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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诺烈大笑起来:“你这个老不正经的,比较起来,远东的副官卡德就像当年的你,恒河风就像当年的我,只不过,我们没这辈年轻人出色啊。”
“殿下也很出色。”唐恩终于提到这个问题了。
“要她走吧。老夫担这个风险,老夫手握边军数十年,元首就是要动我也先掂量几分。”
“还是我来吧。大人,你没来过。”
“你也跑不了,元首还不知道你我?不知道的话他就不会派托马斯这个蠢货来了。横断一战损我十万儿郎。还是恒河风出息,随即就在远东坑了魔族十万。哈哈。”宋诺烈想到了开心的事情笑了起来。
“假如在这个时候出兵亚特。魔族必定撤回。恒河风会抓住机会的。”
“”
“孰轻孰重。”唐恩低声的道。
“孰轻孰重?我还要你教导?”宋诺烈骂了一句,然后扯过这个话题是一声冷笑:“我就想简单的过过日子,只要不动我,我也懒得去想,他们的家人现在还算平安,我也就懒得去问。”
“大人不是派人去帝都登门一次的么。还不是做给元首看的。”
“哼。”
宋诺烈腿一伸,坐在了一块石上,浑身没有一点重将气质,在那里斜着眼睛看着唐恩:“十三军团十五军团骑马带刀去休假了?”
“我知道大人会为我遮掩的。”唐恩也坐了下来,他直接不要脸了。
宋诺烈哭笑不得:“你是非要把我拖下水不成?”
“大人,我们两个糟老头都要进棺材了。下水不下水还不无所谓么。”唐恩深深的吸了口气,神态认真了起来:“大人,你知道我看到远东军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
“什么?”统领知道当年的副官七窍心肠,宋诺烈坐直了。
“感觉到了又一股力量的崛起。终会和亚特兰斯可以并肩的力量。帝都之后众将凋零,我兰斯实力也大损。亚特实力也大损。恒河风异军突起于远东,面对现在的恒河风,你认为元首真的有办法么?他就是把殿下抓了回去,恒河风就不是恒河风了?”
“有屁放全了。”
“你就别再想我女儿嫁给你儿子了。”唐恩大怒。
宋诺烈头疼的忙道歉,反正没有下属看到。
“大人,我想这天下要变了。元首一错,错在让恒河风先扬名天下,现在难改口。昨日的英雄今日的叛贼谁相信?二错错在让恒河风跑了,假如当日恒河风为国平叛死于乱军也就算了。结果随着恒河风一跑”
“三错,错在派出监察厅的蠢货去远东。去了又打不过人家。三万人灰溜溜的回来,连铠甲都给扒了,为了遮羞,这些家伙定要大肆说对方的强大,而再加上一些有心人,比如远东那边士兵的家属们暗中宣扬,帝都的真相终是遮挡不住,搞的豪门冷了心。而他们又怎么会恨恒河风?杀他们的是谁?”
“还有呢。”
“四错,错在养了个虎子,可惜早早战死。”
“五错,就是殿下了。”宋诺烈摇摇头:“殿下是个好女子。摆放在恒河风面前,这也会是个难题啊。”
“有什么难的,扶着殿下登基,再退位禅让于他就是。女人发起花痴来江山算个屁呀。”一想到幸苦养育了这么大,却死活都要嫁给对面这个家伙儿子的女儿,唐恩就仿佛失去了初恋一般的心碎。
“你还真敢说。”男方家长瞪着唐恩。
唐恩的心酸还没消呢,于是继续冷笑道:“有何不敢,你去告我不成?看我女婿的面子上我告诉你的,就算不从龙,不下注,最好也别偏袒,免得招人怨恨。怕你老糊涂将来害了我女儿。我就错在也养了个女儿,她居然还看上你家儿子。”
“你的意思,是暗中支持恒河风了?”
“谁暗中支持他。我说我们不参合这些事情行么,你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胆小的很,殿下要走,这远东军凶神恶煞的我们怎么办?总不能杀远东军吧。魔族那边嘛,我麾下有几个军团长喝多了,狗胆包天的互相打赌,然后有人带着军团出去转了一圈,我们一听说了,立即把惹事的家伙抓了回来,然后打几十军棍严惩了一番,不就行了?”
