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禅心却后退了一步,动作缓慢,接着连连又后退了好几步。
大荣士兵纷纷大吼,击鼓助威:“上啊!上啊!”
赵永德:“这老虎怎么回事?难道怕了那黑豹不成?”
封不染却眸中一喜:“非也。将军不知,这老虎已经破了闫硕生的阵法。”
闫硕生大惊,他方才只是布阵,还未真正战斗,然而那老虎已经用行动告诉他,如果打起来,自己这方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摩珂见他迟迟不动手,“闫硕生,快上!”
此时禅心老虎又退了两步,四肢却已奇异的姿势着地,前腿伏低,后腿抬高,作出奔突之势。闫硕生知道,自己只要稍微轻举妄动,说不定会立刻毙命。
赵永昼见闫硕生僵硬在那里,再看禅心的动作,也明白了一些。将长枪横在胸前,准备配合禅心。
众士兵停止呐喊,战场上寂静的诡异。
摩珂拧着眉:“闫硕生,你若胜不了此仗,就准备砍下自己的头在国师面前谢罪吧。”
闫硕生面色沉沉,忽然从黑豹上下来,跳开一丈远。那黑豹也立刻弹开,自动与闫硕生形成左右夹击之式。闫硕生握紧手中长枪,为今之计,只能引得那白虎与少年分开,再各个击破了。
眼见这仗势,俨然是被人包饺子了。老虎微微压低了眼。赵永昼看出禅心的犹豫,自己就跳下去。
禅心低声咆哮,似在责备。
赵永昼说:“你也太小瞧我了。”
执枪冲上前去与闫硕生对打,禅心欲待上前,黑豹却盘桓着踱步过来。一时间,场上只见两人缠斗,两兽对峙。众人翘首盯看,不由得捏一把冷汗。
赵永昼虽然枪法精妙,但力气不足,只能拼命耍枪防止闫硕生近身。闫硕生看出了这点,便想着法子引着赵永昼来打自己,却一直闪躲,并不攻击。
眼见这白五一通毫不节制的狠打猛打,旁观的赵永德急了,连忙说:“切莫急攻!他在诱你力竭!”
听到大哥的提点,赵永昼收缓了攻速,他一慢,就露出了空隙,闫硕生便主动出击,还采取了急招,打的赵永昼乱了分寸。
赵永德:“莫慌!他只是一味乱打,不是你的对手!”
赵永昼细看,闫硕生的枪法果然毫无章法,散打混搭,破绽百出。他平心静气,想着赵家枪的诸般变化,逐渐从容应对。
想不到这个少年竟然对赵家枪如此精通,能熟练运用诸般变化化解敌手,坐在马上的赵永德不禁又喜又惧。喜的是孺子可教,赵家枪后继有人,不至于埋没。惧的是这少年来历不明,还与封不染多般牵扯,只怕日后是个棘手的存在。
场上却是瞬息万变,一声破断之声让赵永德收回了心事。只见那闫硕生一枪打下去,由于距离太近,白五只能横枪来挡,那棍棒却是从中间断裂了。赵永昼坐在地上,连连翻滚了好几圈。闫硕生手执银枪,招招要人性命。
白虎奔突上前,却被斜刺里冲出来的黑豹挡在身前。白虎咆哮一声,猛地一口咬上黑豹,黑豹不甘示弱。两兽顿时撕咬成一团,这边赵永昼却被逼得退无可退。
赵永德大喝一声,“嘚!”
一杆长枪破空而来,直刺闫硕生面门,闫硕生匆忙闪避,好歹躲过,让那长枪插在地上。
摩珂大声道:“大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永德:“你的人卑鄙无耻,也不让人重新拿兵器就开打。”
摩珂:“这是战场,不是比武场!”
