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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给徒儿笑一个-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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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水路比走山路当真要舒适得多,能躺能坐还能开火烧饭,船舱里有矮几,端到中间便成了饭桌。一个隔间坐着师徒二人,唐塘叽叽呱呱说着话,只偶尔得到一两声应和也不觉得闷;另一个隔间坐着弟兄二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没个正形。江水悠悠寒风阵阵,恍惚间竟有种时光不再流逝的错觉。
    饭菜撤走,唐塘跑到船尾消食,对大小福威逼利诱使出浑身解数,终于知道左边大右边小,结果转身一会儿再回头,那两人说位置调换过了,他愣是没看出来是真是假,一怒之下抬脚想将人往江里踹,不出意料又踹了个空。这两人一样一样的!真是气煞人了!
    “唉?你们这身功夫是谁教的?”唐塘靠在门边冲他们抬下巴。
    “大公子。”
    “二公子。”
    异口异声。
    唐塘瞪他们:“不老实交代回头让东来给你们饭菜下泻药!”
    那俩人委屈死了:“是实话!比石头还实!”
    唐塘一脸狐疑:“你们俩干嘛分开教?”
    两人同时笑出了虎牙,左边的说:“大公子和二公子他们自个儿比不出胜负,就把我们俩拆开,说要让我们来比试,谁赢了就算谁的师父赢。”
    唐塘听了直乐:“那你们谁赢了?”
    右边一脸委屈道:“打了个平手,谁都没赢。大公子和二公子为这事气了大半年,楞说我们是故意的,可冤死我们哥俩了。”
    唐塘捶着船板狂笑。
    “四儿,过来。”另一头传来师父的声音。唐塘立马爬起来屁颠屁颠地从船舱中间穿过去。
    “师父,你也出来吹风啊!”唐塘笑眯眯地凑到他身边。
    流云将他被风吹到眼睛上的发梢拂开,扭头望向远处的江水:“嗯,陪我站会儿。”
    唐塘呼吸差点停掉,瞪着船舷将这个动作回味了半天,不着痕迹地又靠近一些。
    大小福撑船速度不慢,放眼只觉得两岸青山节节后退。江水一眼望不到尽头,清冽的寒风掠着江上水波迎面扑来,将他的脑子吹得清醒了几分。
    师父说“陪我站会儿”?师父这样强势又冷漠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如果不是自己听觉出了问题,就是师父有什么不对劲吧……
    唐塘抬眼偷觑,什么都没发现。
    真是挫败啊,师父在想什么,他永远都看不清猜不透。
    唐塘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师父,到阜安城要多久?”
    流云沉默好一会儿表情才有点松动,仿佛刚刚听到他的话,看了他一眼道:“十日左右。”
    啊哈……师父果然在发呆!
    唐塘郁闷地拿脚后跟在船板上蹭了蹭:“再过十天就能见到传闻中的伏魔大会了,也不知道这大会怎么开。对了,玉面杀魔当年在江湖上出现时,师父才十几岁吧?”
    “嗯。”
    “玉面杀魔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恐怖吗?”
    “或许吧,杀了很多人。”
    “嗯,都这么说。”唐塘点头。
    “灭了很多门派。”
    唐塘吃惊抬头:“灭门?一个人杀的?”
    “嗯。”流云依旧是面无表情。
    唐塘却不淡定了,瞪直了眼道:“灭的都是很弱的门派吧?”
    “有强有弱。”
    靠!唐塘吓得打了个嗝,下巴半天合不上:“怪不得被称为魔,果然是魔化了。”
    流云看了他一眼,转身向船舱走去:“外面冷,进去吧。”
    “哦!”
    入夜,江上更加寂静。案几上点着蜡烛,却反而衬得四周漆黑一片,大小福也进了旁边的隔间休息,船不再前行,只偶尔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唐塘有点不适应这样四面没着没落的黑暗环境,大着脸凑到师父身边紧紧挨着,后背密不透风地贴着船舱。
    流云侧头看他:“怕?”
    “不怕!”这种丢脸的事坚决不能承认,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只是有点无聊。”
    流云放下手中的书:“那你想做什么?”
    唐塘叹口气:“早知道时间这么难熬,应该把师父书房里的象棋带过来的。”
    “你会下象棋?”
    “小瞧我!当然会!”唐塘眉毛高高扬起,心说:会摆棋子!
