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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话不曾说尽,凤诺清却被皇甫逸南突然拥入怀抱。
「你这幺哭着,叫我怎么办?」他本无意教他哭泣,可是他却这幺轻易的落泪,这叫他如何是好?
被拥着,皇甫逸南的体温似乎可以传给他。他不免西南,之前的一阵心痛似乎也象是得到了什么有效的药一样神奇的消失了。
没有了想要挣扎的念头,凤诺清信箱,就这幺让他抱着或许也不错。也许,只有这幺一次。所以,让他再稍微贪恋一下这个男人的怀抱。
「你没有反抗。」皇甫逸南淡淡地说道,被说破,凤诺清有些羞囧。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凤诺清想要快些逃离皇甫逸南的怀抱。
可是该死的,皇甫逸南没有松开抱着凤诺清的手臂,反而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凤诺清的身子让他不得动弹。
他是想要怎么样?
他不反抗,他嫌他,可是如今他反抗了,他却又制着他不让他动。
「皇甫公子,请松手。」紧紧的抿着嘴唇,凤诺清羞红着脸有些不满的说道。这种象是小孩子赌气一样的口气一时之间让凤诺清有些愣怔。自己……是何时不曾对这个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呢?
恍然间,似乎有一种他们是当初风若同皇甫逸南的关系。他只是那个在天诸楼做事的小厮,而皇甫逸南……则是吸引了他的男人。
「你生气了。」得以见到凤诺清的情绪变化,皇甫逸南显得有些高兴。
「不,我没有。」他是认出了自己还是……「你抱着我,是想要做什么?」
皇甫逸南轻笑一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且带有些许的沙哑。「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幺?我喜欢你。」
怀抱中的身子猛的僵硬,似乎是失去了他原本的柔软性一般,皇甫逸南有一些坏心的想,如果让凤诺清自己吃自己的醋,或许会意外的很好。
「我……我……」凤诺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疼痛。象是被人用着拳头一记一记的猛击,柔软的肉块几乎快要被击碎成为肉末。「我……我是一个男的。」喉咙口象是被异物堵住了,简直无法发音。
他忘记了风若自己应该开心,可是凤诺清知道,自己开心不起来。心中的疼痛几乎要把他逼疯。
「我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嘴角勾起一抹笑,皇甫逸南反问道。「只要是我喜欢的,没有什么可以阻碍我。」
「你……」闭了闭眼睛,凤诺清有种想哭的冲动。只觉得可悲,却不觉得开心。「即使你喜欢我,我想那也没有什么用。可以轻易否定感情的人,我想我不需要……而且……我不能爱人。」他若是要爱他,他只能够用着风若的身份。可是这个身份却被他亲手销毁了。
轻咬着嘴唇,凤诺清猛地推开了皇甫逸南。眼泪在眼眶之中打着转,只等待着滑落。不敢多看一眼皇甫逸南,凤诺清转身快步跑出了皇甫逸南的房间。
如果,他只是风若那该多好……
第12章 背叛
心,慌乱的很。当初本就不曾斩断的情丝,如今又再一次萌生,痛苦,这是凤诺清如今唯一可以感觉到的。
凤诺清紧握着凉玉,过大的手劲儿反而把他的手弄得一阵生疼,自然,他本人是全然不曾发现这件事情。因为,身体上的疼痛是远不及心中的疼痛。
门,在凤诺清不曾注意的情况下被人缓缓的推开,几乎是短短的一瞬间,凤诺清的脖子就被人一把掐住,只要那个人稍稍施力,凤诺清就必死无疑。
「是谁?」猛地回神,凤诺清后悔自己为何会失神至此,竟然连人进了这房间他都未曾察觉到。
耳边传来了一阵轻笑,那是江顷潺的声音。「诺清,如此不当心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倘若我是那些人,现在我只要这么一个用力,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并非是说笑,凤诺清自然知道这是事实。
「我知道了,多谢江大哥提醒。」感觉到那只手从自己的脖子处撤离,背后所感觉到的一阵微弱的杀气也随之消失。祇是开个玩笑,为什么……他会感觉到杀气?
