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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不会出岔子,更不会让阿煊出意外。”
“要是心口疼,就吃一颗这个药。”许明曦掏出个小瓷瓶放在床上,嘱咐妥当后走了。
李云恪这才将南宫煊的里衣也除下,自己到他身后坐了。
子时到,内息开始在南宫煊体内游走。
察觉到南宫煊并未运功,李云恪皱起了眉,道:“先不要想旁的事,练功要紧。”
南宫煊听到了他的话,却没什么反应。
自己亲赴落雁门会让李云恪多担心,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心里其实也大致有个数,说到底还是自己自私;再者李云恪还有内伤在身,若要他在这样的时候浪费内力帮自己练功,不管是到落雁门去取地图还是要应付李云慎的差遣,他都可能会招架不来。
愧疚和担心之下,南宫煊咬牙做了个令自己难以置信地决定。
李云恪感觉自己送到他体内的真气竟被他猛地反推了回来,紧接着听见他隐忍的一声闷哼,而后便见他软软向旁倒了下去。
“阿煊!”李云恪忙伸手接住他,紧张道,“怎么了,是哪里不对么?你伤着了?”
此时南宫煊神智尚在,可他却丝毫没有抵抗身体各处升起的、就要将自己吞没的灼热。他模糊地看到李云恪写满担忧的一张俊脸,笑了笑,抬手勾住对方的颈子,不得章法地亲了上去。
李云恪脑中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不自觉地将南宫煊抱紧了些,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故意打断了练功?为了……讨好自己么?
李云恪简直哭笑不得,不过这种送到嘴边的美食,他又怎么会拒绝?
随着乾坤归一奇怪的作用开始汹涌地发挥,南宫煊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身体本能地索求,热情的模样是李云恪平常想都不敢想的。
李云恪拥着他不断在自己怀中辗转的光滑身躯,回应着他贪婪的吻,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孕后的身体更容易动情,南宫煊就像不知疲惫一样一遍遍求着李云恪要更多,时而发出悦耳的轻吟,美好得不像话。
不过这可辛苦了李云恪,他一边享受,还要一边留意不能太忘情,以免做得过分了伤到南宫煊和孩子。特别是南宫煊腹中还有伤,真出什么意外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三次过后南宫煊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云恪开始担心了。可担心也没办法,此时的南宫煊根本“醒”不过来,只知道抱着李云恪动,在他脸上乱亲。
李云恪无奈地想,这门功夫可真是叫他又爱又恨。
直到了第五次后,南宫煊才渐渐瘫软了下来,身上半分力气也不剩,只是躺在床上难受地喘着粗气。胸口闷得发疼,他想揉一揉,手却已经动不了了。
李云恪听他喘得有些吃力,伸臂揽住他的肩,将他上半身托起来一些,道:“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哪里都不舒服——南宫煊这么想着,却只摇了一下头。
李云恪知道他出了一身的汗自然没法睡得好,低声道:“我叫人把水弄热些,抱你去洗洗,你先睡。”
南宫煊感觉流经胸口的气顺畅些了,操着略显粗哑的嗓音道:“不睡。”
李云恪莫名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撒娇的味道,不过他很快认为一定是自己的错觉,问道:“为什么不睡?”
南宫煊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因为你不让我去落雁门。”
李云恪:“……”
出去叫孔迎通知后头的人将水重新烧热,李云恪又折回来。他并没有直接往里走,而是在外间先站了一会儿。
这是南宫煊第一次主动和自己做这种事,不管他是不是有目的的,也总算是二人之间关系的一个巨大进步。毕竟换作从前,他就算是陷入了绝境,也是绝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拿出来当交换条件的。
那个人,心里是有自己的。
如果这样的话自己还不肯答应他,是不是就会让他失望了?
他再次走到床边的时候,南宫煊侧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又黑又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凝的水雾,面颊苍白,惹人心疼。
李云恪以为他睡了,半跪下来盯着他看,又觉不够,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两下,这才退开了些。
没想到南宫煊却很坚持,累得都快昏过去了还是不肯睡,等他的唇离开了自己的,赖洋洋地睁开眼睛,道:“我能去么?”