“”
遂,前来觐见殿下的边军统领宋诺烈,及唐恩副统领,在监察厅密探的注视下,百般挽留,却只能很无奈的目送坚持要走的殿下启程,在远东军的簇拥下离开了边关,向远东方向而去。信鸽将此消息传回帝都,元首勃然大怒,严责宋诺烈唐恩的同时令那部离京的监察厅兵马立即快马追击。
同时也飞鸽传令沿途城镇驻军,以及监察厅部队进行拦截。不惜一切代价无论如何必须将钟离珊留于兰斯境内。
十九回 无奈的办法
------------今天第二更--------------
紫荆花要塞处。null3z中文
城关上的兽人们看着魔族在忙忙碌碌,他们留下的障碍在魔族的努力下一寸一寸被处理,魔族也在向着要塞一步一步在靠近。他们知道,战争即将见血。
而第一滴血是魔族流的。
置于陷阱中的一只利箭破土而出,没有尾翼的短小箭簇飞快的穿过了一个魔族士兵的脖子,然后继续前进,在半空中翻滚之后,砸到了后面一个魔族的胸甲之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前面那个魔族兵紧紧的扼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缓缓的跪倒在了地上。
一双双军靴从他身边走过,长官的命令下,魔族兵的尸体被抬起,然后丢向了前方,触发了另外一个陷阱,箭镞扑扑的打进他的**,本已经失去了生命的魔族身体在颤抖着,一股股的猩红血液从他的身上流出,还没等浸湿他身下的黑土地,魔族军官已经命令盾牌兵横推着他,将他填入了阵线前方的一道深沟中。
扑的一声轻响,铺天盖地的泥土就彻底的掩盖了一切。
远东军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冷酷的魔族,对敌人冷酷对自己冷酷,敌人的军团就这样冷血而坚定的推进着。
终于,这些魔族进入了要塞射程内。
此时已经是半天过去。
要塞上的投石车没有攻击,任由着魔族继续推进,直到他们进入了弓箭的射程内,恒河风举起了手来,毫不遮掩意图的大声下令道:“弓箭,准备。”
蓝月上弦。遥指着一个魔族披风,呼啸的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的钉在了目标的脸上,那名魔族军官翻身倒地的同时,要塞上远东军的第一波箭雨也呼啸而下。
仅仅一面受敌,毫无后顾之忧的远东军士兵们在军官的口令声中,一次次的射击试图靠近最后几道防护沟的魔族。一次次的把他们射翻在地。而只能正面仰攻的魔族军团,也只能接受这种无奈,而近乎屈辱的单方面杀戮。
曾经在他们战刀下呻吟,哀求,流血的远东兽人和精灵们在此刻痛快的颠覆了彼此的关系。短短半个小时内,要塞前倒在密密麻麻箭矢下的魔族已经不下三千人。要塞前的大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他们的尸体。刀枪,盾牌遍布火线,间杂在尸体之间,有一些浮在还没有来得及凝固的鲜血之上的箭羽,在风中颤抖。
惨叫声遍布战场。
那条宽宽的死亡线上,热气腾腾,腥臭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了整个要塞前。仅仅半个小时,这里已经如同地狱,而这才是刚刚开始。
后排的魔族已经在驱赶着比蒙推着巨大的投石车向前,一切场景在恒河风看来,一如当日于怒苍关初见魔族大军之时。
所以,他有经验。
“精锐箭手,准备射杀魔族军官。”恒河风下令完毕,自己拉开了蓝月,嗖的一声,一支羽箭令人不敢置信的划破长空,足足抛射出了关前三百步开外,准确的砸进了一只正在嘶吼着努力推车的比蒙巨兽那张刚刚再次张开的大嘴中,利箭凌空斜下,直透咽喉,巨大的比蒙身形一停,随即人立而起手舞足蹈了几下,轰的一声,跌倒在尘埃之中。
倒下的同时,还把身边的那辆投石车推离了前进的方向,生生的撞飞了两个护卫着前方的魔族兵。
关上,立即彩声如雷。
卡德麾下的士兵举起了手中的号旗,左翼的赫莉部遥相呼应,一声令下,两翼的投石车长长的杠杆翻起,数十枚粗糙的岩石配和着着主关的箭雨甩了出来,呼啸着向着要塞前的那片区域而去,转眼就砸进了惊慌的魔族士兵之中。
可以抵挡箭雨的盾牌,和结实的铠甲却抵挡不了凌空来的石块。
石块重重的砸下,轻易的把来不及闪避而徒劳举盾的魔族士兵们砸成了肉泥后,往往还意犹未尽的弹起,翻滚着向着不可预料的下个方向冲出,再砸死数人后才安静下来。恒河风看到其中有一块巨石落地之后再弹起,然后居然蹦进了以为在安全距离之外的一辆魔族投石车的高架下,微微的一个抖动,就把高大的投石车撑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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