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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厅中吃饭的联盟诸仙听到声音,正要去看发生何事,忽然看见院门的众小队长、卫士,忙出去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众小队长、卫士其实并不知刘海钧叫他们来作甚,齐看向刘海钧。
刘海钧当然不会照实回答,只道:“我找钟离权。”
联盟诸仙听他直呼盟主名讳,十分不快,彭毅皱眉道:“你找我们盟主作甚?”
刘海钧道:“我跟你们说不清楚……”
正说着,一小厮慌慌张张跑来,对楚君错道:“表少爷,有人从楼上摔下来了!”
楚君错大惊道:“是谁?”
小厮道:“满脸都是血,认不出是谁。”
楚君错安排八仙联盟住阁楼,联盟诸仙还道是自己人失足坠楼,再不理会众小队长、卫士,赶紧去查看。
众小队长、卫士相互看了看,也跟着来到二进院,见是一人从楼上摔了下来,头先着地,脑壳破裂,早已毙命。
诸小仙哪里敢看,吓得捂眼躲回花厅。
联盟诸仙上前辨认,皆认不得此人,此时,一名卫士惊呼道:“是我们掌门!”
这名卫士是“三叠派”弟子,摔死之人叫吴德,正是“三叠派”的掌门人。
众卫士中也有不少三叠派弟子,见掌门人惨死,无不抚尸痛哭,其中一弟子大声道:“是谁杀了我们的掌门?”
联盟诸仙和降君阁的下人原本都在各自吃饭、干活,怎知是谁杀了他们的掌门,皆面面相觑。
丁群方才在睡梦中听到外间动静,此刻赶至,问道:“邝大哥,这掌门怎会死在这儿?”
邝坚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从楼上摔下来。”
丁群一惊道:“大哥在楼上沐浴,莫非出了状况?”边说边奔上楼去。
联盟诸仙、降君阁下人、众小队长、卫士也都纷纷跟上楼,于是就看见五个小队长头上脚下、浴桶开花这一幕。
首先上来的丁群,见大哥身上只披了一件浅色薄衫,身上湿漉漉,肌肤透出,无法蔽体,忙脱下外套,披在大哥身上。
汤伟在旁看见,方才想起适才盟主曾问自己借衣衫,自己却因看他看得呆了,忘了借,不禁羞愧难当。
彭毅上前道:“盟主,这几个是什么人?”
孟翠桥瞪了站在一旁的井鸿、成从云,道:“你问他们。”
众人都看向井、成二人。
二人羞愧难当,半日方吞吞吐吐道:“是……汪小队长、葛小队长、王小队长、寇小队长、蔡小队长他们……”
众小队长、卫士大吃一惊,人群中有不少卫士跳将出来,怒道:“钟离权,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们掌门!”
汤伟怒道:“是你们掌门先作了下流勾当!”
孟翠桥更不打话,单手抓起浴桶,走到屋外平座,将桶用力放在飞来椅上,那椅的靠背立时折断,在空中摇摇欲坠。
那些卫士惊道:“钟离权,你想干什么?”
孟翠桥冷冷道:“下流胚子,留在世上无用,全死光了才好。”
众人大惊,桶里那几个小队长的弟子急道:“别……钟离盟主……钟离小队长,请手下留情!”
第136章 凝水成冰
宁王和楚禁正在屋里吃饭,忽有下人来报说,降君阁有人从楼上摔下来死了,二人吓得魂飞魄散,冲将过来,待听小厮说表少爷安然无恙,这才稍微放心,又发现死者是吴德,奇道:“吴小队长怎会在降君阁?”又听说君儿在五楼,忙跑上去。
待见到楚君错好端端与诸小仙站起一起,二人终于安心,正要抱他,却见他自往角落走去,那儿缩着五名丫鬟,楚君错问道:“幽兰,刚才是你们服侍盟主哥哥,究竟发生何事?”
五名丫鬟已不似之前惊慌,但仍心有余悸,名叫幽兰的丫鬟颤声道:“是……那几个小队长……”当即把适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但她们只见到吴德摔下楼之后的事,之前如何便说不上来。
不过众人看孟翠桥身上虽披了丁群的红衣,依然十分凌乱,且赤着足,白皙的大腿裸露在外,一缕缕发丝沾在脸颊和脖子上,仍滴着水珠,显然是刚沐浴到一半,匆忙穿上的,这状况,凭谁只一看,就能差不多猜到个前因后果。
联盟诸仙怒不可遏,大骂包括吴德、井鸿、成从云在内的八个小队长无耻下作。
楚禁跟孟翠桥交好,冷冷道:“堂堂一派之主,竟作出此等龌龊勾当,还敢自称名门正派?”