赵永德一笑,不与她说话。
“谢过大将军!”赵永昼也露出笑颜,抽起地上的长枪,牢牢握在手中。
甫一接触这熟悉的手感和质地让赵永昼差点潸然泪下,大哥,多年不见,你所用的武器还是这赤龙炎枪啊。
这赤龙炎枪是颇有来历的,乃是赵永德初次出征前,国相爷请世外高人寻得龙脊材料,命当世铸器名家精心打造。现如今龙脊早已绝迹,那名家也发誓再不铸枪,此世间仅此独一无二。国相爷五个儿子,却偏偏其他儿子都对武将打仗不感兴趣,只有大儿子和小儿子喜欢的不得了。赵家枪是赵永德手把手教给赵永昼的,不仅如此,还将赤龙炎枪的用法以及机关都教给了九弟。后来九弟不幸夭折,赵永德大失所望,再也不愿意醉心于此。每次指点儿子赵煜时,赵煜又笨,怎么教都不如意。所以赤龙炎枪赵煜一次也没碰过,赵永德也没将这其中的奥秘告诉过儿子。
赤龙炎枪的其中一个奥妙,便是恰到好处的使用,可使枪身时而坚硬如铁绝斩不断,时而又柔软弯曲如同长鞭在手。这需要手法、腕力、臂力以及步伐的完美配合。常人若拿在手上,最多是坚硬如铁。
赵永德将此枪扔出去也是情急之下,之后也是想就让白五当个寻常用法,不至于再被闫硕生打断而已。然而当看着那白五熟练运用那赤龙炎枪时,赵永德已是瞪目结舌。
众人见白五慢慢处于优势,都是十分兴奋。又看那白虎已将黑豹咬个半死,叫喊助威之声层出不穷。
封不染也露出笑意,转眼去看赵永德,却见大将军是满脸震惊之色,说震惊还不够,该是面如死灰。
“大将军,何故如此惊诧?”封不染出声询问。
赵永德张了张嘴,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心中如擂鼓阵阵,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之色了。
这个世上,除了自己,绝不可能有人会如此使用赤龙炎枪了!如果说这少年熟练赵家枪法还可勉强说是从儿子赵煜那里偷学来的,但是赤龙炎枪从出世开始便属于己手,怎么可能有人能窥破奥秘?!
这个白五,绝不可能是三清县里一个小倌这么简单!
“元帅,我有一事相求,还望元帅务必答应。”
看着白五胜了,被众士兵抱起来甩上天空喝彩,赵永德忽然开了口,而且声音有明显的颤抖。
“大将军请说。”
“想请元帅……将白五送给末将。”
☆、第40章 仙人与虎
闫硕生输了,摩珂公主觉得丢了面子,下令开战。两方厮杀震天,大将相对,摩珂被封不染所俘,巨澜国主惊慌失措。申屠宇原本是想抓了静和郡主与封缓二人趁机要挟,如今也不得不迫于国主的哭天抹泪将人送回来以换回摩珂。
这一仗打的大快人心,白五在军中声名鹊起,传到京师,被圣上赞为‘白虎将军’。为表嘉奖,不日二皇子将亲赴战场,犒劳三军。
经过上次的事,未免再生事端,只得将郡主暂留军中,等几天后二皇子来了,再一同回京。
之前的帐篷已经撤了,只得重搭。赵永昼和赵煜两人忙前忙后,搭帐篷搬桌子做板凳,虽比不得京城王府的豪华,也算得上精良加工。
封缓笑着说:“看你俩现在关系挺融洽的嘛。”
赵永昼和赵煜正一边一个抬着床摆放,闻言相视一眼。赵永昼弯唇一笑,赵煜瞪着他。
忙了一上午,两人去河边洗了灰扑扑的脸和手,见封缓走过来,赵永昼识趣的先走。临走前还拍了拍赵煜的肩膀,这小子虎愣愣的瞪着叔叔咬牙切齿。
回到营帐,静和正泡了茶,见赵永昼回来,招手让他过来。
赵永昼也不客气,直接坐在静和旁边,接过她奉上的茶,揭开茶盖,幽幽的吸了一口热气,“嗯,是君山银针。”
赵永昼在心底苦笑,这茶是他五哥很喜欢喝的,他也缠着喝,就养成了这么刁的口味了。
静和说:“你竟识得这茶?”
赵永昼一顿,自知口误。须知君山银针是皇家贡茶里最为珍稀的茶种之一,莫说寻常人,就是一般的世家子弟甚至亲贵都难以品尝。扯谎说:“我见元帅喝过。”
静和沉默了一会儿,“他也喝这茶么。”
赵永昼生怕静和跑去跟封不染对峙,所以赶紧扯开话题:“我看封姑娘和赵小将很般配啊。”
静和低头一笑,眉宇间一派清明:“是很配。可惜,这两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赵永昼知道她是在说封赵两家势同水火的关系,看这样子静和似乎很是看得开,不由得皱眉道:“我也听人说,封家和赵家政见不太和,但那些都是朝廷上的事,犯不着所有这两家的人都老死不相往来吧?”
静和说:“至少这一代,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赵永昼印象中原先国相爷和封不染相处的还是挺融洽的啊,最多这几年因为皇储的站边不同所以渐渐的疏远了,怎么现在看静和的语气,这两家似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静和忽而叹了口气。
赵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