「这,莫不是那皇甫逸南赠予你的?」看见了凤诺清手中紧握的一支箫,江顷潺问道。
「这……算是,但也算是物归原主。」凤诺清说得有些暧昧,但是江顷潺也没有多问。他本就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对了,倒是江大哥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我这儿?」凤诺清快快地转移话题,他不想谈及与皇甫逸南有关的事情。
江顷潺是个聪明人,见凤诺清如此,他索性也就顺着凤诺清的话说了下去。「我是来给你吃药的,你现在虽然伤口已经痊愈,但是你的体内余毒未清,所以仍然需要每三日服这药一次。我看照你这情况大约只要再服两次药就能好了。」江顷潺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药瓶子,从里面拿出了三粒紫黑色的药丸子递给了凤诺清。
接过药丸子,凤诺清将其送入了嘴。
「江大哥,为何你不将药给我而非要每三日来给我服一次药?这样岂不是太麻烦了吗?」凤诺清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药极其贵重,我现在只有一瓶,若是你一个不小心将它弄丢了,我觉得可惜,因此我才要贴身保管。」这问题让江顷潺颇有些措不及防,而他回答的也有些生硬。
「原来如此,倒也是,与江大哥相比,我可没有那么细心。」缓缓地坐到了桌边,凤诺清的一个小动作没有让江顷潺看见。
「你不必这么说,其实不过是我杞人忧天。还有一句话,我倒是想要奉劝你。」江顷潺也坐到了凤诺清的身边。他看着手中的药瓶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但却也说不上来那是怎番的怪异。
「江大哥你但说无妨。」
江顷潺轻轻点头,道,「是关于皇甫逸南。你若是与他接近,你会害了皇甫逸南。」
与以往大家的劝诫不同,虽然也是要他远离皇甫逸南,但是这个劝诫却是另一个方面的。
「江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与皇甫逸南在一起,不是他凤诺清被害得更惨一些么?
对于凤诺清的疑问,江顷潺祇是淡淡的笑了笑,却不做任何的解答。「这件事情,你日后自然会明白,而且还无须我来解答。」那笑有些狡黠却也有些高深莫测。
「嗯,时间看上去也不早了,那么我就早些回去了。诺清,你身子不好要记得好好休息。」简单的交代了两句,江顷潺便转身走出了凤诺清的房间。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待江顷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凤诺清伸出了那只藏起来的手,然后将紧握着的拳头缓缓的松开,而掌心之间放着的则是适才江顷潺给他吃的几颗药。这药的颜色相当的不对劲,有些奇怪的凤诺清将手移到了鼻子前面然后细细的闻了一下,里面的药的成份之中,为何他闻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药丸里面的一味药?
是……木鳖子。
江顷潺的医术远在他凤诺清之上,手中的药,其实不过是一种普通的药,这个在凤诺清第一次吃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可江顷潺却说此药甚是珍贵。普通的治疗体内的毒的药照理说应该是不需要加入木鳖子的,可是其中却加入了,而且还有一些他所不确定的药在里面……
「爲什麽……」凤诺清紧咬嘴唇,他只希望那是自己多想了。
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桌子,凤诺清取过不远处的一个小盒子然后从中取出了一包针包,取出一根银针小心的刺入了一颗药丸之中。没有多久,凤诺清只见那根细长的银针一下子变黑了。
一时有些慌乱,凤诺清一个不稳坐到了身边的凳子上面。而他的目光则是呆呆的落在了那根银针以及手中的几颗药丸之上。
为何……会是有毒?
看那银针所示,这药想必还是剧毒。以毒攻毒这种疗法他凤诺清也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这以毒攻毒需要摸清楚患者体内的毒有多少然后方便以毒来医治。若是少了,只怕是这毒下了还不能够疗治反而让患者的身子更加虚弱;可若是多了,只怕这剧毒会弄死对方。因此,以毒攻毒需要有极高的医术的人才能用。
他自然不愿意怀疑江顷潺,可是从以前开始江顷潺便厌恶以毒攻毒之法,即便现在江顷潺已经换了想法,可是……下这么多的毒,以江顷潺的医术来说的话,他自己也应该会觉得不妥。
但是为何要那么做?而且这剧毒的药丸为何不曾将他……毒死?
「莫非……」
若是说……江顷潺也是那些人之中的一个,那么他要对自己下毒不就有了合适的理由?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