后,表面上对宋怀义毕恭毕敬,暗地里却在偷学修魔,宋怀义也未过多过问他,总之最后一次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金德宗和宋怀义的结局,早就看得出来
☆、禁忌篇穷途
金德宗下床后,表面上对宋怀义毕恭毕敬,暗地里却在偷学修魔,宋怀义也未过多过问他,总之最后一次机会。
第五十四章禁忌篇穷途
宋怀义对金德宗的更少关注让本就在穷途之路上慢行的金德宗开始迈开步子,立自己的恩师越走越远,几乎到了陌路的地步。
金德宗盗取死尸恶气,利用出门除妖除魔的机会以极其卑鄙的手段夺去他们的金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