李云恪:“……”
第54章 出行
孔迎带着干净的被褥进来,要把之前被他们两个人滚得没了样子的一床被褥换下。
这间房里发生过什么再明显不过,南宫煊脸上烧得厉害,只好在孔迎面前闭着眼睛装死。
李云恪好笑地看着他,用已经沾了汗的被子将他整个人裹起来,带去沐浴。
周围只剩下水声的时候,南宫煊静静感受了一阵李云恪的大手帮着自己清洗的感觉,重又睁了眼道:“肚子可以瞒住的,你看我昨日缠了那么久,不也没什么事么?”
李云恪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你真该好好看看自己的脸色再说话。”
南宫煊不防,低呼了一声,又迅速咬住嘴唇,白了李云恪一眼,“那不是累的么,因为谁?”
“……”李云恪低头亲他鼻尖,“因为我,都是我。你现在累成这样,也都怪我。”
南宫煊:“……”
李云恪在他背后轻轻拥着他,叹息般道:“什么时候你若能不拿这门功夫当借口,在你自己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我给你带来的快乐时想要和我做一次这样的事,我才算是修成正果了。”
南宫煊的心颤了一下,轻飘飘的,有那么点愉悦,却还有一点尾随而来的忧伤,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云恪下颌贴在他耳上蹭了两下,道:“我是真怕你撑不住。”
南宫煊抬起酸软的手臂,搭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理所当然道:“不是还有你么?”
李云恪:“……”还能说什么?总不能承认自己靠不住吧。
没等到他的回答,南宫煊微侧过脸来,双眼半睁不睁地看向他,“嗯?”
这一声鼻音有些重,藏了说不清的亲昵在里头,又带了点催促的意思,听在李云恪耳中实是可爱至极。李云恪彻底投了降,手在他腹上轻抚着,道:“好了,我答应你,一起去行了吧?”
南宫煊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立刻感觉被自己强压下的疲倦一下子反冲上来,即便坐在水中也觉得身体沉得受不了。他便不硬撑,把李云恪的肩当了枕头,说睡便要睡。
李云恪失笑,“我要是还不答应,你还真硬撑着不睡啊?”
南宫煊含糊地唔了一声。
李云恪本不想打扰他,可有件事实在是想问,便道:“你实话告诉我,你这么做真是完完全全为边境百姓着想,一点私心也没有么?”
“……”南宫煊吸了下鼻子,道,“有一点,”顿了一下又强调,“就一点。”
这家伙迷迷糊糊的时候可真是讨人喜欢,李云恪暗想,这辈子除了自己,再不能让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他将南宫煊的长发顺到身前温柔的梳理着,轻声道:“睡吧。”
从宫里到王府连番折腾下来,南宫煊是真累坏了,直到李云恪进宫去见了李云慎一趟又回来,他都没有醒。
当初他说要去落雁门的时候,还要骑快马,如今这个睡都睡不起来的样子,骑马也就不用想了。时间又有些紧,李云恪便叫许明曦简单带了他几件衣衫,自己直接将人抱进马车,在他还睡着的时候便开始赶路了。
马车跑得不慢,好在里头铺得极厚,南宫煊又睡得实,并未感到什么不适。
李云恪看他一时半刻还没有醒来的意思,便趁此机会专心对付起自己的内伤来。
出城跑了两个多时辰后,李云恪突然听到南宫煊那边传来一声轻哼。他忙收了功,朝躺在另一边的南宫煊看去。
南宫煊抱着微隆的腹部,弓着腿蜷起身体,很难受的样子。
李云恪以为是他里头的伤口又疼了,忙将手放到他腹底,想帮他送些真气进去。可手才碰到他腹部便感觉到里头的小家伙在动,一下又一下,很是不老实。
“小东西,你乖一点,”李云恪心中温暖,隔着衣衫和南宫煊的肚皮同自己的孩子对起话来,“你爹累了,你不能吵他睡觉,知道么?”
他边说边渡了些真气过去,小家伙好像挺喜欢这个,每次只要感受到涌进来的温暖,便会很快老实下去。
“真棒!”李云恪夸赞一句,俯身在南宫煊腹上亲了一下。
再直起身体时,却见南宫煊已经醒了。
李云恪取过水袋,扶他起来喂他喝了两口水,道:“孩子弄醒你了是么?觉得怎样?”
觉得那里撕裂了一样疼,腰断了一样疼,身上热,心里烦,累,困,饿……
不过这些都不能说,不然李云恪反悔了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