    流云探手将包裹拿来,取出笔墨纸砚摆在案几上:“没有象棋可以做其他事。”
    唐塘警惕地看着桌上变戏法似的多出来的东西:“什么事!”
    “练字。”
    “为……为什么突然要我练字?”一紧张,舌头都打结了。
    “你的字太难看了。”
    唐塘欲哭无泪:“师父,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
    流云认真的想了想:“你的字,不太适合给人看。”
    “咳……”唐塘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谢……谢谢师父啊,我的面子全了。”
    “练么?”
    “练!”唐塘硬着头皮直起身子,磨墨、铺纸、抓笔。
    对!抓笔!
    流云瞥了眼他拿笔的手势,未置一词,淡定地继续看书。
    唐塘一脸愤恨,在纸上大大喇喇地画着,内心波澜壮阔怒海翻腾: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过来手把手教我的吗?手呢?手呢?为什么你非要这么不落俗套啊!
    浪费了两张纸后,唐塘脑子里灵光一现,挑着眉毛乐起来,毛笔尖儿蘸了蘸墨,趴在桌上小心翼翼的画起直线来。
    “师父请看!”一张画满方格的宣纸突然举到流云面前。
    流云抬眼,疑惑道:“这是什么?”
    唐塘嘿嘿一笑:“师父,我们下五子棋吧!”
    “棋子呢?”
    唐塘无语望天:师父在玩乐上面真是太没智商了……
    他把毛笔举起来:“你画空心圆圈,我画实心。”
    流云抬头看他,发现他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些墨汁,心情突然好了许多,将书扔在一边,拿过“棋盘”铺在桌上:“好。”
    唐塘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流云忍不住又朝他脸上看了看。
    五子棋这玩意儿,唐塘上课时没少偷玩过,也是在纸上画的棋盘,只不过那会儿用的是圆珠笔或水笔,十次有八次能把别人的零花钱赢过来。这回他没敢提赌注,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流云执笔的姿势很优雅,跟他一比,唐塘简直成了蛤蟆,为了画出大小合适的圆圈,半个身子趴了上去,爪子费力地握着毛笔,笔尖儿颤啊颤的点,笔杆儿不能提太高也不能提太低,高了画不成,低了画太大,累得满头满脸的汗就拿袖子随便一胡噜。
    下棋水平更是没法比,他想一个弯儿,流云想三个弯儿,他想三个弯儿,流云想九个弯儿。他觉得脑子都快抽成天津大麻花了,顾头不顾腚的下了半夜一盘都没赢过,边上扔下来的一堆废纸,相当直接地见证了他的失败历史。
    流云看他冥思苦想得眉头都打结了,又盯着他越来越花的脸看了半晌,最后道:“你若想赢,我可以让你一局。”
    “不要!”好心迅速遭到拒绝,“让了多没意思。”
    伤自尊的么……
    “不早了,可以明天再继续。”流云伸出手指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伸到他眼前。
    唐塘怔住,呼吸顿时凌乱,还没来得及回味那种触感呢,就见眼前的手指上沾着早已干掉的墨汁,顿时窘得恨不得在船板上将自己一头撞死。
    “我去洗洗!”唐塘慌不择路地冲了出去,舱门发出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瞬间就感觉到外面的寒意。
    流云半侧脸在烛火中忽明忽暗,眼波流动,静静的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过了好久才扭过头,慢悠悠将地上的废纸收起。
    唐塘回来时,舱内已经拾掇干净,案几也摆到了一旁。
    流云斜靠着船舱,墨发如水倾泻,静静地看着他道:“过来。”
    唐塘看着这片狭长的空间和软乎乎的垫子,突然有一种天地间只剩下两个人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突然好得有点过了,竟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噢!”非常欢快地应了一声,连忙关了门喜滋滋地靠过去。
    “黑漆麻乌的,洗干净了么?”
    “啊?不知道啊?”唐塘迷茫摇头,把蜡烛举起来凑到自己脸旁边,征询道,“干净了吗?”
    流云拿出帕子倒了些水在上面,伸手将他脸上余下的墨痕仔细擦拭。
    唐塘目瞪口呆,心头狂跳。
    师父的脸靠得很近,近得他有些呼吸不畅;师父的眼神很专注,漆黑的眸子紧紧锁在他的脸上,他知道师父做什么事都是专注的。
    只要伸出手摸一下,就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了。唐塘因紧张而握紧的拳头松开,手指动了两下又顿住。
    要不亲一下?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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