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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门前紫光冲天,金光交错,君止解决掉活死人后转向常西平,常西平那是君止的对手一见是他,麻溜的将最后几个侍卫推出去。
“玄墨尊到此来作何啊?”
君止挥剑挡开碍事的人,一把剑直接放到常西平的脖颈上:“常西平,文玉生是不是你杀的?”
常西平被这剑抵着脖子,吓的满头大汗,道:“我不认识他。谁是文玉生?”
“少装。文玉生被你糟蹋又被你断手断脚,你可真是歹毒!”
常西平苦笑:“玄墨尊,就算文玉生是我杀的,难道你还想带我回九元然后把我交给文盛易吗?我无极门的人轮不到你们来管。”说着暗自从袖中摸出东西来。
旁边的沈忘尘一见,暗叫不好,从他们手中夺过一把刀就朝常西平砍去。
常西平只顾着说话分散君止的注意力,暗自抬手想把蛊虫扔到君止身上,也没注意到还有个沈忘尘。他脸色刚变正要扔出去时,沈忘尘的刀砍了下去,一只右手从肩膀那连着衣裳一并脱离身体,鲜血四溅,就是君止当时发觉异样及时扯开也被鲜血染了衣裳。
“啊!”常西平痛的跌坐在地,用左手捂着右肩大叫,疼的他五官都快扭曲到一块儿了。
沈忘尘最是痛恨有人耍阴的,拾起常西平血淋淋的手臂用刀给削的只剩下骨头。
“这就是你害我师父的下场,常西平,今日我们先放过你,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再带你回九元。你别想逃,有很多人等着你走出西域将你杀之而后快。”
沈忘尘转身拉上容祁和君止就走了,今日他不攻无极门不是他怕什么,而是他要等,至少也得拜拜赢磊这个坏家伙。
——
回到客栈,沈忘尘将容祁安排到自己的房间,他则和君止挤挤,顺便今晚说些悄悄话。
容祁见他对自己如此上心,不由得猜测他的目的。当真只是偶然路过无极门撞见常西平欺负他的吗?从九元来的人到西域做什么?
“先这样,饿不饿?饿的话我给你端饭过来。我看你身体不是很好,饭后歇歇吧!”沈忘尘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就准备出去了,这个容祁总是冷冰冰的瞪着他,总觉背后有把剑戳着自己。
容祁道:“你与那人是什么关系?为何断他手臂?他虽伤你师父却未达目的,要他一只手臂是否是太过毒辣了?”
沈忘尘擒笑看着他,道:“他害我师弟断手断脚,自然,他也需得付出手脚。”
容祁冰冷的眼睛一直看着眼前的陌生人,道:“修魔道的人为何会害了修仙道的人?九元雪境临近北极,他是如何害了你师弟?”
“只要想害人,距离都不算什么。”沈忘尘道:“就这样吧!我去给你端饭。”
沈忘尘走后,容祁那双冰冷的眼睛像是被冰棺的寒气冻硬一般,充斥着嗜血。
——
沈忘尘去送饭的时候,什么话也没说,容祁正在打坐他怕影响了他就自己轻轻的去了君止的房间。一进去就把君止扑到床上,扯了帐子就动手。
“师父,其实我老早就想这样了。”
“。。。”
“师父,别脸红啊!有什么害臊的?我都没害臊。”
“嘶!”的一声,君止的衣裳被沈忘尘生生扯开了,就在沈忘尘大喜时,被压在身下的君止忽然抬手,轻而易举的把沈忘尘丢出了窗外,看也不看就掩上窗户。
也说这沈忘尘今日倒霉,师父没吃着反被扔到楼下,这一摔一屁股坐在了一堆狗屎上。黑着脸爬起来,仰头大叫道:“师父,你也太狠了吧!下次,能不能不要扔我啊?会被摔坏的。”
屋内的君止正拿着干净的衣裳准备换洗,也不搭理楼下大叫的沈忘尘。
正当他将亵衣退到一半时,窗户开了,冷飕飕的风吹的胳膊起疙瘩,侧首看去,只见沈忘尘一脸贼笑的趴在窗户上。
“师父,爬墙爬窗户徒儿都是老手了。”沈忘尘得意的枕着窗户看着春光欲泄的君止,想当年在被宋浅狠奏之前,他可爬了不少墙和窗户,看过多少美人沐浴,包括,他从前也偷看过君止沐浴,不然何来的“细柳腰,真个妙”呢?
