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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一种危险感觉突然闯进了我的心头,与此同时激光锁定警报器尖利的嘶吼起来。
“妈的。”我以边大声咒骂,一边解除光学迷彩从狙击阵地猛的向后跃开。原来我在做完刚刚一击后,由于过于关注战场形势而忘记转移阵地了。而关鬼的那一枪并没有击毁对方的狙击型吉恩,而只是打掉了对方的一只手。可那丫的可能过于自信居然没有检查战果就转移阵地并同时锁定下一个目标。而那台吉恩4没有找到关鬼的位置却发现了没来的及移动阵地的我。
“畜生,畜生。只要今天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杀了那吖的。”我在驾驶室中疯狂的操作蓝色彗星快速移动,一边大声咒骂关鬼,完全忘记自己还没关闭通讯器。
那台狙击型吉恩4好像把我锁死了,估计是认为今天没有生还的希望即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没找到关鬼的他把自己的愤怒完全倾泻到了我的身上。而我能除了使尽混身解数进行躲避,就是凭着感觉进行还击。而《狙击手册》上的所有一切和要求早被我抛到了脑后。这一刻我只能依靠平时训练而培养出的战场本能。
战场上就是这样,两个属于不同阵营本没什么仇恨的人因为阵营不同而必须相互厮杀。
而当人被环境逼迫到无路可退的时候都有可能走上极端,你想杀我,我至少在死之前我也要砍掉你的手足,你砍我的手足,我则要你的命。
而天杀的番猴子他们似忽完全被场上剩下的突击型吉恩4和那台补给用腹带式装甲车的火力给吸引了,因为这帮天杀的联邦居然给那台腹带装甲车加装了本该属于吉桑得型机动战士的地狱火攻击系统使他们的火力配属瞬间上升到了一个排级单位的机动战士的攻击火力。番猴子他们这回可算是撞上铁锤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故意忽视了我这边的战况,总之我就我就是在当时这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下和那台狙击型吉恩4越打越远,在自己也没发觉的情况下脱离了主战场。
第十六章 墨颜
我盯着狙击步枪的狙击镜,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到战斗服上这已经是我脱离战场的第三天了。三天里那台狙击型吉恩4一直追着我不放,一开始我还以为只要甩掉它,它就不会追上来了。
可不曾想,那家伙就好像我和它有什么血仇一般追着我不放,一股誓杀我的劲头。弄的我三天没办法补给,到现在由于机体残存的能量只够发射一枪的能量。
而现在我也被对方给逼急了,你既然要杀我我就先要你的命。于是我找了个由几处密林包围的地方作为伏击阵地,打算誓死一搏了,现在我已别无选择只能誓死一搏了。
不过吉恩4的能量似忽还够那驾驶员浪费,因为半小时内我已经在狙击镜头内发现它在周围转了起码有两圈。
“妈的,新机体就是新机体,能携带的能量明显比鬼头要多的多。”我在心中咒骂道。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蓝色彗星的机体虽然是新型机,但由于地球叛军条件有限因此给蓝色彗星配备的能量携带装置却还是鬼头型的能量携带装置。所以要是碰到了高强度的对抗战,只配备了鬼眼型号的一方是必定要吃大亏的。
就在这时,吉恩4好像发现了什么,它突然停住了,头部的激光探头不断的闪烁着。而它现在所停的位置的正好在我的狙击步枪的弹道上。
这让我有一丝紧张一丝兴奋。我握着把柄的手开始有点微微的颤抖起来。
“稳住,稳住。”我一边轻声的嘀咕,一边尽量使自己的手不再颤抖。但毕竟由于这几天无法得到补给,我所携带的军用压缩干粮早在昨天就吃光了。可以说到目前为止我的胃里除了这几天喝的一点水之外是空空如野,所以我目前除了紧张还因为饥饿。
我盯了一眼用于测量周围空气温度和湿度以及风速的仪器表,稍微根据上面的数据调整了一下抢口的标准角度,再仔细观察对方。对方似乎正在传输某些资料,因为他的通讯指示灯始终在闪烁。
