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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走了。
出去后,容祁正过来,宋篱交代他几句方才让他进去,容祁疑惑的推门而入,宋怀义又捧着一杯茶在沉思。
“舅舅。”
闻声的宋怀义看他一眼,方才喝了一口茶,道:“幼行,那女子如何?”
容祁道:“不错。”
宋怀义道:“那便挑个时辰把事情办了,你已经不小了,莫学宋非,气人的很。”
容祁知晓宋怀义担忧自己,只是他如今方才醒来不久,虽说道行不在但金丹还在,沈忘尘并未夺走,他还可花费几年重修,如此便不好成家。
“舅舅,我想再等上几年,待重修道行之后再论。”
宋怀义放下茶杯,说道:“你也不想成婚了?”
容祁点头。
宋怀义道:“你们想成婚的却成不了,不想成婚的却一个个忤逆。幼行,跟沈忘尘在一起多少年?”
容祁不知其意,如实答道:“十一年有余。”
宋怀义道:“十一年,从无知少年到意气风发的成年,够久了,也很容易被他影响。你是容家最后的子嗣,需得慎重而行,勿学沈忘尘。我也安排了一下,你肯成婚,那先去拜囹圄仙山的长老为师,静心修行十年再回江城府接管江城府。”
容祁大惊。
宋怀义道:“宋非他心思不在江城府,留不住他的,且随他去了。无极门也不复存在,沈忘尘败的一塌糊涂,你如何也撑不起来,就接管江城府。”
容祁自是从未想过要接管江城府,也未想过要重振无极门,他想的是随心随遇而过余生。但宋怀义是他唯一的至亲,想拒绝却又不知如何拒绝。
宋怀义又道:“舅舅我多年南征北战,一双手长满了茧子,家道中途被迫踏上修仙道,再次一人建成江城府,直至今日,已有六十年。舅舅老了,有些事情力不从心。膝下两子一个不见眼净,一个见着心忧,也唯有你让舅舅我放心。”
“舅舅。”
“接管江城府,我再也不插手你的私事,如何?江城府的门规可以改,入门前的那块石碑也可搬走。”宋怀义退让了几步,容祁踏实沉稳,经过大风大浪的他比宋浅更适合接管江城府,他若是接了,自己也好早日撒手寻个清静。而他最在乎的莫过于门前的石碑,那一条有关沈忘尘的禁令。
——
没事的沈忘尘拿着匕首趴在门前的石碑上一刀一刀的磨着关于自己禁令的那一条,也不知宋怀义怀着多深的恨意方才将这字刻的如此深。
磨着磨着,容祁过来把他移开,夺过他手中的匕首,问道:“你很在意?”
沈忘尘道:“还好,也能接受的。”
容祁倒还是知道沈忘尘自尊心强,当年也是因为自尊心几乎没有朋友,都不想听那些人说他的过去。这一条禁令狠狠的伤他自尊,看他故作轻松,容祁淡漠的说道:“以后就不会有了。”
沈忘尘不解:“为何?你会帮我磨去吗?一天磨一点。”
容祁点头。
听到这话,沈忘尘高兴不得了,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道:“容丫头,你对我真好!”
容祁握紧匕首,说道:“知道就好。回去了,别在这待着。”
“嗯。”
因为容器的话,沈忘尘一整日的心情都很高兴,扭着君止说了许久许久,说的君止心里有点酸涩了。
晚膳后,君止坐在那发呆,沈忘尘还在叨叨个没完没了,听的君止面色急剧下降,最后沈忘尘才发觉到君止不对,凑近一看才知道他的脸色不对。
“师父,你生气了?”
君止看他一眼,伸手把他揽到怀里,说道:“不许再提容祁。”
“啊?”粗神经沈忘尘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容丫头那么好,为什么不可以提?”
君止揽紧他,道:“不许提。”
沈忘尘感觉腰快断了,道:“好,我不提,你这是怎么了?”
听他说不提,君止才松开他,起身去洗漱准备歇着。
沈忘尘跟在身后,追问道:“师父,你是不是不喜欢容丫头?他那么好,我还亏欠他的呢?师父。”
君止不想听到容祁的名字,心中烦闷的洗漱完,至始至终一个字都不说。
到了床边,沈忘尘还问个不听,他心中的那点火苗算是被点燃了,伸手把人抓过推倒在床上。
沈忘尘一个踉跄也没注意就倒了,脑袋摔在被衿上,身体被君止压着,他还想着反抗却被堵住了嘴唇。
一阵唇舌交缠,君止才放过沈忘尘,被吻的眼前迷离的沈忘尘边喘气便说道:“师父你今晚。。。我真的很喜欢容丫头,他不仅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也是我的恩人。”
君止将手穿过他的衣裳,滑到后面去,轻轻捏着沈忘尘的屁股尖,沈忘尘的话被这一捏全捏没了,又痒又麻,扭着想要躲开。
“师父,别捏,好痒啊!”
