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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止出来时,已经穿着好了,银发顺在身上,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沈忘尘,不知他又在为何事烦忧。
“师父,突然想找个洞钻进去。”沈忘尘郁闷的说道。
“又是为何事如此烦忧?”
沈忘尘看了他一眼,拉着他坐下,面对面的说道:“刚才遇到故人,他把我的丑事全都说了出来。”
君止看他脸颊微红,便知他是红了脸,很久没有笑意的嘴角轻轻扬起:“所以你脸红了。”
被这么一说,沈忘尘的脸更红了,干脆把脑袋埋到双手间,说道:“师父不许看。”
“可愿说与师父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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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忘尘十五岁在无极门已经算是个出色的弟子了,他的蛊毒与鼻祖不相上下,却一直谦虚没有显摆。那时候,他放荡不羁,贪图玩乐,只是心里还记得那些仇恨。
他的同桌是与颜明渊一样的学子容祁,而且,是个俊逸的男子,可以和宋浅媲美。但沈忘尘就是不喜欢他,从第一眼看到他就不喜欢他。
“我叫沈忘尘,你叫什么?”他第一次踏入上课的地方,被鼻祖安排到他旁边的位置。
容祁冷冷一哼回头不理他,让尴尬的立在那,还是被傅臣华拉到他身边做的。
“容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不得到答案沈忘尘不罢休,一下课就凑到容祁身边追问,非得问清楚。
容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沈忘尘出身低贱,但他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自尊心老高。被容祁这么一说,在自尊心的唆使下抄起容祁的砚台,将墨水泼了他干净的金色校服上:“你有什么了不起啊!我才不稀罕知道你的名字呢?哼!”
沈忘尘的举止让其余弟子大为吃惊,在这里,容祁是鼻祖弟弟的宝贝儿子,算是小少主,也就是这个身份让他骄傲看不起人。但素日都没人会去招惹他,也唯独新来的沈忘尘敢。
傅臣华上前把沈忘尘拉到一边,容祁当场大怒,抄起书就往沈忘尘身上砸。
沈忘尘才不怕他,他接一本就撕一本,还是鼻祖过来才把他带走。
从那后他就不喜欢容祁。老是想办法整他。
恰好,中秋时,上面几个老的出门去了,他溜到容祁的房间,偷偷的把一条蛇放到床上,出去时与容祁碰了个正着。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容祁不悦道。
沈忘尘吹吹口哨,道:“来参观一下优秀学子的房间啊!也不咋地嘛!他们都快把你吹上天了,哼!”
容祁沉着脸,实在不想看到沈忘尘:“你走。”
“我还不喜欢这疙瘩呢?”沈忘尘不屑的在那吐了口沫子,一溜身就跑了,却在容祁入了房间后偷偷摸摸出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趴到窗前。
无极门又午休的习惯,而容祁不像他,每日都会按时入眠。
他洗漱了一番,脱了靴子和外套就躺在床上,拉过被衿往身上一盖。趴在窗口的沈忘尘邪恶的盯着他看,看他要如何的掺。
“什么东西?”有什么在身边爬行,容祁起身掀开被褥一看,一条黑蛇正抬头看他,下一刻惊吓的大叫,抓起黑蛇往外扔。
不巧的黑蛇从沈忘尘脑袋上飞过,他被吓的落下窗子,想容祁定是要发现他,连忙拔腿就跑。
“沈忘尘,你站住,我要杀了你。”
沈忘尘回身给他做鬼脸:“你来呀!来打我呀!我就在这呢?”
容祁只穿着中衣,手里拿着剑在沈忘尘身后追,沈忘尘就是整他在院子里绕来绕去就是不让他抓到。
“容丫头,叫我忘哥哥我就让你打一下。”
“沈、忘、尘。”
“叫忘哥哥,快。”
追了许久,容祁实在是追不上,又被他惹的火气冲天,丢了剑杵在那瞪着他。
跑累了的沈忘尘撑着膝盖看着他,笑道:“容丫头,你嘴这么硬干嘛呢?叫我一声我就让你出气。”
容祁:“。。。”
歇够的沈忘尘大着胆子靠近他,这一近,豁!容祁的裤子湿哒哒的,他当即笑了出来:“容丫头你尿裤子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好弟子尿裤子了。”
他这就把事情传了出去,容祁恼羞哭了一场,大伙笑了一天,直到老的们回来。
沈忘尘被罚倒挂半天,他都是悠闲,至少不用上课听那些繁琐的东西。
“沈忘尘。”他正悠闲着,本还在上课的容祁忽然出现了。
沈忘尘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不会是来陪我的吧?莫不是心疼你忘哥哥了?”