“就似现在。”我低声呵道,同时按动了操控手柄上的发射按钮。与此同时我从精度瞄准调试仪里看到对方在我开枪的那一刻也动了。
“该死。”我大骂着推开拉下来的精度瞄准仪,随时准备跳机,或者在我跳机前就被对方的反击给炸飞。
可是直到我慌张的解开帮在身上的安全带,准备用手动柄打开驾驶舱的门为止,除了机体传来了以阵强力震动,预料中的反击并没有出现。于是我又从系统中把所有的摄像头调出来看了看。
发现除了蓝色彗星头部的一个眼式摄像头被击毁外,其他外置摄像机的性能良好。然后我由通过系统自检检查了一下蓝色彗星的机械状况。
发现除了头部的传输系统由于被击毁而不能使用外,机体状况其他一切完好无损。
“那就是击中了?”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调动外置摄像头向刚刚吉恩4的方位才发现对方已经倒在了乱树丛中。整个机体的斜面有一道长长的弹痕,而在吉恩4的驾驶舱的位置显现着一个焦黑的破洞。
看样子,对方的确在我开火的时候采取了规避动作,但是由于我的射击距离过近,对方无法完全躲开我那枪的弹道。而吉恩4的驾驶员应该是个战场经验老到的驾驶员,因为根据我机体的损毁度来看,它应该是在倒下前向着开火方向开了几枪,不过由于用的是狙击枪,而且采取的不是精确射击姿态,再加上乱蒙胡乱反击,所以只有一枪击种了我的蓝色彗星的头部。
不过这些已经无所谓了,至少我活了下来。
当时处于好奇吉恩4的驾驶员到底是个什么人,也由于肚子实在太饿,外加想从吉恩4那弄点能量来激活通讯系统寻求援助,所以当时我并没有多考虑便爬出了驾驶舱向着对方走去。
许多年以后每当想起当时的情景,我都唏嘘不已。说句实话,由于是新兵,战场经验严重不足,如果一个老兵当时看到的行为绝对会骂我是不要命的傻X。实际上我当时还是太冲动了,万一那台吉恩4的驾驶员并没有死,他故意装着机体重伤而设下圈套,等我靠近吉恩4便使用对人兵器的话,我当时恐怕便被炸成肉酱了,也不可能在这向你们叙述什么故事了。
而这些是后来一次偶然我把自己的经历跟一名老兵讲的时候他告诉我的,他的一些缺乏战场经验的战友和新兵就是这样死在一些联邦机师的手中的。所以后来,负责打扫战场的步兵们在清查机动战士的时候,往往先往那些舱室开了洞的机动战士的驾驶舱再补上发火箭弹以确保对方的机动战士彻底死透了。这样虽然有些不人道,但是为了自己能在这场战争中先活下来,人们也只能在战场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敌人。
不过,现在想来如果我当时真的等个一时半伙,或者向着那个已经被开了发射一枚在驾驶舱内专门给机师为了应付此类状况而配备的火箭弹的话,我可能就无法认识墨颜了。更别提找什么食物和能量补给了。因为联邦为了确保有些特定机体中所含的资料不落入敌手,通常在机动战士的驾驶舱内安装一个自毁引爆器,只要该机体的驾驶舱被毁,那么该机体的自毁装置就会启动,自动破坏该机动战士的能量携带系统以及火控系统等重要系统包括驾驶舱。
也可以说我当时是幸运的吧,因为当我爬到那个驾驶舱的洞口时,我发现那名一心想要我命,追了我有三天三夜的联邦军驾驶员居然是个女的。而她就是墨颜了。
当我爬上吉恩的驾驶室时,整个驾驶室因为轻微的爆炸而显得凌乱不堪,墨颜因为撞击而昏迷,幸好由于头盔的保护,她的头部只是轻微的擦伤,不过手臂的部位似乎伤的比较深,如果不管的话她活血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不人不管对方是不是敌人都会做些处理吧。
所以当时我在吉恩的驾驶室内翻找了一下,翻出了里面配备的急救包,帮她做了些简单处理。然后我才转向想找的重点找寻食物和补给,收获还不赖,联邦军果然是大手笔,给机师配备的应急补给足够一个人在没有外援助的情况下支持一个星期。
在吃了点压缩干粮和补充了点水分后我决定离开。我并没有对外发送求救信号,因为天知道第一个收到求救信号的是哪一方,派出救援的又是哪一方。而且现在叛军的条件艰苦,即便是离此地最近的部队收到了求救信号他们是否会派出救援部队都是未知。我可不想再当次联邦军的俘虏。再加上我通过从吉恩里搜到的联邦军的GPS初步确定了自己的位置,按照以前看过的一份军用地图,在我现在五公里的位置应该有一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