君止眉头轻皱,将亵衣拉起,悠悠上前去。
“师父,你可别再把我扔下去了,下面有狗屎。”看君止过来,贼心大大的沈忘尘开始害怕了,他这好不易才上来的,再下去还的坐狗屎。
君止上前俯首看着他,一头银发垂在窗户上,温笑道:“你爬过多少次?”
“不多,也就几百次而已。爬的第一个窗户是楼子里的姑娘,当时她正在陪客人呢?”
“哦!”君止会意的点点头,眼中和嘴角的笑意温和无害,只是他抬手一点沈忘尘的额头。沈忘尘只觉身体不由自己控制般的脱离了窗户,慢慢的下落。
直到“噗咚”的一声。
☆、西域篇暗算
沈忘尘郁闷的走在大街上,想想被扔下窗户就觉得好气,君止简直太坏了,竟然让他连摔十多次,屁股都快开花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坏呢?
“小二,一壶了事清。”沈忘尘一屁股坐到无极门附近的酒馆,朝忙碌的小二喊了一声。
忙碌的小二匆匆跑过来问他要什么酒,沈忘尘重复了一遍,小二赔笑道:“实在是对不起,咱这儿啊没有了事清了。自打无极门更主,再也没有人喝这浑浊的东西了,客观可要换壶酒?”
沈忘尘疑惑的看向他,问道:“了事清可是这店的祖传酒啊!说没了就没了?”
小二道:“客观有所不知。这了事清确实是店主祖传的酒,这酒啊可是西域第一酒,喝它之人三杯必倒,不倒那就是神人。只是从前无极门门主喜欢喝这玩意,常常一个人来喝,一喝就是三壶。也说他是个了不起的人啊!三壶只醉不倒,后来他灭了师父全家,店主听后摔了了事清,烧了秘籍,再也不造这玩意了。”
沈忘尘一愣,自己喜欢的酒莫过于这里的了事清,所谓了事清,喝的醉生梦死,味不比二三事酒店的酒,也不如阴阳酒。它独特在此酒入口,丝丝酒水如针一般扎着所到之处,很疼,却让人戒不掉。
他喝过第一口便喜欢上这种酒给自己带来的痛感,越是痛越是让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身边的人又是如何待自己,那些背叛他的人、抛弃他的人都将是他往高处走的垫脚石。
他从不带任何人来这喝酒,一来是无极门门规严,那些人不敢;二来他除了傅臣华便没有可以亲近的人,只是傅臣华和他始终是背道而驰的;三来,他喜欢独来独往,不被人拘束。
后来做了门主,他不喝酒了,一直与那些门中反他之人搏斗,久而久之忘了这酒。
今日他重回西域,必定会走遍自己曾经留恋的地方。
“客观,来一壶浮屠如何?”小二自是怕这客观走了,忙不迭的向沈忘尘推荐。
沈忘尘斜睨他一眼,点点头,暗道:了事清只会让我深记那些恨与逆天而行,既然重来,放开又有何不好的?
小二上来一壶酒,并给他斟了一杯,沈忘尘嗅这味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暗道:因我沈枫摔了祖传之物,却不得不为银子背叛自己的良心。不过是换了个名字而已的了事清。
他一口喝尽,针扎的滋味窜上头顶,果真还是这酒最让他喜欢!
正喝的尽兴,傅臣华在他面前坐下了,将手中的鞭子一丢叫了一壶女儿红。
沈忘尘含笑问道:“兄弟今日不忙?”
傅臣华道:“常西平今日一早被人断了右臂,门主让我捉拿这人。真是可笑!”
“确实可笑。”沈忘尘接过小二手中的酒给傅臣华满上,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会适得其反。这门主不知你们仇深似海吗?”
傅臣华接过酒道了谢,气愤的喝下,道:“门主近来做事让人摸不着头脑,我虽好几年没有见着他人,却知道他变了。常西平这种下贱货也敢放在身边了。”
傅臣华的态度让沈忘尘微微一惊,猜想他莫不是还挂念着自己,也是,在与他分道前他们同住了多年,感情深。只不过如今的沈忘尘也只能一笑而过,说道:“他这是作死,不必管他。且说常西平情况如何?”
傅臣华倒了酒放在唇边,说道:“这常西平被人抬进了无极门中,听说门主亲自为他疗伤,关心的紧呢?”
“真是一条道上的两只狗,一个恶,一个贱。”沈忘尘骂道。赢磊他本不想干涉他,只是这次来西域,他感觉到赢磊会是第二个他,再将他沈枫的恶名遗传千古,不可不恨。而常西平这人,确实是因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