容祁招呼旁边的一个小随从过来,从他手里接过一盆狗血,沈忘尘一见暗叫不好却奈何被倒挂着跑不了。只能任着那盆狗血泼了自己满身。
“沈忘尘,我跟你势不两立。”
“容祁,我沈忘尘活着你就要活着,我们的梁子至死方休。”沈忘尘道。
沈忘尘被罚之后跟容祁处处作对,除了读书他什么都超越了容祁,将他打的落花流水。
☆、西域篇捅破
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沈忘尘觉得人老了,不知不觉年少的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当年没有容祁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他也找过自己报仇,自己亲手废他道行用蛊续着他的命,他说过他活着容祁就必须活着,不死不了。
容祁如今应该还在冰棺里躺着,那么一个俊逸的人在冰棺里躺了几十年,也不知道身体有没有损坏?
他如今回来了,很多事都放下了,也该去看看故人了。
给君止熬了药,又看着他吃了饭,他检查了遍红疤见消了些才出门去。
冰棺是专为他做的,藏在西域雪峰下的冰窖之中,他们知道他害死了容祁却不知容祁被自己放在冰棺里,一放就是几十年。
赶到冰窖,里面岩壁上开着雪莲花,这花是容祁最喜欢的,所以他才叫他丫头,明明是个男孩子却像个女孩子一样。
冰棺依旧放在正中央,里面有一抹金色,那代表无极门颜色。他知容祁还在,上前隔着冰棺看到容祁安安静静的躺着,其实容祁只要不碰他的自尊什么话都好商量,他就不跟他作对,让他活也不安生死也不安生。
“容丫头,我这就放你出来。”说着,一掌劈开上面的冰盖,寒气从其中冒了出来。
里面的男子面色白皙,剔透的脸颊带着晕色,他还是当初的模样,一点都没变。沈忘尘伸手把他捞起来放到冰地上,在他头上找了一会儿,从天灵盖上拔出一根银针。
“为了让你活着,给你的蛊可花了我几碗血啊!醒来后可别再咬我了。”
银针移除后,容祁的眼睫毛动了动。
“你怎么还不醒?”沈忘尘疑惑的看了看,难道被冻死了?不可能的,这地方有非千年寒窖那有那么冻人呢?
“噗!”沈忘尘还没明白过来,容祁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沈忘尘吓了一跳,忙的躲到一边去,容祁可别对他动手啊!
容祁睁开眼睛,难受的用手顺着胸膛。脑子里不断涌出画面来。
——
“沈忘尘,我要杀了你替叔父们报仇。”已经被沈忘尘放过一马的容祁提着屠魔剑冲进无极门玄德殿内。
坐于上方的沈忘尘好笑的看着一身金袍的容祁,俯视道:“容丫头,若不是我两一直处处作对,你早就跟着你爹和师父去了。我放你一条生路,你还想杀我报仇吗?”
“住口。”容祁握紧屠魔剑,痛愤又厌恶的看着沈忘尘,道:“你没有资格叫他师父,我容家没有你这样的弟子。沈忘尘,拿命来吧!”说着,提剑朝他攻去。
沈忘尘跃起飞出大殿转身时唤出拂尘迎向容祁,偌大的院子一时金光闪烁一时黑光,打的狂风大作,瓦飞树折。
“容丫头你赢不了我的,别再浪费精力了。”
“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沈忘尘眼睛一眯:“容丫头,你简直疯了!无极禁术也是你能用的吗?”
“只要可以杀你,什么禁术我都敢用。”
沈忘尘心一狠,趁还来得及使出一招移花接木,容祁顿觉体内的灵力在流转,忽感不妙。他来不及挣扎身子一虚,随着剑滚落在地上,在闭上眼睛最后一看他看到沈忘尘走向自己。
“沈忘尘,我与你。。。势不两立。”
——
当年的一切重复在脑海,容祁记起一切,墨瞳蒙上一层仇恨。
“沈忘尘,我要杀了你。”
躲在暗处的沈忘尘只觉背脊发凉,糟了,这容祁对他恨之入骨了,怕是非要让他桶自己几剑才会满意。
容祁艰难的起身,捂着胸膛出了冰窖,沈忘尘这才走出暗处,看着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