沈忘尘眼带雾水,旁边的灯火少许落入其中,朦胧的很。君止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追着沈忘尘的屁股,沈忘尘扭动着,大腿顶着他的下/身,几来几去真给点了火,他却摞开不让沈忘尘碰到,但手却还没放开。
沈忘尘想笑笑不出来,想躲开也躲不了,伸手抓着君止的肩膀想把他推开,这种感觉奇怪的很,而且,这姿势也十分的不对。照自己的计划,应该是君止在下面的,怎么又是他在下面?
“师父,能不能先让开?我们换个位置。”
君止道:“不可以。”
哦!沈忘尘被君止的声音震住了,君止的声音清冷,不似这般沉,看他脸颊晕红,心中越发奇怪。
“师父,我还没洗漱,先去洗漱好吗?等等再来。”
君止的手已经游走到他的股缝间,在那停顿没有上前,却无意之间碰到了,沈忘尘一时惊呼出声。可算是明白了,那日君止告诉他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的,这会儿正被他觊觎着,暗道:后。庭花不保啊!我的贞操。
也就是那么一碰,沈忘尘的老二也抬起头来,顶着君止的腹部。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师父,我们做吧!迟早都会的。”
君止没有回答,撩开他的衣领,俯首吻住他的锁骨轻轻啃噬,沈忘尘既觉舒服又觉得痒,但慢慢的开始扭动身子,张腿把君止的腰部夹住,这才发觉君止那地方和他一样。
沈忘尘揽住他的脖颈,君止游上吻住他的嘴唇,下身却很规矩的没有动,仅是抵着沈忘尘。这沈忘尘却十分放得开,慢慢的挺动,无意间也会碰到。这种感觉完全满足不了,只得自己伸手把两物握在一起,碰到时,君止发出闷哼声。抬开眼睛一看,君止的脸通红,就是额头也红了,发根处还有几滴汗水,想他肯定忍得很难受。
“师父,你难受就上吧!我在下面。”
“我不要紧。”
“那。。。我就上吧!”
“师父在上。”
“。。。/(ㄒoㄒ)/~~师父啊!那你上啊!我难受,忍的很痛苦!”
“对不起,我还不能。”
沈忘尘的衣裳已经敞开了,白皙的上身呈现在灯火下,他,惊讶的看着衣裳比他整齐的君止,手中还握着两人的火物。君止抽身出去,裹着他的手摩擦他的火物,眼里虽有情/欲翻涌却不会倾泻。
沈忘尘一时间竟然不好意思,抬手遮住眼睛,嘴里只有一些呻/吟声。
灯火葳蕤,佳人如玉,气氛暧昧至极,一丝丝□□气息蔓延在侧。
沈忘尘解决后,身子摊在床上,手臂还挡着眼睛。
君止扯过被衿一脚给他掩上,起身离开,寻了冷水从头顶倒下,生生的把浴火卸掉了。
回到房中后,沈忘尘清醒了不少,盘腿坐在床上似乎在等他回来。
君止去衣橱里翻出换洗的衣物,又寻了热水,将白帕子浸湿拿到他旁边,道:“我给你洗洗,将裤子换了,否则会不舒服。”
若非君止脸上那抹红晕还在,沈忘尘一定以为君止对他毫无欲望,清醒来后就一直在想他为何每次都不逾越那道线。
君止细心的给他清洗,沈忘尘倒也不觉不好意思,让他张腿他就张腿,反正迟早要给君止看的。只是为什么这一切和计划的不一样呢?而且,为什么总是君止脸红呢?难道不应该是被上的那个脸红吗?
洗漱完后,君止上床把他揽到怀里说道:“我吃味了。”
沈忘尘道:“因为容祁?”
君止道:“对。我不想听你总说他好,不喜欢你这样。”
君止像个小孩似的在发脾气,折让沈忘尘觉得他好可爱,又十分欣喜,可算是看到君止为自己吃味了,想想这一路还是他在吃味呢?进步很大嘛!至少知道吃味了,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