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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凤奇眼珠一转,抛出个既幽且怨的媚眼,长叹一声,“池捕头这可错怪了在下,在下一心要尽地主之谊,自然竭尽所能款待贵客,只是在下本事不大,所精者不过采补交合一道,欲床第之间亲自侍奉君子一回,却怕池捕头看不上在下这等姿色,没奈何,只得弄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待伺候完池捕头,自然为你松了绑去。”
他本就生得俊美,又因眼泛桃花,不免偏于女相,这般一番装模作样,益发显出些阴柔之色,偏又身形矫健,搭在一起,直把池昭阳恶心得如吞下一只蛤蟆,待醒悟过来他话中之意,又如遭毒蛇缠颈,骇得一时喘不过气,什么镇定自持登时飞得一丝不剩,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不喜欢男色?”
温凤奇歪了头看他,忽地翘起兰花指一笑,刻意捏了嗓音,娇滴滴道:“我以前自是不喜欢的,不过今日一见池捕头便即倾心,只想同你共赴巫山同掀云雨,哪里还在乎什么男女。”
说着吧唧往池昭阳脸上亲了一口,“你放心,我手段好得很,一定不叫你疼。”
池昭阳连自读都没做过几回,哪里晓得这“不叫你疼”是什么意思,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当即腰身发力,抬起不曾束缚的双腿,踢向温凤奇。
他这一踢并无丝毫内力,不过情急之下倒也用尽全力,原本不容小觑,孰料踢到一半便觉腰膝酸软,待双足挨到温凤奇身上,哪还有丝毫劲力,轻轻巧巧被人攥住了脚踝搂在怀里。
他脚上靴子已不知去向,此时只着了一双雪白布袜,温凤奇扒下其中一只看了看,忽地一笑,“看不出,你脚踝生得这般白净秀气。”
一面笑,一面在他脚心轻轻一挠。
池昭阳脚心一痒,登时回缩,又哪里抽得回来,只觉那手搔过了脚心,自裤脚顺着小腿爬了上来,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着羞愤恶心,一张脸白了又红,双目圆瞪,厉声叫道:“你这淫贼,快些住手,敢欺负小爷,小爷日后定然饶不了你。”
色厉内荏如幼猫炸毛,不觉危险,倒显出几分虎头虎脑的青涩可爱来。
温凤奇逗弄得越发得趣,见他变了称呼,亦跟着变道:“爷,奴家疼您都不及,哪里舍得欺负您。”
见池昭阳挣扎不休,又道:“我的小爷,这化骨香你都闻了这许多时候,怎么挣也是枉然,还是省点子力气留着待会儿用罢。”
说话间功夫,已是将池昭阳汗巾子解了去,轻轻巧巧把那裤子扒了下来,露出一双笔直长腿,肌理匀称肤色光洁,摸到手中,既滑且韧。
温凤奇狠狠捏了两把,暗忖:这小捕头模样比不上自己,身子倒当真不错。一只手滑过大腿,一眨眼便来到股间,捉起那垂头耷脑的小鸟,嘻嘻笑道:“看不出,你这里竟生得这样秀气。”
池昭阳方才一径忍不肯叫出声,这时要害落入人手,再抑不住惧意,叫道:“淫贼,放手!”
有心再踢一脚,才一挣动,却被温凤奇趁势分开双腿跻身其间,这一下门户大开,下半身风光尽皆被人看了去。
池昭阳便不是黄花闺女,这时也羞得要死,底下那话儿被揉了两下,不止没立起来,倒缩得更小了些。
他举止这般生涩稚拙,自然瞒不过温凤奇,晓得他是个雏儿,登时笑出一脸促狭淫邪,“我的爷,奴家晓得你是头一回,定然小小心心仔仔细细的服侍,保管叫你舒坦。”
说着自怀中掏出个两寸来高的细颈瓷瓶,“这里头盛得叫做百芳髓,拿来助兴最是好用,再是三贞九烈的女子,用了这个也由不得自己,管教比那荡妇还要浪上几分。”
池昭阳脸色煞白,情知逃不过这一场劫难,只是被当做女子雌伏人下也就罢了,左右自己是个男人,无甚贞洁可言,可若还要做出淫浪之态叫人看轻了去,却当真颜面无存,因此打定注意,这等淫药是说什么也不能吃的,待会儿温凤奇若是强灌,自己便是咬碎了牙也不能张开嘴去,这般念头一起,登时咬紧牙关,死死盯住温凤奇举动。
只是他少历风月,哪里晓得这药却不是用来吃的,及至腰身被人抬起,臀间那小洞被按了几按,方觉出些奇怪,待那瓷瓶细颈没入了谷道入口,刹那间省悟过来,却己是晚了,只觉一股粘滑滑冰凉凉液体流进体内,脑中登时轰的一声,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便在他吓傻了的功夫,温凤奇己扯下两人衣裳,两具身子赤条条贴在了一起。
又过片刻,池昭阳方给胸前一疼扯回神来,只见温凤奇一口白牙正在自己左胸上厮磨,将好端端一只粉嫩乳珠舔咬得红肿如五月樱桃,直给恶心得不轻,此刻虽己没甚力气,也不禁竭力挣扎。
温凤奇又不是木头人,这般一具热乎乎身子在身下扭动,不多时便给扭得浑身燥热,底下那话儿不知不觉挺立如柞,往池昭阳小腹上蹭了两下,抬头笑问。“我的爷,你扭得这般厉害,可是等不及我进来了吗?”