宁王也不禁暗暗皱眉。
众小队长、卫士中,有不少人平日与这八个小队长有交往,知吴、汪、葛、王、寇、蔡颇为好色,钟离权姿容具佳,六人早觊觎已久,私下经常说些龌蹉话取乐,要说他们来偷窥,倒不稀奇,但井、成向来一本正经,从没听二人对钟离权有甚贪慕,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也是好色之徒!
不少人冷笑道:“原是来耍流氓的,这般下流,还敢自封小队长,咱们若是跟着他们,岂不也成了小人?”又看向刘海钧道:“你跟他们是串通好的吧?”
刘海钧见众人都盯着自己,忙指住孟翠桥道:“是他先指使人戏耍我们的!”
丁群就站在孟翠桥身后,闻言怒道:“你胡说什么?”
刘海钧大声道:“我没胡说,就是你干的!”
丁群瞪眼道:“我干什么了?”
楚君错插嘴道:“阿岩哥哥,他以为你拿沙石扔他们。”
丁群奇道:“什么?”
楚君错笑道:“这几个小队长,把我误认成是你,想来报复咧。”当下把早上在奼嫣园假山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拉着舅舅的手道:“我们是气不过他们背后说盟主哥哥坏话,才扔沙石,叫他们吃点苦头。”
众人见井、从二人并不反驳,刘海钧亦无言以对,想来楚少爷的话全是真的,都不屑道:“小孩儿家扔沙石恶作剧,教训一下就是了,居然也值得这般兴师动众暗算报复,不仅搞错对象,还耍流氓,这种人居然自称英雄好汉,还敢来参加英雄大会,简直不要脸至极!”
这些小队长的弟子得知掌门人居然是来偷袭,还见色起意,作出这等下流行为,也觉面目无光,但毕竟是自家掌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被扔下楼,摔成吴德那模样,便向孟翠桥求情道:“钟离小队长,我们掌门一时糊涂,迷了心智,请钟离小队长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们吧!”
有一个弟子比较机灵,补了句:“若钟离小队长还生气,再打一顿出气,只请饶过掌门人性命。”
孟翠桥见此间人多,诸小仙也都在,自不可当着孩子的面杀人,何况他本来也没想杀这些小队长,否则适才就不会把挂在四、五楼间的王项拓拉上来。
宁王大声道:“这几个小队长冲撞了钟离小队长,各大一百大板,以儆效尤!”
楚禁冷哼道:“这等下流胚子,还留着作甚?都撵出去。”
宁王道:“对对,打完了撵出去!”
孟翠桥道:“既然如此,便罢了。”说着松开抓住浴桶的手。
众人见状大惊,心想飞来椅那么窄,浴桶那么大,他这一放手,岂不连人带桶掉下楼去?
那五个小队长的弟子更是抢上前要救,哪知浴桶纹丝不动,众人仔细一瞧,原来浴桶已陷进飞来椅中,牢牢卡住,自是孟翠桥用手劲无声无息将桶底卡进去的。
五个小队长的弟子去抬浴桶,只觉不但沉甸甸,且冷冰冰,十余人一起,方才抬下,暗忖:“这么沉的浴桶,钟离权竟一只手就抬上栏干,力气着实不小!”
在抬桶过程中,五个小队长光溜溜的身子露在外头,全不挣扎,弟子们心急如焚,生怕掌门人脑袋浸在水中,已然淹死,待浴桶搬至安全处,忙去扶拉,却好像生了根般,死活拉不起来。弟子们还道是五个头塞在一起,挤的拉不动,只得把浴桶打横放下,却不见有水流出,定睛一看,哪里是水,桶内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将五个小队长的脑袋死死冻在里头!
在场众人都见到了,均想:“现下是大热天,怎会结冰?”人群中不乏见多识广的,思忖适才一直是钟离权抓住浴桶,莫非他会什么“凝水成冰”的神功,片刻便能结霜冻?
五个小队长的弟子不敢向孟翠桥求助,只问楚君错降君阁的厨房所在,把浴桶抬下楼去。
宁王见自己招来的人闹出这种丑事,本想向孟翠桥说几句话,以表歉意,但见他转身进屋,并把门关上,只得作罢,遣散了众人,就要去抱楚君错。
楚君错道:“我要留下来陪盟主哥哥。”
宁王道:“好吧。”自与楚禁