池昭阳怒目而视,正欲破口大骂,一瞥间看清温凤奇那黑紫紫直撅撅粗如儿臂硬若药柞的狰狞之物,只骇得骂词也忘了,一开口便是,“你你你……你莫要胡来……”
温凤奇箭在弦上,岂能不发,哪里理会这等言语,一手抬起他腰身,阳物顶住谷道入口,略一用力,顷刻挺进两寸有余。
池昭阳体内灌进一瓶春药,早己湿濡不堪,如此被楔进一根巨物,虽感难受,却也并非痛不可忍,只是惊吓过甚,又见那物事才只进了一小半,尚有大半截亟待进来,登时魂飞魄散,“啊”的惨叫声中,谷道骤然紧缩。
他既是处子,那地方本就紧致,这般一缩,直把那巨物卡在其间进出不得,温凤奇先还觉美妙难言,暗赞一声宝器,这时登觉疼痛不堪,额上急出几滴冷汗,苦笑道:“我的爷,你底下箍得这般紧,岂不是要我的命吗,且松一松罢,这般不进不出的,你也难受不是。”
池昭阳额上冷汗只比他出得更加厉害,咬牙道:“你先出去。”
温凤奇直被他气得笑出来,“我倒是想出去,也得你肯放才行。”
他两人折腾这许久,那百芳髓药性此刻终于显现出来,池昭阳但觉谷道中越来越热,且热中又夹着几丝麻几丝痒,连带着身上也燥热起来,一时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难受得呼吸也乱了几分,不觉呻吟道:“我……我松不下来。”他声气一变,温凤奇自然知觉,晓得是药性发了,双眸登时一亮,俯下身来亲了亲他面颊,“我的小爷,不需急,咱们慢慢来。”
语声轻柔,如哄娇妻,一双手也不闲着,一只轻抚池昭阳身子,一只探到两人相连处,只围着那谷口轻揉慢按。如此揉搓了有盏茶功夫,那池昭阳双眸中渐渐泛起一层水光,清明不再,不时从鼻中逸出几丝轻吟,底下也松软下来,不似方才紧窒如钳。
温凤奇何等精明,但觉底下稍有松动,觑机抬腰挺胯,一举将阳物尽数没入。
池昭阳此刻哪里还觉得出疼来,只觉体内饱涨涨热烘烘,方才麻痒都被这一捅安抚了下去,虽因羞耻眉头紧蹙,喉咙却己不受管束,不由满足地哼出声来。
温凤奇埋身在他体内,并不急着动弹,静静感受那内壁包裹上来,热、紧、滑三样俱全,当真是处蚀骨销魂的所在,不禁暗喜自己眼光独到,寻了块璞玉出来。想到得意处,把自己那话儿又往里头顶上一顶,轻声道:“小爷,我可要动了。”
池昭阳满身欲潮登时让他顶出一阵涟漪,哪儿还回得了话,只“啊”的一声算作回应。
温凤奇再不打话,撤身而出,挺腰又进,顷刻间大力伐闼起来,一时间臀肉相击水声四起,噗嗤外便是啪唧声,又有呻吟不绝于耳,端的活色生香春情四溢。
池昭阳这般挨进上千杀威棒,早软成一滩肉泥,神志尽数模糊了去,只晓得双腿紧紧缠在温凤奇腰侧,谷道一缩一放心甘情愿与那棒儿嬉戏,前面那话儿也颤巍巍挺立起来,虽不甚大,却胜在笔直可爱,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磨来蹭去,粘乎乎清亮亮欲液流得到处都是,不多时颤了两颤,喷出一捧白浊,直将三魂七魄也跟着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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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晌午,屋中只两名侍婢肃立一旁垂头不语,池昭阳早己不指望自这些下人口中套得什有用话语,只着了一套软缎中衣坐在桌边,对着满满一桌佳肴发愣。
被擒来此地己有月余,除了屋外一方小院,便哪里也不曾去得,连自己身处何地亦不得知,形同软禁日子过得久了,饶是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